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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恨绵绵
[ 作者:惜珍斋主人 | 时间:2008-08-06 08:26:54 | 录入者:开心 | 浏览:0次 ]
    第一章忧郁的男人

    又是一个星期天。

    但我又不得不去医院里的家庭病房去看我的好朋友,张剑锋。由于太多的忧郁和过度的吸烟,他终于患上了肺癌。他单身多年。一不上班,作为他的好朋友但不是唯一的一个,我经常去照顾他。尽管我们不是同一年来到这所医院工作的,但由于我们在同一个科室又是同名同姓,因此我们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因为我比他年长而比,他工作早几年,他经常喊我哥。但是,现在

    就在我吸着一支烟转进病房的楼道时,那个护士,端着个托盘恰从他住的房间出来。

    “你好!”她对我说。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热心的年青女士。她对她的工作非常热心,而且严格遵医学道德规范,对任何病人一视同仁,毫无偏见。其他那些男光棍同事们经常跟她开玩笑说——既然你对病人一视同仁,你也应该给我们一次平等的机会。但是每当她听到这,她只是微红着脸笑。必竟,她在这儿是一个新手,而且在护校毕业后来这所医院做护土甚至比张剑锋——当然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位,否则谁在这儿写这部小说——还晚。在那些老同事的面前,她总是看起来有点害羞的样子。美丽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个错误。但我从未跟这么如此美丽的一个人开过一个玩笑。是的,她确实是美丽。尤其是当她身着淡粉红色的护士工作服时,她看起来更加幽雅动人。她的粉蝶一样的嫩白的脸上挂着一丝甜甜而又动人的微笑。“又来看他?”

    “是!”我笑着说,赶忙把烟藏在身后。“小王,他今天怎么样?”由于担心他在里面听到我们在这儿说话,我就低声问她。

    她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轻轻把我拉到楼道头的窗前。透过窗子,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她严肃地低声说。“我想那位张医生的病情挺严重!从今天早晨的CT片子看,癌肿好像又转移了。今天你不值班?”她看了我一眼。

    在我们下班喝酒闲聊时,他们经常说她看起来对我有点特别。但是我对此总是付之一笑,必竟我打光棍已经这么些年了,而且刚刚搬进我在医院外面的单身公寓里买的房子。

    “是!”我看了她一眼说。

    “难怪我陪他去CT室时,没有看到你!是朱医生给他做的扫描。那位张医生并不一定知道自己的情况!”当她想在病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时,她脸上的欢快立即消失了。

    “谢谢你!”我也感到非常沮丧。

    “没什么!”

    在她离开时,她又低声说。

    “不要告诉他!”

    “我知道!”我慢慢地说,在她身后深深吸了一口烟。

    在我靠着大理石窗台没有吸完烟,但她又回到了我的面前。

    “你竟敢在病房里吸烟?”她诡笑地说。

    “我想你已经离开了呢!”我笑着说。

    “我把它忘在这儿了!”她指着窗台上的托盘,有点羞涩地说。

    “我的天!”我立刻笑着说。“你应感到幸运的是我不是你的主任,否则由于你的粗心大意我会罚你钱的!”

    “如果我是院长的话,我也会如此对你!”她的脸上又泛起妩媚的笑容。“作为一名科室负责人,你竟然带头违反医院的规章制度在这儿吸烟!我应该去医院办公室去告你!“

    “实际,作为我的老同学,院长知道我吸烟!”我笑着说,打开窗子向外面弹了弹烟灰。“他不允许别人吸烟还不让我抽?”

    但是她诡笑一下,从他的手中迅速把烟抢了过去!

    “必竟,在这儿吸烟有伤大雅!”她说。“我替你带走它!”

    “小女孩,在我面前你应放尊敬点!”我说。“你不知道你的护士头还是我的同学呢?”

    “是吗?”

    “当然!不信你去问问她!”

    “我现在才不敢去招惹她!”她笑着说。“她现在正闹离婚,她讨厌别人到她办公室里打扰她!我说作为老同学,你应该去安慰安慰她!”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我呢?”我苦笑了一下。事实上,医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知道了这件事。

    “今晚干什么去?”但她又慢慢地问道。

    “我不得不上班!这令人讨厌的班!有事吗?”

    “医院里今晚举行一个舞会!”她看起来有点害羞。

    “有人请窦医生去喝喜酒!”我慢慢地笑着说。“你也知道也根本就是个舞盲!”

    “我知道!”她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带着那支已灭了的烟在她的口袋里,端着托盘,摇动着黑亮的长发又离开了。

    我轻轻推开房门,却吃惊地发现他正在看他自己的片子。他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背倚着墙,他看起来更消瘦了,面色苍白,却非常平静。

    “这不是你的!”我说着急忙走向前,抽过他手中的片子扔到地板上。“我来这里就是来取这片子的!这不是你的!朱医生搞错了,现在他正在办公室里着急地为那位病号找片子呢!”

    他的深陷的眼球慢慢地转动了一下,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旁边有一个床头柜,其上有一个把绿色的暖瓶和一只瓷茶杯。

    “不要再骗我了,我们都是影像的医生。再骗我也没有什么用!在第一天,当他们告诉我只是在左肺上有一个肿块,当时我确实是很害怕。但是现在,我看了片子,我的心比以前更平静了。吾命由天不由我!我知道我得是恶性肿瘤,不是吗?”他慢慢地说完,然后紧紧盯着我的脸。

    “是!”我不得不跟他如是说。我几乎知不道我还能说什么,只是又说。“并不很严重!”

    “我刚才说不要再骗我,我的好朋友!”他看起来有点生气,但是他的干瘦的面颊随着他的咳嗽变得潮红。“我看得出来,这个肿块的边缘已经破坏,而且不跟以前那样光滑锐利,还有浸润已经很明显了。或许,我要死了!”他低声说,好像他在等待或迎接惩罚的来临。

    “不要这样说!”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们有责任治好你,而且你也是一个医生。作为一名坚强的男人和一名出色的医生,你应该和我们合作!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的现代医学技术!”

    “是吗?”他的脸上又出现了红润。“我听说刘护士已死于膀胱癌了!”他向旁边看了一眼,但又转过来盯着我。“如果我看一个坚强的男人,我应离开这里去寻找她!然而,我是如此怯懦。我已经没有任何勇气再去面对她!在我的一生之中,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在和她去她家那天把她带来!有一天,我死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他仍然盯着我。好像他已经知道他身上要发生什么似的。或许,他想得唯一一件事是去死,永远地远离这个令人忧郁的尘世。

    “不要这样说,你是不会死的!”他又抓住他那干瘦如柴的手。“我们都相信你会好起来的!”

    “这只有我自己知道!”他说。“你去过那大山吗?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可我是再也不能去那里了!奈河,黑龙潭,茂密的山林,那石还有那桥,是多么的美丽呀!”他低声说。或许,他又沉浸于他的梦中!一旦他如此,他经常回忆起那个美丽而遥远的城!

    我感动了,眼睛红润。

    他慢慢地松开我的手,带着遗憾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慢慢地又躺在了床上,凝视着天花板,而眼泪却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流下他的干瘦的面颊。

    “或许,在我的肉体死去,我的灵魂会飞去蒿里山的!”就象一个真正的木乃伊一样在那儿,他慢慢地说了一句,又轻轻地合上他的眼睛。我慢慢地替他盖上被子。他太可怜了!或许那个他深爱着的女人会在远方为他祈祷
    第二章巴医生

    我想知道是那个如此粗心大意的家伙把张剑锋的片子留在那里的,于是离开他之后,我就直奔肿瘤科病房的办公室。我到达门口,看到办公室的门微掩着,却听到一个男人在训斥人。

    “他的片子在哪里?告诉我呀!”那个男人咆哮着。我听得出这是此科的主任,巴医生。

    “对不起,巴医生!”一个女孩抽泣道。“我把片子忘在了那位张医生的病房里!”

    “为什么?”我一听到这就来气了,连门也没敲,推开门就大步走了进去。“为什么?”我怒视着她。这是刚来才几个月的一位实习护士,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只有抽泣。

    “张医生,不要生气!”巴医生赶快对我说,并请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我从来没有发现一个实习护士跟你这样粗心大意的!如果病人有什么情况,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怒视着她,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了。或许,她是太害怕而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抽泣。

    “我想我应该建议院长让你休息几天!”巴医生生气地说。“实习过后,你就成为一名真正的护士了!好了,走开!”她怯生生地离开了。

    “天呀,怎么来了个这样的女孩子!”我抽着烟,苦笑了一下。“我只有希望他知道后病情不会恶化。但是”我立刻扫了他一眼。

    “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一个实习护士去拿片子!”他立及笑着说。他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紧,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因此我们希望他会跟我们合作!除了这,我也毫不办法!你也知道我们只能尽我们的最大努力来延长他的生命。作为一名医生,你也应更知道给他使施手术已经不可能了。”他把烟灰弹进桌子角上的一个烟灰缸里。“你可以直接弹到地上!你今天怎不穿白大褂子?”

    “今天我又不上班,而且大头去省城开会去了!”深吸了一口烟后,我慢慢地说。“在看了他的片子后,倒并没有非常失望。”我把烟灰轻轻地弹到地板上。

    “我也知道!”他诡笑地说。“否则我怎敢公然把烟灰缸放在桌子上,而且还坐在这儿安然地跟你吸烟?今晚有个舞会,找到女孩做舞伴没有?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你知道在我们科里至少有几个美人胚子!”他吸着烟,看着我。

    “不要跟我开玩笑!”我急忙笑着说。事实上,自从到这儿当医生以来,我从没跟任何一个人跳过舞而我已经忘却了以前所学所有步法。“老兄,你什么时候见我跳过舞?你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吗?若我自己真要跳,我相信我的舞伴会很快地生气而去,因为我会经常踩到她的脚!”

    “但我相信有一个人会愿意!”他的脸上挂着一丝诡秘的微笑,他向窗户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又说。“她非常文静,而且我相信对你是最合适的一个。你还害羞?好哥们,要不我替你传个信,或者替你约她吃个晚饭!”

    “你想给我找个舞伴还是老婆?”我慢慢地说,然后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你又不是知不道我,除了抽烟喝酒和读书外,我什么也不喜欢!”

    “但我想你也应该有个老婆照顾你?”他笑着说。“出门在外思念老婆是一件幸福的事;同样一起耳鬓厮磨,上班前为你梳埋凌乱的头发以及帮你擦皮鞋也是幸福的!”

    “但是无论如何,我只能说谢谢你,老友!今晚我还要值班。”我自己又慢慢地点上了一支烟。

    “有目标了?”他又笑着问我。“快告诉我!让我替你参谋参谋,说呀!”

    但是我摇了摇头,忽然我感觉到一个身影像光一样从我眼前划过。

    “虽然你不告诉我,我也已猜到她是谁了!”他说。“几乎所有的人在医院里议论你跟她的事!那是”

    但是他的话却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

    “请进!”他说,但脸上划过一丝不快。

    进来是关女士。她身态丰满,看上去依然性感动人,但是圆圆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妩媚和吸人的神采而是失望与忧伤。

    “天,你俩人在这里放火!”她带着一丝苦笑说。她并没有关门,而是轻轻地走过来坐在我们中间的椅子上,她把装有片子的塑料袋子放在桌子上。“现了我把CT片子拿来了!”她看了我一眼,又说。“今天不上班?”

    “是的!”我慢慢地弹着烟灰说。“他现在怎么样!”

    “我进病房时,他好像已经睡着了。我离开时,他依然躺在那儿!”她慢慢地说又看了一眼巴医生。“实际上,当那个实习生从CT室取片子回来时,路过他的病房前,她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响,她赶快跑了进去。她也害怕病人发生什么事。原来那位张医生从床上滑到了地板上,当时,他已无力起来回到病床上,正在地上挣扎。当她把他弄回病床上时,外面有个人喊一她!我们都做过实习生,你们也知道那会我们必须做别人要求的事。她也是太慌张才把片子忘在了那里。只到你问她,她才想起来。”她咳嗽了一声,我立刻把烟扔过烟灰缸里,而且巴医生走到窗前打开了换气扇。

    “那个小女孩现在怎样?”我笑着问她。但是我却不敢直视她那忧伤的眼睛。

    “她被巴医生的话吓坏了,正在我的办公室抽泣呢!”她慢慢地说。“作为一名实习生或新手,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把每一件事做好!”当巴医生坐回他的椅子上时,她看了他一眼。“巴医生,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把这告诉院里!”她盯着他。她对她的人一直都是这样热心肠。

    “她太粗心大意了,我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他笑着说。“否则我怎么管理他人?”他拿出片子,对着桌子上的阅片灯看了看。“我觉得以以前更有点严重。”他看了我一眼。

    “是,我还没有仔细看他的片子!”我转过脸盯着片子。

    “说句实话,药物还是放化疗对他已经没有太大的疗效了!”

    “是吗?”护士长吃惊地说。

    “一切都有上天决定吧!”我慢慢地说。

    这时,那个女孩又进来了,她不敢看巴医生,慢慢地说。

    “外科的王主任电话请巴医生去他的办公室会诊!”

    “不好意思,对不起!”在她快到门口时,他笑着说。她感激地看地他一下,向护士站走去。

    “老张,走吧!”他笑着说。

    “我去干吗?他没叫我,而且今天我又不上班!”我立马笑着说。

    “他一定向你的办公室打过电话!”

    “我们还有好几个人!”我说着就站了起来。“我要回家了,晚上还得值班呢?”我和关护士一块离开了。

    “到里面坐一会!”走到她的办公室门口时,她说。

    我们进了她的办公室时,巴医生对我们笑了笑,然后关上门赶快离去了。
    第三章一个可怜的女人

    “坐!”她关上门,苦笑了一下说,而且走过去为他沏上一杯茶。“但是你可以在这儿吸烟,很少人到我这儿来!”她把她喝水的杯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茶叶散放出淡淡的清香,而她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你真要离婚了?”我轻轻地问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了。“我是说你应该仔细考虑一下!”

    “但是”她慢慢地说,透过窗子向下看了一眼。“我已经受够了!”她转过脸盯着我。“我无法忍受这种驴粪蛋外面光的生活了!”事实上,这样粗鲁的话出自一个如此的女人,而且还是护士长的口,我竟有点吃惊!我也听说过他们以前的一点事情。

    “可我想并不这么糟吧!”我慢慢地说,看了她一眼,自己吸着烟。

    “也给我一支!”她盯着我。我拿出一支烟和火机都放在桌子,推给了她。只吸了一口,她就立即咳嗽了起来。“你根本就知不道这几年我受了多少苦!他根本就没有人性!”泪水也流下她的面颊。

    “又为何?”我盯着她,又问。“他一直看起来是那么和蔼诚实!”

    “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她幽幽地说,然后把烟扔到地板上。“他经常在家中折磨我,我从没想到他竟比恶魔还残忍,就是真是一个恶魔也不会一直如此!我是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了!”她慢慢地抽泣着,把她的头慢慢地靠在我的肩上。“我已经无法忍受了!”

    “好了!”我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她第一次如此伤心哭泣是她被迫离开我这个从农村来的穷小子!但是我却从未怨恨过她。我们当时都没有错,所有的过错都是时代的错误!她抽泣着慢慢地摇着头。“不要太伤心了!”我把烟扔到地上,正想跟以前在热恋中那样用拥抱来安慰她,但当想到现在她仍是别人的妻子而且正处于麻烦之中我又放下了手。至今现在作为一个朋友我不能给她招致更多麻烦!

    “我不纯洁吗?”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依然跟神圣的女神一样!”我慢慢地说。

    “我们谈恋爱时除了拉着手散步外我们什么也没做!”她慢慢地说。“可我在他的眼里一直是一个荡妇!”她慢慢地擦了擦眼泪。“就在第一天晚上,刚做完,他就拉开灯去看我身下的床单而不顾他的野兽样的行为第一次带给我的痛苦,把我推到一边。但他在洁白的床单上没有发现红渍,于是我的恶运就来了!”她又开始抽泣。“无论我怎样解释和发誓我绝对是纯洁的,但是他还是一个人到了客厅里去了。我绝对从跟别的男人睡过,而且我也注意到他关心的只是那层处女膜!自那晚之后,他时不时地就打我,骂我是淫妇!事实上,我早就想离开他,可为了我那受人尊敬的父母又不得不跟他生活在一起。我又想有个孩子可能会有点!可自从她出生之后,他更加对我猜疑!我于是决定去做DNA检测,可他又怀疑我事先窜通好了医生。他一个人竟然偷偷带着女儿去了上海等地!”她哭泣得更狠了,我拿出了手娟递给了她。

    “你真想不到他是多么卑鄙!”她又说。“以前他害怕离婚,只是在家里打我。可是去年我父亲退休了,他就再也不害怕了,并且他认为他再不能在他那里获得利益了。我也听说他外人有个女人,近来他也经常夜不归宿。我真是无法忍受了。可他扬言离婚后女儿必须跟着他,他说女儿跟着个淫荡母亲学不出什么好来!”她用双手蒙住了她的脸,抽泣着。

    “真是个狗娘养的!”我非常生气。“他已经带走了她?”

    她点了点头。“他根本不让我去见她!你说我怎么做?”

    “一切会慢慢地变好!”我慢慢地说,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头。“现在我能帮你做什么?”

    “谢谢!”她慢慢地说,把满眼泪珠擦干净,用红肿的眼看了我一眼。“哭出了,我感到舒服多了!除了你,我还能跟谁哭诉?喝点茶,或许凉了,我再给你倒一杯。”

    “没事!”我赶忙说,我拿杯子时却触到了她的手。有点凉!“我想我该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吻了她一下。这个曾经发誓跟我一起保卫爱情却又嫁给别人的女人紧紧地看着我。同一天,在同一所院校不同专业毕业后,我们又同一天到这所医院报到。这几年我们作为朋友一直保持着那份距离,而且通过各自的努力我成了这儿放射科的头她也成为一名护士长。

    “或许这是上天故意惩罚我!”

    “不要想太多了!”我苦笑了一下。必竟,一切不再重来!或许是那时因为太年轻而根本不懂爱情的真谛!我点上了一支烟,又慢慢地说。“也许,离婚对你来说也好!”甚至我不知我为何如此说。

    她并没说话而是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她盯着我突然说。

    “小王不错!”

    “是的!”我笑着说。

    “那为何不约她去散步或看电影呢?”她苦笑了一下。她一直认为他是因为她自己而没有结婚,她也认为她已经没有任何权力去爱他和重新获得他的爱。“我知道她一直都在关心你!”

    “我”我感觉到我的脸有点热。但就在那时,有人敲门。她赶忙整理好自己的头发,把沾满她泪水的手娟放进抽屉里,然后才清声说。“请进!”只到现在,我注意到她跟以前一样坚强,或许她不愿别人看到她的怯弱。
    第四章美丽的小护士

    正是小王护士,面带甜甜的微笑站在门口。

    “你真在这里!”她看了我一眼。

    “什么事?”护士长用亲切地声音说,又打量了她一下。她是如此动人,就象一只正当成熟的水蜜桃充满成熟的年青少女的特别的妩媚和动人。

    “巴主任电话叫张医生过去会诊!”

    “一见到他,我是躲不了!”我笑着我。“再见!”我出了关护士长的办公室。“你怎么知道我在她的办公室的?”我笑着问她——她正好顺路下楼有点事。

    “开始我也知不道你在哪?”她笑着说,好像她的脸上成天都挂着微笑。“是老关在电话里告诉我的!你跟我们头儿说啥?又开始跟她偷情了?”

    “胡扯!”我说着非常热练地把烟头扔进楼梯旁的垃圾桶里。“怎样想?你认为我是怎么的一个男人?”

    “我跟你闹着玩呢?”她的脸一红,轻轻拉着我的手。

    会完诊后已经很晚了,我不愿回家自己做饭就去了医院的食堂。饭后,我直接去了科里。其他人都走了,只有霍医生一人在值班。

    “晚上好!”我笑着说,就坐到有阅片灯的桌子前的椅子上。

    “好!”他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上班呢?”他给了我一支烟。我们科里的所有男人都吸烟,我也从未禁止他们但是要求不能守着病人吸烟,也不能被院长看见。

    “我出出进进不一定都要告诉你!”我点上了烟。

    “主任,我听说你在谈恋爱!”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吸了一口烟,笑着说。“你有事可以叫我!我去我的办公室里去!”

    王护士吃了晚饭后,也到了这里。霍医生正跟几个医院里的年轻人在阅片室里玩扑克。

    “你们四个真大胆,竟然无视规章制度在这里玩扑克!”她笑着说。

    “没我到舞伴?”一个人笑着说。“美人,要不我去?”

    “你还是看好你的牌吧!”霍医生笑着说。“一看到美女,你就知不道做啥好了!小王,头儿在他的办公室!”于是她去了他的办公室。

    “没去跳舞?”我问了她一句,提起暖瓶为她冲了一杯茶。

    “没有舞伴跟我跳!”她看了我一眼,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我从相信蜜蜂不会围着一朵如此美艳的花朵外!”我轻轻地弹了弹烟灰,笑着说。“我猜你就根本没到那里去!”

    “吃完饭后,我父母就去了姐姐家!”她慢慢地说着,端起杯子轻轻地呷了一口茶。“一个人在家有点闷,因此就来这儿了!”她又把杯子放在面前。

    “我也无事可做,不如去肿瘤科病房看看!”

    “行!”她温柔地又看了我一下。

    “我去肿瘤科了!”我对霍医生说了一声,就和她一块走了。

    张剑锋正躺在病床上看着一本杂志,出乎意料地是那个实习护士坐在床边陪伴着他。她见我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你们来了?”他笑着说。

    “吃饭了吗?”我问他。

    “吃了!”他慢慢地说。刚过一会,那个实习护士就走了。实际上她今晚不值班。我们坐在病床边。在床沿上,他用他干瘦的手握住我的手。“你最好定下来吧!”他扫了我们一眼。“不要让你自己孤独,也不要让她独自等待!”但她带着羞涩而又动人的微笑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笑。而他继续说。“莫让生命在等待中白白浪费!这样对彼此都是一种残酷!”

    “可能,你的话是对的!”我慢慢地说却又看了她一眼。

    “我想我不可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了!”他笑着说,他的眼球在深陷地眼窝里慢慢地转动着。

    “我去帮你提瓶热水吧!”她感到害羞,就提着空暖瓶出去了,但粉嫩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她很文雅!”他轻轻地对我说。

    “是的!”我也轻声说了一句。

    “从她看你的特别的眼神,我知道她喜欢你!”他咳嗽了一声后,又说。

    “或许她会找一个更好的男人!”我笑着说,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背。“她是一个仙子!”

    “我希望你能紧紧抓住这次机会!”他盯着我说。“那时我就因为没有做好而失败了!”他回过脸去,直视着天花板。“伟大的天神跟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让我们相逢却又让我们彼此分离!”稍停了一会,他又说。“但是一切就要结束了!我不久就要到天国等她了!”他干瘦的面颊变得很红。

    “但我认为只要你跟我们合作,你会好起来的!”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所有一切都由上帝决定!”他慢慢地说。“他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的主宰!包括你我,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违背他的意志!因此你应该及时享受生命的快乐!但是”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我会在天国等你!或许在那儿,她会又跟我坠入爱河!”

    “不要想得太多!老友,你会好起来的!”

    “在这儿,结识你为好朋友我非常高兴!”他慢慢地说。“不要再犹豫了!我可断言你跟护士长根本没有机会再续前缘了!既然那时她就根本没有给你留个机会,现在她也根本不会接受你的!”但见当他注意到王护士进来了,立刻停住了。

    “天也不早了,张医生也该休息了!”她轻轻地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慢慢地对他说。“晚安!”

    他微笑着看见我们关上门后,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又想起了那美丽的山林

    “我送你回家?”我说。

    “你还要值班!”她微笑地说。“如果别人看见你,不好说话!我家又离这儿不远!”她用手挽着我的胳膊。“你们在谈什么?为什么一看我进去他就不说了?”

    “他让我紧快娶你!”我笑着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这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她快乐地说。“只要你把烟戒掉,我就会嫁给你!”她盯着我

    那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他以及他的话,当然我依然想起她
    第五章张剑锋的疑惑

    大学考试以后,因为他自己仍然没收到入学通知书,坐在田垅上的张剑锋感到有点迷茫。他不能确实他是否能通过此次考试,可他听说他班上的很多同学都收到了入学通知书。在家中无事可做,他感到异常无聊。有时,为度过这无聊寂寞的时光,他会看上几页小说。但是不知为什么那时她会想起那个女孩以及和她发生的所谓的爱情。

    他甚至就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是在他考中专失利后,又去古楼镇的中学去复读时,认识她的。那时,对于一个贫困的农村家庭的孩子来说,最大的希望是考上一所中专学校脱离黄土地。尽管那时他已经收到高中的一所通知书,可他的家人还是决定让他复读以备来年再考。

    就在那时,他们坠入了所谓的爱河。尽管他们还未能理解什么是爱情,但其他的同学因为这却经常议论他们。事实上,他们从未手拉手外去散过步。又一次在镇上的初中毕业后,张剑锋并没有上中专而是上了县里的高中;她也去了一所高级技工学校。后来,她在给他的信中告诉他她已有了一个男朋友,而且不久她成了一名工人。

    尽管她的家并不远,可他不愿意去找她玩,不管是作为同学还是朋友。事实上,他不愿意碰到她的新男友,他认为这样会使自己太尴尬。有时,他在家里也会抄写一下以前所写的所谓的诗!

    说句实话,他不乐意出门,因为当别人问起他的考试时,他感到非常不自在。那会对他来说,他的乐园就是他的庭院。有时,他会仰望那几只小麻雀吱喳地飞快地飞过去,或者看那几只蚂蚁上树!那时,因为他整天闷闷不乐,他的父母也不让他去田里干活,甚至他们已决定如果失利,他们会让他再去复读。

    最后那带有两只红喜鹊的信终于飞来了。尽管那所学校在全省不太出名,在全国更算不上名校,必竟他现在是一名大学生了!在某种程度上,那会他比那些没通高考的同学是幸运的多了!现在他也乐意在村里玩,也经常到田里跟父母一块干活。若是有人在路上问起他,他会自豪地笑着说。

    “医校!”之后,他又自豪地离去!

    在他到了那所学校后,他曾给她写过一封信!好不容易收到她的回信,而她却在信中说他们之间已经没任何事了并且不久她就会跟那个男人订婚了。尽管他那时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但必竟作为一个女友,她曾经给予他很多勇气和鼓励!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天空布满了浓厚的黑云,使他难于呼吸。坦白地说,很长时间,他都未能入眠。

    就在那年冬天,他为那个女孩写下了甚至后来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所谓的诗。

    “……

    我永远不会怀疑别人的选择

    因为我只想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

    生活在一个平平凡凡的安静的生活

    我是渴望那个无忧的隐士的

    带着酒樽在悠悠的南山下独饮……”

    在所谓的情感起伏以后,张剑锋变得更加内向,甚至对校园里的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他逐渐意识到只有能够承受生命中的任何困难才是真情感,于是他下定决心,未毕业以前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别看他的外表是坚强,可他的内心是脆弱的!那会他只是想平静地度过这三年的校园生活,然后在毕业之后再找个工作。那会,他也认为所有的海誓山盟的爱情只是游戏梦一场或只能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的爱情小说中读到。雷东亭和他是室友,他也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但是不知怎的,他们却很快成了好朋友。他经常给他讲一些他的山村里的风俗趣事,而且张剑锋也好像很喜欢听。

    但是巩稼先却是一个极不安分的人,他根本就耐不住一分一秒的寂寞。一天,他突然发现他开始喜欢上他前排的女生。她就是苏晓岚。在某种程度上,她亦是一名美女,白嫩的脸庞,丰盈的体态,尤其是她那挺立在胸前的圆润的乳房和充满欲望的肥硕的臀部___这更紧紧吸引着巩得柱。对他来说,一个健壮、丰硕和美丽的女人在^做**的过程之中,才能满足他的强烈的性欲从而使他的本事发挥致极。他讨厌象鬼魂一样的干瘦的女人!由是他一直寻找机会去跟她说话或者问一些简单的问题;她也乐意回答而一直对他是如此和蔼可亲___这使他更加自信!

    但是张剑锋却无事可做,于是他决定写一部武侠小说。或许是他觉得太无聊,而且对学习也没有什么兴趣。他宁愿一个人在宿舍里睡觉吸烟也不乐意去教室学习!但是他又不得不去那儿!那时殷未平已不是班长___就是在第一年他当班长时,他也没给他的室友带来任何好处——现任班长赖有聊对他们宿舍的几个人更不好!无论怎讲,他不得不去听那些无聊的课。

    顶多,张剑锋还记得那会竞选班长时,OLD-LECHER(殷未平的外号)在教室前面的讲台上演讲是非常激动。他一会儿自己激动得脸红泪流,一会儿又激昂地用手拍打着讲桌。在某种程度上,他的演讲很感人,张剑锋相信凡第一次听他演讲的人一定会投他一票。但是很多人一边听着他的表演,一边窃窃私语或者只是讥笑地瞟他一眼。必竟大家都知道他太狡诈,对于这样一个不相信别人却对别人只耍手段的人,他们都不再信任!当然最后赖有聊胜出,OLD-LECHER失败了,而且一切还是那样过!
    第六章美丽的课堂

    今天下午,在宋教授在上面讲课时,下面的张剑锋今次却没有继续写他的小说而是一首组诗。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或许他想起了去年的冬天。

    “十二月八日,降下几点雪。既落既融,有所感,故草几章。

    (一)

    就是这几点悄悄的雪

    也会掀起我心海的波斓

    我惊喜地再去寻觅她的影子

    她却倾时融尽了

    (二)

    那时她留下的刹间的影子

    或许她只能走进我的诗句里

    或许她只能走进我的散文里

    或许我只是在

    渴望

    那已融尽的雪的影子

    (三)

    我渴望那纯洁的雪的影子并非一次了

    我虔诚地向天公祈祷

    只有冬季的这些洁白的雪

    才能盖住留在我心底的

    以前的那些残迹

    (四)

    然而

    这日之雪只有那么几点

    我依然像钟爱我爱人那样钟爱她

    我依然像庇护我的女儿那样庇护她

    尽管我寻不着她那倩倩们的影

    (五)

    山顶上的雪很好

    __一个朋友走近我

    然而当我望见山顶之苍雪时

    我却更难堪某一种感情了

    这是渴望与失望交织在一起的矛盾

    (六)

    在幽暗的冬季的柏林里

    只有几只鸟儿在哀鸣

    这些鸟也是对雪的渴望者与失望者

    正如我一样怀有一颗不平的心

    (七)

    今夜的夜女神不会再悄悄降临

    因为那几点雪已亡

    融进了她的大地

    就在这几点雪带来的波斓过后

    我渴望的只是那种平静

    一个心静之我

    (八)

    在一切都沉匿于平静之时

    象那些出世的隐者一样

    我会默默地点上一颗烟

    __这就是我之哲学

    (九)

    我最喜欢

    那些自我欺骗的谎言

    在这世上

    只是这些美丽的谎言

    才能慰藉那颗最伤的心

    (十)

    我喜欢最美丽的天堂

    我讨厌最丑恶的地狱

    然而

    当地狱的牢门打开

    当天堂的大厦倾倒

    地狱将不再是地狱

    天堂也将不再是天公”

    “在跟一个女孩谈恋爱?”詹不群突然说。

    “你睡醒了?”张剑锋笑着说,把钢笔放在课桌上。

    “春天正是睡觉的好时候!”他看了一眼正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课的老师一眼,低声说。“你看起来亦是如此!”

    “是呀,我也感到有点倦乏!”张说着,慢慢地打开他的课本。“昨晚我们不应该玩得这么晚!”

    “但是不玩扑克,晚上干啥?”詹不群慢言慢语地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到晚上我还玩!”

    “我的老天,你快成精了!”张从鼻梁上摘下他的眼镜,用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太阳穴。“我认为我们不必每晚都玩扑克!”

    “那些女人们还想学呢!”他又说。

    “谁?”他又戴上眼镜问。

    “联谊宿舍的那些!”他狡猾地笑了笑。

    “我明白了!”张说。“你是不是想找机会去讨好王英?”

    “当然!”詹不群又立刻低声说。“我上会就想教她,可柱子这个鸟人!”

    “你应手把手地教她!”张笑着说。

    “该下课了!”

    “怎么了?怎么这样难奈?”

    “太难奈了!”詹不群战说。“我要上厕所!”他瞅了一眼老师,可他根本就没注意到他。

    “你要有个塑料袋就好了,可以在这儿方便!”

    “天呀!”那人立即说。“不要总是想这些奇怪的东西,让我吃惊!”

    “别说了!”坐在詹不群旁边的MONK突然插了一句。

    “我以为你也睡了呢!”詹不群笑着说。

    “我来这里是听课的,不是睡觉的!”MONK低声说,却瞟了一眼外号叫凯撒的康开__他的同桌。这小子正趴在桌子上聚精会神地写东西。他猜肯定不是记笔记,可能是给尔琢写情书。

    “MONK就是MONK!”詹不群说。“刚才,你在我合上眼时,你就睡着了!怎么他还在上面扯?吃错了药?”

    “今晚还扑克!”张问。

    “那当然!”MONK笑着说。“你知道明天就是星期天了,今晚我们更应该好好玩一把!”

    “真是个MONK!”张笑着嘟哝了一句。但是这时,他闻到从后面飘来一股烟味。他回头一看,原来孔乙方把课本卷成一个筒,把烟藏在里面,把头低在课桌下面偷着吸烟呢!他的同桌雷春亭对张笑了笑。

    “这小子真够聪明的!”张笑着对雷说。

    “什么事?”但是那人听到声音,赶快把烟筒子藏在桌子底下,抬起头。

    “他说你很聪明!”雷笑着说。

    “你们也可以这样吸烟!”他狡猾地笑着说。“这样多好!听课吸烟两不耽误!”他看了一眼老师,又低下头吸了一口烟。

    “这小子!”张低声笑着说。“他总能做别人想不到的事!”

    雷没有再说话,只是对他笑了笑。

    “你不来一支?”孔乙方又抬起头对张说。

    “别说了!老师正盯着你们呢?”坐在雷旁边的陈涛突然插了一句。

    张赶快回过头来。而那位教授仍站在讲台上讲着呢!

    “一天,”诡秘的微笑在他脸上飞舞,“一个小女孩到B超室作腹部超声波。我猜她这么小的孩子根本就怀不上孕。但是当她躺在检查床上时,我惊奇地发现在她下腹里面有异常回声!你们能猜到我看到了什么吗?”他笑着看了一下他们。

    “肯定是怀孕了!”一人立刻高声说。

    但他讥笑了那人一下,说。“不是!”

    “那么在她肚子里你还很看到别的?”

    “我为什么不能?”他立刻回答说。“我在她子宫里发现了一支钢笔!”

    “钢笔?”几乎所有的男生都感到吃惊,而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害羞地低下了头。

    “当然!”他慢慢地说。“我说过那时我也很吃惊,必竟她太小了!我对她说如果她不说实话,我就告诉她父母。她这才怯生生地说。‘我在厕所里看到别人这么做,我感到很有意思,于是也好奇放进了里面一支钢笔。可我未能跟她们一样再拿出来,又不敢对父母说,于是偷偷地到这里来了!不要告诉他们。’我建议她去看妇科医生。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有一天你们在工作中会发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啥人?”张自言自语。

    但他又说。“那天,我还发现在一个男人的膀胱里有铁丝!”

    “是吗?”

    “当然!”他立刻说。“现在我讲讲正常人体器官跟不正常的声像图的差别”

    “尻,超时了!”
    第七章NO-COMING-WITHOUT-SPEAKING-ENGLISH

    “这鸟老师还挺有趣!”下楼梯时,张对雷说。

    “有点!”雷讽笑地说。“我想他再不扯上几句趣事,绝大部分人会睡着了的!”

    “但我没听出刚才是谁?”

    “什么呀!”

    “我是说骂老师的那个家伙!”

    “我也没听出来!”雷说。“但是我肯定绝对不是巩得柱!”

    “那当然!”张诡笑着说。“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这样的事了!”

    “可这小子最近变得厮文了起来!”

    “谁知道?”他慢慢地说。

    他们到了四楼。却发现对着走廊出口的那间办公室的门上贴了一张白纸。上面当然有字,而且还是英汉双文呢呢!

    “非讲英语

    不准入内

    NO-COMING

    WITHOUT

    SPEAKING-ENGLISH”

    “谁的办公室?”张脸上带着讽刺的表情问。

    “或许是苏自平的!”雷回答说,而且也扫了一眼那张纸。“我听说他的英语很棒!”

    “是吗?”张慢慢地说。但他在心里又记起了他的事。尽管苏自平是系里的团总支部书记,可张剑锋却一直恶厌他,尤其是当他想起开学典礼那天的事,他心里更烦他。那是系里安排的欢迎新生入学的,可他竟把这变成了一个个人演讲会。他根本无视于系里的一把手,党支书记曹柏森,当更没当应该致祝贺辞的新生这一级的年级辅导员赵美。

    “Wellcom!”但是苏自平用一口流利的中国式的英语说。“Fistly-I’m-glad-you-are-the-students-of-our-radical-department!”他慢慢地摇动着他的上身。“Then”

    虽然那会,张没有看清赵美跟老曹的脸色,他确信他们心里一定对这小子很生气。

    最后,他又满不在乎地说。

    “I-only-tell-you-it-is-very-important-to-study-English-well!Oh,if-someone-has-some-question-disunderstood,you-can-ask-me-here,but-speak-in-English!”

    他的话一结束,偌大的整个电教室沉寂下来了。

    “No-question?”他又笑着问。

    但是一位女生这时羞答答地举起了手。

    “Oh,one-lady,but-please-speak-in-English!”他立刻看了她一眼。

    “Sir,may-I-speak-in-Russian?”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他的又圆又大的脸上的表情很尴尬,但他示意她坐下,然后慢慢地说。“Then-you-can-speak-in-Chinese!”

    几乎每一个都知道他根本就看不起曹柏森和赵美。

    “现在,他在闭门攻读呢?”张对雷说。

    “他应做的事多着呢!”雷说。

    “不知他现在在不在屋里?”张问。

    “谁知道?”雷说。

    “我试试看!”张笑着说,而且他上下看了一眼楼梯,四外没有外人,于是他故意高喊。

    “No-cming-without-speaking-English!No-cming-without-speaking-English!”

    在他听到屋里的脚步声时,他冲雷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迅速跑下楼梯。

    门被打开了,那个又矮又胖的家伙怒气冲冲地出来了。

    “Who?Stop!”他喊道。但除了雷,他没发现其他人,但他又听到传上来的喊声。

    “No-cming-without-speaking-English!”

    “Who?”他拦住了雷。“我知道你哪级的学生!”

    “我怎知道?”雷说,瞅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走下了楼梯。

    “听到他的声音,我以后就能捉住他!”他生气地说。他狠狠地瞪了雷一眼,才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到现在,他真感到有一点羞耻。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他的好日子已经过去了。

    张并没有直接跑回宿舍里,而是站在他们系楼下的石阶上等雷东亭。当然,他非常想知道苏自平的表情怎么样或者看看他是否跑下楼来没有。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自己在那点上了。“他最好是气得跑下来!”他笑着想。但过了一会,他发现两个女孩走下来,转过楼角上了通向那个银行的小路。虽然,他从未跟她们说过话,但他知道她们是他班上的同学。一个是吴缘,另一个就是玉筠茹。

    雷这时走下台阶。

    “你真了不起!”他笑着对张说。

    他对雷笑了笑,他们一起往回走。

    “他怎么样?”他问。

    “当然非常生气!”雷回答。

    “他也不来追我!”他吸了一口烟。

    “或许他害怕你揍他!”雷一边走着,一边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他现在变得非常胆小怕事!他不再是以前的苏自平了!”他深吸了一口烟。

    “他已经从老虎变成了一只病猫!”张讥笑地说,但他又把未抽完的半截烟扔到路上。“他就你一只过街老鼠,没人乐意搭理他!”

    “在这所学校里,他是再也抬不起头了!”雷又说。

    “英雄所见略同!”他笑了笑。“我说我们回宿舍吧!到开饭还早呢!”

    “去哪?”雷看了他一眼。“回去跟那几个无聊的人玩扑克?”

    “你也觉得烦了?”他问。

    “但又无事可做!”雷立刻说。“他咋现在变得突然爱学习了!”他弹了弹烟灰。

    “我呀?”他笑着说。“Study-good,better,best!”

    “别只跟我吹!”雷立即嘲笑着说,他也扔掉了他的烟蒂。“如果你也喜欢上学习,我们所有人都是十好学生!”

    “除了你自己!”张笑了笑。“学习有啥用?”

    “你成天喜欢玩,喝酒!”雷又说。

    “你不喝?”张问。

    雷对他笑了笑。“我们去传达室听老常的故事吧!”

    “他姓常?”

    “是呀!”雷说。

    “我很他不熟!”张说。“我只是到那儿打过几回电话。但我记得以前那儿有个老头!”

    “对呀!”雷说。“那个老小子已经开路了!”

    “你怎么认识他的?”张问。

    “那晚,我去打电话,”雷慢慢地说,“他正好一个人在那里面!打完电话后,他叫我在那里啦了一会。几天后,我路过窗口时,他又认出了我!逐渐地就跟他熟了。他可能胡扯了,他经常说一些奇闻趣事!”

    “什么奇闻趣事?”

    “就是有趣的事!”雷诡笑了一下。“你跟他聊过后,你就知道他怎样有意思了!”

    “是吗?”

    “他外甥闺女非常漂亮!”雷又说。

    “我明白了!”张笑着说。

    “啥又明白了?”他看了他一眼。

    “你去那儿不是听他的故事而是为了他的外甥闺女!”张立即诡笑地说。“看到这么些人在恋爱,你的心是不是也不安分了?”

    雷只是对他笑了一下。

    但是传达室的室却锁上了。

    “他不在这儿!”他嘟哝了一句。

    “她也不在这儿!”但张立刻说。“她叫什么名?”

    “我还知不道!”雷看上去有点害羞。“我们不得不回宿舍跟他们玩扑克了!”

    “玩就玩呗!”张说。“她很漂亮?”

    但是雷又只是对他笑了笑。
    第八章收徒

    当他们走进宿舍时,其他几个人都已经来了。

    忘了介绍一下他们宿舍中包括张剑锋在内的六位英雄了。老大雷东亭,J市;老二巩稼先F市;老三张剑锋Z市;老四施何D市;老五詹不群N市;而老六殷未平亦Z市;但跟张不是同一区;可也算是老乡了!

    对张剑锋来说,一开始当詹说话时,他根本听不懂他的方言,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经过这么长的磨合期,他也仅是听明白一点点。

    “巩稼先,今下午当老师在讲课时,你为何偷偷地摸苏晓岚的头发?”詹不群面带诡笑,又用他的方言说。

    “是吗?”但是施何吃惊地说。“真的?”他感到这有点不可思议。“你意敢这样?”他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巩稼先。

    “没这事!”巩稼先坐在张剑锋的床沿上,笑着晃了晃脑袋。

    “自己做了就应该承认才对!”詹又笑着说。“老大和老三都看见了,别吊这个地睁着大眼说胡话地骗人!”

    “别把我也扯进去!”张赶快笑着说。他自己点上了一支烟,但他看到雷的那支已吸完了,他就递给了雷一支。在那会,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吸烟。“巩稼先,最好你自己承认吧!象个男人,象个大男人样把这大声说出来!为何这样做?”

    “告诉你,张老三,我那样做跟本就没有特别的意思!今下午,我的钢笔滚到了桌子角上,我伸手去拿时,没成想她依在那里,我也只是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头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小子争辩地说。

    “我就想他没有特别的企图!”但是施何摸着他头上的小短发,慢慢地说。

    “只有小何能了解我!”巩笑着说。“可是你们,”他用手指了指张剑锋、雷东亭和詹不群,“经常想像得太多!从一件偶然的小事上,你们竟能想像出一坐大山来!”

    “住嘴吧你!”殷未平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他对着何自施,坐在桌子另行头的梧子上,用背靠着窗台下的暖气片上。“从你看她的那特殊的眼神中,我早就发现里面有事!我断定你一定是爱上了她!”

    “不要在这儿胡话!”巩笑着说。

    可就在此时,门被开了一道缝,接着便有一个细长的脖子挂着个驴样的长脸伸了进来。他就是甄健武。但他的身子还站在外面。

    “说啥?”他尖声问。

    “没什么鸟事!”但张立马说。他一直都很讨厌他。他好像就是个太监,而且这小子经常在课堂里怪言怪语伴鬼脸出洋相地去逗乐那几个女生。“到这里来做什么?”张先怒视了他一下,然后才问。

    “噢,没事!”那个太监急忙说。

    “走开,关上门!”雷突然说,而且也怒视了他一下。这太监多多少少地害怕他,因此他急忙关上门,然后象个受惊了的小狗一样迅速离开。

    “这小子真象一条狗子!”巩稼先笑着说。

    “他是啥种的呢?”殷未平用手掌慢慢地扇着烟说。

    “那种呢?”雷说。“老三,把你的词典搬出来,给这条小狗起个名字!”

    张剑锋把他的英汉词典以他的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翻到DOG词条。“PEKE,好,这恰是他的名字。PEKE是PEKINESE的简写,哈吧狗!”他大声念着。可他们注意到施何的脸上有点不自在,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行,我们就喊他皮克!”巩稼先笑着说。“这是一个多么好听的名字呀!”从那以后,皮克就成了他的外号,虽然大家几乎很少知道这词的含义,可还是在教室里慢慢地流传了起来。

    晚饭过后,殷未平就出去了。

    “他准是去找田霄了,那个POLOR-BEAR!”巩稼先面带讽刺和羡慕地说。或许,几乎所有的人都妒嫉这小子这么快就赢得了爱情。开先,万山因为在他们中间身才高大,赵美一眼就想中了他,于是就任命他为班长。可殷未平却说服了他放弃班长的职务,由他担任。但是在他成了班长后,殷未平却失言了,他并没有让万山任劳动委员而是李泉涌。

    那会田霄是班上的团支部书记。虽然她的怯懦的性格决定了她的行为,可也算是一位美女。她有一张白嫩的圆脸,身体发育得也算可以,而且不论跟谁说话,她都看柔声细语慢悠悠地。

    “POLOR-BEAR被他潇洒的外表迷住了!”巩又笑着说。

    最后,他们决定打扑克,可差一人,于是巩去了隔壁的122室,一会就带进了一个人来。这人就是俞通。但他们却不知为何巩叫这人神仙或老神仙__在雷他们跟于通很熟后,又称呼他神仙蛋子或干脆叫他蛋子,至于他的本名就是俞通自己的班里也很少有人知道了。于通是一个性格豪爽的却又戴着眼睛的人。

    巩又诡笑地说。

    “神仙想跟我学点本事,尤其想学怎么对付女人的事!可我认为我自己没有太多本事教育他!”他的脸转向俞通,又笑着说。“现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个师父。我们宿舍里的每一个人在对付漂亮多情的女人方面,都有绝学!”

    “神仙,只有巩稼先才是做师父的最佳人选!”雷吸着烟说。

    “巩老师,”俞通立刻从梧子上站起来,然后竟向巩鞠了一个躬,笑着说,“请接受我做你的徒弟!”他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亲自给巩点上。“尊敬的师父,其实你在我们宿舍里的讲学已经令我激动不已了!师父,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正式弟子了!”

    “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做你的师父!”巩看了一周他的弟兄们,笑咪咪地说。“他们口袋子里都有真家伙。为师希望你要跟他们虚心学习!”

    “多谢指路!”他立马笑着说。“希望各位师父不要藏招,好好教我!”

    巩稼先开始介绍他们。

    “这位是大师父!”他笑着指着雷说。“他藏货最多!”

    “雷师父,小徒这厢有礼了!”

    “老巩才是最好的!”雷慢慢地笑着说。

    “这位是你的三师父!”巩指着张剑锋说。“他善于古典、历史和哲学典籍以及纯文学,尤精于吃喝嫖赌学。泡妞对他来说是张飞张三哥炒豆芽,小菜一碟!”

    “张师父!”他又笑着说。

    “老巩对女人最有研究了!”张向桌子下面弹了弹烟灰,笑着说。“俗话说人间天堂是苏杭,”他又吸了一口烟,“可他的故乡是北方的天堂。巩老二的美丽的故乡盛产美女!”

    “这是你的四师父!”巩又笑着说。“他精于给^做**中的男人推屁股!”

    “胡扯啥!”施何红着脸说。

    “四师父好!”俞通笑着说。“望您好好教我这功夫!将来我也当做业余职业挣点钱!”

    “这位是你的五师父!”巩又笑着说。“他善于跟楚留香一样给女人抛媚眼!很少有女人抵得住他一笑!”

    “老巩别胡扯!”詹不群讥笑着说。他不知道为何近来他一看到巩,就有点不顺眼。

    “你六师父应该在这儿!”巩又说。“可他已经出去了!他是一个有名的色鬼!他一旦看上谁,谁就不可能逃脱他的魔爪!他是摧花使者,但是每一位被他摧残过的女人又不想离开他!他在我们班乃至整个学校都最优秀的男人!”

    “有空我再来拜访他!”俞通笑着说。

    “老巩,你得把你的能为给你徒弟讲讲呀”!詹不群蔑笑着说。

    “我没啥教他的!”但他却自豪地说。

    “你不是善于读黄书、讲黄段子和跟娘们调情吗?”詹不群又说而且看了一眼俞通。“现在,在我们宿舍里他正忙于研究招式呢!对了,他已到床上功夫第三十六式了!”

    “我想非常荣幸成了各位的徒弟!”他立刻说,之后是一阵爽望地大笑。

    从那以后,他经常来他们的宿舍玩,但逐渐地跟雷东亭和张剑锋成了要好的朋友。俞通还在别人面前称自己为此宿舍的老七。

    一天晚上,巩稼先面带喜色地进了宿舍。他象拾了很多宝贝一样兴奋地说。

    “今下午当苏晓岚进教室时,我刚好往外走。就在门口,我的手不小心摸了她丰满的胸脯一下。那种感觉真是好!太有弹性了。她的脸立时通红,可并没有生气!”熄灯后,躺在床上,他又想起那美妙的一幕仍激动不已。“这种感觉!”他心里美滋滋地。她红着脸就象粉嫩的荷花,是多么吸引人和性感呀!他傻傻地看着,而她却羞涩一笑。“多好的女孩!她正是我想找寻的那一个!”

    “为什么不向她求爱?”面带淫笑地詹不群打断了他。

    “赖有聊正追她呢!”巩有点失望地说。“那会上体育课,在操场上他公然亲切地叫她小岚呢!”

    “你真是怯懦!”张说。“在关键时候,你又蒙起了头!”他撩起蚊帐的一角,把烟蒂扔到地上,然后压好蚊帐,睡觉了。

    事实上,一在教室里看到她,巩就喜欢上了她。他越来越觉得她正是那人。或许是张剑锋的话激励了他,巩下定决心去追求她。
    第九章去大河的早晨(一)

    最后,巩稼先如愿以偿地跟苏晓岚热恋了。她经常给他讲一些她们宿舍里的趣事,而他也会讲给他的室友们。

    “赖有聊曾跟她去过她家!”巩稼先面前讥笑地说。“可她母亲不喜欢他,而且她大姐从他贼光闪闪的眼里,也看他不是一个诚实的人,于是晓岚拒绝了他。这到现在,才接受了我!”当他想起和这样一个女孩恋爱,他的双颊立刻又闪烁着骄傲的笑容。

    “你有幸与Big-Breast坠入爱河!”雷笑着说。Big-Breast是她的外号。实际上,是以前巩稼庆为她取得这个动听的外号的。也对,她的乳房是如此丰满和诱人!

    “我告诉你不要再喊她Big-Breast了!”巩生气地说。“因为现在她是我的爱人了!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啥好消息!”施何从梯子上爬上了自己的床。

    “吴良仁,那个黑人竟也正向楼韵梅求爱!她长得虽不很高,可挺性感的!”巩稼庆慢慢地说。

    “她是一位美少女!”张剑锋说。“我相信她是绝对不会接受他的!”

    “我这样看!”巩说。“他会跟落水狗一样注定失败!”

    “春狗子易发情呀!”张剑锋说。他拽过被子盖住自己,然后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但是殷未平今晚却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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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雷怎么了?”在楼道里詹不群问张剑锋。

    “正处发情期!”

    “那他更应该跟我们去了!”詹不群笑着说。“美女不美女不说,至少有很多娘们!可他宁愿一个人在宿舍里。”

    “可能在那里等人!”张剑锋吸着烟慢慢地说。“否则就跟我们去了!”

    “就是这!我说过他就这样!”巩稼庆说。

    “不要这么低声!”施何突然插了一句。他背着个大包,里面是他们的东西。“在宿舍里,今早晨说得不够?”他转过头来,扫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在前面走。

    “你对此一直不感兴趣?”巩立刻嘲笑地说。“你是不是没有阴茎?”

    “放屁!”何自施嘟哝了一句。

    “这小子”巩说,但是张笑着打断了他。

    “MONK生气了!”他扔了他的烟蒂。

    “他真是谈女人色变!”巩说。

    “只有你喜欢!”詹笑着说。“对你来说,女人最重要!我说你应该赶紧找个女人!”

    “找到目标了?”张也问。

    但是巩稼庆只是对他们笑了笑。

    “我早知道了!”詹却高声说。

    “是谁?”张问。

    “一定要我说?”詹说。

    “随你便!”张笑着说。“我已猜到她是谁了。”

    “谁?”詹不群问。

    “一定是苏晓岚呗!”他答道。

    “答对了!”詹说。

    “近来,他喜欢谈论她的事!”张笑着说。“不是?”他看了一眼巩稼庆。但是他只对张诡笑了一下。

    “巩老二,”詹却变得一本正经地说。“或许你会有一个情敌!”

    “谁?你?”巩开了口。

    “不!”詹笑着说。“我不会是那人!”

    “那么是赖有聊!”巩慢慢地说,但他的脸上却生起讥讽的神色。

    “他可能是!”詹说。

    “那天下午,我又听到他叫她晓岚了!”张剑锋说。“他是那么热情!他可一直取悦于她!”

    “是吗?”他冷冷地说。“我可没听到过!”

    “那天下午你又没在那里!”詹不群故意说。“他还去了她家呢!”他看了一下巩那像石头一样没有表情的脸。“现在,他可是个危险人物!”

    “是么?”他的嘴角挂着蔑笑。“他不配,他也没有这个能力!”他扫了一眼四周。

    他们走出宿舍楼的大厅时,透过窗玻璃,发现在传达室里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妙龄少女。她身穿一件嫩黄色的上衣,秀发垂肩,她正在那儿看书。

    “真是美女!”巩立刻说,双眼放光。

    “是!真是!”詹看了她一眼,说。

    “是谁?”巩问。

    “或许就是老常的外甥女吧!”张说,又看了她一眼。但是她就根本没注意到他们。

    “你咋知道的?”巩看了一眼张剑锋。

    “我听老雷说的!”他笑着说。“老常是这里的传达员,而老雷经常到这里跟他啦呱!”

    “我明白了!”巩立刻说。

    “什么明白了?”詹不群问。

    “老雷经常来这儿的原因是为这位美女!”巩慢慢地说。“她是一根鲜嫩黄瓜!我想一定很可口!”

    “好像你尝过似的?”詹不群讥笑着说。“一看到这儿有位美女,你就挪不动步了!”

    “你是正人君子呀还是!”巩看了他一下。

    “你也不是!”张笑着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为何,MONK这么长时间不开口了?”

    “听你们说更有趣!”施何在前面走着说。

    “我刚才还想你在想我们班上的一位美女呢!”巩却立刻说。

    “我不会,可你这样!”施何也立刻说。“快走!”他加快了步子。

    “我想,”巩神秘地说,“她一定在等老雷,或者他在我们屋里等她!”

    “又羡慕了?”张问。

    “但她太嫩了!”巩好像自言自语地说。

    “我认为老雷不是这种人!”詹不群说。“他不会轻易跟女孩恋爱,更不会这么快就跟她上床!”

    “是吗?”巩看了他一下。“难道他也没长阴茎?”

    “他是爷们,当然有!”詹不群说。

    “那他当然有对年青美女的欲望!”巩稼先慢慢地说,却又向里看了她一下。“不要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君怀不乱!”他略停顿了一会又说。“我跟他去工人文化宫学跳舞时,他搂着个女人这么的紧!如果不是还有这么多其他人,我相信他会把她摁到地上,把他的小家伙插到她里面去!”

    “是吗?”张剑锋问,然后自己又点上了一支烟。

    “那当然!”巩稼先立即回答说。他看起来不乐意转过转达室的屋角,但他又不得不跟他们走出大门到外面的路上。看了她最后一眼,他又说。“我真没想到老雷竟是一个这种人!”

    “说什么!”詹不群插了一句。“快点走!”

    “多快才是快!得飞呀!”巩看了他一眼。“一天下午,我听到那娘们在那儿问老雷。‘你是便衣?’‘是吗?你咋看出来的?’‘我感到有硬东西顶着我,只有枪才这么硬!可我听说警察不能随意带枪出来,你在值班破案子?’你们能猜到他当时他怎么说的吗?”

    “快说吧!”詹不群说,但张剑锋没言语。

    “有人好像不乐听!”巩稼先说。

    “我听着呢!”张吸着烟说。

    “雷说他每天都提他的枪到处去!”他说。

    “废话!”詹说。“若没枪,他不早成太监了!”

    “你们记不记得那个星期天晚上他没跟我一块回来?”

    “当然!”詹不群说。实际上,他们经常一块出去,可多数并不一块回来,谁能记得那个星期天晚上呢?

    “他去哪里了?”张问。

    “他当然跟那女人走了!”巩说。“你们不记得那晚他回来的很晚而且一满疲乏劲。在这活上,那娘们很壮!”

    “老雷有时也很浪漫的!”张剑锋又故意说。

    “可不是!”巩笑着说。“我肯定当我们从大河回来时,他一定抽着烟躺在床上!”

    “谁不知道他是个大烟筒!”詹不群又说。“就象每个人都知道你是色狼一样!”

    “胡扯!”那人赶快说却没有生气。
    第十章去大河的早晨(二)

    “还不承认?”詹不群又笑着说。“星期六晚上,你经常去东餐厅跟美女跳舞!”

    “是的,我也听说了!”张弹了弹烟灰说。

    “老天呀!”巩立马说。“你们两个乐意跟丑女跳舞?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看上了吴不悔或者艾玲了?”他看了张剑锋一眼。“老三,我可知道艾玲对你很好!”

    “放狗屁!”张立刻说。“她不是爱你吗?”他深吸了一口烟。

    “上次,你不记得她在我们宿舍里就喜欢让你教她玩扑克?”巩稼先说。“我们宿舍里的每一个人都记得!她坐在你身边,看上去多么温柔多么高兴呀!是吧,老五?”

    “对!”詹不群诡笑地说。“那会,她对你是多么温柔!她也是她们宿舍里的老三。这多好,老三配老三!”他看了张剑锋一眼,却又冲巩稼先使了个眼色。

    “她已爱上了你!”张剑锋对巩稼先说。“我们班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在尽量寻找机会跟你说话!”

    “老三,错了!”巩笑着说。“她只是想通过我多了解一点你的事!”

    “老天知道!”张剑锋一边吸着烟说。

    “但那时,俎群并没到我们宿舍来!”巩稼先故意高声说。他偷偷地快速看了何自施一眼,他注意到当他听到她的名字,他的脸立刻变得有点严肃了起来。每个人都知道她在跟路鹞谈恋爱。

    “是吗?”詹不群说。“我咋没记得!”

    “你当然记不住!”张剑锋笑着说。“你双眼一直盯着笑咪咪了!”

    “别提她!”詹一听到她的名字立刻打断了张的话。“那天在她们来之前,我们早已决定我教她,可她们真来时,巩却先抢到了手!啥人呀,不讲信用!”

    “我?”巩稼先立刻说。“我是教田霄的,可OLD-LECHER没信用抢着教她,那我就一定教其他人中的最娇美者。说句话,她的手真是又嫩又白!”

    “真乃色鬼也!”詹说。

    “OLD-LECHER才是色鬼!”巩稼庆说。“我可是正人君子!”

    “爱嫖娼的正人君子!”张加了一句。

    巩笑了一下,又说。“美女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创造!”

    张剑锋吸着烟对他笑了笑,但詹不群笑着说。

    “今早晨怎没见OLD-LECHER在我们宿舍里?”

    “现在是什么季节?”巩问。

    “春天!”詹回答。

    “是春天!在这个季节里,所有动物都处于发情期!OLD-LECHER当然更不是神仙!”巩说。“他一大早就到外面找女人去了!昨晚他根本没能睡着。”

    “你怎么知道的?”张剑锋看了他一眼说。“你睡起觉来跟死猪一样!”

    “偶尔我也会夜间起来拉屎尿尿的。”巩慢慢地说。“昨晚,我被尿胞胀醒,一睁开眼,我发现他在手淫呢!”

    “放屁!”突然施何讥讽地说。“昨晚没月亮,你咋看见的?”

    “去你的!”巩立刻说。

    “别在校园里谈这些淫秽之事,这可不是在我们宿舍里!”施何面无表情地说。“殷未平今晨早去图书馆了!”

    “那我怎没见?”巩说。

    “你当然看不见!”施何说。“当他走时,你还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呢!如果我们不叫醒你,你不还在那里挺尸!快点走!”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他。“苏晓岚早去了!”

    “这个MONK知道的倒不少!”张笑着对巩说。

    他们转过护理系教学楼时,看到林肯正向上走。

    “你好,老乡!”巩笑着跟他打招呼。

    “你好!”那人慢慢地说。他一直看起来跟女人一样稳静。“去哪?我看到你们班上的一些人都在实验楼那的广场上!”

    “去大河!”巩说。

    “大河?”他看了他们一眼。他跟他们很熟,他也经常到他们宿舍玩。

    “是呀,大河!”张剑锋笑着说。他发现学工处的处长史尧正往下走,他连忙扔掉手中的烟。那个胖子路过他们时没有说话而是瞟了张一眼,然后进了护理楼。

    “一块去玩?”詹不群笑着说。

    “不太好吧!”

    “没事!”巩立刻说。“跟我们几个熟悉就行了!你星期天又没事干!”

    “好吗?”他又说。

    “你要带个女人去?”巩稼先说。“恋爱了?”

    “没呢!”林肯慢慢地说,但跟他们一起走了。“胖子正跟我们班上的一个女生谈恋爱呢!”胖子是他们老乡的一个外号。

    “是吗?”巩惊笑地说。“我想她一定是个丑女!”

    “可不是!”他回答说。“她是我们班上最美丽的人!”

    “真得!”巩稼先说。“有空时,我得去看看她!她竟然爱上一个象巨石的胖子!”

    “就象你爱上胖苏晓岚一样!”詹不群插了一句。

    “胡扯!”巩立刻笑着说。“她不是胖而是丰满,啥眼呀你!”

    “你也恋爱了?”林肯问。

    他没有回答,脸上却挂着幸福的微笑。

    “她长相如何?”林肯又问。

    “到那里你就会看到她!”张剑锋笑着说。

    柔和温暖的细风就象一位美女飘溢的秀发一样轻轻地吹着。楼前花园里的春梅正羞涩地开放,而小径两旁的冬青抽出了黑绿亮的嫩叶!春天已经来了!在塔松枝头,一只可爱的小鸟在兴高采烈地歌唱!由于春天,整个世界都充满勃勃的生机!可在那松树下的石凳上,坐着一位仔细读书的女郎。

    “那边又是一位美女!”巩稼先低声对他们说。

    “在老乡面前怎么还这样色!”詹不群说。

    林肯对他们笑了笑。

    “只有喜欢春天的人才懂得怎样去欣赏少女的美丽!”巩又说。

    “只有被春天陶醉的人才会被女人们迷住!”张剑锋笑着说。

    “一个冷酷的人!”巩说。

    “一个好色之徒!”张亦说。

    但是巩只是笑了一下。

    几乎班上的所有人都集合在了那里。他们在广场上相互交谈着,等待学校里的汽车。

    “那个就是苏晓岚!”詹不群指点着,低声对林肯说。她戴着眼睛,肩上背着一个包站在她的室友中间。但她的白手套和牛仔裤又使她看上去有点桀傲不驯。

    “她可真丰满!”林肯扫了一眼她那丰满的胸脯,慢慢地说。

    “那当然!”张剑锋笑着说。“巩稼庆只喜欢丰满的女人!他经常说只有丰满的健妇才能满足他的性欲!这小子跑到哪去了?”他扫了一眼。

    “那里!”詹不群笑着说。

    巩稼庆已经走到了她近前。他们看到他笑咪咪地从她后面轻轻地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她冲他温柔一笑,于是她们就真象一对情人一样彼此交谈了起来。

    “他精于这行!”张剑锋又低声对林肯说。“他能够抓住任何机会跟她说话!”

    “我亦如此以为!”林肯说。

    “怎没见笑咪咪?”张剑锋故意说。

    “是吗?”詹不群急忙说,用眼在人群中搜寻。

    “谁是笑咪咪?”林肯问。

    “他知道!”张剑锋指着詹不群笑着说。“或许今天她不跟我们一块去!”

    “她一定来!”詹不群慢慢地说。

    “她告诉过你?”

    “没有!但我能感觉到!”詹不群说。“噢,在那儿!”他突然发现她站在俎群身后。“这女人!”

    “这别说,你的感觉还真对!”张说。

    “那当然!”詹不群立刻笑着说。

    “你没在你班上找个?”林肯问张剑锋。

    “还没有!”他回答道。

    “我说你得抓紧办这事!”林肯说。“你班里的女人甚至比我们班里的还少!”他看到殷未平从下面的台阶上来,面带微笑径直走向黄雨蔼。

    但张剑锋只是笑了笑。

    “她是谁?”他指着一位身着嫩黄色方格上衣的女孩问他。

    “玉筠茹!”但詹不群抢着回答说,而且诡笑着看了一眼张剑锋。想到他曾在宿舍里谈到过她,他认为张一定喜欢他。“很漂亮吧!”

    “当然!”林肯回答。

    “但她名花有主了!”詹不群故意说。

    “张剑锋?”林肯说。

    “不是!我们班上的另一个人!”他立刻说。

    但是张剑锋却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他吃醋了!”林肯又说。

    “谁知?”詹不群说。

    汽车终于来了。

    他们就要在大河了!

    春天的大河!

    但是跟上次爬山一样,他们的辅导员赵美没有去。
    第十一章运动会场

    每年的四月,学校都组织春季运动会。每一位学生都要带着梧子去运动场。除了运动员外,其他学生都必须为运动会写稿子挣宣传分数。

    雷东亭找到了一些去年的旧稿子,他也给了张剑锋不少,于是他们很快抄完,交给了运动会广播站,算是完成了任务。然后他们就四处寻找学生自律会的那条小狗,杨自军。这小子曾找了不少他们的麻烦。为找人对付他,雷东亭特意买了一部照相机,准备偷偷地给他照张像片。

    “让这条狗用我们的罚款自己买药吃!”雷东亭低声对他说。他们围着运动场慢慢地走着,小心谨慎地寻着那个狗娘养的龟孙。

    突破,他们看到一个头戴黄色太阳帽短瘦如猴的身影在运动场的西角上。

    “那个龟孙在那边!”张剑锋一手指着他,低声对雷东亭说。

    雷赶过藏到张的身后,自言自语地说。

    “转过脸来!噢,对了,好儿子再转一点!”

    就在那个猴子回过脸来的那刹那间,咔叽一声,他迅速地给它拍了一张。

    “再照一张!”张剑锋笑着说。

    “好!”雷东亭慢慢地说。

    当雷正要再拍照时,他发现了他们。这小子面带惊色,急忙转回头去。

    “他发现了我们!”雷东亭说着,也赶快把相机装进口袋里。

    “没事!”张剑锋却冷笑着说,就象根本没事一样。“去跟这小子开个玩笑!”

    “当然可以!”

    于是他们一起径直走向那小子。而杨自军假装没注意到他们,仍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跟一个人说话。

    当他们走近他,张剑锋伸出手,冲他的后脑勺就打了一下。

    “龟孙子,别挡爷们的道!”这小子用手捂着后脑勺,刚回过头来,张剑锋就生气地破口大骂。

    “这路这么宽,为啥总围着我们转悠!”这小子怒视着他们说。他们发现他的脸色变成黑紫。

    “我说你挡爷们的道你就挡爷们的道了!对你这样的东西,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要^造**了!”雷东亭说着,照他的膝盖踢了一脚。

    或许这一下太重了,他晃了一晃,几乎跌倒,他脸上的肌肉明显地挛缩着。

    “怎么?还不认错?”张剑锋讥笑着说。“是谁生了个这样的种?”

    他也很生气,他伸出胳膊想跟他们干仗,但他的手却被刚才跟他说话的那人抓住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他用眼色暗视他现在不是挥拳打仗的时候,必竟他们还是学生干部。

    “我会记住你们的!”他瞪着大眼怒视着他们咆哮着。

    “龟孙子,那最好了!”雷东亭蔑笑着说。“我真害怕你会忘了你的爷呢!总有一天,你会用你爷爷们交的钱给自己买药吃!真是个狗娘养的货!”

    “不要象斗鸡一样看着爷爷们!”张剑锋一把把他推到一边,然后跟雷东亭大笑而去。

    “我真没想这头驴竟这么怯懦!”雷说。

    “他只是一条狗,没有主人在撑腰,他不敢咬人的!”张讥讽地说。“他肯定不是第一回挨揍了!”

    “是吗?”雷笑着问。很多时候,他相信张的锐利的眼光。

    “你也看到他试图跟我们干仗!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想这样做。他之所以这样,只是想在他的朋友显示出他的大无畏。他相信他的狐朋狗友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劝阻他的!从他的忍耐力看,我就判断出他已经挨了多次揍了!”他笑着说。

    他们回到他们的同学中间后,张剑锋盘坐在自己的梧子上,让雷东亭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在冲出照片后,他却感到非常生气,因为跟N离的太近,把这小子的半边黑脸也拍了进去——这多少有点影响他自己的圣像。

    N是吴良仁的外号,他跟杨自军是老乡。他的黑脸上长有两个亮眼睛,但他的白眼睛太大了,几乎据了整个眼球;也有人说他是非州来的外国朋友!美丽高贵的楼韵梅就象伟大的上帝创造人类一样首先为他创造这个美妙的外号。巩稼先告诉他们,楼韵梅收到他的求爱信后勃然大怒,断然拒绝了他。“没人会爱上一个这样的黑人!”巩稼庆象一位伟大的预言家曾在他们宿舍里宣布过。“但他仍然纠缠她,最后她是破口大骂。从那以后,她就叫他Neurotic!”热恋中的苏晓岚几乎会把她们宿舍里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楼韵梅的话传出来后,大家都跟着叫他Neurotic或者简称N。

    照完像后,陈涛请张剑锋为他写篇稿子。陈涛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外宿舍的朋友。在开学后两周的军训中他结识他的。他经常给张剑锋讲一些他所经历的发生在东北的事,而且他们还曾同桌一段时间,由于这段缘原,他就同意了。

    可就在他为他写完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能为我也写一篇吗?”

    她就是玉筠茹。她站在他的身边注视着他。她长有一张略圆的粉嫩的脸庞,如秋水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和亲切的明亮与坚韧。她的整个身体散发着年青和生命的气息。

    他的沉静的心海就在她出现的刹那间立刻被打破了。“我在那儿见过她?我一定在一个地方见过她!”他心中想。一句话,她给他的第一种感觉是他曾见过头,但他一时又记不起来了。

    在他的凝视下,她羞涩地垂下了脸,而她那象明亮的瀑布般的长长的秀发却在温暖的春风中飘溢,甚至那不安分的微风用她的头发稍轻轻拂着他的面颊。

    “我知道了!”他自言自语道。“就在梦中,我见过她千百次!”

    “说什么?”她没有听清楚。“请再说一遍!”

    但他被她的话又立刻平静下来。他一定要控制自己。“我不能让任何人再挠乱我的安宁!”他心里想着,却说。

    “No!”

    “为什么?”她就象一个撒娇的小女孩那样说,粉嫩的面颊上各露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她是如此美丽!他已定下决心在他毕业后的某天他会找一个这样的女孩做妻子。可那时,他依然说。

    “No!”

    之后,他点了一支烟就离开了她。

    “啥人呀!”她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最好的朋友吴缘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或许他已爱上了你!”吴缘面带一丝神秘的微笑,低声说。“老二,我敢肯定他喜欢你!”就在他上了通向排球场的台阶时,她抬起头扫了一眼他的背影。

    “别这样说!”她立刻红着脸说,而且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肩头。“你是否渴望男人了?”她笑了笑。

    “我从未!”吴缘立刻低声说。“但是有人却想你!老二,作为一名美女,你有不可抵挡的魅力!在你面前,没有几个男人不心动!”

    “浑话!”她立刻说。“我们快写吧!”

    “心有小鹿,你写得下吗?”吴缘诡笑地说。“他肯定爱上了你!我相信我的眼睛!”

    “别浑了!”她想打断她,可她仍在说。

    “从他刚才看你的眼神中,我就知道!”她对她笑了一下,她又羡慕地看了她那成熟妩媚的脸庞。“你应该早做打算!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找你!”

    “他这种人好像不愿对别人说一句话!”她笑着说,又看了他一眼——他已到了那边的路上了。“他也挺有趣的!”她想起了他要她们向学校里的一个群众组织英语俱乐部又交纳一元会费的事——没有资金举行活动。“那会,他竟不敢高声说话!”但她想起N,那个头脑不正常的人来,她立刻住了嘴。她感到非常奇怪,不知为何在楼韵梅拒绝他的求爱后,他又开始跟她套近乎。楼韵梅虽然也认为她的老乡神经病,可她却经常对她说他的好话。尽管他看起来跟一位外国朋友那样丑陋,可他一直尊称她自己为姐姐。她非常讨厌他甚至在课堂上公然叫她姐姐,可作为一位温柔可亲的少女从没拒绝他作为一个普通朋友。尽管不知道也根本不愿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普通朋友,她的一名同学。可有时,她竟注意到当他跟自己在教室里说话时,楼韵梅却情不自禁地冲自己诡笑。作为这样一个温暖春季里的一名这样的女孩,她困惑了好几天,但她一直保持着水一样的平静!但今天,她却遇到了这个男人!尤其是她的话让她有点迷惑。“或许,她看到巩稼先跟苏晓岚这样快地坠入爱河而且象一对乐园鸟样在这温暖的春天里尽情享受他们的爱情的快乐,她也想男人了!”她看了一眼吴缘,而她却凝视着坐不远处的手拉手细语呢喃的巩稼先跟苏晓岚呢。

    “嗨,看啥?”她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头。

    “老天,吓了我一跳!”她说。

    “看到她们亲热,你也痒痒了?”她诡笑地说。

    “我看比赛呢!”吴缘红着脸说。但她感觉到那温暖的春风就象男人的手指在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脸。

    “姐姐!”但这时,那个不正常的人却走了过来,打断了她们,而且他竟坐到她身边的那个梧子上。

    “有什么事?”她问。而吴缘对她使了个鬼脸,却坐到别处的梧子上去了。

    “写完了吗?”N笑着说。因为跟楼韵梅同一个地方,他曾相信他一定会成功,可她却断然拒绝了他,但这小子并没有对所有的美女失望!
    第十二章在宿舍里玩扑克

    “巩稼先可真是个能人!”詹不群挨着雷东亭坐在他的床沿上,扑克牌成扇形地拿在手中,讽刺地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跟Big-Breast坠入爱河,现在就象一对已婚夫妻一样!”

    “羡慕了?”他话音刚落,俞通就立刻说。他看了看手中的扑克牌,抽出三个4扔到桌子上。“你也在你班里找个呀!可Big-Breast太丰硕了,我真不敢想当她压在他身上时,他咋受得了!”

    “我想你就不必担心了!”雷东亭的嘴角叼着一支烟,一边抽着一边笑着说。“他不会找你帮忙而是MONK!”

    “也是!”张剑锋也笑着说。“谁出牌了?”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三个4。

    “哎哟,我!”殷未平赶快说。

    “想啥呢?”张剑锋笑着说。“现在,还做梦跟你老婆睡觉呢!”

    “胡说呢!”殷未平看了他一眼说。“我在看出什么牌呢?”

    “真的吗?”詹不群盯着他说。“那你现在别出了,我对你的牌比我自己手里的还清楚!”

    “什么鸟人!”他赶快把扑克捂在他的胸前。“你竟然偷看我的牌!”

    “没有!”詹立刻说。“你自己让我看的!”他冲他诡笑了一下。“我正担心怎样出去我这三个5呢,老神仙就出了三个4!”他捻出三张牌。

    “等着吧你!”殷未平笑着说。“我就今局当大啦子,也不会让你出得这么顺当!”他的上身向后稍斜了一下,飞快地扫了一眼手中的牌,但是没有合适对口的!他手中的牌都是成对、四个或更多的,而且手中没有一个画(即王牌Jaker,也有人称虎或王的)。他斜了一眼詹不群的扑克,他确信他手中真有三个5。但他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诡笑。

    “快点!”詹催促道。“过牌不过?”

    “没有合适的,你就让牌!”张剑锋深吸了一口烟,也笑着说。“或许,不群今次又骗你呢!”他、雷东亭跟殷未平一伙,而那三个人一帮。

    “让了吧!”雷说。“我手里还有三个6呢!”

    “不!”但殷未平红着脸说。“顶多我不又是大啦吗?无论如何我不让他顺上三个5,我还想剃他的和尚头呢!”

    “啥人呀你!”施何也有激动。“快点!”

    “对,快点呀你!”詹又说。

    “这就出!”他从牌里抽出三个Q扔到桌子上。

    “好!”施何高兴地说。“你还想着开典呢?一开牌,我就告诉过你先出3不要开典了!”

    “难道你手中还有A不成?”殷未平笑着说。

    “信不信由你!”施何立刻说。

    “我手里可有很多俩(2)的!”

    “那更好了!”施何狡猾地笑着说。他真从手中抽出三个A来,慢慢地放到桌子上。“现在,相信了吧!”

    “你这家伙今局咋这些A?”他吃惊地说。

    “还有两个呢!”施何趾高气昂地说。“你的俩到哪?”

    “倒霉,这个死和尚!”他慢慢地说。

    “Old-lecher,你自己保你自己吧!”雷说。“今局我可挣不了头客了!”

    “没问题!”但是殷未平立刻说,而且把三个2扔到桌上。

    “好!”施何兴奋地说。“我不挣头客了,下局前先弄个典贡吃再说!”

    “不要认为今局我开不了典!”

    “我已灭了你的J、Q、K和A!”施何笑着说。“你还会有五个或更多的10?”

    “现在,让你看个明白!”殷未平笑着说。“看仔细了!”他扔到桌上六个10。“一句话,你要再灭了这六个10,我今局就不开典了!”

    “千万别小看我!”施何笑着说。“看这是什么?”他把五个J从牌里抽出来放到桌子上。

    “你是五个,我可六个!”殷未平立刻说。

    “莫急!”施何说着又从手中的牌里抽出一个Jacker放在桌子上。“现在不成六个了吗?”

    “天呀!”殷未平红着脸说。“你也打没了,别想开典了!”

    “是吗?”施何立刻说。“我手中还有两个A呢!”他把它们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现在可以开典了吗?”

    “真倒霉!”他嘟哝了一句。

    “我说过我要吃你一个贡吗?”施何说着,把五个4扔到桌上。

    “不可能!”殷未平说。

    “不可能?”施何讥笑着说。“好,今局真不挣头客!我还要净你,打你瘪三,再让进个净贡!”

    “先别说大话!”他说。

    “别再争了!又到你了!”詹不群笑着说。“至少,今局的大啦子跑不到别人头上!”

    殷未平看了一下手中的牌,不得不说:“让了!”

    “好!”詹不群笑着说,把三个5先放到桌子上。

    “有本事不加画!”殷未平说。

    “为何?”詹不群慢慢地说。“我还有两个5呢!为何加画?”他把两张牌轻轻地放在他的面前。“看清了!是不是5?这正合口,加画干啥!”

    “真坏!”他红着脸说。“刚才骗我!”

    “战争之中何来实话!”詹不群诡笑着说。

    “刚才就让你过牌!”雷东亭蔑笑着说。今下午,他当了三次头客,可每一次都是殷未平的大啦,因此还没吃过一次贡。

    “挣头客,老雷,今局又靠你了!”殷未平说。

    “不当大啦就不错了!”但雷东亭慢慢地说。

    “不行?”他有点失望地说。“老三,你呢?”

    “我?”张剑锋吸了一口烟说。“试试吧!”

    “真行吗?”对头的俞通说。“我不能确信使你成不了头客,但是挣头客今局非常困难!”他从手中的牌里抽出四张画,拿在另一手中量晃着。

    “你牌真好!”张说。

    “本想今局也净老雷的!”

    “我?”雷说着把烟蒂扔到地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净我!”他把一个俩扔到桌上。“灭了它!你手里不是有四个画吗?”

    “以为我不敢!”俞通出了一个画,然后又出他的牌。

    但轮到雷出牌时,他又出了一个俩,而且俞通又用一个画灭了它。

    “好了!”雷笑着说。“老三,这样争头客会轻松点!”

    “还未必!”俞通说。

    “我看也是!”张说着出了四个10。到现在他手中还有八张牌:四个3、两个2和一个画。不管谁出牌,他都能打他,而且若不是俞通出牌,他还能赚别人的一个烧贡。

    “过!”詹不群说。他希望俞通出牌,这样有可能在张剑锋前他争出头客。

    “过!”殷未平说。他也希望出四个J、Q、K或A的,可惜手中已无。

    “过!”雷看俞和张一眼。虽然他猜不出他们还有多少牌,可发现张手中的不多了。他认为自己再出已经没多大意义了,在这关键时刻张发的肯定还有回手牌。

    但是施何却出了四个K。

    “别害怕!”他慢慢地说。“我也只想争头客!”他冲殷未平笑了笑。“我好几次都能开典了!过不过?”

    “别这样说!”张剑锋笑着说。“我就要烧你!我是烧和尚的专业户!”

    “那快出呀!”施何说。

    “你烧不烧?”张剑锋笑着对俞通说。

    “我才不呢?”俞通笑着说。“我打你也不能烧我们同伙的!”

    “好,等着打我吧!”张剑锋说。“终于转到我手了!我不当头客也太对不住观众了!”他把画和俩扔到桌上,看了他们一下。“头客非我莫属了吧!”

    “太好!”殷未平兴奋地说。

    “别高兴地太早了!”俞通冷冷地说。“就是和尚不净你,我也净你!”

    “我不会不出吗!”殷未平说。

    “这就轮到你了!”詹不群诡笑着说。

    但就在这时,一人在外面敲窗子。

    “老常!”雷东亭说。“有事吗?”

    “你原来在120室!”那人干笑着说。“你宿舍里有叫殷未平的?”

    “当然!Old-Lecher找你!”雷东亭说。

    “啥事?”殷未平问。

    “有人找你!”

    “男的还是娘们?”但俞通高声问。

    “不是老娘们,是少女!”老常对他们诡笑了一眼,就走了。

    “不玩了!”殷未平站起来。

    “别走!”詹不群抓着他的衣角。“至少,玩完这局!”

    “不行!”他把他的牌赶紧扔到桌上的那些牌里。

    “让他走吧!”俞通笑着说。“一听到有娘们找,他就无法安奈了!没看到他的裤裆被枪都顶起来了!”他也扔掉他手中的牌。

    “胡扯!”殷未平说。詹不群一松开他,他就如飞地跑了出去。

    “什么鸟人一个?”詹不群冷笑着说。“真是个色鬼!”

    “别说这!”施何一边洗着牌一边说。“和校园里的这么娘们调情是他的能为!我们中没有一个人跟上他!”

    “对!”俞通说。“今天可真热!”

    “你是心热!”张剑锋吸着烟说。

    “对,我正在高温发情期!”俞通说着看了他一眼,他曾听说过他喜欢上了他班上的一个女孩。“我也应该找一个发情的小母狼!”

    “不玩了?”施何说。

    “咋玩?”俞通笑着说。“差一个人!”

    “玩保皇!”施何又说。

    “不感兴趣!”俞通立刻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到外面找一匹发情的母马!”

    “啥人!”施何说。“他也变得这么色了!”

    “谁让他是柱子的徒弟呢!”詹不群冷嘲地说。

    但雷东亭只是笑了笑,仍抽他的烟。

    “不玩了!”施何说着,把扑克装进一个方便袋里,然后回身扔到他床下面的那个课桌上。

    “可我们没老婆!”詹不群慢慢地说。“那些浪妮们又没事,也不来玩!”

    “谁?”张剑锋问。

    “当然是119室的那些!”詹不群说。

    “除了艾玲,都被人骑了!”雷东亭笑着说。“要我们替你把她叫来?”

    “屁!”詹不群诡笑着说。“但她会你一直保持处女之身的!”

    “真无聊!”施何打断了他们。“只在这儿干聊?”

    “那干啥去?”张剑锋说。“出去召妓?”

    “爬山去吧!”施何说。“这很早!”

    “行!”詹不群看了一眼仍在吸烟的雷东亭一眼。“老雷,有事吗?今下午还跟老常的外甥女有约会?”

    “胡扯!”雷东亭说。

    “可她就是漂亮!”张剑锋说。

    “我在想,”雷东亭说,“应先去买点啤酒!”

    “那太好了!”张剑锋立刻说。“在这春夏交际之时,在山林中饮啤酒是一件美事!”

    “带上我的相机!”雷东亭说。

    “好!”詹不群说。“和尚,带上你的牛仔包!”

    “又让我给你们背东西呀!”施何说。

    “谁让你最壮呢!”詹不群笑着说。

    “行!但这可是最后一次为你们干活了!”他说。

    而詹不群却对雷东亭和张剑锋诡笑了一眼。

    那是一个愉快的下午。他们象神仙一样在山林中开怀畅饮。
    第十三章又一次心动

    不甘寂寞的夏季终于来了。炙热的太阳烧着整个山城。每到傍晚,大街上或山脚下,会有很多的美女!那裸露着鲜嫩而富有弹性的大腿,圆润丰满的臀以及薄薄的细丝衬衣或短衫下面的挺秀的乳房,都闪现着女性的美丽、娇媚和性感,还有少女身中的年青的秘密和对生活的无限渴望和少妇的那种成熟的魅力——性爱让她们美丽更超越那一份成熟!为奖励那些男人们,上帝创造了和创造着这么多的美女!但是张剑锋的心中又变得像结了一层冰的冬水一样平静。

    可一天,那个女孩又一次打破了他的心海之平静。那天下午,下了课,雷东亭和张剑锋在街上散步。尽管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但是外面仍然这么热。

    “真热!”张剑锋说。

    “是呀!”雷东亭说。“真难受!”他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感觉到了他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却从未告诉他。

    “只因为你变胖!”张剑锋笑着说。

    “你瘦?”他吸了一口烟。

    “但是柱子是幸福的!”张剑锋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提起他.

    “为啥?就因为他找了个胖女人?”雷东亭问。

    “也许如此!”他说,然后深吸了一口烟。“除了丰满以外,我也没发现她多么漂亮!”

    “他只喜欢丰满的女人!”雷东亭讥笑着说。“但我知道没有几对在学校里谈恋爱的能够结婚!”

    “我不了解!”张剑锋看了他一眼说。“一旦爱情来临,没有几个人能够把它拒于心门之外!”

    “是吗?”他又看了张剑锋一眼。

    “但我认为如此!”

    “我明白了!”雷东亭又深吸了一口烟。“或许他们的谈论有点对!”

    “什么?”

    “他们说你喜欢一个女人!”

    “谁?”

    “你自己更清楚!”

    “是么?”张剑锋深吸了一口烟。

    “我发觉你近来变了不少!”雷东亭说。

    他苦笑了一下。“这也许是对的!”他慢慢地说。“我只想在心中保持一分安静!”

    “也许是他们无聊!”雷东亭说。

    但张剑锋没有说话,只是吸烟。一切都会平静的,他心里想。

    但当他们路过学校的那个中医门诊时,张剑锋听到上面一声可爱的笑声。他于是抬起了头。原来玉筠茹正站在他们教室所在的五楼的楼道口的窗前,面朝下跟吴缘说话呢!她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连衣裙,更象那枝头开放着的一朵明媚的花。

    他又一次被她的美丽吸引了!他凝视着她。当他们的眼神相碰那一刻,她的脸颊上泛起了特别的羞涩!她看上去更美了!

    “他一定爱上了你!”吴缘低声对她说。

    “胡说!”她的脸立刻又红了,赶忙走会教室坐到自己的坐位上。“看你的书吧!”

    “我说”吴缘发现吴良仁向玉筠茹走来就急忙改了口。“他来了!”

    “谁?”她问。

    “当然是你的黑弟弟!”吴缘讽刺地说。她知道而她也听到不少他为何经常来找她。

    是的,他到这儿来只为她!

    “姐姐!”他温柔地对玉筠茹说。

    但吴缘冷笑了一下,慢慢地低下了头。

    而张剑锋深深地发现她正是他所渴求的那种女孩。就在那一刻他决定向追求她!他的心海已被她的风掀起了澎湃的浪花!他已无法再平静!他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必竟他感觉到他真得爱上了她!既使她拒绝他,他也要试一试否则他将因为失去真爱而遗憾终生!转到了那个桥头,他面对那沉默的群山,他也沉默了。他又觉得他不应该去搅乱他所爱的这样一位单纯又美丽的女孩的那颗温柔的心,他不应该去打破她内心的平静!

    那天晚上,吃过饭后,他来到了教室自习。他发现她坐在巩稼先前排的苏晓岚和吴缘中间,她依然穿着那件嫩黄色的连衣裙!那时,他的注意力跟本无法集中到他的课本上,而是不时地看她一眼。或许巩稼先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了秘密。他走到张剑锋的课桌前,坐到他前面的凳子上,然后笑着低声对他说。

    “怎么了,老三?爱上她了?”

    “没有!”他苦笑了一下。

    “别骗我了!”巩稼先立刻说。“我是趟过爱河的男人!从我这多年的经历看,我就知道你已经爱上了她!你知道我们是好哥们,过一会我就和晓岚出去玩,因此你可以坐到我的座位上去。我会在我的课桌上放一把刀子,除了你别人都不能到那儿坐!我留下给你!快去!”他冲张剑锋又笑了笑。

    过了一会,巩稼先果然跟苏晓岚出去了。而张剑锋偷偷地看了玉筠茹一眼,却又犹豫了。詹不群低声说。

    “老三,大胆往前!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对你的怯懦的行为而失望!在我们宿舍中,你曾是我们勇敢的榜样!”

    “快点!”施何也过来了。“虽然你们叫我和尚,可我知道一个男人最大的幸福是获得美丽的爱情!我们可都看你的了!”

    他的心又动了,必竟对他来说,她的美丽对他的吸引太大了!尴尬和激动同时涌进他的心头,而且他感觉到很多眼睛都在注视着他,有一种针芒刺背的感受。甚至他好像听到有人说。“他为何到这儿来?他一定爱上了她!”

    最后,他终于豉起勇气用手轻轻拍了她的背一下,也就在那时,一种莫名的感觉从他的指端传入他的心间,必竟这是第一次他触到一个女孩的背。他的心跳得非常快!当她回过头来了,一种美丽的少女的那种特殊的清香悄然而来沁人心脾,当然他内心激动不已!

    “是你?”吴缘也回过头来,而且偷偷地冲他笑了一下。“你终于来了!”

    就在他们双眼相碰之际有一段沉默!他不知道怎样开口而且更不知道先说什么!那一刻,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一个女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美丽的眼睛,那黑黑的弯弯的眼眉,小巧玲珑的鼻子,有两片性感的香唇的樱嘴,她那略圆的光洁的下颏以及她那粉色的面颊!也就在那一刻,他轻声说。“这样一位美女,为何不敢跟她说话呢?”

    “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她轻启红唇,用嫩洁如玉的小手轻轻理了一下留海,而且脸上有一个可爱的甜甜的微笑。

    “我!”他感到有点尴尬而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他用手指着那道题。

    她看了她会,在纸上写出每一个步骤,然后仔细地为他解释。

    而吴缘却又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明白了吗?”她轻声说道。

    “明白了!”他慢慢地说。

    但就在她要回过头时,她低声说。

    “事实上,你自己会轻松地做出它!”

    他的脸有点红,又尴尬地看了她一眼。

    当他回到宿舍里时,巩稼先正在那儿等他。他一见到他就说。

    “如果你真喜欢她,我跟晓岚都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跟罗芬和于梅搞好关系!你也知道罗芬跟你是老乡而和她在同一宿舍;但于梅和她是好朋友而且在她们的老乡之间非常令人尊敬!我认为如果她真要接受你,她一定要从她们那打听你的行事!”

    “谢谢!”张剑锋立刻说。

    “找个机会,跟她出去散个步!”巩稼先说着就爬上梯子上床了。

    在那一夜,他做了一个好梦,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第十四章曾天恋

自从那以后张剑锋经常坐到她身后的巩稼先的座位上,问她一些简单的问题,而且他也不跟以前那样心窘了。但是玉筠茹却并没有想得太多。其他的人也不再对此惊讶了,必竟他们没看到或听到他和她出去玩,而且也没听到那两个男人之间有什么磨擦!但是张剑锋却注意到每当遇上吴良仁时,觉得他有点神经兮兮。
快要考试了,除了巩稼先和他的情人,几乎所有的人都会都教室复习功课。他们是如此快地坠入爱河,就象有人说的:他不再将是朋友了!
可是张剑锋也不愿意到教室里去了。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边吸着烟,一边躺在自己的床上看那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呼延庆演义》,但曾天峦推开屋门,悄悄地走了进来。
“为啥不去教室?”他问了一句,走过去坐到雷东亭的床沿上。
“你为何也不去?”张剑锋冲他笑了一下,把小说放到一边,起身坐到床沿上。
“借根烟抽!”曾天峦笑着说。
“你也吸烟?为何不去买一盒?”他嘲讽地说,但是仍给了他一支。“你却变得越来越潇洒了!”
“是吗?”他笑着看了他一眼说,用他自己的打火机点上烟。“我听说你在追玉小姐!”他深吸了一口烟又说。
“听谁说的?”张剑锋问。
“谁?”他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已知道了,还用别人说!可总不见你付诸于行动!”
“什么行动?”张深吸了一口烟说。
“别在我面前装糊涂!”他立刻笑着说。“外面有微风,比屋里凉快!为何不去约她散步呢?她可真漂亮!”
“你为何不追她?”张剑锋凝视着他。
“你知道我跟她一个地区!”他回答说。“我听说吴老三也在追她!哥们,得快点!”
“是吗?”他脸上泛起冷蔑的神情,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烟灰,他说。“这好像与我无关系!”
“没关系?”他立即说。“你也知道他可是一直喜欢她的!”
“他有权利去喜欢一个人!”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呷了一口水。“他也曾追过楼韵梅的!”
“我也听说过!”他想了一会说。“对了,他不是失败了吗?”
“就如你喜欢林月痕!”张剑锋看了一眼他的脸说。
“我只想告诉你她去教室了!”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地说。“你也应该去那儿!我也可以帮你把她给约出来!”
“谢了!今晚我不想去那儿!”
“为何?你应该充分利用好你的时间!”
“充分利用好我的时间?”张剑锋苦笑了一下。
“快去吧!”曾天峦又说。“我们可以去外面吃西瓜!我相信她会跟我们一起去的!”
张剑锋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又笑了一下。他知道她就是他所爱的人,但他不能现在就向她求爱。或许他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但对他来说,能看她一眼或跟她说一句话已是非常荣幸的了!
“去不去?”曾天峦又问。
他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说。
“过一会就去!”
“好吧!”他笑着说。“吴良仁叫我去外面喝酒好几次了,可我从未答应!必竟,我们才是好哥们!我希望你们两个能恋爱。我会在教室等你们的!”说完,他吸着烟走了。
“这小子!”他心中说。他又点上一支烟。到现在,他被他的搅得已无法把注意力放到他的小说上去了。“去还是不去?”他心不在焉地想。
但过了一会,他从他的抽屉里拿出几张纸来。近来,尤其是当他心烦时,他总是写上几首所谓的诗。他以为通过斟琢每一个字,他的心才能得以平静。
“佛有缘
过长寿桥,便见此石刻。
每每是之,便有一种好感,而俗人并未真领其意也。
色空人身净,与佛真有缘。
独与山水乐,抛却俗间烦。
只想九柳仙,可有菊酒伴?
必竟乃凡人,迟迟把家还!

西红月(天胜寨)玉皇大帝庙

梦里寻它百度,曲回朝拜不见。
 终有幸现到此间,谨恭微观帝颜。
心中不意诉说,皆事不可违天。
 梁祝有情终化蝶,帝佑我心可满。”
(注:其实是玉皇大帝洞而不是玉皇大帝庙。事实上,在实习归来后跟玉筠茹上那以前,张剑锋根本没到过这个洞。虽然自从跟巩稼先去过扇子崖后,他独自也去过那里几次,也没有发现过个洞。他只是根据想像写了这首词。)
深吸了一口烟后,他把左手放在桌子沿上,又开始写另一首。

“天胜寨寨门

天寨固可守,即使万军来。
一英据此关,万雄莫能开。
赤眉好儿郎,直扫王莽台。
豪杰已逝去......”
但在这时,施何的道来又打断了他。他把钢笔扔到纸上,吸了一口烟。
“写什么?一封情书?”施何说着,走到他自己的抽屉那,拿出自己的快餐杯,把盖放到一边,端起大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去哪了?”他看了一眼他那汗淋淋的脸说。
“我跑到了中天门!”他自豪地说。他把快餐杯放到桌子上,脱下背心,揉成了一团扔到他床下的那个课桌上,然后又坐到张剑锋的身旁。“我说写什么呢?是不是情书?你终于开始进攻了!”
“不是!”张剑锋苦笑着说。“给谁写情书呀?”
“给谁?”他转过脸狡猾地冲他笑了一下。“当然是玉筠茹了!”
“她?”张剑锋深吸了口烟说。“可我在写诗!”
“诗?爱情诗吧!”他低头看了看。“好像不是!”
“咋不是?”张故意说。
“但你写的不错!”施何慢慢地说。“写一下你去过的地方,不错!”
“我也这样看的!”
“可在这关键时候,你应该去教室里找她!”施何又说。“你应经常坐在她后面跟她多聊聊!我说,三哥,你应趁热打铁才对!你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了!”他又瞅了他一眼,却发现张剑锋的眼朝向窗外了。
“想什么?不对吗?”他又加了一句。
“可我想,”他转回脸来说,“我不能搅坏她的安静!我不能!我是喜欢,但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跟她谈恋爱!她幸福,我就心满意足!”
“真愚蠢!”施何打断了他。“别人会认为你胆小怕事而不敢向你所爱的人求爱!”
“你也这样认为!”张剑锋冲他笑了笑。
“也许有一天我会这样认为!”施何说。“哥们,巩稼先已经为你树了一个榜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做了这事而且赢得了她的芳心。当我刚才路过那铁桥时,发现他们正向山林里走。老三,我建议你不要再犹豫了!象一位真英雄那样,去做你应该做的事!”
但他只是又对他看了一下。
“男人就应该去做他应做之事!”施何又慢慢地说。“既使你某一天失败了,你也不会后悔,因为你已经尽力了”他看了他一眼,走到他的梯子根的拖鞋那。换上拖鞋,拿上自己的脸盆,他就去洗涮间了。
“也许他说得有点对!”他吸着烟,思考着。

    第十五章吃西瓜

    玉筠茹依然穿着她那件嫩黄色的连衣裙,就象一位仙女一样坐在自己的梧子上,看着自己的书。而吴缘却把书放在胸前的课桌上,然后她低声笑着对她说。

    “老二,他应该来了!”

    “谁?”但她问。“你已爱上了人?”她对吴缘轻轻地看了一下。

    “我没有!”吴缘又说。“但有人爱上了你!”

    “别在这儿胡扯!”她的脸立刻羞红了。

    “可我确信今晚他一定会到这儿来!”吴缘说着用手轻轻把一绺短发从面颊上撩到耳后,然后转过头来扫了一周。“他已在那里了!啥时来的?”

    他已经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而且他正凝视着她,就象停在约十米高空中那一只鱼鹰,只要轻轻扇动着翅膀和摇晃着尾巴,而头却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水下那条可口的小鱼。

    玉筠茹也回过头来,她的脸又立刻羞红了。轻轻对他羞涩一笑,她又回过脸去了。

    但过了一会,曾天恋坐到他身边的詹不群的座位上了。

    “到外面去吃西瓜?”他笑着对张剑锋说。“我已经告诉她了!”

    “她怎么说?”张剑锋急切地问。

    “她当然答应了!”他立刻说。“必意我们是老乡!在某种程度上,我对你会有更大的帮助的!”

    “你真是乐于助人之人!”张剑锋回答说。“但现在太早了,先在这儿复习一下我的功课,要不我就不来了!”

    “要不是我告诉你她来这儿了,你还来吗?”他面带讽刺的脸色说。

    “假若她一年不来,我还要在宿舍中一年不成?”张剑锋慢慢地说着,又瞅了她的背一眼。“今晚来的人不多!”

    “大部分都到夜市去玩了!”他说。“若不是对你的承诺,我也早跟他们去玩了!”

    “对我的承诺?”他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当然!”他肯定地说。“我叫她跟我们一起去吃西瓜!刚才在你宿舍中我已答应了你的,因此一到这儿来我就告诉了她!”他也瞟了她一眼。“她今晚可真漂亮!”

    “西瓜可更可口!”他诡笑了一下说。“她真答应了!”

    “当然,这还有假!”他说。“谁骗你谁是坏蛋!”

    “我相信你!”张立刻说。

    “可吴缘也说要去!”

    “为啥?”

    “别一惊一诈的!”曾天峦笑着说。“哪有一个女孩单身轻易就跟一个男人出去的!你要一步一步地来!”

    “好吧!”张剑锋慢慢地说。“但今晚还要谢谢你!”

    “没什么,谁让我们是好朋友!”

    过了一会吴缘跟玉筠茹出去了,但她们的书还摊在课桌上。

    “我要等她们来再说!”

    “可以!”曾天峦说着也离开了。

    张剑锋拿着他的书来到了万山旁巩稼先的梧子那。

    “你又来!”被同桌巩稼先称为大驴的万山嘲讽地说。

    “是呀!”张剑锋说。“他每晚留下位子就是让我坐的!”

    “可她已经走了!”大驴慢慢地说。

    “我也看到了!”张剑锋说着打开了他的课本。“她一会就会回来的!”

    “我发现你挺有耐心的!”他说。

    “窕窈淑女,君子好逑吗!”张剑锋笑着说。

    “胡扯!”他把脸又转到了他的书上了。

    当吴良仁独自走进教室时,一发现张剑锋又坐到了那里就感到非常生气,被啤酒弄成黑红色的脸顿时变成了黑绿色!事实上,他今晚请同样跟玉筠茹老乡的李泉涌、李冬崇_他跟玉筠茹宿舍里的老大黄雨蔼在谈恋爱、还有跟她的老乡尔琢谈恋爱的康开等一起喝酒,请求他们的帮助。他曾去邀请于梅,可被她拒绝了。他憎恶地看了张剑锋一眼,然后走到后面的他自己的座位那里。想到他们的承诺,他感觉到他赢定了,而且他对他偷偷地冷笑了一下。

    当吴缘和玉筠茹走进教室时,万山就赶忙离开了。吴缘在她坐下前对他笑了一下,而另一个女孩却坐到自己的座位位,读起了自己的书。她依然这样安静,好像对周围其他的人或事都无动于衷似的。事实上她没必要去关心其他的,作为高贵的皇后她本就是中心。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背。

    吴缘偷偷地回过头来冲他飞快地笑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肘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玉筠茹看了她一下,发现她脸上的狡笑,她的脸又立刻羞红了。但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尖轻拍自己的背时,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东西飞快地涌向自己的心头。“什么?为何?”她心里想着,她又感觉到那在那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下,她不得不又慢慢地回过她的上身面对着他。

    “你好!”他对她轻轻一笑。

    “你好!”她低声说。“又有什么事吗?”她垂下她的眼皮。尽管他经常到这里来而且经常问一些非常简单的问题,并且她已经注意到他只是寻找机会跟自己说话,可她总对这个男人生不起气来。

    但他并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人美女身上散发的那种微妙、诱人和特殊的清香轻轻地向他而来。

    “有什么事?”她又问。

    “夏天的晚上真热!”他看了一眼,然后慢慢地说。“到外面夜市上吃西瓜该多好呀!”

    “好呀!”她想了一会说,然后把脸转向吴缘。“吴缘,他要请我们到外面吃西瓜!”

    “好呀!”她说着对他笑了一下。

    他亦只是对她笑了一下。

    几天之后,张剑锋决定请罗芬也去吃西瓜。

    “在某种程度上,她对你的事非常重要!”巩稼先吸着烟笑着说,站在食堂房角那跟张剑锋一起等待罗芬和苏晓岚。

    “我亦有同感!”张剑锋苦笑了一下,轻轻弹了弹烟灰。

    “事实上,她也感到你很亲切!”巩稼先笑着说。他抬起头向上看了看女生宿舍,然后把烟蒂扔到路上。“我记得上会我们坐在护理楼前的那石凳上说话谈起了你,她亲切地称你老乡——张剑锋,我的老乡,气功协会的那个。尽管你不乐跟女孩们说话,可在她心目之中有一个好印象,她只是认为这由你的性格所定。我想信她一定会帮你的!”他象一个专家一样看了他一眼。

    “今晚我应跟她好好谈一下!”张剑锋说着也把烟蒂扔到了道上。现在路上上上下下的净是成群结队的年青人。“她成天面带微笑,看起来挺亲切的!”

    “她看起来挺单纯,但我却感觉到她挺有心计的!”巩稼先慢慢地说。

    “可能你比我了解得更多!”

    过了一会,苏晓岚却一个人走出了她的宿舍。

    “罗芬呢?”巩稼先问,并且从她的手拿过包来熟练地挎到自己肩上。“她为何不跟你一块来!”

    “哎呀,我忘了叫她了!”她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真对不起!”

    “什么事呀?”巩稼先看了张剑锋一眼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去叫她!”她说。“她这会正在宿舍里!”

    “让别人去吧!”巩稼先看到一个女生正走下来,赶忙走向前。“漂亮的同学,打扰了!”

    “有什么给你帮助的吗?”她站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麻烦你帮我叫个人出来好吗?”巩稼先笑着说。“你可真漂亮!”

    “谁?”她看起来有点羞涩但很高兴。

    “110室的罗芬!”

    “行!”这女孩转身又进了宿舍楼。

    过了一会,罗芬赤着脚穿着拖鞋走了出来。

    “老六,这儿!”苏晓岚向她招了招手。

    “是你,老七!”她走问他们,飞快地扫了张剑锋一眼,笑着说。“我正猜是谁找我呢?原来是你老七!”

    “是张同学!”苏晓岚笑着说。

    “你,老乡!”她面带甜甜的微笑,盯着他说。“有事吗,老乡?”

    “也没什么大事!”张笑着说,而且看了巩稼先一眼。“我只想请你去吃西瓜,天儿也真热!”他看了她一下。“走吧!”

    “有事直说就行,都是老乡!”她笑着说。事实上,当她发现他跟巩稼先苏晓岚一块时,她就已明白什么事了!

    “只是到外面吃个西瓜!”巩稼先笑着说。“我们老三又是你老乡!”

    “是呀,走吧,老七!”苏说。

    “好吧!”

    她们一起离开了。
    第十六章老乡

    但苏晓岚只吃了几角西瓜,就对巩稼先使了个眼色。巩稼先于是说。“你们在这儿慢慢说,我们有点事先走了!”说完,他们就沿着街道向上走了。张剑锋知道,他们要到山林之中享受爱情的甜蜜去了。

    又过了一会,张剑锋说。

    “老乡,快考试了,你得帮我点帮!”

    “什么帮?”她刚吃完一角西瓜,用她的白手娟轻轻擦了擦嘴角的瓜汁。

    “考试时,我坐在你后面就行,在恰当的时候抄点及格就行!”他笑着说。

    “没问题!”她亦笑着说。

    “谢了!”但他不知怎样开口说出他所想的事,只好又说。“再吃点!”他指了拍案板上的那几角西瓜。

    “谢谢!”她轻轻她说,把手娟叠在手中。“我饱了!你可以在这儿自己吃!别考虑我,我在这儿等着你!”她看了一下这个平静的小山村。只有那个旅馆里面亮着柔和的红灯光,那门半开着,偶尔几个穿着超短裙的年青女人出出进进。

    “我也饱了!”他把西瓜皮放到板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及下颏上的瓜汁子,然后又用桌布擦了擦手。“我想我们去桥那边散散步吧!”

    “我想天已经晚了!”她立刻说,但又瞅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这种直接鲁莽的邀请,她有点吃惊,甚至她也有点疑感——这家伙要向她还是她求爱!“我想我们应该回去了!”她又轻轻地扫了他一眼。

    “好吧!”他慢慢地说。

    他付了钱,就跟她进了那个小胡同,走向学校的那个小铁门。

    “玉同学今晚在宿舍吗?”他低声问。

    “没!今晚她去参加我们系的合唱团去了!老七那家伙没告诉你?她大约八点半才能回来!你有事吗?我可真代你告诉她!”她笑着又看了他一眼。“我们老二可是又漂亮又热心!我不知道谁能获得她的芳心,但我确信谁要获得她的芳心就是谁的幸运!”

    “我也没什么事!”他有点不安地说。“我也是顺便说起她!”

    “今晚为何不请吴缘跟我们一块来呢?”她又轻声而语。“在我们宿舍里,她是老二最好的朋友!她们俩人就象身体跟影子一样密切。如果你真喜欢老二,吴缘是最能帮上忙的人!”

    “我还真忘了!”他立即说。后来,由于他没能跟吴缘处好关系,虽然她没有给他们制造麻烦,可一直对张剑锋耿耿于怀。

    “从我看来,”她神秘地说,“你跟我们老二性格相同,都喜欢安静!你们将是很好的一对!勇敢向前,赶紧去争!”但她却没有告诉他那个神智不太正常的人也在极力做这事。或许她也认为这微不足道。

    “谢谢你!”他笑着说。

    “我们老二可是个好人!”她又笑着说。“我会尽力而为的!”她把手娟放进裙子的口袋里。“但是,首先你自己要积极表现,亲爱的老乡!我们所有人都会帮你的!”

    “我应该事先做个充分的准备!”他说着,点上了一支烟。“我自己虽然非常喜欢她,但我却从没想去伤害她以及她那颗纯洁的心。我只会尊敬她!当然即使她不接受我的求爱,我也不会恨她!”

    “你是个好男人!”她那嫩嫩的双颊立刻闪烁着羡慕的表情。“既然你有如此想法,我相信你会最终成功的。她温柔可亲,你诚实可靠,正是一对!诚实并不是一个男人的短处!而且我也认为和一个耍心计的人过一辈子会是很累的!”

    他点了点头对她笑了一下。

    当他们转过西餐厅的拐角处,象美丽的鸟儿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剑锋!”

    原来是董君华。她跟张剑锋同一区县。

    “我想我应回去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在那儿等你!”罗芬说着,顺着声向董君华看了一眼。“晚安!”

    “晚安!”

    看着她慢慢地走了上去,他向董君华走了下来。她身材小巧玲珑,却性格活泼可爱,一直象一只快乐着的极乐鸟。她的浑身散射着一种特别的成熟女性的风韵。在某种程度上她是一位非常美丽善良的女性。对张剑锋印象最深的是在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学校的那个晚上,她是第一位来看他的老乡。

    “我想跟她们一起等你,”她一坐到他的床沿上,就笑着说,“可我又不得不到外面打工去!”她又飞快地扫了一周他的宿舍。

    “那三位老乡姐已经帮了不少活!”他笑着对她说。虽然她看上去非常老练,可他却觉得她非常亲热与美丽。那天从她们几个口中,他也知道一点她的情况,可她依然看上去这样乐观。“虽然我还记不住她们的名字,但她们今天都非常热心!”

    “那个个高的叫连双!”她又笑着说。“最白的叫孟华,而那个较矮叫章静!我们四个人到这儿来都两年了!你是知不道,当我们第一年来这儿的时候见到其他的人都有老乡迎接时,是多么不自在呀!而且去年看到别人又去迎接新老乡时,又是多么羡慕!但是现在你们来了就好了!今年你们来了四个!”

    “是吗?”他也高兴地说。“但我只碰到过路鹞,我们高中时也是同学!”

    “是吗?”她说着用她那白净的小手把头发甩到背后。“路鹞跟你是一个系你是知道的,赵山在计划生育系而张精华在护理系!事实上,从招生部那里我们早就知道了你们的名字。你、路鹞还有赵山是我们家乡到这儿的第一批男人!”她面带迷人的微笑。“你们可终于来了!”

    外面天阴得有点黑。

    “你知道怎么辩别方向吗?”她冲他诡笑了一下。

    “那不是西吗?”他指着窗外就说。

    “错了!”她立刻说。“那是南!”

    “真的?”他有点怀疑地说。

    “当然!”她说。“宿舍楼也跟我们老家那儿的房子一样是朝南的。”当她注意到他的眼中有某种表情的时候,她的脸上禁不住流露出自豪的甜笑“我第一年来这儿的时候也知不道!但我们宿舍里的一个人却非常有方向感,只跟据她的手表她就能准确地辩别出东南西北来!”

    “她真是个天才!”他笑着说。“我应该认识你!”

    “你在一中上得高中?”

    “是的!”他回答说。“路鹞不用说,我听说赵山也是在那儿上得高中。至于张精华我就知不道了。”

    “我也不知道!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她!”她说。“过一会,我就去看他们的。这儿有老乡多好呀!当我们来到这儿的那会,没人来给个指导!现在你首先要记住方向!”她开始教他怎样辩别山城里的方向。

    “到现在,我在这儿有时还掉向呢!”那会,她那白净的脸上又闪烁着甜甜的微笑。“尤其在多云的日子里,更难辩别!但当我告诉你后,你会有点明白的!”——“董君华,我们的老大姐,是我们几个中最热心最活泼的一个!”连双曾对他们说。“而且她象青松一样的承受能力!”
    第十七章董君华

    “你好,董大姐!”

    见习归来的她,站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成熟更加美丽。

    “你好,小弟!”

    他们握手时,他感觉到她的小白手依然跟以前一样滑柔。

    “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她指着罗芬的背影说。“她也是挺漂亮的!你可是幸福死了!”他们一起走过排球场,坐到场子边上垂柳下的石阶上。

    “她只是我班的一个同学!”他笑着说。“你什么时候从医院里回来的?”

    “今下午刚回来!”她说着又冲他笑了一下。她的微笑依然是那么可爱迷人。“过得真快,真如白驹之过隙,转眼我不久就要离开了!”

    “是呀!不知不觉我也到这儿快两年了!你在这儿做啥?”他笑着问,并点上了一支烟。

    “我想找连双玩,可她出去了!”她用甜甜的声音说。她不时地轻轻地晃动着她那优雅性感的小巧玲珑的身体,就象今晚那微风中的垂柳。“或许她正准备研究生考试。我听说她们仨个都想考。她们仨都比我聪明好学!”她又轻轻地看了他一眼。或许她觉得他仍像刚来那会一样木头,甚至对老乡也知之甚少。“在二年级时,连双和章静就过英语四级考试,现在她们仨都过了六级了!”

    “你没参加英语考级?”他笑着说。

    “我没那个才能!”她说。“我只想早点从这儿毕业去找个工作!可我听说你现在正谈恋爱呢!”

    “八字还没一撇呢!”他红着脸说。

    “我刚才遇见路鹞了!”她笑着说。“他说你正谈恋爱呢,因此我就认为刚才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了。他也在谈恋爱,刚才他和一个女孩去外面玩了!”

    “她叫俎群!”他立刻说。“他是知道怎样去享受美好的生活的!对了,你没谈恋爱吗?”

    “谁会喜欢我这样的丑小鸭!”她面带幸福而又羞涩的笑容说。“你有空时,带上你的女朋友去找我们玩!”

    “那你得等我真找到一个女朋友再说。”他说。“董姐,你什么时候离开这儿?”

    “一拿到毕业证我就走!”她若有所思地说。

    “走时告诉我们一声,我们给你买件礼物或者请你吃顿饭!”他说。

    “可别这样想!我们又都不是富农!”她慢慢地说。

    可张剑锋还是花了两元钱在学校的广播台为她点了一首歌——祝你一路顺风。她临走的那一晚上,他和路鹞他们请她到外面去吃西瓜,可就在路上,她却说正忙于窜宿舍写留言本倒没注意听那歌。本来他们也想叫上赵山的,可那个家伙没言语一声就实习去了。董君华说当他们毕业时她会在家乡为他们接风的。在毕业后,张剑锋从别人那里也听说过她。她分到一所镇医院上班,却又借调到镇上的计划生育服务站了。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妇幼保健院的检验室里,她和她的男友去拿婚前医学检查证明书的,她体态依然优雅动人,可名花已有主了。

    快八点半了,表情急切的张剑锋不时地把脸扭向体育教研室那一排砖瓦房前的那段石板路上看。

    “看什么?”她又笑着问。

    “没什么!”由于没有看到她,他有点沮丧地说。他已经下定决心只要一看到她他就向她勇敢地大步走去,但是她却没能出现。

    “找什么人?”她冲他诡笑了一下。“你的女朋友?”

    “不是!”

    “别骗我!”她又笑着说。“你有点心不在焉!”

    “董君华!”这时,那边路上有人在喊她。

    “这儿!”她向张剑锋说了一声晚安,就矫健地向那人飞去了。

    那一晚上,张剑锋就根本没有看到玉筠茹,而他也没有勇气直接到她的宿舍去找她!那一晚,他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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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完了的一个晚上,张剑锋和雷东亭一起去夜市玩。虽然很热但市上的人很多。当他走过一个地摊时,他被一种精致的音乐盒给吸引住了。他拿起了一个,轻轻打开盖子,两只金色的小极乐鸟就扇动着小翅膀,甜甜地唱了起来。他于是买了一个,而雷东亭却对他笑了一下。

    当他们回到学校的大门时,恰好他们目前名义上的联谊宿舍的舍长、玉筠茹那个又高又壮的老乡于梅跟她的室友又瘦又弱的靖红一起也从另一边过来。

    “你好,于大姐!”

    “你好!”于梅笑着说。

    “帮我个帮好吗?”他笑着问。

    “做什么?”她也看到了他手中的音乐盒。“这个?”她又冲他笑了一下。

    “是!替我把这捎给她!”他有点红脸。

    “给谁?”而她故意问。

    “玉筠茹!”他慢慢地说。

    “好!”她笑着说。

    目前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张剑锋在追她,而玉筠茹好像不知道——我不能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会,我只认为你跟我交朋友呢!因此我也就接受了。若是我早知道你的阴谋诡计,我根本就不会被你骗上你的贼船——后来,当他们坠入爱河后,她带着她那快乐可爱的笑容如是说。

    张剑锋把一张写有“署假快乐,谨防中署”的信纸放在音乐盒里,并递给了于梅。

    “谢谢!”他笑着说。

    “没关系!”她说。“但我还是告诉你她是一个好女孩!”

    她带着那个盒子跟靖红一起进了校园。可是玉筠茹起先并没把这当回事。后来她告诉他。“当时我怀疑你为何送我一个这样的盒子?可我并没有深想,就随手扔到了我的床上。一天,不悔看到了它,她想玩玩,于是就让她拿去了!”

    “可你为何又把他要回来?”他笑着问。

    “因为我一步一步地陷入了你的圈套,而现在我也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就因为是你送我的,因此我必须要回它!现在,你却成了我的男朋友!”她羞涩地说。“当我接受它时早知道就好了!”

    “现在后悔了?”他问。

    “没有,老公!你是我永远的男人!”她幸福地笑着说,象一只可爱的小鹿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第十八章难耐夏夜(一)

    巩稼先是第一个回到学校的人。就象那只饥渴的鹬想吃蚌的两片贝壳间的那可口多汁的鲜肉一样,他着急地等待苏晓岚的到来。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当他偷偷溜进女生公寓时却发现她宿舍的门依然锁着。“她今天该回来了!”他自言自语。他不得离开象沉寂的坟墓一样立在那儿的女生公寓楼。

    当他走过传达室时,那个老太太传达员只是斜了他一眼。

    “她今天该回来了!”他想。在一个月前当他们离开时,他们已经约定好今天回校。跟据她家的距离,她今天早就应该来的。他慢慢地走了下来,他就转进了男生的公寓楼。他发现这个传达室的门也锁上了。他从他的短裤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烟。他吸着烟走进了死一般沉寂的楼道里。最后他停在自己宿舍的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慢慢地打开门。进来后,他把行李包放到桌子上,然后自己躺到了雷东亭的床上。只到现在合上眼睛后,才觉得有点累。与其说是他扔掉了手中依然燃烧着的烟,还不如说是那烟自己从他的无力的指间滑到了地板上。甚至他把穿着鞋子的脚也放到了床上。是的,他几乎坐了一天的车了,他也该在这儿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但他又想起了她。就是在家那会,每天夜里他都会想那个丰满性感的女人!她让他难耐,几乎不能在家多呆一分钟,但她却今天没能按约而来。

    “老婆,快来吧!”他自己嘟哝着。

    此时就象三更半夜一样寂静。而且他也慢慢地睡着了。有时,他的面颊上会泛起幸福的微笑。或许是他又梦到了她,以及在梦境之中跟她去做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纯洁之事。

    当他睁开双眼时,房里面已经很黑了。拉开电灯以后,他又坐回雷东亭的床沿上。但他并没有感到饥饿。他又点上一支烟,之后又看了看这空荡荡的屋子。突然他发现张剑锋的床上仍然很乱。“我记得临走前她已整理好了!”他吸着烟回想着。“是的,那天早她整好了!莫非他已回来了!”他又看了一下他的床。“他回来了!”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向窗外看了一眼。在有灯光的屋里跟本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他自己只有吸烟。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

    “谁?进来吧!”

    那门慢慢地被推开了,原来是传达员老常。

    “这么早你就回来了!”老常笑着说,他的指间夹着一支烟。

    “是呀,老常!”他立刻笑着说。“进来坐一会!”

    但老常先诡笑着扫了一眼房里,然后问。

    “就你自己?”

    “没别人?”他立刻笑着说。

    “真的?”他又扫了一眼,才吸着烟仔细地走了进来,然后坐到张剑锋的床沿上。“真就你自己?”他又问,甚至连门后的墙角那他都仔细地看了一遍。

    “当然!”他扔给了他一支烟。“你认为我会带个娘们来?”

    “你当然能!”老常笑着说。

    “胡说什么?”他盯着他说。

    “你自己应该更清楚!”老常说着,把自己烟把的过滤纸从过滤嘴里抽出来,又把巩稼先给他的那支烟顶部轻轻捻细,然后把它们接了起来。

    “我咋知道?”巩稼先又扫了他一眼。

    “怎能?”老常吸了一口烟又说。

    “我真不明白你说什么?”

    “可你最清楚!”老常说。

    “什么?”他看起来有点困惑。

    “你自己好好想想!”老常吸着烟说。“那晚上,谁跟你在这儿的?”

    “谁?”他又看起来有点激动。

    “还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吗?”老常说。

    “到底说什么呀你?”他笑了笑。

    “当然是个娘们!”老常诡笑着说。“我是说她曾是个女孩,可那一晚上让你把她已经变成了女人!”

    “老哥,别乱说!”他深吸了一口烟说。

    “她还没回来?”但老常又问。

    “谁呀?”他故意说。

    “那个娘们,你的老婆!”老常说。“你以为那晚我没看到你跟她一块进来,第二天大清早又一块出去吗?老弟,你知道我是这里的传达员!”他深吸了一口烟又说。“虽然我知不道每一件事,但我确信我的眼神跟以前一样锐利!这眼是本钱可没变花!”

    “天呀!”他把烟扔到地板上。他以为除了万山外没人知道苏晓岚曾在这儿跟他在一起,而且通过对万山的威胁,那家伙已经对他发过誓不将这事告诉任何人的。“妈的!”害怕的神色迅速划过他的面颊,但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老哥,我说别乱说,这没有的事,再说也不是闹着玩的。我没放假就回家了!”

    “是吗?”

    “真得!”巩稼先立马说。“这儿可真热呀!我们到外面西瓜摊上去消消热吧!”

    “也许我也有看错的时候!”老常对他狡猾地一笑。

    “放假了,你还值班?”巩稼先问。

    “是呀!”老常慢慢地说。“他娘的,这破学校是不会让人闲着的!”他又深吸了一口烟。“通常,我大清早开开大门后就回家,晚上再往这儿来睡觉。有时候,那些小狗晚上会来查宿舍的,但白天不来!”

    “知道了!”巩稼先说。

    “若不是我在这儿,你怎样进得了公寓?”他说轻轻弹了弹烟灰,没想到他接上去的那小截烟也被弹到了地上。“倒霉!”他不得不又用火机点上巩稼先给他的那支烟,吸了一口又说。“不大紧!”

    巩稼先对他笑了一下。“你喜欢你就抽吧!”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放在桌子上。“在我上车来这儿前刚买的一盒,我也只是抽了几根!”

    老常,这个干瘦的大烟鬼贪婪地看了一下桌上的烟,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又深吸了一口烟。

    “老雷是你们宿舍里的大烟鬼!”老常又说。

    “当然!”巩稼先笑着说。“他就是个这样的人。我听他说你是个故事大王。”

    “我?”他有点自豪地说。

    “当然!”巩稼先立刻说。他想他要取悦于他,必竟做在他面前的这个家伙不同于那高壮却怯懦的大驴万山。“在这学校里除了你,没人可称得上为故事大王!”

    “听老雷说的吧?”

    “除了他,谁还经常到你那儿听故事?”巩稼先对他鬼笑了一下。

    “你们宿舍里那个姓张的曾跟他去我那儿几次!”

    “啊,老三!”巩稼先说。“他跟雷东亭一样不喜言谈,而且他们俩个是一样的色!”他抬起腿放到床沿上,用他的拳头轻轻地敲打着大腿。

    “真的?”老常的双眼立刻又圆又大了起来。

    “当然!”他慢慢地说却又讥讽地扫了老常一眼。“为何不给我讲个故事听听?”

    但是老常只看了巩稼先一眼,而仍吸着烟。

    “我自个在这儿也没事干!”他说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了。

    “我最近没到老巩那里去玩,因此也没有好故事可讲!”

    “老巩?”

    “是呀!”老常说。“你不是也姓巩吗?”

    “反正不姓你的姓!他在哪里上班?”

    “图书馆!”老常说。

    “这学校里还有很多人姓巩吗?”

    “就他自己!”老常说。“我们一起参加工作的。但他比我聪明,因此我仍然是一名工人,而人家已成了知识分子了!”

    “知识分子?”巩稼先的脸上立刻涌起嘲讽的表情。

    “当然是知识分子了!”老常说。“他甚至还懂日语呢!”

    “日语?”巩稼先说。“我听说他还会我(俄)语呢!”

    “是吗?”老常盯着他的脸说。“你也认识他?”

    “还非常熟呢!”巩稼先笑着说。“他那会参加晋级日语考试,给他本书抄他还没做上呢!”

    “可我听他说过日语!”老常立马说。“不是吹,他说得电影上的日本人一样好,我一句也没听懂!”

    “如果你对他来两句日语,他也听不懂你说得啥!”巩稼先笑着说。“还日语呢?日人的语还差不多!”

    “你真认识他?”

    “他个不高跟我们一样瘦丫似的?”

    “对,对!他的眼跟你的一样贼光贼光的!”

    “那当然!”巩稼先笑着说。“那是我叔!”

    “你叔?”

    “当然!这还有乱认的!”巩稼先又笑着说。“虽然我跟他很熟,可他从来没对我说过他的事!”

    “我知道了!”老常把烟蒂扔到地板上。

    “再抽一支!”巩稼先说。

    “不要了!今下午已抽了不少了!”他虽然这样说,但是双眼依然紧盯着桌子上的烟。

    “来支吧!”巩稼先抽出了一支烟。

    “我真不能吸了!”但他还是从他的手里拿到自己的手中。

    “抽吧!”巩稼先拿出自己的火机.

    “我有打火机!”老常赶忙说。

    “我给你点上就行!”他笑着说,真给他点上了。“在这抽吸,跟我玩一会。你也是一个人在传达室!”

    “那些家伙有时真来查的!”他吸了一口烟说。“有的王八蛋好乱说!”

    “教训他一下,他的嘴就不会那样松了!”巩稼先笑着说。“你为何怕他们?”

    “若我不值班,说实在的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老常慢慢地说。“但说出去不好听!”他深吸了一口烟,看了一眼他那细手腕上的表。“已经八点了,我要回自己的屋去了。”

    “老哥,到外面吃西瓜去!”巩稼先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自己去吧!”他诡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我当班,万一他们真来了,不好说话!”

    “好吧,明天我请你喝酒!”

    “当然可以!”老常笑了笑,就独自走了。

    “这个鸟人!”巩稼先嘟哝着把烟扔到了地板上。

    但是他一个人确实是无事可做。他又躺到了床上,可过了一会,他又坐了起来。他点上了一支烟,没锁门,就独自走了。可他发现老常正跟一个他不认识的年青人说话,于是他出去了。他又来到了女生公寓那,站在大门口,他发现苏晓岚的屋里仍没有灯光。“这个小娘们!”他失望地吸着烟走了。
    第十九章难耐夏夜(二)

    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摊上,他喝了一瓶啤酒。然后一个人就沿着路走了下去。最后,他到了火车站的广场上,那儿有很多人和出租车。

    在他正闲逛时,一个男人走到了他面前。

    “先生,打车吗?坐我的车又便宜又安全!”

    巩稼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不算很高但很胖,穿着大裤衩子和挎肩背心。在柔和的灯光下,他满脸横肉显得更壮勇。于是巩稼先用瘪脚的当地话说。

    “不!”他站在那里故意弹了弹烟灰。

    那人冲他笑了笑,然后又赶快向别的人走去。也许他不会跟一个人磨嘴皮浪费时间,这儿又不是他一个人,太多了!

    巩稼先一个人吸着烟闲逛。

    过了一会,一个年青女人又过来了。

    “晚上好,先生!”她用甜甜的声音说。

    “你好!”他立刻笑着对她说。虽然从她的声音,他已判断出她不是个丑女,可他还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她穿着一件帆布紧身超短裙,裙摆也就仅仅到她的没穿丝袜的充满弹性的嫩腿的根,当然她亦赤裸着脚丫穿着拖鞋。透过她那又簿又短的无袖小衬衫——用两根细丝绳挂在丰满的嫩嫩的双肩上——的低低的领口,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那个膨隆的丰硕的半圆内侧之条那条吸引人的深深的乳沟。当然在她的甜甜的大眼之中,他也看到了挑逗性的目光。

    当然,作为一位老熟的猎手,她也敏锐地发现了他特殊的眼神,她半含着被浓浓的唇膏涂成玫瑰红的双唇,冲向微笑着。

    “先生,找旅店吗?”她故意羞涩地说,她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又慢慢地垂下了眼皮。

    “对!”他立马笑着说,把烟扔到地上。“我正算盘今晚去哪里睡呢?”

    “那么,先生,”她又向他靠近了一步,甚至透过她的乳沟他能发现她根本就没穿乳罩,“我可以带你到一个又舒适又便宜的旅店去住!”

    “那旅店怎么样?”他问,却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她的胸部。甚至他能想像到当她赤裸的站在自己面时,她是多么性感;当她躺在床上,趴在她身上时,自己是多么令人激动;还有当他在她的有力的诱人的身体里面运动着做着他或她想要的运动中,她颤抖着身体呻吟时,该是令人多么的满足!

    “那儿有你想要的!”她温柔地说,又冲他甜甜一笑。“三十元一宿!在这城里再也没有这么便宜的房间了!”

    “我说除了住宿睡觉之外,还有其他的服务吗?”他又问。虽然根据自己的经验,他确信她不再是什么处女了,可他已被她身上的那种特别的风情所吸引了。突然,他还发现她的衣服下面的乳头竟然轻轻地挺了一下。

    “我说过那儿有你想要的一切!”她细声而语,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而另一手的手指却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小腹。“只要你喜欢,我们给予您所要的全部的服务!”

    “要别的服务还加钱吗?”他慢慢地问。

    “这得根据您的服务项目而定!”她羞涩地说,又挑逗性地对他一笑。“我们可以给您洗发,也可以保健按摩!”

    “真得?”

    “当然!”她柔声地说,而且用自己的脚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脚。“如果你闷的慌,你可以找个人陪你说说话。如果你对她满意的话,你喜欢就给她点小费!”

    “但是你非常漂亮性感!”他色迷迷地笑着说。“今晚你有空吗?”

    “谢谢夸讲!”她立刻笑着说。“但当你住进我们的店后,你就会发现那儿有很多比我更漂亮的女孩!”

    “在哪儿?”他赶忙问。

    “不很远,我们打车去吧!我给你叫个车!”

    “我们可以走去!”他盯着她的脸说。“边走边聊,促进了解!”

    “跟我?”她冲他诡笑了一下。“我现在不就站在你面前?我不也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吗?”

    “我只想跟你走着去!”他又说。“在路上跟你这样性感美丽的少女交流是很令人高兴的!”他又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把眼又聚焦在她丰满的胸口。

    “先生,”她温柔地甜甜一笑,“我担心你走着去太累了!”少女的羞涩又上了她的面颊。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看上去如此美丽,今晚真象是他的情人。“好哥哥,你还是保持体力到你的房间里做别的事吧!”

    “可,”他故意装得有点尴尬,“可我只有不到三十九元,我还是走去吧!妹妹,告诉我旅店在哪里?”

    到现在,她也明白了他只是想跟自己调情,根本就无住店之意。

    “噢,是吗?”但她依然笑着说。“那不是旅店?”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天庭园小楼群。“在那儿可找到更便宜的房间!”说完她立刻转过身。

    “嗨,妹妹!”他立即说。

    “去那不用打车!”她冲他讥笑了一下,然后向别人跑去。

    “这小娘们!”他笑着自言道。虽然他急切地想跟这样一个性感迷人的少妇^做**,但他害怕跟她一起乘出租车。他意识到她叫的出租车的司机一定跟她很熟,说不定还是她们中的成员。他也不傻!若走去,一旦发现被骗他可以立即逃跑消失在路边的黑暗之中;若在出租车里,就没这么简单了,而且他也不清楚里面有几个人在等着他。

    他为此次的聪明才智暗自庆幸。他又开始闲逛。他发现在出口旁通向售票厅的石阶上坐着几个年青女孩。从她们的装着来看,好像是女学生,而且她们也在低声交谈。欣赏美女也是一件乐事,于是他站在一边,吸着烟,色迷迷地盯着她们傻笑。

    过了一会,他看到两个男人走到了她们面前。一人向她们说了几句就走了。而另一人却依然跟她们交谈,又过一会他从口袋里拿出点东西递给了她们中的一人。那人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背包里。她对其他人微笑了一下,然后就跟那个男人手牵手地走了。过了一会,他发现前面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发动了,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天呀!”他吃惊地看了那群女孩一眼。而她们根本就没注意他,依然坐在那儿静静地等待着,或低声交谈着。

    当另一个女孩离开时,他也独自沿路而上了。

    走过传达室窗口时,他发现老常正跟一个漂亮的女孩说话,于是他走进了屋。他冲她色迷迷地一笑,就过去坐到了床沿上。而她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就自己离去了。

    “她是谁?”

    “我的外甥女!”老常笑着从他的手中拿过一支烟,点上了。

    “真漂亮!”他深吸了一口烟说。

    “是!”老常慢慢地说。“往那去了?”

    “游荡圈火车站!”他说。虽然那个少女已经走了,可他还情不自禁地向窗外又看了一眼。

    “在那儿没找到好妮?”

    “我带得钱不多!”他苦笑着说。“她们不要钱才好呢!”

    “她们是卖肉挣钱呢!”老常笑着说。“她们以此为生,哪有不要钱的好事?可她们又是工作着快乐着的!”

    “怎讲?”他盯着他的脸问。

    “她们不但享受男人带来的肉性的快乐,还挣着他们的钱!”老常吸着烟说。“没听过一首她们的俚曲吗?”

    “什么?快说!”他立刻来了精神劲。

    老常冲他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抑扬顿挫地说。

    “现在女孩真气派,固定资产随身带。

    投资少,见效快。两腿一张就是一百块。

    又舒服,又好卖。向下看看货还在。

    洗洗干净还能卖,重复利用无公害。

    穿上裤子依旧很可爱”

    “真没听说过?”老常又诡笑着问

    那一夜,巩稼先根本无法入睡。他一直都感觉到她依然在这里陪着他

    第二天,她仍然没能回来。他无所事事,于是他去了他叔叔家。晚上回来后,跟老常闲扯到半夜才去睡觉。

    第三天,他一个人到大街上闲逛了一天。

    第四天早上,他发现老常的外甥女在传达室里玩,于是他进了传达室
    第二十章老鼠与凉席

    可是署假过后,张剑锋突然平静了下来。他好像失去了对玉筠茹的兴趣,而且他的室友也对他的这种奇怪的行为感到吃惊。

    “为何?老三,难道就这样放弃?”詹不群的方形的脸上带着讥讽的微笑说。

    “我已考虑好了,我跟她不会好结果的,还不如赶早放弃算了!”张剑锋吸着烟说。“问一下,谁见过我的凉席子?”

    “老巩回来时,你最问问他。这家伙是最后一个回家的,又是第一个回来的!”雷东亭吸了一口烟后,笑着说。“今天,你就问了好几次了?”

    但是施何脱下汗衫,摇晃着和尚头说了一句。

    “如果你今次放弃了,你一生都会后悔。这还不明白?他们不是说爱拼才会赢吗?”

    “我们的和尚也发情了?”雷东亭笑着说。

    “我只是给老三提个建议。”施何赶忙红着脸辩解道。“任何东西都不可能轻易而得!”他把汗衫扔到自己的床上,然后坐到桌子头上的梧子上。“老三,你可不能这样放弃!”

    “这件事的结果只能是伤害他和我!”他先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然后说。“我想现在是同学更好!”

    就在这时,巩稼先用他的驴嗓子唱着那首别人听不懂的歌进来了。他一进公寓门厅就开始唱,这好像都已成了他的习惯了。“哥几个都来了?说什么呢?”他笑着说。

    “和尚发情的事!”张剑锋急忙说。

    “欲火终于烧得他的小和尚头难耐了!”巩稼先立刻冲施何看了一眼。

    施何满脸通红,但他又不敢反驳,因为他也知道一旦开口,他们就一起攻击他自己。

    “现在法律也允许和尚尼姑结婚了!”詹不群扫了一眼巩稼先,然后说。“跟女人^做**是一个男人首要的生理和本能需要。你也知道和尚是个男人而不是太监!”

    “实际上老五才真发情了呢!”巩也蔑笑地看了詹一眼。“已寻到靶子了?哥几个可以帮你!”

    “我爱的人已经爱上了别人了!”他苦笑了一下说。但没有人能够听懂他的真意。

    “但我仍认为和尚不能结婚!”巩笑着又把话题拉回施何身上。“他若结婚了,他怎么再来给我推屁股呢?”

    “可是”施何的脸又红了。“当你跟你老婆做的时候,你不也没叫我吗?”他扫了巩一眼。

    “哈!”巩稼先盯着施何高声说。“和尚也想女人,那么这个文明的社会体系不被和尚给毁了。和尚永远是和尚才对!”

    “你总是在关键时刻回来!”詹不群讥笑着说。事实上,他也从未认为过张剑锋能够成功赢得玉筠茹的芳心。或者说他更希望看到他的失败。他知道尽管玉筠茹拒绝了吴良仁,那个非正常人的第一次求爱,可这家伙败不馁,已经又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吴良仁故意在教室里守着张剑锋跟玉筠茹说话,好像他已被激怒而决心放弃退出的呢!詹不群可还没有弄明白他真得放弃了他那邪恶的念头甘做她的朋友小弟,还是暂时隐藏起他的真实意图在等待另一个时机的到来?而且他跟别人一样都渴望见到他跟吴良仁之间到底要发生何事。他就是这种人。而他却说。“现在关键中的关键,重点中的重点是老三的事!”

    “我已经想好了!”张剑锋吸了一口烟,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床沿上换上他的大裤衩子。“平静地过完学校生活不好吗?”

    “还是和尚说得对!”詹不群说。“和尚都能认识到,你怎还不明白,老三?”

    “我也不会永远做和尚的!”施何笑着说。“将来在恰当的时候我也找个女人当老婆的!”是的,他是第一个向别的女孩求爱的,也是第一个迅速失败的。那会,她确实是对他很关心,而他却把友情当成了男女间的爱情,以为她喜欢上了他。在她生日那晚,他给她买了一件精致的礼物,又写了一封特殊的信还折叠成松树状以示万古长青和永远不老。她平静地收下了,但别人却没见他们再说一句话,不久她和别人恋爱了。无论怎讲,他也是一个趟过爱情的男人了。

    “爱情是多么美丽!”施何又笑着说。“你一旦错过,将终生为憾!”

    “一切都由天作主!”张剑锋把烟蒂扔到地板上。“我们不要刻意去追寻什么!自由就象风一样根本不能为人所见。”他看了施何一眼。“我们要尽力所求属于我们的而不是不属于我们的!”

    “男女之间的爱情是正常的,是值得赞扬的!”詹不群笑着说。或许他也正寻找一个女孩,可他不是认为他们班没有合适的就是别人不喜欢他。“是个战斗英雄,就得大胆地向前冲!”

    “我还是那句话一切都由天作主!”张剑锋点上了一支烟。

    “大胆点!”施何说。

    “今天你怎么了,和尚?”雷东亭突然笑着说。“好像真发情了似的!是不是?”

    “怎么说,老大!”施何说。

    而张剑锋在巩稼先要去坐到雷东亭的床沿上时,他向他招了招手说。“到这边来!”他盯着他的脸说。“我的凉席到底去哪了?”

    “我真知不道!”巩稼先说。“我怎能知道你的东西!今后别再问这愚蠢的问题了!”他看了他一眼。

    “那我的凉席被大老鼠给吃掉了!”张剑锋哈哈大笑。“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汝,莫我肯顾。逝将去汝,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硕鼠硕鼠......”

    巩稼先虽有点不自在却没说什么。他走到他下铺的行李床那,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子来,从里面拿出几个梨分给他们。

    “老三兄弟,我是真知不道!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他笑着对他说。“吃个梨!”后来,他才告诉他是他跟苏晓岚弄脏的,怕别人发现就把他的凉席偷偷地扔掉了。

    “谁买的梨?”雷东亭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擦着梨。

    “当然是我买的!”巩稼先立刻说。“我回来的太早了。没事吃梨打发时光!”他自己也拿起了一个啃了起来。

    “早来干啥?”施何问,但他却用自己的小刀仔细地削着梨皮。

    “在这里等我老婆!她说早来的,可昨天才到!”他好像有点生气。

    “这段时间在这干啥来着?”张剑锋笑着问。

    “在街上闲游或跟老常胡聊。有时他的外甥女也到传达室去玩。虽然只有十七岁多,可她发育跟个丰满少妇似的,真漂亮!”接着他又唱起了他的淫俚曲,眼里透着贪婪与淫荡的神气。“十五六呀,比长肉;十八九呀,比开口”

    “你真是个大老色!”张剑锋笑着说。“人家小女孩才十七岁多!”

    “你又知不道巩柱子的生活目标!”雷东亭说。

    “什么目标?”

    “他想从三岁到八十岁的女人都尝一遍!”雷东亭笑着说。“巩老二,老常没跟你讲黄段子,他可是个这面上的专家!”

    “没呢!”巩稼先说着却把脸转向了张剑锋。“老三,为何停住了步伐?今天,苏晓岚还问我暑假过后你为何又平静了起来?”

    “老三,我们都支持你!”詹不群说。“别停止进攻!我们都敬佩你暑假前的勇敢的行动!别放弃!”

    “谢谢你的关心!我只能说我喜欢她。但更应该把友谊和爱情区分开来。在我心中我已经把她当作了一个好朋友!对我来说在现实生活中把她当成朋友而在理想世界中把她当成所爱的女孩,这样很好吗?”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地说。
    第二十一章不是谈判的谈判

    “可现在她正遇到了难题!”巩稼先表情严肃地说。“你也知道那个神经病吴良仁被楼韵梅拒绝求爱后,楼韵梅给他创造了一个这样美丽的名字。我听我老婆说他把目标已锁定了玉筠茹。如果你真喜欢她,你就应该立即采取行动。你也知道他长得啥样,简直是国人之悲哀!”

    他的话确实使张剑锋吃了一惊,但他又立即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或许,虽然他不愿意看到或听到这种结局,可他认为这家伙可能会成功。

    “这样一个人都能这样,难道你不行?”詹不群慢慢地说。“我相信你会象个大男子汉那样去战败他,赢得她的爱情!”他盯着他。

    “若是她也喜欢他,她就会接受他的求爱,当然我会祝他们幸福!必竟,我也喜欢她!也正因为这,我不能破坏她的幸福和搅乱她的平静的爱情生活!作为她的一位朋友和曾经的追求者,我在任何时刻都会支持她的。我想把一些事情保留在心中比说出来要好!”张剑锋说完,望着窗外思索着。

    “太精彩了!”巩稼先讽嘲地说。“我敬佩你的话。但你更应明白什么是No-pains-no-gains!时不我待呀,老弟!不管她能否接受你,你都应该试一试。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完,他又出去找他老婆去了。

    张剑锋沉默了。虽然他真喜欢她,但他首先想到和害怕的是可能的失败。他很自私,他不想再有任何精神伤害。他也知道他的无力的心不能再承担任何负担了。随其所便吧!

    可是巩稼先的预言后来应验了。玉筠茹真拒绝了N的无理的求爱,而且对这个不正常的人非常生气。可他依然叫她姐姐,甚至仍在教室里亲切地喊她就象他的亲姐姐一样。

    自从上次谈话后,张剑锋好像又有点积极了起来,而且他又开始跟于梅以及玉筠茹宿舍里的人近乎了起来。班上的其他人也认为他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个机会开口。也有人认为他正在静静地等待时机,而不是跟N那么急切无礼又盲目无章。

    可张剑锋却想找N谈谈。一天下午下课后,离吃饭的时间还早,但教室里已没有几个人了。张剑锋觉得越来越有必要跟他谈谈。他决定下楼到他的教室去找那个不正常人。他刚走出教室,恰好他回来。

    “你好!”张剑锋礼貌地笑着说。

    “你好!”他看了他一眼说,可这家伙对张剑锋竟主动跟自己打招乎感到奇怪。

    “走走吧!”

    “行!”他回答道。或许他也了解一下对手的情况。

    当他们一起走出去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几乎都很好奇——在这两个人,两个情敌之间要发生什么事。实际上,张剑锋根本就没当这个非常人为情敌,而且那时玉筠茹也没注意到张剑锋要追求她,她依然认为他只是跟自己交朋友。她依然平静地在教室里看着自己的书。

    张剑锋他们穿过物理实验室旁未上锁的门,来到了五楼的天台上。

    秋季的天空看上去很高很蓝。而且几朵白云从他们头上轻轻飘过。虽然已是下午,阳光依然明媚,而且还能很清晰地看到远处的小山。他们看见了一张报纸,张剑锋把它一撕为二,递给他半张,而他把半张铺下了坐在上面。张剑锋掏出了烟盒,说。

    “吸一支?”

    “谢谢,不会!”那人凝视着远处的风景。

    张剑锋自己点上了一支烟。他吸了一口,当清烟从他的鼻孔散尽后,他问。“你的家乡在哪?”

    “河口!一个很漂亮的地方!”他回答道,慢慢地思索着他的意思。

    “那里有山吗?”

    “当然有!”他看了他一眼。

    “家里有几口人?”

    “六口!”他说。“还有两哥一姐!”

    “噢!”张剑锋点了点头。

    其实,这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一次平平常常的对话,而当他们一起走进教室里时,几乎所有人都抬起头,吃惊地望着他们。但又当他们发现他们彼此脸上无怒容时,他们又感到失望。

    张剑锋一坐下,詹不群笑着问。

    “跟情敌怎谈的?”

    “只说了点普通的事情。他也不是我的情敌。他只是单恋。我若真追她,我决不在意一个非常人。”

    “他们都猜测可能有场战争。施何跟我都准备好了,一听到声音就会冲出去帮你!”

    “我从未这样轻易激动的!”张剑锋诡笑了一下,他又看了她一看。过了一会,他拿着自己的书又坐到她身后,巩稼先的座位上去了。

    “嗨!”他一手轻拍着她的背,笑着说。

    “嗨!”她面带动人的微笑回过头来。“有什么事?”她盯着他说。尽管吴缘曾告诉过自己他要追她,那会她依然认为不可能。她认为他不会这样做而且她从未想过找个这样如此内向的男人做自己的男朋友,情人以及将来的丈夫。他经常来问些简单的问题,可却从约她去散过步。而吴缘却对张剑锋诡笑了一下,然后用肘轻轻碰了一下楼韵梅。楼韵梅也对张剑锋诡笑了一下,然后她们一边低声说着话一边就走了。

    “你真漂亮!”他微笑着说。他已经不和以前那样尴尬了。

    “是吗?”她有点羞涩地说。“你的嘴也学得越来越甜了!”

    “只因为结识了你!”他说。

    “为何总喜欢数学?”她轻轻地问。

    “数学能使我的大脑更清醒!”他立刻说。

    可过了一会,N却怒气冲冲地走了,只听得教室的门子咣当一声又关上了。虽然只跟她说了几句话,可张剑锋对他的气愤却感到高兴。那时,几乎所有人都在背后悄悄议论这三个人的事,可更多人猜测和希望他们之间爆发一场战争。

    晚饭过后,张剑锋独自走向教室。近来,他经常去那里而且巩稼先总会为他留着位子。当他刚上通向大门厅的石阶时,他听到头顶上有人咳嗽。他抬起头,发现N的身影一闪,就从教室里的窗户那象幽魂一样立即消失了。

    他上了楼,转进楼道时,发现玉筠茹正站在西边楼道头上的窗前,面朝下,跟那人交谈着什么。张剑锋不自在地进了教室,然后面带苦笑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刚过一会,玉筠茹就进来了。她满脸怒气,她从桌子上抓起一件东西刷地甩给随后而来的N,然后她象风一样飞快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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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们坠入爱河后,玉筠茹告诉张剑锋当她回到西餐厅的拐角处时,没想到N在那里等她。他要她跟他去散步。而到学校的小铁门那里,她坚持要回来。由于过了点,餐厅已关了门,她只好空腹来到了教室里。但他为她买了一袋面包。在张剑锋进楼时,他告诉他要跟她说会话,而且保证谈完之后不再打扰她,于是她才跟他去了窗前。

    没想到他开口就说。“我比张剑锋坏吗?在我们之间你一定要做个选择!”

    “天呀!”玉筠茹对张剑锋说。“那时,我跟本不会接受他,而且我更知不道你爱我。我对他的屁疯话异常生气!”

    N的这些不可理喻的不正常和奇怪的行为激起了玉筠茹的愤怒。后来,巩稼先对张剑锋总结说。

    “她能最终接受你,你应该感谢N。正因为她非常恨他,相反在关键时刻她会你更有好感!”

    也许,他是对的。

    N的气愤和痛苦是一时的,而美丽过后的伤痛却折磨了张剑锋一生。
    第二十二章苏晓岚巩稼先的早晨

    又是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洗过脸后,詹不群跟施何一起上山跑步去了,而殷未平却象一个真正的学者一样拿着一本书独自去了图书馆。但当张剑锋和雷东亭买饭回来时,巩稼先仍然躺在床上。

    “巩老二,起床了!”雷东亭嘲讽地说。

    “噢!”他嘟哝了一句,但仍然紧闭着双眼,而且把身子转了过去面朝着墙。

    “别打扰他了!”张剑锋笑着说。坐到自己的床沿上,他没有立即吃饭而是先点上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后,他又说。“他又不饿!你也知道昨天他回来的非常晚!”

    “这是个什么鸟!”雷东亭说着也点上了一支烟。“昨晚回来时,他净弄噪声把我给吵醒了!”他高声说。“快起来!太阳要照到你的猴子腚了!”

    “放屁!”巩稼先嘟哝着又蜷了蜷身子。“大清早的就在屋里吸烟,别有一天丫子直梆不起来了!”可他的臭脚赤裸地伸到了被子外面。

    “什么玩意!”雷东亭吸了一口烟又讥讽地说。“多长时间没洗你这双美丽的大脚了?比咸鱼还臭!”

    “闭上你的鸟嘴!”巩稼先说着忽地坐了起来,然后象一个既害怕光又好奇的新生婴儿一样慢慢地睁开双眼。“别在这打扰我老人家清修!”

    “噢,你小子连小裤衩子也不穿!”张剑锋笑着说。

    “准是被硕鼠拖走了!”雷东亭说。

    “与你们没关系!”他慢慢地说,但又仰到床上了。

    “别打扰他了!”张剑锋笑着说,他的手腕放在桌子角,用手轻轻轻弹着烟灰。“昨晚,他用他的体液喂饱了他老婆,而且喝她大奶子流出来的奶他也饱了。别管他!快吃饭吧,咱们又没鲜奶喝!”他扔掉手中的烟,开始慢慢地吃他的饭了。

    当他们离开时,巩稼先依然躺在床上睡。或许他真得很累了,必竟昨晚他跟他那丰硕多情的老婆做完了一项艰难的工作。

    “去哪里?”在楼道里,雷东亭问。

    “我还没想到!”张剑锋笑着说,又深吸了一口烟。他想去教室,可又不确定她会不会在那里。“你呢?”过了一会,他问雷东亭。

    “闲逛?”他苦笑了一下说。“我也没处去!”他也深吸了一口烟。

    “我们可叫几个人玩扑克!”

    “在我们宿舍?”雷东亭看了他一眼。

    “是呀!”

    “或许现在苏晓岚正往我们宿舍走呢!”雷东亭苦笑了一下。

    “不可能!大白天的!”张剑锋有点吃惊。

    “以为我会骗你?”他吸着烟说。“昨天上午他们就拴上门在里而。你若早点回来,就能看到他们了!”

    “他们也太胆大了!”

    “叫驴能在任何地方配发情的草驴的!”雷东亭的略黑的脸上带着讥讽的表情。

    但张剑锋只对他笑了笑。

    “我们去跟老常拉呱去!”过了一会,雷东亭又说。

    “为啥?”张剑锋冲他笑了笑。“为了他漂亮的外甥女?今天是星期天,我想她会到他叔叔那儿去的!”老常是她的姨父。

    “她漂亮吗?”雷东亭也笑了笑。

    “你不比我了解她?”张剑锋弹着烟灰说。“你经常去那里,我只去玩过几次,而且每次都跟你一块去的!她应该跟你很熟!”

    “但她好像对你更有点意思!”

    “是吗?”张剑锋笑着吸了一口烟说。“可上会,她一直都在跟你说话,而我根本没有机会插嘴,甚至没看我一眼。”

    “当你跟她相熟后,你就会发现她是一个好人!”雷东亭面带微笑说。“她善于言谈!”

    “我从没见过你跟她说话竟如此活泼!”张剑锋笑着说。“面对这样一个女孩,你竟成了一个演讲家!”

    “你不是吗?”他立刻说。当他们一起穿过门厅之时,却发现只有老常一个人在传达室里。

    “你好!”雷东亭一进屋就说。

    “你们好!”老常说。“请坐!”他指了指他的床沿。

    “想什么呢?”雷东亭坐下后递给了他一支烟。

    “没事!”他立刻说。他的屁股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一脚放在地板上而另一脚放在椅子前面两腿之间的横撑上,他把上身向雷东亭斜了斜,伸出手从他的手中接过那支烟,然后又把背靠在椅子的背上。点上烟后,他说。“我不会跟你们小青年样成天想小娘们的!”而他却对张剑锋笑了一下。

    “谁知道你想啥?”雷东亭笑着说。“就当你老婆躺在你怀里时,她也知不道你想什么!”

    “胡扯!”老常诡笑着说。“我只想愿意跟我睡觉的女人!”然后,就象一个很长时间未能吸烟的大烟鬼一样,他深吸了一口烟。

    “谁愿意跟你睡?”张剑锋笑着说。

    “那边那个女传达员?”雷东亭也说。

    “不是!”那人立刻笑着说,并且把一只手放在桌子角上。“她也有老公的。而且她老公脾气爆躁,就跟炸弹似的!”他自己又深吸了一口烟。“我就是没人睡,我也不敢去勾引她的。而且她也不是个善货行子!”

    “我怎知道?”雷东亭说。“很厉害?”他盯着他,张剑锋亦是如此。

    “若是她光着屁股坐在地上的话,”他扫了一眼窗外说,“就象一个真空吸尘器样能够把土吸到她里面去。你们不认为她厉害?”虽然现在他跟张剑锋还不十分熟,可他认为他跟雷东亭一样。

    “真得?”张剑锋问。

    “信不信由你?”他又说。“大家都知道吸铁石能够吸铁,可她那玩意是个肉土磁石。若是插到她里面去,在那玩意松宽后,才能拿出来。因此我一直不敢跟她做。当她感到快乐时,她还会抓人,这样痛样也不值。若被她老公看见了,他会把你弄残了,这更不值了。”

    “好像打过你似的!”雷东亭扔掉他手中的烟蒂说。“好像她用你那玩意给你的剥了一层皮去。”他冲他笑了一笑。

    “我当然不敢去!”他诡笑着说。“我家里也有女人!我只是听一个以前跟她偷的人说的!”

    “谁?”张剑锋问。

    那人对他看了一眼,又慢慢地说。

    “我不能告诉你们!他不让我说,我也曾答应过他!”

    “是你吧?”雷东亭盯着他说。

    “我?”他苦笑了一下。“我已告诉过你们不是我!若是我,我就不会告诉你们这些了!至少,我还不能肯定你们是不是还会告诉别人呢!”他坐在那儿吸烟。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原来一个女孩从窗前掠过。

    “那个小娘们,”他说,“巩稼先的老婆?”

    雷东亭向窗子斜了斜脸。从她那丰硕的臀部,他肯定就是她。

    “是!”他说。

    “她经常呃!”他立刻又闭上了嘴。

    “说什么?”张剑锋问。

    “我说自从今早晨开开大门后,我已经发现有十多个小娘们进了男生公寓!”他又转换了话题。“到现在还没看到出来一个。”

    “为何让她们进?”雷东亭笑着说。

    “人家里面痒痒能不让进吗?难道我就这样冷酷无情吗?”

    “你可以先让她们跟你睡,拿到通行证后才能进!”张剑锋笑说。

    “可她们不乐意!她们只为她们男人们的小家伙们留着。这就叫一个萝卜一个坑”

    听到有人敲窗户,巩稼先非常生气。

    “谁?”他大声问,他的腮依然贴在枕头上。

    “是我!”苏晓岚看了一下周围。“怎么还在睡?快起来!”

    “你!”他微笑着抬起脑袋来。“还早着呢!”

    “快中午了还早!”她立刻说。“快起来!我在外面等你!”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进屋来吧!”

    “没别人?”她性感地面颊上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他们早走了一大会了!”他笑着说。

    “好吧!”她羞涩地说,然后向另一个入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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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占卜(一)

    “你好像听过巩稼先的事?”雷东亭吸着烟,又笑着问老常。

    “什么事?”而他故意诡笑了一下。

    “你应知道!”雷东亭说。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他们是不会很快就走的!”而张剑锋吸着烟说。

    “除非有人去打扰他们!”老常深吸了一口烟。

    过了一会,一个中年男人叼着烟进了屋,而老常立刻站了起来。

    “今上午没事吧?”那人从嘴角拿下烟,看了一下雷东亭跟张剑锋,问老常。

    “没事呀!”老常赶快回答。“我们在这里闲聊!”他瞅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请坐!”

    “既然没事,就跟我去做点活!”那人依然站着说。

    “行!”老常说着对张剑锋他们苦笑了一下。

    雷东亭跟张剑锋不得不离开了。

    “我们不得不闲游了!”雷东亭对他说。

    “Big-Breast真是饥渴!”但张剑锋说着把烟蒂扔到了路上。“我们只抽几袋烟的工夫,她就进了屋!”

    “那个娘们!”雷东亭慢慢地说。他们从餐厅屋角拐上了向上的路。“他已经打通了她处女膜的障碍,现在她已是自由人!”

    “说什么?”他听起来有点吃惊。

    而雷东亭摇着头只是对他笑了笑。

    “可今天他的外甥女没来!”他又说。

    “你想她?”雷东亭看了他一眼。

    “我?”张剑锋立刻笑着说。“那你不妒嫉?”

    “她又不是我老婆!”雷东亭深吸了一口烟。

    “认识刚才那行子吗?”

    “不认识!”

    “老常对他挺下气的!”

    “可能是他的官头!”雷东亭慢慢地说。“否则他不会这样!”

    “我想也是!”

    出了学校,穿过红栏杆的铁桥,他们来到通向翠松绿柏掩映的墓场的石阶下。共有六十六个石阶,象征着他一生的四个阶段:第一层二十阶,象征从出生到弱冠从军;第二层十四阶,象征从青年到成年;第三层亦是十四阶,象征着从一个旧军人转变成民主战土;最后一层十八阶,记述着他坚持抗日,反对分裂,为祖国的民主与和平奋斗的生涯。

    “他是个伟人!”向上走着,雷东亭说。

    “是呀!”张剑锋慢慢地说。就在第一年到这里时,张剑锋曾作过一首小重山。曰:

    才到大众桥头,顺眼而望,松苍苍。

    穿桥身,拾阶即上。

    来来往往人不息,见墓场。

    先生之逝,天为之而伤。

    重于岩岩之泰山,宋朝岳武穆王。

    平民活,先生最良。

    墓场上,黑色花岗岩石镶边的用白色花岗岩石砌成的墓墙脚下有两棵黑绿的翠柏,就象两位哨兵怀着无限地忠诚守卫这位伟大的将军。在墙上横镌着郭沫若先生手写的“冯玉祥先生之墓”七个金色的大字;其正中央侧为他的侧面铜浮雕头像;其下嵌一方碣;上刻他的隶书自题诗<<我>>。曰:

    平民生,平民活。

    不讲美,不爱阔。

    只求为民,只求为国。

    奋斗不懈,守诚守拙。

    此志不移,誓死抗倭。

    尽心尽力,我写我说。

    咬紧牙关,我便是我。

    努力努力,一点不错。

    “这才是他!”张剑锋站在墓场前说。

    “对头!”雷东亭扫了他一眼慢慢地说,然后自己点上了一支烟。“但是已经过去了。若现在真有象他说的‘只求为民,只求为国’这样做,别人肯定以为他是个傻子!”他吸了一口烟,然后用手夹着那烟放在胸前,又慢慢地说。“既使现在有人这样讲,别人只会认为他是沽名钓誉。”

    “说得对!”他对他笑了一下。“时代变了,人们的观念也变了!”他深吸了一口烟。

    “若是我们有足够的钱,”雷东亭又说,“我们会拥有一切,当然包括女人!”他又看了他一眼。

    张剑锋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却苦笑了一下说。

    “今天,游人不多!”

    “是的!”雷东亭看了一周说。“我认为绝大多数人只是慕名而来!”

    而张剑锋却说。“到那边坐一会休息一下。不知为何今天感到有点累!”

    雷东亭冲他讥笑了一下。他知道张剑锋近来为他们教室里的那个女孩根本无法入眼,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吸烟。

    “打扰一下,先生!”忽然一个身穿时髦的超短裙的少女声音甜甜地对张剑锋说。

    “噢!”只到现在,他才注意到在身旁站着这一对男女。“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他笑着对她说。

    “可以帮我们在这儿照张合影吗?”她轻轻地摇着手中的相机说。

    “真对不起,我不会!”他立刻尴尬地说。“但他会!”他指了指雷东亭。“他是个摄影爱好者!”

    “乐意帮个忙吗?”她立刻带着迷人的甜笑说。而那个男人依然站在旁边,一声也没言语。

    “好吧!”雷东亭慢慢地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她就象可口的新鲜桃子一样性感。他从她的小嫩手中拿过相机。她们石墙的那七个金字下,她又两只手拉着他的手而把面颊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好了!”她又面带动人的微笑说。

    雷东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把烟叼在嘴里,在约离她们二米远处,他稍稍向下一蹲。只过了一会,他又站直了说。“好了!”

    “谢谢!”她笑着走了过来,从他的手中接过相机。

    “没什么!”雷东亭说着又看了她一眼。

    “应该走了!”那个男人突然说了一句,好像有点吃醋地样子。

    “好吧!”她立刻说。“再见!”她向雷东亭挥了挥小手,然后跟那个男人手拉着手下了台阶,就象一只快乐的小鸟。而雷东亭一直站在那里凝视着她,直到她在环山路上转向右边消失在松柏的苍翠之中。

    “她挺漂亮!”张剑锋诡笑着说。

    “是呀!”他思索着说。“可她已有了情人,或许那家伙已是她的丈夫了,而且她再也不是处了!”

    “你怎知道?”

    “凭感觉!”他嘟哝着说。

    张剑锋对他一笑,他们走过去坐到那棵茂盛的梧桐树下。

    不处远处的马扎上,坐着一位长白胡子的老人。他是一位算卦之人,在那面前的石板上铺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黑字,还画着一个八卦图。

    张剑锋又听到巩稼先说起玉筠茹的不幸后,心情特别郁闷。他也知道若是他太心急,尤其她正当气头上,她是不会接受自己的。他必须耐心等待到她心气平和之时。或许雷东亭感觉到了他的苦恼,于是建议道。

    “为何不问问这位老神仙?”

    他眼前立刻一亮,于是他向那位老人走去。

    现在看清了那布上的字。

    “抽签、相面、手相

    吉凶、婚姻、前途、寻人、求事。”

    而在布角上的有不少纸壳做签。但张剑锋并没有说话,直到那老人问。

    “想知道什么?”他扫了一下他的脸。
    第二十四章占卜(二)

    “婚姻与未来!”张剑锋说。

    “好!”那老人慢慢地说。“让我看看你的左手!”

    他把左手伸给他。他拿着他的手仔细地看了一会,然后又闭上眼睛,捻着手指头嘟哝着一切张剑锋听不懂的话,掐算了一会。突然他双眼如炬地睁开了。

    “第一个爱人你走了!”他直接了当地说。

    “嗯!”张剑锋点了点头。

    “小伙子,这是命运所使!万事不可强求,一定要相信老天。我相信第二个人会永远爱你和支持你的!”

    “那她在何方?”雷东亭突然问。

    “她就在他面前,他已经开始关注她了。我想告诉你这已经足够了!小伙子,我还要告诉你机会不待人呀!切记老朽之言!”

    张剑锋冲他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立刻充满希望和生机。

    “告诉我你的生日!”老人又说。

    “农历?”

    “对!”

    “辰龙年七月二八日!”

    “记得时辰吗?”

    “大概是上午十点左右吧!”

    “啊,”他又嘟哝了一会后说。“今年是虎年,我告诉你,你一定要注意从现在到你下个生日这段时间。黑虎星是万兽之王,而白龙星则为众人之王。龙虎之间可能有一场争斗。在今明两年,不论在任何时候你都要保持冷静。过了今年,你会有个好运。

    “在二十五岁,将有一个小灾,但过了那年,你会越过越好。尤其在二十九岁那年,你将达到人生最好时候。若在你二十五岁那年的腊月里结婚,你将有个儿子!”

    “谢你你!”张剑锋说着递给了他钱。

    “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他说着把钱装进口袋里。“你可以抽支签。免费送你一支!”他却瞟了一眼站在张剑锋旁边的雷东亭。

    “谢谢!”张剑锋开始在那摞签里寻。

    “随意抽一支!”但雷东亭突然说。“不然不准的!”而那位老人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那些签。

    “要不替我抽一支!”张剑锋说。

    “不能替!”雷东亭说。“只能自己抽!”

    “他说的对!”那位老人说。

    “好吧!”张剑锋说着把脸转到一边,然后把手放在那里从里面抽出了一支签。他转回脸来把签递给他,然后聚精会神地等着他读。

    那人咳嗽了一声,然后慢慢地读道。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李白的诗!”张剑锋说。

    “对!”那人说。“当李白上了船就要走的时,忽听岸边有人唱歌送行。他知道是汪伦,于是他说深千尺的桃花潭水也跟不上我跟汪伦的情意深”

    “但这有什意义呢?”雷东亭打断了他的话。

    那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或许他不喜欢别人打断自己。

    “我们以前读过!”雷东亭又加了一句。而张剑锋没有说话。

    “李白乘舟将欲行说的是你正为你的事苦恼,但又忽闻岸上踏歌声是说她自己正向你走过来。最终,她会非常爱你的,比千尺之深的桃花潭水还深!”

    “是吗?”张剑锋说。虽然他知不道他说得对错,但他刹时充满了希望。

    “这是一支好签,”那人又笑着对张剑锋说。“人们都喜欢把桃花比作情运。你一定会成功的,这是天意。在你一生之中,她始终会是你的贤淑忠诚的老婆,会非常爱你的。月下老人已把你们用红绳系在一起了。”

    “真的?”张剑锋说。

    “当然是真的!”他说。“我还没说过谎呢!”他把那签轻轻放下,抬起头,一手捋着长胡子又说。“你会交好运的!”

    “多谢!”张剑锋说。

    “没什么!”那人慢慢地说,但他又冷冷地看了雷东亭一眼。“我乐意指点任何需要帮助的人!”

    但雷东亭说。“我们怎能就这样相信你的话?”

    “什么?”他立马说。“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我说的不对,你们可以到这儿来挖出我的双眼。”他的脸上涌现在严肃气愤的神情。

    “真的?”雷东亭又说。

    “那当然!”那人立刻盯着他说。“我敢对这天,这山发誓!我几乎每天都在这儿。如果我说的不对,早有人来挖我的双眼了。但是我还是要敬告你,小伙子,要信奉神灵,否则恶运会来。”

    “几年之后,我们可能会回来的!”张剑锋说着就跟雷东亭走了。

    “什么鸟人!”雷东亭点上一支烟慢慢地说。“只说谎话骗人!”他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五年时间不算太长!”张剑锋立刻笑着说。

    “你认为他会再能活过五年吗?”雷东亭说着又深吸了一口烟。“这老家伙不会给说着当地话的人算卦。他也很精明。就是他的不对,有几个外地人会回来找他?你也知道车费比给他的占金贵多了,而且他又是个当地人。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有几个人就为五块小钱大动干丈的?”

    “有道理!”张剑锋吸了一口烟也说。

    “那人善于察言观色!”雷东亭又说。“这是一种巧技,也是他的谋生之道。很多人的面目表情会透露很多信息的,而且多数人不喜欢孬话!”他对张剑锋笑了一下。

    “但他的话已令我茅塞顿开!”张剑锋说着向下看了一眼河道——那里坐了不少成双结对的年青人。“也许我不能只是傻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预,而且进攻才是最好的机会。一旦做了,永不后悔,何必介意成功与否呢!”他深吸了一口烟。

    “你已经明白了!”雷东亭笑着说。“我说”但他又住了口。

    张剑锋没问他,只是一边走着一边吸着烟。

    快到学校时,雷东亭才慢慢地说。“N正是虎年生的。好像你们命中注定做敌人的!”

    “我不会害怕一个神智不正常的人!”张剑锋笑着说。

    雷东亭只是对他一笑。

    后来张剑锋回忆起占卜这事时,悲愤地写了一首诗。曰:

    冯公墓场长髯人,龙虎相争必有伤。

    何曾记却寅虎年,明公真言为最良。

    诸葛曾有禳星术,我却无力挽狂浪。

    或云此为命中定,往事痛定不可想。

    十载巳过如烟云,桃花园中无芬芳。

    酒中沉醉有谁人?柳永潇洒把曲唱。

    今生已无相逢期,酒中赤鬼独彷徨!

    阿鼻地狱为丑设,愁苦却属我最长!
    第二五章一封不是情书的情书

    就在那晚,当张剑锋独自去教室,路过体育系的门口室,玉筠茹恰好跟她宿舍里的姐妹从外面回来。于是他鼓起勇气去约她,而她却说还有事去做,冲他羞涩地一笑然后跟她们离去了。

    那晚她根本没有去教室。张剑锋感到非常郁闷,于是他一个人又回到了宿舍之中。那会,宿舍里就只他一人。不知为何,他关上门后,竟取出几张信纸开始为她写信。

    “玉筠茹小姐:

    原谅我冒昧给你写信。我知道你近来比较烦,但我觉得我必须要给你写封信。

    就在今年春季的运动会场上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已被你深深打动了。事实上,就在上次我们一起爬山之时,你的敏捷优美的身姿已经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了。上次在河中划船时,你也许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但现在我不得不向你敞开心菲了。

    “当我发现被你吸引上时,我就知道已爱上了你,可我一直都紧紧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只是不想去打挠你的平静的生活。你是如此美丽善良和纯洁,去打扰你真有点残忍。

    “可你那美丽的脸庞上的动人的微笑却经常出现在我的梦中。你那温柔可亲的性格以及中国女性所特有的那种传统美德已深深打动了我的心。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总会想起你。我渴望得到那份爱情,因为你已成为我的理想生命的一部分。

    “我也认为一个男人应该努力工作,为妻子的社会地位,为孩子的幸福还有自己的荣誉。这已成为我生命之准则。我承认我真心爱你,必竟你是我第一个所如此深爱之女孩。

    “我知道除了你,没人再能如此打动我的心了。而且我对你的崇敬已无法言表了。

    “即使你不接受,我也不会恨你的,我会依然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的。对于朋友,我会以诚相待的。如你有困难,不论在何时何地我都会乐意帮忙的。

    “不管接受与否,我都希望你坚强。忘却所有烦恼!我非常高兴再看到你脸上的笑容和年轻的生气。君伤吾亦伤,你的微笑才是我最大的快乐。让我跟你一起去承担你的忧伤,好吗?

    “请原谅我的直白!

    “漂亮的女孩,上帝会保佑你的!”

    他把信弄好后,就带上它去了传达室。

    快九点时,他看到了于梅,于是迅速跑了出去。

    “又要我做什么?”她笑着问。

    “请把这捎给她!”他把那信递给了她。

    “好吧!”

    “谢谢!”

    看到于梅进了女生公寓,他才独自返回。那夜他又无法入眠了。

    “她会怎想?会不会怪我的鲁直”

    那夜是如此之长。

    那信却沉寂了好几天。越是这样,每当在教室里看不到她时,他感到不安;而遇到她时又会感到有点尴尬。她依然象一潭清静的水一样,好像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他确实有点疑惑了。

    但又过了几天,张剑锋却又害怕见到玉筠茹。因为他害怕会被拒绝,于是他经常一个人到处闲游,好像这样他会忘却一切。

    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张剑锋一个人走在环山路上。今天路上的人不多,只有几只小鸟在路边的苍松翠柏之间依然吟唱。或许它们还没有注意到寒冷将伴着秋风而来;它们也没有注意到它们的一些朋友正从这儿向南方飞去。只有这些小鸟依然如此兴致高昂,或许是这些笨鸟们会认为那些落叶是某些不文明的游人采摘掉的。鸟儿就是鸟儿,必竟跟不上那见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的人聪明!人类就是人类,也只有人类才能感觉到爱情的忧伤。“若我是一只鸟儿该多好!”他心中想道,一边走着一边感叹。“至少,我会自由,也不会害怕寒冷!”他点上了一支烟。他不明白或者是疑惑当上帝创造第一个人时,为什么也把情感注入了他的体内。但现在他只能慢慢地走着,必竟没有人能给他一个正确的答案!或许,他已经后悔在这儿遇到她!或许他已认为这是生命女神的一个错误。她根本就没有给他回信,而且甚至在路上碰见她或无聊教室里,她也不看他一眼。这是因为人们对纯洁完美的爱情的渴望,或许说是被藏在人的丑陋的心中的邪恶的性欲所驱使。但他现在绝对是疑惑。好像他自己正进入无光的黑暗之中!一个人!

    在路口上犹豫了一会,他又向东去了。现在他能做什么呢?只能通过游山赏水来摆脱他的忧郁。可他又在想:她在教室里在做什么呢?或许她也会想起我!他面带失望的表情。“也许只有当生命化为虚无之后,爱情才会是永恒的!”尽管仍在疑惑,可他依然渴望她的爱。“或许今天应该去教室里!”但他却仍然向前慢慢地走着
    第二六章独游

    最后,张剑锋一个人来到上山路口上的第一座庙——关帝庙,原先是祭祀三国时期蜀汉大将关羽的。他通过着《三国演义》知道他不少故事,如斩颜良诛文狃,过五关斩六将以及手提青龙揠月刀单刀赴会等等。向上则有一石坊,为“一天门”。坊前有两块大字碑,一刻有“盘路起工处”,另一则刻“天下奇观”。之后又有一坊,为“孔子登临处”,据说是明朝的巡抚建造。再上便为“天阶”石坊。

    此时,红门宫那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整个红门宫建筑象一个倒写的“凹”字。门前仍有“瞻岩”和“起步”等石坊。跨于盘道之上是原祀观音的飞云阁。其右为原祀弥勒佛祖的弥勒院,院内正殿旁有更衣亭。其左为原祀碧霞元君现祀九莲菩萨的元君庙,此山共有三庙祀碧霞元君:上庙为碧霞祠,下庙为灵应宫,此为中庙。清人曾有诗云:

    红门东亭子,南望见山城。

    白日照岩邑,薰风送市声。

    楼台杨柳地,山水古来情。

    更向徂徕看,汶流几点明。

    从门口看,张剑锋发现元君庙里的善男信女们比弥勒院里的多。他虽然没有进去,却面向正殿,双手合十站在门口祈祷了一会,然后才继续往上走去。

    向上不远,则有万仙楼。这是一座中国传统阁楼式建筑。据说是建于明万历年间,是祭祀王母娘娘、碧霞元君及其他神仙的。门洞后刻有“谢恩处”。传说以前皇帝登此山时,地方官一般送到此处,皇帝便令回去,于是他们在此处谢皇帝之恩;也有人说是香客进山返回时,在此叩谢众山神保佑平安的。今天,张剑锋是不用谢恩的。他一不是地方官;二不是虔诚的香客。他想他没必要,况且时代已大变了。忽然他发现挂着的一个小板子上写着“禁止拍照”,他觉得有伤大雅,于是冷笑了一下。

    不远处,在通往中天门的路边的树下,一个卖茶水的老汉正在给坐在板凳上喝茶的游客们讲故事。于是张剑锋也凑了上去。

    “据说白牡丹跟吕洞宾偷情后生了一个儿子。”起码张剑锋不知这是那来的一个故事。他记得很小时候看电视剧《八仙过海》看到韩湘子跟龙王太子争抢白牡丹。但他见大家都在津津有味地听,也没有打扰他。

    “可吕洞宾后来走了,她的儿子就跟了母姓为白氏郎。由于白牡丹不忍乡亲们的讥嘲,于是跟儿子搬到南边的徂徕山。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为送向玉皇大帝汇报人间状况的灶王爷,白牡丹让儿子跟村里的孩子们一起进山砍柴后,也开始准备酒菜祭品。

    “白氏郎他们上山后,一个小孩说玩做皇帝的游戏。他们把篮子堆放在一起当作皇帝的宝座,并说谁爬上宝座就让谁做皇帝。那些孩子都没有爬上去,只有白氏郎成功地坐上了宝座。可他们不想让一个私生子做自己的皇帝,于是大家把他拖了下来一顿臭打。

    “由于没有钱办更好的祭品,白牡丹正在家里伤心。可恰在这时,白氏郎鼻青脸肿地提个空篮子哭喊着进来了。她非常生气,抓起一根烧火棍,向灶王爷诉起苦来。“灶王爷呀灶王爷,您看到了没有?我们怎么过呀?如果将来我儿子做了皇帝,我就会让他杀死他们!”她越说越气。一边说,一边敲打灶王爷的神像,一会的工夫,她就把灶王爷打得鼻青脸肿的了。

    “灶王爷于是向玉皇大帝打报告说。‘陛下,白牡丹发誓如果她儿子做了皇帝,就会杀死全村人。您看看她现在打得我成什么样了。希望陛下不让她的儿子做皇帝。’玉皇大帝听了谗言,于是命令四大天王在下个龙日抽白氏郎的龙筋。

    “一天,来了一位白胡子老头,告诉白氏郎说。‘你本是真龙天子,将来能做皇帝的,可你的母亲白牡丹泄露了天机。下个龙日,玉皇大帝会派四大天王来抽你的龙筋的。我也无法救你了。但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龙齿玉嘴。有了它们,虽然做不了皇帝,可是你仍是金口玉律。’

    “白氏郎好不容易熬过了龙日。他非常憎恨那些神仙们。他找了一个葫芦,发誓要把人间所有的神仙们拘在里面。第一个当然就是灶王爷。由于他的金口玉律,因此他的话就是圣旨,灶王爷不得不化作一缕青烟进了他的葫芦里。

    “后来,他想把收的众神仙压在山底下。但当刚走过红门宫,就看见一位白胡子老头。他觉得他面熟,但一时又记不起来,于是问。‘你是何人?’

    “那老头笑着说。‘吾乃吕洞宾是也!’

    “是他父亲。他一惊,不小心他的葫芦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那些众神仙们赶忙藏了一个石洞里,就是千佛洞。后来有人在洞上盖了一座楼,就是现在的万仙楼!”那位老人笑哈哈地看了一周他的顾客们。

    美丽的故事传说深深地吸引着到这里的游客们,因此有人讲一个人在这山上任何一处地方都能找到一段动人的故事。

    再问北二里之遥,则到了斗姥宫。宫门前有一株古槐,因其巨枝扑地如卧龙翘首状,故称为卧龙槐。今年春天,以前的朋友郝光跃曾跟他的同学——现在张剑锋已记不起他的名字了,晃然记得他的外号叫大个——来爬山,张剑锋给他们做过导游。至于这斗姥宫的创建年代,已无典可考了,而从清康熙年间,这里成了尼姑庵,又兴旺起来了。宫门前还有两座光滑如玉的石狮。以前是祀奉斗姥跟二十星君的。可自从成了尼姑庵后,这里便成了文人墨客、迁客骚人们听泉、观瀑、品茶和赏月的好地方了,尤其“幼尼皆妙婉秀丽,通文字,衣装如美少年。其室宇陈设,饮食供客,极其豪奢,故游客多乐而忘返。”清朝的小说家刘鹗在其《老残游记》中写道——“我们这个庙是从前明就有的,历来都是这样。你看我们这样打扮,并不是像那倚门卖笑的娼妓。当初原为接待上山烧香的上客:或是官,或是绅,大概全是读书的人居多,所以我们从小全得读书,读到半通就念经典,做功课,有官绅来陪着讲讲话,不讨人嫌虽说一样的陪客行令,间或有喜欢风流的客,随便诙谐两句,也未尝不可对答”但现在,这斗姥宫里已没有了真正的尼姑。而且现在尼姑也被允许结婚了。当她们穿上道袍,手执木鱼时,是个尼姑;而当她们脱去道袍后,依然可以跟普通人一样享受性爱的快乐。

    在卧龙槐那里,工作人员检查了他的进山证后,他继续前了。过了三官庙不久,有一条小径从山路上分出,而且在路口立有一石,上刻“经石”两个红色的大字。他沿小径走了下去。两边青松吐翠,鸟儿歌唱。甚至他还能听到泉水的流动声。是的,下面有一小溪潺潺流动,只可惜石桥已塌。他不得不从乱石上走了过去。

    他又来到了青崖顶上的一个亭子。这就是高山流水亭。其北侧亭联曰:

    天门倒泻一帘雨,

    梵石灵呵千载文。

    这所亭子就象一只美丽的小鸟在绿树青山之间展翼欲飞。闭目沉思,轻轻展开双臂,闻着野花的清香,他心中立时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在这儿过余生足够了。他被这美妙的大自然的浪漫与魅力所吸引了。

    他禁不住想起赵秉文的一自词。曰:水调歌头

    四明有狂客,呼我谪仙人。

    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

    我欲骑鲸归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时真。

    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

    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

    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

    寄语沧浪流水,曾识闲闲居士,好为濯冠巾。

    却返天台去,华发散麒麟。

    是的,他现在就是一神仙了。站在亭下,沐浴着微风,他竟轻声吟哦起刚得的一首词来。

    风流子⊕高山流水亭

    高山流水云亭间。就深幽松处,不可停。忽如有来风,恰闻鸣鸟声,游人且莫醉,好景人更行。转石级,且见云亭。步加急,应是好心情。/坐在亭间,足望景,好山好景看不足,却把心情听水声,耳倾。叮叮咚咚,无言以饰之,只有可道玲珑。把酒临风,却比神仙,风流谁应。

    崖下有石坪数亩,上刻《金刚经》千余文。其字大如斗,用笔苍劲,神采潇洒,丰润雄浑,故康有为称之为“榜书第一”。郭沫若先生亦有诗云:

    经字大于斗,北齐人所书。

    千年风韵在,一亩石坪捕。

    阅历久愈久,摧残无代无。

    祗今逢解放,庶不再模糊。

    这就是著名的经石峪了。

    石峪西侧,有巨石如劈,刻有“试剑石”三个大字,还刻有“高山流水之亭石壁记”——记载明隆庆六年万恭建“高山流水之亭”的情景。曰:

    赐进士第、通议大夫、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奉敕总理河道、提督军

    前大理寺左右少卿、南京鸿胪寺卿、太仆光禄少卿、吏部考功司郎中、南昌万恭撰。

    余既表泰山之巅,掠泰麓而南下,则憩晒经之石。石广可数亩,偏刻梵经,皆八分书,大如斗,不知何代所为。近有好奇者,则刻《大学》圣经于上端以胜之。余乃大书“暴经石”,字皆博可六七尺,刻深三寸,垂不磨,以助其胜。北耸石巗,石若斩截而成,涧泉漫石而下以悬于空,巗若垂万珠焉。余辄大书“水帘”,字深刻之,水澌澌淅字上,字隐隐匿水中,斯泰山之至奇观也巳。乃穿涧水而西得石壁,高约十五尺,广约四十尺,夷出天成,下拥石基。余东向而立,则水帘之泉泠泠出其左,而桃柳数十株蔚蔚绕其右。余遂依石壁为之亭。亭悉以石,石柱四,直入石基,其深尺有咫;上覆以石板,令永久。登泰山者,得憩息万□焉。余嗜鼓琴,辄顾从者曰:夫是倚泰麓之壁也,斯不亦高山乎!夫是临水帘之泉也,斯不亦流水乎!为子援琴而铉之,邀泰山之神,聆广陵之散。若将巍巍乎,志在高山也,又洋洋乎,志在流水也。是谓神品,亦谓神解。从者悦,遂命之曰“高山流水之亭”。

    明隆庆六年壬申冬,工部郎中金学曾,主事张克文、黄猷吉、张登云,副使刘庠,参议蔡应阳、佘立,佥事郭良栗在庭。济南府通判王之纲,泰安知州李逢阳刻石。

    又因,山坳之中有水帘洞,故明人又有诗刻石云:

    晒经石上水帘泉,谁挽银河落半天。

    新月控钩朝挂玉,长风吹浪暮疑烟。

    梵音溅沫乾还湿,曲涧流云断复连。

    选胜具觞恣幽赏,题诗愧乏笔如椽。

    张剑锋亦诗兴大发,填词《风入松经石峪》一首。曰:

    不应带水,此间水最甜。莫要喧哗,淙淙水声人更罕。看经石,若是大彻大悟,无有心烦,有缘真罗汉。

    泉洌而酒矣,此处却可饮云烟。幽静处人致远,高山流水不思返。再看经石,却滴滴是泪瓣。

    他处在这美丽平静之所,好像忘却了所有烦恼。人世间所有之世事都如云烟会慢慢消尽。如果是属于你的,它最终为你所得;如果是不属于你的,莫要强求。一切命中注定。

    当他又回到塌毁之桥时,一位老人告诉他说这是夏季的雨洪冲的。听了他的话,张剑锋的心又不能安静起来。生命之洪是否也会向他冲击而来?正乃“树欲静,而风不止”是也。或许,人的一生之中都没静止的时候。为发展自己,他必须随时为自己奋斗。对于平静生活与起伏生活之间的尖锐矛盾,他又疑惑了起来。当他置身于这美丽平静的大自然之中,他渴望生活的那份安宁;而当他又回到现实之中时,他真得又疑惑了!必竟,他只是一个凡人。

    他的心又在静界与凡尘之间徘徊。“观音菩萨,指点迷津吧!”

    那时,下山的人多了起来。为了回去,他不得不随人群下山了。
    第二七章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当张剑锋回来路过传达室时,他发现雷东亭跟老常正在里面吸烟拉呱。

    “你好!”坐在椅子上的老常,干瘦的脸上挂着微笑,用手轻轻地敲了敲窗户。

    张剑锋冲他笑了笑,于是走了进去。

    “又到哪去了?”雷东亭一看到他挨着自己坐到床沿上就问。“我听说你今下午又没去教室!”

    “游山去了!”张剑锋苦笑了一下回答说,他从雷东亭手中接过一支烟,先闻了一下。“闻着挺好!”他叼在嘴里,点上了。

    “抽起来更好!”老常深吸了一口烟说。“有一种外国烟味!”他还没把口中的烟吐尽,就又深吸了一口。“虽烈但又挺舒服!”

    “就跟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张剑锋立刻说。

    “爽!”那人诡笑着说。

    但张剑锋转向了雷东亭,问。“在哪里买的?”

    “一个朋友送的!”雷东亭吸着烟说,但又向窗外看了一眼。“今中午,我跟不群去师范学校看他的朋友,铁战”

    “铁战!”张剑锋插了一嘴。“他曾来我们宿舍玩过!”那次张剑锋一看到他就觉那人很面熟,因为跟他以前的一个朋友长得真是太像了。

    “对!”雷东亭又说。“但遇上了我的一个朋友!”他看上去仍有点兴奋。是呀,他乡遇故知总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虽然我已到这里两年多了,但从未想到他竟也在这里上学!他也没想到!他还没忘记我喜欢吸这口!”他笑着吸了一口烟。“喝到半下午临走时,他给了我一盒!味好!”

    “是呀!”张剑锋苦笑了一下,他也向窗外看了一下,又说。“快到吃晚的时刻了!”

    “我知道!”他亦苦笑了一下。“但老常说巩稼先跟他的老婆,Big-Breast还没走!”他又深吸了一口烟。

    “是吗?”他看了一眼老常。

    “那当然!”那人回答道。“你离开一会他们就进来了!”他向地上弹了弹烟灰。“但我从未见他们出来!”他也看了一眼窗外。“我想他们不久就会出来的,他们也知道你们会回去吃晚饭的!”

    “他才不会为别人着想呢!”雷东亭立刻说,一个肘在桌子角上,而另一手拿着烟在桌子沿上擦磨着烟灰。

    “我想他们不会光着屁股跟你们共进晚饭吧!”老常又笑着说。

    “高手!”张剑锋也笑了笑。“你可是越来越幽默了!”

    “幽默?”雷东亭诡笑着看了老常一眼,说。“他是越老越淫荡了!”

    “我只有一颗好色之心!”那人立刻说。“这个多彩多姿的现代社会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真有点饿了!”雷东亭说。“今晚到外面喝一杯!”他看了一眼张剑锋。

    “那是好,可我今晚还有事干!”张剑锋吸了一口烟说。是的,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决定今晚去教室的。他是多么渴望看一眼她,那个温柔美丽的女郎!既使她不跟他说句话,就是看她一眼也足以令他高兴和心满意足的。

    “去找她?”雷东亭讥笑着说。

    “也许我会!”他苦笑了一下。“也许那个算卦的老人说得对!”他凝视着窗外,沉思着。“也许,我不应该再等任何机会!”

    “知道了!”雷东亭立刻说。

    “恋爱了?”老常看了张剑锋一眼。

    “现在还不确定!”他慢慢地说,而烟灰却从他的烟头上落了下来。

    “美好的事情总是要年轻人来做!”老常又说。“噢,那人出来了!”他指了指正从门厅向外走的那人。

    “为什么骗我们?”雷东亭笑着说。“他一个人在那儿的!”

    “今天我真是看到他们一起进来的!”老常立刻说。“我根本没注意到她出去!”他立刻在里面敲了敲窗子。

    巩稼先对他们笑了笑,慢慢地走进了传达室。

    “你俩在这!”巩稼先笑着说,但他站到了老常身后,一只手放在椅背的上面。

    “我们能去哪?”雷东亭立刻冷冷地说。“你跟Big-Breast霸占着宿舍!”

    “扯呢!什么时刻见我们在那?”那人立刻说,但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

    “请坐!”老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去厕所!”把烟蒂扔到地上,他就走了。

    “等他的外甥女?”巩稼先淫笑着说,先扫了一眼窗外,才坐到老常的椅子上。“她可真性感,就象一支鲜嫩可口的小黄瓜!”

    “你已经在Big-Breast的肚腹上打洞了,还这样色!”雷东亭说着,把烟蒂弹到地板上,但它滚到了巩稼先的脚旁。

    “什么鸟人!”巩稼先立刻说。“没有那个女孩,你会来跟他啦呱?听他讲故事只是一个借口!但那个傻屄老常根本没意识到!”

    “别每个人都想得跟你自己一样!”张剑锋笑着说了一句。

    “为何不去找玉筠茹?”他又笑着说。

    “这好像与你无关!”张剑锋说着,深吸了一口烟。“真好抽!再来一支!”他对雷东亭说。

    “可以!”雷东亭递给了他一支。

    “也给我支来尝尝!”巩稼先笑着说。

    “不行!”但雷东亭如是说。

    “真小气!”

    “吸烟有害健康!”张剑锋笑着说,用那烟头点上了烟。“尤其射精以后,更有害!”他深吸了一口,当确信点着时,他才把那个烟头扔到了地板上。

    “胡扯!”巩稼先看了他一眼。

    “这不是你说的?”张剑锋笑着说。“老雷也听到你说过!是不?”

    “对!”雷东亭立刻说。他自己也又点上了一支烟。

    “你们这两个烟鬼!”巩稼先面带讥讽地说。“等你不行时,别叫我帮忙!”

    “Big-Breast会叫我们帮忙的!”雷东亭立刻说着,又深吸了一口烟。

    “我”巩稼先正要说,但被外面的敲窗声打断了。他们看到一个女孩走了出去。张剑锋跟雷东亭知道那是苏晓岚。当然,巩稼先更知道。

    “回来时再给你们上上课!”巩稼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回来时,你以为你自己还有力气吗?”张剑锋笑着说。“Big-Breast会把你吸干的!”

    “放屁!”他赶快出去了。

    “为什么出来了?”苏晓岚冷冷地对他说。“不跟他们胡扯了?”她注视着他那瘦瘦的脸。

    “他们只是我的朋友,而你是我老婆!孰轻孰重我还分不清?”巩稼先笑着低声说。他想去拉她的手,而她立刻把手放进口袋里。“可刚才我没注意你出去!”他又说。“否则我早出来了,而不是跟他们闲聊!”

    “真没看到我?”那个女人扫了一眼周围。路上已有很多上上下下到餐厅或回宿舍的人。“你也太好了!”她唧哝了一句,转身就向上走。

    “去哪!”他赶忙拉住她的胳膊。

    “回宿舍拿饭盒到餐厅里买饭去!”她仍冷冷地说。

    “我们不是决定到外面去吃吗?”他笑眯眯地说。

    “你自己去吧!”她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我错了!”他立刻说。

    “你会有错吗?”她注视着他。

    “我不该让你在这儿等我!”他笑着说。“我发誓绝不再这样!”

    “真的?”

    “当然!”他神情严肃地说。“如果再这样,你乐怎样罚我就怎样罚我!”

    “这可是你说的!”

    “是!”

    “好!”她慢慢地说。“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走吧!”他笑着说。

    她点了点头,于是他们手牵着手走了。

    “为何去他们那?”她又问。

    “我看到他们在那里,就进去想听听他们是怎样说我们的!”

    “我们?”她看了他一眼。

    “是呀!”他说。“好像对我们在宿舍里,他们不太高兴!”

    “真的?”她低声说,但那因羞涩而变成粉红色的脸庞看上去更加性感。“那我们不去了!”

    “为么不去?”

    “我不希望他们到处谈论我们的事!”她轻轻地说。

    “让他们说吧!”他讥笑着说。“他们是一群无聊的人!”他们从餐厅屋角那转向通往那小铁后门的路上。他一手挽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腰。她冲他羞涩一笑,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

    “张剑锋看起进又安静了起来!”他又说。

    “提他们干么!”她立刻冷冷地说。“跟我们无关紧要!若是我们做不好,他跟我们老二都会不高兴的!”

    “知道了!”

    “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她又说。“别管他们,他们爱怎做就怎做!我们以前不也是没媒人吗?我发现他俩都是怪怪的!”

    “对!”他立刻笑着说。“张老三一直神神秘秘的,不爱说话!”

    “我听说他写过一封情书!”她讥讽地说。“可现在又鱼沉水底一样安静了起来。”

    “我也好像听说过!”他说。他们一起出了那道小门。

    就在他们从那条小胡同里转向小山村的小街上时,他们看到李冬祟跟黄雨蔼手挽着手,边说边笑地迎面走下来。苏晓岚立刻红着脸离开了巩稼先,黄雨蔼也羞涩地松开了李冬祟的手。

    “老大,你好!”苏晓岚说。

    “你们好!”黄雨蔼先看了他们一眼才说。

    “老巩,这去哪也?”而李冬祟笑着对巩稼先说。他人高又潇洒,但在他们班里以烟鬼和酒鬼而著称。

    “吃饭去!”巩稼先笑着说,但他却迅速地打量了一下黄雨蔼。她身着一件浅兰色的牛仔裤,在爱河中的她更显得可爱。“吃过了吗?”

    “没那!”李冬祟笑着说。“我们正要回学校吃呢!”

    “跟我们一起去吧!”但苏晓岚说。

    “好呀!”黄雨蔼带着可爱的微笑说,而且用手轻轻地推了一下的茶褐色的变色眼镜。“去吗?”她看了一下李冬祟。

    “行呢!”他立刻说。“我说过我要做你喜欢做的事,去你去的地方!”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递向巩稼先,但巩稼先看了一下他的情人,摇了摇头。苏晓岚冲他笑了笑。李冬祟把烟叼在了自己嘴里,点上了,而黄雨蔼只是苦笑了一下。

    他们又一起向上去了。
    第二八章雷东亭的不幸之遭遇

    “我想你在厕所里睡着了呢!”老常一回到传达室,雷东亭就笑着说。

    “一泡尿,尿了这么长时间!”张剑锋笑着说着站了起来。

    “我偷偷地去了你们的宿舍,可门锁上了!”老常说着又坐在了椅子上。

    “为何去?”张剑锋问。

    “我就想看看她到底在不在那里!”他诡笑了一下。“我根本没骗你们,可我真没看见她出来!”

    “我信你!”张剑锋说。“我看到了她!”

    “真得!”雷东亭吃惊地看了他一下。

    “是的!”张剑锋说着又深吸了一口烟。“老雷,去拿饭盒打饭去吧!”

    “好吧!”雷东亭站了起来就跟他走了。

    “啥时看到她的?”雷东亭在楼道里又问张剑锋。

    “没呀!”他立刻笑着说。“你没见老常不自在吗?他仍想我们认为他在骗我们?”

    “是吗?”雷东亭把烟蒂扔到地上。

    “他自己也去过那里的!”

    “谁知道他又到过哪里?”雷东亭讥嘲地说。“我们真没看到他们!而他只是说他去过我们的宿舍,谁见过呢?过不了很长时间,你就会发现他善于吹牛!他对你讲十句话,你顶多信半句,其它的九句半都是他娘的胡吊扯!”

    “是吗?”张剑锋笑了一下。“那为何经常找他玩?真为他的外甥女?”

    “我不是无所事事吗?”雷东亭立刻说。“我去跟他胡聊只为打发这无聊的时光!虽然她长得美丽动人,可我对她没兴趣。”

    “是吗?”张剑锋立刻诡笑着说。但他们停在了宿舍门前。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我们的床今次还笑整齐!”一进门,张剑锋讥讽地说。他从他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饭盒。

    “上次说了他管事了!”雷东亭说着坐到了床沿上。

    “不去买饭吗?”

    “坐一会再去!”他说。“我的床还热乎!他们今会又在我的床了!”他看上去有点生气。“这条狗,他也有床,为何他们总睡我的床?”

    “为节约时间呗!”张剑锋笑着说。“要不我替你捎回来?”

    “还是一起去吧!”雷东亭说。他把一只手放在腿边的床上,把另一手伸进抽屉里拿饭盒。但突然,他惊叫了一下。“什么东西?”他从床上拿起自己的手。“娘的!”

    “什么?”张剑锋问。

    “又凉又粘的!”他气愤地说。“干的时候,也不在屁股底下垫块纸!小母狗子!”走到脸盆架那,提起自己的脸盆就跑了出去。

    “啥鸟?”张剑锋心想。他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床面,然后坐到床沿上等他。

    俞通透过门缝看到了张剑锋,于是他走了进来。

    “哥,你太伟大了!”他笑着说。

    “说什么呢!”张剑锋吸着烟说。“我没记得做过惊世骇俗的伟大壮举!”

    “我都听到了!”他把自己的饭盒放在桌子角上。“虽然没做过,可我知道那是一个娘们呻吟!在这如此短的时间内,你竟跟一娘们恋上了,而且带到了你屋里来!你太伟大了!”他转向雷东亭的床。

    “别坐那!”张剑锋立刻笑着说。

    “为啥?”他有点疑惑。“哎,液体炸弹!”

    “是巩老二他们俩埋的!”张剑锋说着,弹了弹烟灰。“老雷刚才就着上了!”

    “是吗?”他吃惊地说。“我明白了,明白了。刚才是他们,不是你!”他转过去坐在张剑锋身边。“我就想你还没象风样这么快。”过了一会,他又说。“老雷呢?”

    “去洗涮间了!”张剑锋禁不住哈哈一笑。

    “明白了!”他说。“他没跟雄狮一样闻嗅闻嗅他的手,看看她有没有发情?”

    “他可能在那里偷着闻嗅了!”张剑锋说。“不然早回来了!也许为争配这头性感健壮的母狮,这两头雄狮会干一仗!”

    “那就有好戏看了!这可能是一场古今中外前所未有的波澜壮阔的狮王争配大战!”

    “到时,来观战!”张剑锋吸了一口烟。

    “别扯了,买饭去吧!”

    “等会老雷!”

    这时,雷东亭生气地进来了。他们看到他把脸盆扔到架上。

    “我听说你中了液体炸弹?”俞通问。

    “是狗尿!”雷东亭生气地走了过来。

    “是不是母狮的?”张剑锋问。

    “没闻嗅闻嗅?母狮发没发情?”俞通又说。

    “放屁!”雷东亭生气地说。“我快成独臂老人了!”他用另一只手拿起饭盒。

    “你的阴茎才是独臂老人!”俞通笑着说。

    “胡扯!它要长两胳膊麻烦就大了!”他们一起去了餐厅。

    当他们回来时,殷未平正坐在那里吃饭呢!雷东亭诡笑一下,坐到了张剑锋的床沿上。而俞通坐到了施何的梧子上。

    “你们回来了!”殷未平说。“老雷,不好意思坐了你的位子!”

    “坐这挺好!”雷东亭诡笑了一下。

    “我说”

    但张剑锋立即打断了俞通。“吃饭时,别乱说!”

    “知道!知道!”俞通虽然这样说,却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殷未平一手拿着小勺把,另一手抓着个馒头,一边咀嚼着,疑惑地盯着他说。

    “他说慢嚼细咽对健康有好处!”张剑锋笑着说。“今晚的菜又可口又实惠,有杯酒才好!”

    “酒鬼!”殷未平讥笑着说。

    但俞通又笑了起来。

    “傻笑什么?”殷未平说。

    “回我宿舍去,在这里吃不下去!”他说着,站起来,笑着走了。

    “什么事?”殷未平问。

    “我也知不道!”雷东亭立刻说。“也许他疯了!”

    “疯了?为啥?”他又问。

    “当然为娘们!”张剑锋笑着说。“跟你一样!”

    “胡扯!”他说。“对了,你跟玉筠茹进展如何?”

    “跟以前一样!”张剑锋咽了一口饭菜说。“她仍是她,我还是我!”

    “是吗?”他慢慢地说,却又疑惑地看了雷东亭一眼。他确信他们有事瞒着自己。咽了一口,于是他又说。“我听说你给她写了封情书。他们都在说这事呢!”

    “是吗?”张剑锋觉得脸有点热。“为何我不知道?”

    “真得!”殷未平说。“近来我经常到教室里去,我还知不道?”

    “谁?”张剑锋咬了一大口馒头。

    当施何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吃完了,而殷未平又去了图书馆。施何端着饭盒去了,可一会又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两个小肉饼。

    “餐厅已锁门了!”施何说。“我回来时,还看见开着门!”

    “两个小肉饼够你吃的?‘张剑锋吸着烟说。

    “可就剩下这两个了!”他面带怒容地说。“已经不热了!好像是今早晨没卖完剩下的,今晚上又拿出来热热卖的!”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去换上了拖鞋。

    “干啥去了?”雷东亭问。

    “打篮球去了!”他兴奋地说。“那人玩得可太厉害了!”

    “是吗?”张剑锋说。

    “可精彩了!”他脱下他的短袖衫扔到床上后,又端着脸盆去了洗涮间。

    “这小子,除了喜欢运动外还是运动!”雷东亭说。“去哪里?你不是说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张剑锋苦笑了一下说。“到教室里看点书!我已经好几天没去那了!”

    “好呀!”雷东亭讥讽地说。“我也正想去那!”他站了起来。

    但他们发现老常跟他的外甥女在传达室里说话,而且老常也看到了他们,于是他敲了敲窗子。

    “你不用去了!”张剑锋诡笑着说。“她今晚又来了!”

    “别在这胡扯!”雷东亭说。“过一会,我就去教室!”

    “再见!”他一个人走出了公寓。

    而雷东亭面带微笑进了传达室。那个女孩在床沿上向桌子靠了靠,雷东亭就走过去坐了她身边。

    “你好!”他轻轻地说。

    “你好!”她的声音是如此柔甜。而她却向窗外扫了一眼。“可他为何不进来?”

    “他要去教室!”雷东亭笑着说。他递给了老常一支烟,而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你为何不去?”而她又问。

    “去不去都没什么大事做!”雷东亭吸了一口烟说。

    她把肘放在桌子角上,她瞅了他们一眼后,就不再说话了,而是低着头看她的小手,她的披肩秀发散放着淡淡的迷人的清香。

    “今晚有好故事吗?”雷东亭笑着问老常。

    “没了!”老常干笑了一下,又飞快地看了一眼他的外甥女。“现在这不冷不热的天真好!”

    “是呀!”雷东亭说。

    “今晚没去喝酒?”

    “他不去!”雷东亭亦苦笑了一下。“你没听见?”

    “张剑锋已经爱上学习了!”老常说。

    “他来过这儿?”突然她又问。

    “是的!”老常回答。

    “那我咋没见他!”她慢慢地说。

    “你来替我时,他早走了!”老常看了她一下说。

    “知道了!”她看了一眼雷东亭就垂下了眼皮,然后把美丽的下颏放在双手上,望着窗外思索着。

    外面已经渐渐变黑了,但看起来很美丽。

    雷东亭偷偷地看了她一眼,但只是抽烟没有说话。

    老常亦是如此!
    第二九章那个美丽的秋天的晚上(一)

    教室里只有几个人,而玉筠茹却不在。张剑锋坐在开着的窗前,任由令人舒适清凉的微风吹在他的脸上。但过了很长仍没有人进入教室,尤其是她还没来。他凝视那边她的客桌。当他想到某事的时候,一种微妙的感觉立刻在他的心中泛起,而且迅速打破了刚才的安静!那种感觉在他的心中起伏缠绵,他不得不尽力去控制它!必竟一个人的忍受力是有限的。于是他决定下楼去。当她在这儿的时候,他不敢接近她;而当不在这儿的时候,他又是如此渴望见到她。那时,他好像被自己织的爱情陷阱所困惑,必竟他还不能确定她是否接受他。他已在信中告诉了她!也许,那根本就不是一封情书。

    但当他走到四楼楼梯转台上时,玉筠茹恰好跟吴缘说笑着往上走。

    “你好!”他笑着对她说。而当玉筠茹停下时,吴缘妒嫉地问她做了鬼脸,扭身迅速地上去了。

    “你好!”她慢慢地说。她看上去依然那样平静,好像她们之间根本就没事发生一样。

    “跟我去散散步吧!我想我们必须谈一谈!”他盯着她说。她身着一件淡紫黄色的夹克和一条灰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更加突显了她优美的线条。但她却没立即回答他。

    “好吗?”他又急切地问。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的眼。她的美丽的脸庞和长长的秀发立时映入他急切的眼睛里。她,或许,也注意他眼神中的那份渴望。但她还是沉思了一会。

    “好吧!”她轻轻地说。“但我先把我的包放到教室里去!”她从肩头取下她的包,拿在手里轻轻地摇了摇。“在这里等我一会!”

    她的双眸就象秋水一般充满了千般温柔万般可亲。她就是如此美丽!他的不禁又激动起来。也许,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贴近地站在这样一位美女——一位他如此深爱的女神般的美女面前。

    “好吧!”他极力控制住内心的激动。“我就在这里等你!”

    轻轻地又看了他一眼,她转身又上了楼梯。他能够看到她那丰满、圆润和富有弹性的臀部——充满性感和引力。“一位美女!”他心里想。

    他自己又点上了一支烟,在转台上轻轻地走着,但高兴的神情又禁不住上了他的脸。是的,他今晚是如此高兴,必竟他深爱的那人第一次要跟自己去散步。他感到今晚的空气是如此清新舒适!他等着,慢慢地走着,微笑就挂在他的嘴角,甚至他忘记了吸烟。

    是的,他太幸福了,甚至觉得有点得意洋洋!他从未想过她会如此就答应他!他把燃到半截的烟扔到地板上。甚至他在考虑当她下来,他怎样开口!这样一位美女!一位女神般的美女!

    而当玉筠茹走进教室里时,她也感到羞涩。她感觉到这儿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今晚她要跟那个男人去散步。虽然,她对他了解不多,事实她询问的那几个人也对他知之甚少,可她确信他是一个诚实正直的男人!甚至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立刻对这个昨天还是要交朋友的男人颇有好感了起来!但她觉得他有点怪有趣们。“我想我们一定要谈谈!”她一想到刚才他脸上的表情,她的可爱的脸颊上立刻现出了微笑。“我们必须要谈谈!谈什么?”她向她的课桌走去。

    “他怎么没来?”吴缘看到她放下包就抬起头笑着说。她发现她有点羞涩却很高兴的样子。

    她向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却站在那里,低着头打开自己的桌面把包放在桌箱里。

    “要跟他出去?”吴缘又低声问。

    她的双颊羞成了粉红色,而她向吴缘又点了点头。她觉得这儿的人都听见了,但她还是羞涩地低声对吴缘说。

    “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她面带羞容,敏捷地离开了教室。

    “这样的女人!”吴缘心里想。“她竟变得这模样!”她又低头去看书,但她发现她对此自己已无任何兴趣了。“怎这样?”她又思索着。

    可正这时,潘鹗走到了张剑锋跟前。

    “在这干啥?”

    “自己玩呢!”他笑着回答。

    “等玉筠茹?我看到她在我前面进了楼的!”他对张剑锋笑着说。“进展如何了?”

    “刚刚起步!”他自豪地说。他确信他们从今晚已经开始了恋爱。

    “难怪今晚这么高兴!”潘鹗又笑着说。

    “我一直很高兴!”他又笑了笑。“秋天的晚上真好!”

    “当然!”潘鹗说。“对你来说,每个晚上都将跟今晚一样好!”但是他的脸上悄悄地泛起了诡秘的表情。“你真走运!”

    “是吗?”张剑锋立刻说。

    “我是说她真是温柔可爱!”他冲他干笑了一下。

    “我当然如此认为!”张剑锋却高兴地说。

    过了一会,玉筠茹就下来了。他们一起说笑着下了楼梯。而潘鹗冲他们诡笑了一下,赶快上去了。但当他们进了一楼大门厅时,恰巧N正进来。那家伙没说话,但当看到她们脸上飞扬着的笑容时,他怒视了她们一眼。据说他一直跟踪到她们出了学校大门外,才象一头发疯的雄狮一样气愤地走回自己的宿舍中。

    山城的夜晚美丽安宁!他们走到路口时,他轻轻地说。

    “向下走走!”

    “好吧!”她温柔地说。她又看了一下他的脸。她发现他的脸有点特别,可那又使她自己不得不听他的话。

    但转向下后,他们又变得沉默了。他心中本来有很多话要跟她讲,可如今他又不知怎样开口了。夜晚的街是如此的静!那些性感妩媚的年青的身影在柔和的街灯下,身着时髦短小衣衫撩人心弦地摇动着腰肢!有人说人类要回古了!女性的衣衫越来越短小,也就是仅仅能盖住她们的乳房和会阴!而男人的头发却越来越长了。相对于她们的衣着,玉筠茹看起来更加朴素而在他的眼中却最漂亮。

    他们就这样默默地走着!这令人讨厌的沉默,可他们都不知怎样开口。

    最后,还是她慢慢地说。“我听说在暑假里,你到你们那儿的医院里参加实践活动了。他们都说你写得实践报告非常好!”

    “真的吗?”他故意说。“我可知不道?”他又看了她一眼。在路上,他已经看了她不知有多少次了。

    “也许,现在他们还没通知你!不要担心,早晚会告诉你的!”她温柔地说。“为何不找一位更漂亮的做你的女朋友?”

    “你是最好的一个!”他凝视着她肯定地说。“我只喜欢你,玉筠茹!不管你接受我与否,我都会一直爱你的!”

    “真得?”

    但她又沉默了。虽然她认为他有点鲁莽,但她心中依然很高兴!好像她自己已经感觉到他的心了。
    第三十章那个美丽的秋天的晚上(二)

    但他又慢慢地说。“你已在我心中扎根了。我感觉到了!这是上天让我爱你的!”他又凝视着她。

    “将来你会找到一位比我漂亮的更好的人的!我感觉到我并不适合你!”她慢慢地说着,却偷偷地观察他面部表情的变化。

    “但我确信你正是我在梦中寻了千百度的那人!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追寻!”他激动地说。“人生中只有一次真感情!我必须紧紧抓住它的曙光,因此我告诉你——我爱你!”

    “你知道,”她有点高兴地说——尽管她尽力控制自己,但他仍能听出来她有点高兴,“我比你大两岁。你应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当你的女朋友!”她又垂下眼睛,但他注意到她又飞快地瞅了自己一眼。

    “对于纯洁的真爱来说,年龄并不重要!如果他们真心相爱,他们根本不在乎年龄的差异的!”他看了她一眼又说。“而且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爱你和尊敬你!没听说过大老婆知道疼男人吗?女大三,抱金砖!接受我的爱情吧!”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今晚竟如此大胆。

    “可是”她变得又羞涩了起来。在柔和的街灯下。她更加美丽动人。他感觉到她的身上向他散射着一种巨强的魔力。

    “但你知道,”过了一会后,她说,“我贫穷的农村!”

    “我也是!”他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人说穷人就不能恋爱!爱与恨是人最基本的权利!”

    “爱与恨!”她低声嘟哝了一会,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她斜视着他,但当他看她时,她又迅速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他冲她笑了笑。他感觉到她越来越漂亮了。但她只是在他身边慢慢地走着。当然,她也不时地斜视他!也许,她觉得今晚不应该跟这个男人出来,但他又不知为何自己又跟他出来。“我会爱上他吗?”她有点疑惑了。“在某些方面,他并不是一个优秀的男人。而且对他了解甚少!”而且他也沉默了。“这样一个少言寡语的人!”但当她想到要跟他谈恋爱时,她的脸颊上又泛起了羞涩。是的,她感觉到了!

    当然,她也注意到他在凝视着自己!这个男人,这样一个男人!她认为自己根本就对这个男人想得太多,他就约自己跟他在这样一个如此美妙的晚上出来散步,而且跟他沿着这条静静的街道——她以前跟她的朋友吴缘走了不知多少次的街道,在柔和的灯光下一直走着。她收回自己的目光,但刚过一会,她又禁不住看了他一眼。甚至她从未想过自己竟单独跟这样一个男人出来散步。虽然他对自己所说的平坦直白,但她突然又觉得充满了引力和哲理!“为什么?”她心中想。莫名的情感又摭盖了她那颗曾经象风和日丽的大海一样的平静的心。“我就要开始爱他吗?”虽然她知不道他正在想什么,可她确信他是爱自己的!她想从今晚开始她就要爱上他了。

    “也许是命运所使吧!”她想。但是一绺调皮的头发被微风从耳后吹落在面颊上。她自己羞涩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小手。

    他注意到了她的举手投足,而且每一动作对他都是有吸引力的。是的,对他来说,她绝对是位女神!从刚爱上她那会,他就确信她是一位完美妩媚的女神!“是嫦娥?还是Aphrodite(阿佛洛狄忒)?不是!她是自己祈祷了多年的女神!她就是美丽、温柔和命运女神!”

    他看到她又把那绺秀发撩到耳后,然后又轻轻地放下,一边走一边轻轻地摆着。她的小手,美丽的手!他禁不住把他的手伸向了她。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尖触摸到了自己的小手背!她感到自己的面颊立刻热了起来。她立刻吃惊又羞涩地扫了他一眼。“他可粗鲁大胆!”她想,却把手迅速地放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而且低下了头!她不敢再看他!

    他冲她苦笑了一下,继续在她的身边走着。

    因为刚才的鲁莽,他又不知怎样开口了?也许,他应该吸一支烟!他把手放进口袋里,用手指在烟盒里夹起一支烟,然后慢慢地拿出来叼在嘴上。当他在上衣口袋里寻找打火机时,他发现她正看着他自己。

    “对不起?”他立刻说,松开打火机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但她却笑着说。

    “没关系,你吸吧!”她又收回自己的目光。

    “也许不应该吸!”他笑着说着,从嘴上拿下烟,他烟扔进人行道边的钢铁厂围墙脚下的冬青里。

    “我见过你好几次吸烟了!”她又说。

    “可现在跟你在一起!”他立刻笑着说。

    “我说过不介意!”她说。

    “可我知道你不喜欢!”他说着又看了她一眼。“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是的,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我都不应做!”他盯着她的面颊。

    “我不喜欢什么?”她立刻带着动人的微笑说。她也注意到他又凝视着自己,她立刻羞涩地把脸转到了一边。

    “我会慢慢知道的!”他说。

    “慢慢?”她嘟哝了一句。

    “对!我爱你!”他立刻说。

    她又看了他一下,由于羞涩她又沉默了。

    他发现她就要踩到路上的那块石头了,他急忙去拉了一下她的手。

    她的脸立时通红了,而吓了一跳。她严肃地盯着他。或许,任何时候她都会自我保护的。

    “啊!”他笑了一下,松开他的手。

    “做什么?”她问。

    “那儿!”他立刻说。“一块石头!”他用手指着。“你要踩上了!”

    “谢谢!”她沉默了一会又笑着说。

    “没事!”他说。“我早关注你了!”他冲她微微一笑。“人类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是吗?”她亦一笑。

    “当然!”他一边走一边看着她说。“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是吗?”她又说。好像她只会说这两个字似的。

    “你怎样想?”他说。“比如我就不会放弃的!因为你早已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是错的!”她慢慢地说。看了他一眼,她又低下了头。“我不太适合你!”

    “但我认为你最合适!”他急忙肯定地说。

    “是吗?”她说。但她又沉默了。她己经感觉到了,但她太羞涩而不能开口,而且她也有点怕。

    “真得!”他慢慢地说,而且他确信她听到他的话。

    他们一起向下走去

    最后,他不知不觉地来到一个路口,在拐角处竖着一块略圆的大石头。他们在那里站了一会。但通向师范的路上没有路灯,很黑。

    “往回走吧!”

    “为什么?”她柔声道。

    “本想从这条路转回去的,可太黑了!危险总在黑暗之处。我不希望我们尤其是你有危险!”他指着那黑漆漆的路说。“如你有危险,我会极力帮你的。作为你的追求者,这是我的责任!我亦会为你所做的感到荣幸!”

    她被他的诚语实心打动了。但她依然沉默着。

    “当你需要我时,我会立时出现在你面前!”

    “真得吗?”她抬起头凝视着他。

    “绝对!”他慢慢地回答。

    但她并没立即说。她想了一会才开口。

    “我应该相信!”她收回了目光。

    他们又回了学校那里。他坐到了铁栏杆围墙的石基上。路边的树遮住路灯的灯火,就在这朦胧中,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她。面带动人的甜甜的微笑,她更加优雅妩媚。他禁不住又去触摸她那柔滑如玉的手。就在那一刻,一种莫名的温暖的感觉立时传入他的身体。但她却又羞涩地抽回她自己的手。

    “不要!”她低声说。

    但他又靠近了她,她那种诱人的特别的体香沁入他的心脾。他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而她却挣扎着说。“不!”到最后,她停止了挣扎,却温柔地低声说。

    “我只希望你刚才说得是真的!”她净直看着他。

    “我发誓!”他肯定地说。“我会用生命来维护爱情的誓言!”

    “我也会!”她又羞涩地低下了头。

    “再叫你出来时不要拒绝我了!”

    “嗯!”在美妙的朦胧中,她温柔一笑。多么美丽的少女,多么美丽的晚上!高空上的诸星也在向他们微笑,为他们祝福!

    感谢上天!感谢命运女神!
    第三一章那个美丽的秋天的晚上(三)

    在东方明珠大厦前路口的一根水泥柱子挂着的那盏路灯突然熄灭了,但一会又亮了。它忽闪了一会,突然爆炸了。

    “什么?”那声音把她惊醒。她从他的肩头抬起她的面颊,她发现他依然搂着自己的纤腰,她的脸又立刻红了。必竟,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

    “什么事?”她扫了一圈四周,低声说。

    “刚才好象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他把一只手放在她那柔软的膝盖上,微笑地对她说。

    “别动!”她立刻说,又把她的小腿从他的腿上拿了下来。“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可他没有说话,仍坐在那儿,依然搂着她,于是她又说。

    “已经晚了!”她温柔地看了她一下。突然,她发觉在不远处的柔和灯光衬映下,他竟对自己很有吸引力。“四外已经没有人了!”

    “让我再跟你在这儿坐一会!”他微笑着慢慢地说。

    “已经晚了!”她低声嘟哝着。她这才发现自己也竟然也用手抱着他的背。她的脸立刻又红热了。她从没想过她竟然跟这样一个男人如此贴近。甚至她还能感觉到男人的特别的呼吸,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垂下了头。她已经记不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了!她只是感觉到她是如此的空虚却又非常激动!她把自己的胳膊慢慢地拿开他的背,把小手放在膝盖上的另一手掌里。

    “今夜又静又美!”她只听到他这样说。他所说的其它的话她已不住了,也没听到。或许,她又已经后悔跟他出来了,但她又禁不住留在这儿,坐在他的腿上伴着他。

    “是的!这街看上去很静!”她慢慢地说着把她的美丽的手指交叉在膝盖上。

    “因为你在这儿,今晚才特别美丽!”他又慢慢地说着,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双手那儿。他的小手背上的皮肤的那种微妙感觉——如玉般地光滑、如丝般地柔软和如水般地清嫩,又穿入他的身旁。是的,他从未想到过她今晚会跟自己出来,而且还跟自己做在一起。以前的心中的所有忧郁已被现在的激动和幸福所驱走。“只因为你,我的女神!”他低声慢慢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她羞涩地说。

    “为你接受了我的求爱!”他慢慢地又说。

    “是吗?”她说着却又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她感到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从他那抚摸着自己手背的手指传入体内。“我已经接受他了吗?天呀!”她记得刚才她自己真说爱他了。“或许,我不应该这么快就对他说这句话!必竟,我对他知之甚少!天呀,我以前只知道他的名字是叫张剑锋的!天呀!”她觉得自己的是如此热,而且她又陷入了沉默之中。“今晚这就是求爱吗?这算什么求爱!我们只说了几句就又保持沉默!我真已经爱上他了吗?”她有点疑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那种特别的温暖正从他的腿传入她自己的臀部,既尔是体内,然后在体内慢慢地波散。“我竟能如此快地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但她又禁不住偷看了他一下。

    “在想什么?”他温柔地说,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背。

    而她没有回答,依然是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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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令人激动的快乐随着生命之花之凋榭也在他们体内散尽之后,巩稼先跟苏晓岚就离开了静静地山林。

    他亲了一下她的面颊,笑着说。“今晚真好!”

    “跟你在一起每晚都好!”她高兴地说。

    “这是真的?”

    “什么?”她挽起了他的小臂。

    “他真跟你老二出去了?”

    “当然!”她立刻说。“我在教室里等你那会,他们都在说。我相信今次是真得了!”

    “他终于变得勇敢了起来!”他讥嘲地说。“终于鼓起了勇气,大步向她走去了!”

    “我也从未想过她就这样答应了!”

    “因为她也是一个女人!”

    他们一起转到学校大门的那路上。

    “看,在那儿!”她发现前面不远处坐着两人。“那有两个人!”她低声说。

    “是他们!”他笑着说。“他们已搂坐在一起了,真象一对恋人!”

    但她只对他们冷笑了一下。

    “真是又快又激烈!”他禁不住又回头望了他们一眼。

    但印在自己面颊上的他的唇把玉筠茹从沉思中惊醒。她抬起了头,而且从他的腿上站了起来。

    “我想我应该回去了!”他凝视着,轻轻地说。

    “我们再坐一会!”他想去触及她的手,可她立刻拿到了一边。

    “不了!已经晚了!”她坚持地说。她觉得他今晚已经够粗鲁得了。

    “好吧!”他笑着说,也站了起来。然后,他们一起沿人行道向大门走去。

    “不乐跟我一起?”他问。

    “已经太晚了!”她嘟哝着说。她知道他在凝视着自己,可她又故意把脸转到了一边。

    “我以后再叫你时,要跟我出来!”他又握起了她的小手,但这次她没有把手挪到一边去。或许,她觉得自己已没有任何理由再把手挪开,必竟她也已经说过爱他了。“我真爱他吗?”而她又想。

    “想什么呢?”他问。

    “啊,好!”

    “什么好!我说我爱你!”他冲她笑了笑。

    但她并没立刻再说。

    到了大门口时,她拿回了自己的手。那个站在警卫室门口的小门卫并没说话,只是扫了他们一眼。

    转向通向图书馆的路上时,他又要去提她的手,但她立刻拿开了。

    “别!”

    “为什么?”

    “这是在学校里!”她羞涩地低声说。

    “明天上完课后干什么去?”

    “没事!”她看了他一眼说。“有事吗?”

    “和你出去玩!”

    “好呀!”她低声说。

    “我就乐意跟你在一起!”他慢而肯定地说。

    她亦点了点头。

    他们又从体育系的砖房前转上了他们的宿舍的路。此时,仍有不少人上上下下或出入路边的那几个小商店。

    “明天别离开教室!”他看了她一眼。

    “你又不去吗?”她立刻说。

    “我经常不去吗?”他笑着说。

    “噢!”她红着脸说。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关心他了。自己于梅给了她那封信后,只要他不去教室,她总觉得心里象有点什么事似的!

    “我是说完课后不要立刻离去!”他笑着说。“坐在你的坐位上等我,我们一起出去玩!”

    “好吧!”她点了点头。

    可这时她发现李冬崇跟黄雨蔼正从餐厅前过来。她急忙对他说了句晚安,然后自己向上走去。

    “你好!”李冬崇诡笑着对张剑锋说。

    “你好!”他说着却对黄雨蔼笑了笑。

    可她只是笑了笑,然后急步向上去了。

    “你真是太伟大了!”李冬崇笑着说,并递给了他一支烟。

    “你也是!”他接过烟来,点上了。

    “小黄刚才告诉我,我还认为不是真的呢!”他们一起进了男生公寓。

    “什么?”他吸了一口烟说。

    “你们出去的事!”他又笑着说。“你们现在已经出去了!为何不请她去电影院看通宵电影呢?”

    “你们经常去?”他问。

    “我们?”他深吸了一口烟。“不常去!也就是一周两次吧!”他又深吸了一口烟。“在包厢里很不错!”

    “是吗?”他弹了弹烟灰说。

    “那当然!”他立刻幸福地说。“你去一会就知道了!”但他看到N怒气冲冲地迎面而来。“干什么去?”李冬崇笑着说。可他什么也没说,快步走了下去。

    “真是个疯子!”他低声说。

    而张剑锋却只是冷冷一笑。

    尽管玉筠茹不愿碰到黄雨蔼或宿舍里的其他人,可那个女人却在她们公寓楼的大门厅追上了她。

    “老二!”她笑着对她说。

    “你!”玉筠茹羞涩地说。她不敢面对她那锐利的眼睛,但没有停下步来。

    “老二,你今晚看起来很高兴!”

    “你不?”她们转进了楼道。

    “你今晚特别漂亮!”

    “谢谢!”

    “他是一个诚实的人!”

    但玉筠茹沉默不语了。

    她们推开门。其他人看到她们一前一后地进来,她们立刻停止了谈话。

    “老二!”但吴不悔立刻羡慕地说。“去哪里了!”

    但玉筠茹根本没听清她的话。她只觉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今晚都很特别。唯一的办法就是爬上梯子把自己藏在床上。

    吴缘向大家做了个鬼脸,她们也是笑了笑。

    “今晚看多么的奇怪而又特别”

    但楼韵梅却立刻打断了吴不悔的话。“已经晚了!都来了没有?关灯睡觉吧!”

    “老二回来了,大家都来了!”是吴缘说话,可玉筠茹听起来这么刺耳。

    甚至没有脱衣,她就躺在了床上合上了眼。她试图忘掉今晚突然发生的这一切,可她不能。

    “这就是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人?”她心里想。“那人是多么温雅有礼,可这人对我竟有点太无礼了!”当她想到第一次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她感到脸热热的。可她又有点疑惑为何想到这人时,她的心底竟有一种特别而又快乐的感觉。“我真爱上她了?我这样就已经开始恋爱了?”

    她在床上轻轻转转身,面朝墙。

    “这就是我所期望的爱情?”

    她感到今晚又无法安宁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粗鲁的人!”

    是的,她应恨这个打破自己平静的这个男人,她有很多理由去恨他!但她又感到自己又坐在了他的腿上,被他搂在怀里
    第三二章情敌风波(一)

    “到我们宿舍里坐坐?”李冬崇笑着对张剑锋说。

    “不了!”他立刻笑着说。事实上,他的嘴角今晚一直挂着微笑。“天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休息了!”

    “今晚你睡得着才怪呢?”李冬崇冲他诡笑了一眼,然后进了自己的屋。

    “这小子!”张剑锋扔掉手中的烟,也走向了自己的屋。

    可李冬崇发现自己的弟兄们根本就没睡。甄健武正做在床头剪脚趾甲;李泉涌坐在床沿上,趴在桌子正着一本武侠小说——温瑞安写的<<四大名捕之铁手>>;肖华坡躺在床上头枕被子看一本杂志;而曹原春却兴趣盎然地看<<妇产科学>>课本——他们并没有这门课程而此君自己从图书馆零售部买了这一本。

    “曹四,你要当妇产科学家!”李冬崇笑着说。他走过去坐到自己的床沿上,先点上了一支烟,又换上了自己的拖鞋。

    “你是不用我给你看病的!”曹原春诡笑着说。“可黄雨蔼可能行!”

    “放屁!”他立刻说。

    “不要在屋里大声说话!”甄健武突然说,而把一片剪下的脚趾甲扔到地上。“一闻到这烟味跟臭脚丫子味,就知道是老五回来了!”

    “今晚怎么样,老七?”李冬崇笑着说。“为何今又修你这双美丽的三寸金莲?今晚没有约会?”他深吸了一口烟。

    “我能有什么约会!”那人立刻尖声说。“可有人出去跟玉筠茹约会去了,这使我们吴老三非常生气!”

    “是吗?”李冬崇故意说。

    “那当然!”那人立刻说,但他的双眼依然盯着他的赤脚。“几乎每个人今晚都在教室里说这事呢!老三,生气地砸了一下桌子,刚走一会!”

    “你为何不去找他回来?”李冬崇讥嘲地说。“他再发生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他也是个男人!”肖华坡突然说。

    “可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曹原春冷笑着说。“我们不能把他当作常人对待!你们也知道他经常做出一些令人吃惊的怪事来?”

    “说什么呢?”甄健武又说。“他跟她相处的一直很好,可张老三他我从未想他竟是这种人!你们也知道他们在一起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而且我也确信他迟早要成功的;可没想到他张老三竟横插一杠来了个横刀夺爱,就这么轻而易举把我们老三给击败了!”

    “你认为有女孩会喜欢他?”曹原春又说,他把他的书放在一也。“否则楼韵梅早爱上他了!”

    “怎么这样没同情心呀!在这危急关头,我们都应帮老三一手!”甄健武,这个Peke又说。

    “但这是事实!”曹原春又说。“除了那不正常的疯狂以外,他没什么优点可足言道。”

    “老四,怎这样!”李冬崇又故意说。“我们老三已经受伤很深了,别再说这风凉话了!”

    而李泉涌却一直没有说话。

    可过了一会,甄健武又说。

    “老五,问你点事!”

    “啥?”李冬崇立刻说。“没抽完之前,我是不会把烟扔掉的!”

    “我知道!”甄健武说。“我知道你是个大烟鬼。你老婆都管不了你,我对你有啥办法?我告诉你是不是应该先到洗涮间先冲冲您老人家的脚呀!”

    “这行!”李冬崇说。“我一会就去!”

    “多谢了!”

    尽管张剑锋的室友也正说他的事,可他除了微笑之外,什么也没言声。那晚,他做了一个好梦,当然,她也在他的梦中。

    而第二天早晨,甄健武一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发现N,他就问。“他是不是昨晚没回来?”

    “谁知道!”李冬崇回答说,他把枕头依在床头上的铁杆上,然后把项靠在上面,点上了一支烟。“我早就睡觉了!”

    “老大!”甄健武看了一眼正照着小镜子梳头的人。

    “我?”肖华坡又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当我入睡时,他可是没回来!老六不是在看小说吗?”

    “我也不记了!”但正整着床铺的李泉涌慢慢地说。“反正在我关灯睡觉前,我没见他回来!”他把叠好的被子放在床的一头,然后就走向了脸盆架。过了一会,他就去了洗涮间。

    “什么人呀!”甄健武一边穿着衬衣一边说。“去哪里,也不告诉咱们一声!”

    “他从来根本就这样!”曹原春把枕头放在叠得四方方的被子上,说。“只有当楼韵梅骂他神经病时,我们才知道他向她求爱!也只有当张老三向玉筠茹求爱时,我们才知道他是他的情敌!”

    “是呀,他就是个这人,有什么办法!”李冬崇用手指弹着烟灰,讥笑着说。

    “别扯了!”肖华坡说。“快起来吧!今上午还有好几节课呢!”

    “或许能在教室友里看到他!”甄健武说。

    可正当他们围着桌子吃饭时,N闯了进来。他一手提着个空饭盒,另一手提着半瓶子白酒,而他的脸色黄白。

    “发生什么事了?”过了一会,肖华坡才想起来问。

    但他并没有回答。

    “怎么了?”李冬崇说着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他依然没有说话。

    “怎么了?”陈涛慢慢地说。“过来,坐一会!”

    他象一个石像一样,站在那里仍未说话。他看了他们一下,打开瓶子,咕咚喝了一大口酒。

    “空着肚子别喝太多!”李泉涌说。“你会醉的,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没事!”那人低声说——好像对自己说。“我就是想醉!”他又咕咚了一口。

    曹原春冷冷看了他一眼,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别再喝了!”李冬崇笑着说。可就在这时,那人突然摔倒在地,他的饭盒跟酒瓶子一起滚到行李床低下。

    他们赶忙跑向他。

    “我很清醒!”但那人摆着手说。“我自己能站起来!我能!我很强壮,不象那个狡诈卑鄙的家伙!”是的,过了一会他竟能做了起来。“别碰我!我很清醒!谁着我,我跟谁急!”他把手伸向梯子。抓着梯子,他真站了起来。“过去吃你们的!”他用尽全力上了梯。

    他们彼此互笑了一下,又坐回去吃饭了。

    过了一会,那人躺在床上开了口。

    “老六!”

    “什么事?”李泉涌说。

    “今上午请个假!”

    “好!”李泉涌说。“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但过了一会,他们又听到那人嘟嘟哝哝的。

    “这样卑鄙之人我要要杀了你!”吸了一口气,他又说。“你不知道只有我才是永远最爱爱爱你你”
    第三三章情敌风波(二)

    但是他们的爱情今天早上仍是教室里的热门话题。一切都在期望之中,一切又都出乎意料。

    “玉筠茹是多么有魅力!”一人低声说。“她能引得两人为她打架。她可幸福死了!两个男人都这样喜欢她!我为何以前没发现她有这般吸引人?或许,我也能赢得她的芳心!”

    “我从未想到张剑锋竟能跟她坠入爱河!从未有?”一人心想。“为何会接受他?真搞不懂!必竟老N已经忙碌了这么长时间!他也为此付诸了努力,而且他也曾确信会赢得她的爱情的!是的,我听说他在那里曾宣布过这事,还请了她的几个老乡吃饭喝酒!他是这样过。他们共同举誓努力帮他,并且他也相信他们的能力。那个康开还到处为他做说客。老天呀,可他最终失败了。多可怜样,这个倒霉的孩子!”

    “他有什么可怜的!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有人这样说。“如果他是个正常人,我会说他是可怜的,而且他也不应该在乎太多。必竟,他曾爱过她,他应该祝福他们;可他现在异常疯狂地恨他们。从他那双血红的眼里,是个人都知道!”

    “我怎没发现张剑锋的优秀之处呢?”一男人说。“他性格内向,以前几乎没跟班上的一个女孩说过一句话。他喜欢吸烟、躺在宿舍里睡大觉、一个人出去溜达,偶尔跟雷东亭一块。可他亦是积极寻爱。更令人吃惊的是,玉筠茹竟接受了他。真不通!他只抓住了个机会击败了吴良仁。”

    “也许只有不正常的人才喜欢不正常的人!”有人亦说。“我相信张剑锋是个正常人,不象神经病那样。而从他近来了的行为来看,那人越来越象一个神经病了!一个正常人是想不出这样卑鄙无耻的方法来的!如果我是个女人,我宁愿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比找他好!上帝为什么创造了一个这样的家伙!也许,我们不能再责备他了,活着对他来说就是够可怜的了!我只能祝他下辈子做个正常人!”

    而李冬崇却讥嘲地对另一人说。“今早晨,他又拎着一瓶酒回到了宿舍。眨间工夫就灌了进去,扔掉瓶子,就上了床,然后脸色憔黄面无血色地入睡了。真可怜!”

    课后,玉筠茹听说了,她就立刻下去找他了。必竟他经叫过自己姐姐,而且她也担心这个神经不正常的人真做出一些疯事来。又一节课结束时,她却又急急跑进教室。满脸怒气地坐到了张剑锋身边。

    “去哪了?”他关心地问。

    “别问我!”她红着脸说。“吴良仁,真他娘的狗娘养的!”他非常吃惊这样一个温柔美丽的人竟也会骂人。“我到他那,只是想看看他怎么了,必竟也是朋友一场。可他认为我怕他。竟然说我若不接受他,他自己就去死。我也非常生气,我说若再如此威胁连朋友也没得做。而且我也告诉他我已有了一个我爱和爱我的男朋友,他是我唯一的男朋友,于是我就回来了!可我害怕他真为我而死!”

    “他是个神经病!”他生气地说,把钢笔放在课桌上,合上课本。“别把他当成一个常人!他敢威胁你,因为他知道你作为这样一女人的仁慈和软弱。以前他怎么没去威胁楼韵梅呢?别再看他了!他乐怎样就怎样,别管他!他想死,就让他自己死去!狗娘养的货!若我是个女人,我是绝对不喜欢一个这样软怯卑鄙的人!”

    “是,我再也不去看他了!”她慢慢地说。“他不再是个人了!”

    “一条疯狗!绝对是疯狗!”他把他的东西放进桌箱里。“出去走走!”

    “行!”她向他点了点头,他们一块离开了教室。

    但是N又做了一件令人难忍之事。若不是张剑锋的室友拦着他,他绝对跟这个卑鄙无耻之徒干一仗。

    由于玉筠茹是党员积极分子,因此近来晚上去学习党的基本理论。那晚下课后,她跟包括吴不悔在内的班上几个人回走。当她们到达停尸间后面的餐厅的东角时,那条疯狗一下子就从黑暗之中跳了出来。她吓得面无面色,急忙向宿舍跑去。

    那会张剑锋也听说,这个神经病就象一条张着狗牙只想咬人的疯狗一样到处嗷叫。“我谁也不怕!若我死了,我还有几个哥呢!我怕谁?”

    而且巩稼先告诉张剑锋说那个疯子已经买了一把斧头,他冷讽地说。

    “这仅表明他的怯懦!”他点上一支烟。“这更说明他是个神经病!一个真男人去拿得起放得下!别怕他,他算什么吊那个玩意!”

    “若是他真敢到我们宿舍里来,我们先关起门子来再打狗!”詹不群在一旁冷冷地说。“他真胆大,为何不敢净直跟你斗?这只是一个胆怯、卑鄙和无耻之人,只知道在后面瞎嗷嗷!”

    “我自己会摆平的!”张剑锋嘴角挂着冷笑说。“他如此野蛮,只是靠着我们班上的那几个把兄弟。他们不会跟他这样傻瓜。我相信真跟他干起来,他们那起子人不会上手的。若某个不长眼的真上来,他得考虑好毕业以后怎么回家。狗娘养的,日他妈!”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烧。“我会杀了他!”他咆哮着。

    “砰!”俞通踢开门就闯了进来。“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张剑锋笑着说。“为何踢门?你的手长哪儿了?”

    “跟我巩老师学的!他不也是一直这样做!”他把自己的书扔到雷东亭的床上,一屁股也坐在了那里。“有什么事?”他又问。从室内的气氛中,他已感觉了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巩稼先说。

    “没事!”张剑锋却立即打断了他的话。“真没事!”

    “真得?”他扭过脸注视着雷东亭。

    “没事!”雷东亭吸着烟说。

    可正在这时,那个疯子在楼道里叫嚷。“张剑锋,出来!有胆量的,就出来!”

    “狗娘养的!”张剑锋生气地说着,就问门口奔去。可俞通抢先一步也去了。N的双眼充血,就象在他那黑茄子的黑脸上挂着的两个血球,而且他的周围站着他的几个老乡。

    “狗娘养的们!”俞通大声说。“你们这些C市驴!不想囫囵回家的,放马过来!”

    “放马过来!”张剑锋亦狞笑着说。“驴儿们,气咋泻得这么快!”他嘴里叼着烟,对那些人冷讽热嘲。

    “俞通,这儿没你事!”N立刻说。

    “哈哈!”俞通大笑了一下。“是没我事!可你他娘的神经病,一条疯狗,不知道他是我三哥吗?做为他的兄弟,该出手时就出手!告诉你快点把驴们从这儿牵走!”

    尽管他这样骂他们,那些驴们却不敢说一句话,必竟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况且他们也算不上龙。

    “娘的,真想干?”张剑锋笑着说。“好,到操场上去练练!谁不敢去谁是孙子,狗娘养的!别脏了这地方,滚!你们这些驴儿们!”

    “你骂谁呢?”赖有聊从他的宿舍里出来,就生气地说。而那个神经病一看他们把兄弟的头也出来了,非常高兴。

    “C市驴儿们!”张剑锋冷讽地又说了一句。

    “是的,你们这些驴儿们!”俞通也跟着说。

    张剑锋的室友们一听到赖有聊的声音,也立刻冲了出来。可N的把兄弟们除了赖有聊外没人再敢出来。“娘的,我真傻!他们劝我跟他干仗,而且发誓一起帮我上手!可到了关键时候,娘的没人敢来!”后来,N对巩稼先说。“幸亏那次没干起来!”

    “驴们,滚,滚!”俞通大声说。

    “俞通!”赖有聊变得平心静气了起来。“别在楼道里这样骂来骂去的!”

    “我又没骂你,我只骂C市驴!”

    “我也是c市的!”

    “噢,不好意思了!你不是驴,他们是C市驴!”他转向了N,微笑着用手扫了扫他领子上的灰尘。“小伙子,别太激动!你乐意,我会教教你的!不幸总会发生在容易激动的人身上!”

    这事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不了了之了。但是几天后,张剑锋还是买了一把不锈钢藏刀。
    第三四章贼心未泯

    一天下午,大家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自习。虽然有几个窃窃私语的家伙,但教室里依然显得很静。但过了一会,那个神经不正常之人,N却走向前到了玉筠茹那,把一手放在她课桌的角上,然后轻声说。

    “姐姐,能帮我做道题吗?”他真是个傻瓜,竟然用张剑锋以前惯用而现在不用的方法,再想去接近她。

    “别再叫我姐姐了!我又不是没有弟弟,他在我老家呢!我现在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你自己做你的吧!”她飞快地扫了那题一眼,而且一丝讥笑立时在脸上泛起。这太简单了,而且她注意到他的眼神有点微妙,于是她又立刻说。“我还有事出去!”然后她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姐姐!”他站在旁边,注视着她急切地说。

    吴缘讥讽地看了他们一眼,赶快走向了吴不悔。或许,自从玉筠茹逐渐地爱上张剑锋后,她认为只有吴不悔才能保持那份独立而且和她自己做伙伴!他的粗鲁疯狂的行为令其他的人大吃一惊,他们都注视着他们!有人亦对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张剑锋诡笑了一下。坦白地说,他们的爱情和N的病态行为一直是班上人说得最多的话题。甚至赵美也已经知道了这事!当然,张剑锋也注意到了,他扫了那个神经病一眼,然后继续看他的东西。他相信她自己会处理好的,而且这会使她更爱自己。

    “我告诉过你别再叫我姐姐了!”她气得满脸通红。“我有自己的弟弟!快走开!”她怒视了他一眼。她觉得他越来越卑鄙,而且她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不应该跟这样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做朋友。事实上,在楼韵梅拒绝他的无礼的求爱后又转向自己时,她就应该意识到这事。可作为一个单纯又没经验的少女,她亦认为一切也是单纯的!

    “可是姐姐,我真有一个问题问你!”他看起来有点窘愧,可他想既然到了她这儿,就应该坚持!而且他依然相信在某些方面她爱自己胜过张剑锋,必竟他认识她比他要早得多,并且他认为这是由于张剑锋用对她的花言巧语和自己的坏话来骗她的结果。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他以前做得那些事太不好了,可他确信若是自己变得儒雅了,她会回心转意的,张剑锋根本就没有能力跟自己竞争。他认为自己有绝对的优势:李泉涌跟自己在一个宿舍里;曾天恋,他的所谓的好朋友,从他的话里也是很不喜欢张剑锋的;由于他给他起了一个在班上已经留传起来的外号、二狗子,因此康开更恨他,他曾发誓也让跟玉筠茹同一个地方的尔琢,他的老婆来帮忙!是的,他应该注意到自己的优势!昨天晚上,他打算请这四人跟于梅吃饭,可只有曾天峦一人跟自己出去。但是他依然认为只要自己跟他们处好,他相信她就能回到自己身边来!现在他想自己应该平心静气,尤其是在她面前。“姐姐,帮我做做它!”

    “先生,这太简单了!”而她立刻讥笑着说。“你自己做不出?我想你不会傻得连1+1=2都知不道吧!你既然做不出,为啥不去找别人帮忙!我也不会!”她把自己的东西放进桌箱里。

    “姐姐!”看到她要走,他赶忙说,而且他下定决心,只要她走他就跟在后面。“我还有事问你!”

    “什么事?”她坐在那儿斜了他一眼。她相信张剑锋现在依然在教室里,因为他还没过来叫自己出去。

    “我们到外面去谈吧!”他轻轻地笑着说。他以为虽然他对她做了那么些傻事,可她并不很讨厌自己,而且她依然在等待自己的转变,否则她早就气急败坏地离去了。

    但她立刻严厉地说。“有什么事,你可在这儿讲!”她向窗户那看了一眼张剑锋。“在我与作之间没有什么秘密!你也知道我你只是普通人而不是什么政客要人!”事实上,她已经听说那天下午他曾邀吴缘外出散步,而吴缘却立马拒绝了他,或许她害怕一旦跟这个都认为是疯了的不正常的人混熟之后,她自己身上会有麻烦事发生。他就象是一种可怕的病瘟,现在大家都急着躲他。

    “但我只想找个静的地方跟你谈谈!”他又笑着说。尽管他没有约到于梅跟吴缘,但在喝酒时曾天峦告诉他——所有的事你自己要积极主动,我们只能在一边相帮!我想如果你真想收回她的心,你必须在他们深陷之前马上采取行动!而且要学学癞皮狗的精神: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赖在身边不走——他的话令人非常振奋。从他那里,他还把赖有聊作为一个例子告诉他——当巩稼先跟苏晓岚一谈恋爱他就放弃了又转向了别一女子狗尾巴花!他还告诉他要尽力阻止他们在一起,要花言巧语——每个女孩都喜欢好听的。

    “不行!”她立刻冷冰冰地拒绝了他。“我还自己的事做!如没别事,请坐回自己的地方去!”

    “姐姐”

    而玉筠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红着脸走向了张剑锋。那会詹不群、施何跟康开已经走了。

    “Hi!”她站在那里笑着对张剑锋说。

    “好!”他抬起头亦笑着说。他觉得她今天是如此美丽,尤其是她以个人之力拒绝了那个神经病。她的优美的身姿充满女性的魅力和磁性。

    “出去走走!”她面带动人的羞涩的微笑,注视着他。

    “先干完我的活!”他立刻说。“先坐一会!”他面带亲切和喜悦,用手拍了拍旁边詹不群的空座位。

    “可以!”她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在书页上写东西。

    “你英语跟中文写得都不错!”她轻轻地说。

    “什么时候看我写英语了?”他右手执着钢笔,笑着问。

    “第一封给我的信不就是用英语写的!”她羞涩地说。正是由于看了他的信,她才感到他是诚实可信之人的。

    “噢!”他冲她笑了笑。

    “你干你的!”她从他的桌上拿起一本书,一边打开一边带着可爱动人的微笑交谈着。

    “我很快就写完了!”他又冲她笑了一下,然后他低声说。“今下午你是如此美丽!”

    “是吗?”她羞涩地低声说,脸上飞扬着喜悦。她把右肘放在他的课桌角上,用手掌托着面颊,而用另一手盲目地翻着书。“我想你早走了呢!”

    “自从谈恋爱起,”他轻声说,“我何时单独走过?”他看了一下他的书,又低头写了起。

    “写得什么?”她看着他说。

    “一篇散文!”

    “散文?”

    “当然!”

    “我能看吗?”

    “当然能!”他立刻说。“你会是第一个读者,但我快写完了!”

    “你喜欢写东西?”

    “有时!”他回答说。“但这次纯为了学分!”

    “学分?”她有点疑惑。

    “当然!”他一边写一边说。“如果这文章被学校的广播站采用了,我就能得三分!”他冲她又一笑。“咱又不跟你聪明!你就不必走这行径挣分!”

    “是吗?”她笑着说,可她又低下头看她面前的书了。但她根本无法聚集自己的注意力。她也曾听说过他跟那个令自己气愤的神经病之间的事。“他是可信的!”她心中想。或许她应该想想怎样去憎恨那个神经病,但她却又想起了身边这个正写字的人。她盲目地又翻过一页,但她又偷偷地看了他一下。
    第三五章<<雪之梦>>

    看到他们看到他们坐在那儿的亲热劲,N非常生气,怒视了他们一眼,他不得不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有时,张剑锋和玉筠茹欢快地交谈,以及她的温柔、甜甜或喜悦的声音令他感到难以忍受。他羡慕他们,但更恨他们。“一个坏女人!”但他们却没有注意到他内心的不平衡和愤怒,而且他们根本就没必要注意他。

    他认为他们的笑容是故意针对他的。他也认为武力是最好的方法,但一想到他的那些怯懦的把兄弟,他就立刻来了气。

    他紫黑色的脸上带着愤怒,却又禁不住看了他们一眼。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被击败,而且那个女人会如此快地爱上这样一个卑鄙的人!必竟,他心想,自己当她的弟弟这么长时间了。他从未想过她竟能如此强烈地反对自己,就象一匹被激怒的母狼。“什么女人!”突然,他发现自己竟也恨这个伤害了那颗为她温暖和希望的心的女人!“甚至乐跟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一起!”

    可他并没有离开。他想他不应该就这样失败,而且他确信她是喜欢自己的

    张剑锋把钢笔放在桌子,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写完了?”她甜甜地说,而且把的左手放在桌下的膝盖上。

    “当然!”他立刻说。“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我先看看!”她说着用她的右手拿过来,放在桌子上。

    “当然行!”他也把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而且他发现周围的人都已离开了,因此他又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

    她一感觉到他的手指,就扭过脸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自己的手拿起来放在桌子沿上。

    他冲她诡笑了一下。

    而他开始看他写的文章了。

    “早在夏天的时候,我就渴望那纯洁的雪的!我或踩这那雪,独自享受那由我的脚底所发出的嘎嘎的响声声;或独自构思一首有关雪儿的小诗,来倾述我对雪的缕缕情思;或站在那蜿蜒万里的长城之上,遥望塞北那条被雪所覆盖着的有强大生命力的黑龙;或一个人来到巍巍的泰山之巅,想一下孔子那一句古老的话——登泰山而小天下,也许是在想《诗经》里的那一句‘泰山岩岩’……但这一切都是那雪儿带给我的梦!我喜欢冬季,喜欢雪,当然也就喜欢傲然雪中的寒梅,喜欢她那洁白无瑕的高尚品质,但不喜欢她那孤芳自赏,或许只是因为蝶难来吧!

    “但是今年的雪终于来了,可我却只是说,也只是说——今年的雪怎么这样早!她是随着那风儿而来临到次世间的。她在飞舞,欢笑,时而在我的耳边迪生丝语,时而又离我急返而去,这就是像我的雪儿。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独自在雪中散步。仿佛就在此世间的天地中只是我一人。我终于捧起了一把雪,弄成雪球,猛地掷向了远处,就是掷向远处,很远很远的远处。是,我把心爱的雪儿掷向了远处。我笑,我独自笑了,是由于我把雪球掷向了远处而笑了,是由于我此时的心畅而笑了。我于是又捧起了一个雪球……此时,又有人来了,就和我一样的人!

    ——你经常来看雪吗?她只是问,两只眼睛凝视着脚下的洁白的雪。

    ——有时,但可以说是经常!我只是一笑,又抛了一个雪球。

    ——你只是把雪球抛出,为何不把它们捡回来呢?当你找到你所抛出的雪球时,你会感到一种无比的惊喜的。

    ——是吗?我竟然捡起了一个我所抛出的最近的一个雪球。

    ——只能捡一个?

    ——那些已经和遍地的雪融为一体了。我实在不能把它们辨认出。

    ——真的吗?

    她竟有点怀疑地看着我,那惊讶的目光让我心神不定。

    但是她最终还是和我刚才一样,捧起了一把雪,弄成需求雪球,抛向了远处。

    我们于是就在这雪中成了好朋友。

    她临走时冲我一笑——你让我懂得了怎样珍惜我的拥有,因为我的拥有就像那雪球,抛去了就将无法辨别。

    我也是一笑——你却把雪之梦带给了我

    于是我经常梦到雪,梦到雪一样的世界,雪一样的人!

    然而很长时间我们没有见面,一直到多年之后的某天我收到了她的一封信。只是短短的几句话:

    ——珍惜拥有,你也把雪之梦带给了我,梦中也常常有你!

    我很感动,我真不知道怎样去迎接这一颗美丽的心。

    于是她约我那雪天相见。

    雪是那么美,在轻盈地挥舞着那迷人的舞姿。

    ——我漂亮吗?

    我才第一次真正地端详了她:两道弯弯细长的眉象黛月;一双盈盈欲溢的眸是晶玉;那两片如桃的唇;小巧玲珑的鼻子……

    我只是用手扶住她的双肩。

    ——你很美,象雪一样无暇!

    她笑了,我也笑了,就连空中的雪儿也笑了。

    最后她终于走了,只是说:我要回到生我的地方去,因为那里有我的根。在想我的时候来看雪,好吗?

    我点了点头。

    我的眼前终于消失了她那隐隐约约的背影。

    我忽然对这她那去的方向喊道——你带给了我雪之梦!

    她也回声道——你也带给了我雪之梦!

    悠悠岁月,几年不知一晃而过,我时时刻刻都在盼望着再仔细看看那些雪。但是由于生计关系,只是没有时间仔细去看。偶尔在冬季夜半而醒,那雪在飞,也是一种惊喜。

    今年的冬季有空了,可是当雪来的时候,我却只是说,也只是说:

    ——今年的雪怎么这么早!”

    她抬起头,然后笑着说。

    “这是一个真故事?”

    “你怎样认为?”他冲他诡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看了他一眼。“她就如此漂亮?”

    “你为什么不认为她就是你自己?”他凝视着她。

    “我?”她羞涩地低下了头。但过了一会,她又低声说。“但现在还不是下雪的季节!”

    “没有注意到注释?”

    “什么地方?”

    “标题下面!”

    “噢!”她这才注意到标题下面还有一句话——雪之梦。“十二月十六日天降雪!”她又慢慢地读道。“从去年,你就开始喜欢我?”

    “你已在我梦中出现过千百回!”他低声说,把手放在课桌沿上的她的手上。她看了他一眼,又红着脸轻轻地把手抽回。

    “你文章的主题是什么?”

    “主题是什么?”他轻轻地把自己的肩头靠在她的上面。

    “但我还没发现?”她慢慢地说。她当然已感觉到他的肩头,但并没有把自己的移开。“不过读起来有点乱!”

    “人们总是认为不明白的杂乱无章的文章更好!这就是散文!”他笑了笑。

    “你又为什么写它呢?”她斜着脸看着他。

    “我说过为挣学分!”他立刻回答。“这根本不会浪费我的脑细胞的!上次在思想品德课上,你不记得毛老师还拿我的作文在班上当作范文读吗?”

    “让我想想!”她轻轻地说。“还真是!她还说你的作文是最好的!”

    “那当然!”他诡笑着说。“可惜当时我未把那本<<女友>>杂志撕了!”

    “我想起来了!”她立刻说。“我在<<女友>>里曾看过那篇文章!”

    “那当然!”他看了她一眼。“那天下午,我看到那篇文章,才买得那本杂志。可巩稼先带给了他的女友,苏晓岚看。我的杂志在你们宿舍里一个多星期。甚至她在讲台上读我的文章时,苏洁正在下面看呢!幸亏她没有告诉毛老师!”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笑着说。

    “可今次是我亲自写的!”

    “只有你自已知道!”她带着狡猾的表情说。

    他冲她笑了笑。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问。

    “当然!”他掀起桌面,把他的书跟钢笔扔进桌箱里。

    “这里面怎这么乱?”她惊异地说。

    “并不是很多男人会弄得这里面整整齐齐的!”他冲她诡笑了一下,赶快盖上桌面。“这不就行了!”

    她看了他一眼,就站了起来。

    “走啦!”他说。

    她没有说话,但和他一块走了。

    “这个教室不好!”他说。

    “是呀!”她慢慢地说。“在这个教室里根本见不到太阳。”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手上时,她扫了他一眼。

    “那会,赵美老师在94级去实习时,她高兴地立马让我们从这里搬了出去。可当他们回来后,苏自平又把我们赶了回来。现在,霍冰冰的班已占据了那间向阳的教室!”他苦笑了一下。“我认为主要是她太无能了!”

    “是!在我们班里,她从未笑脸过!”

    “她就这样!”他讥讽地说。他们一起穿过大厅们,下了石级。“不过,那时倒很有意思的!”

    “什么呀?”她问。

    “那会赖有聊还是班长!”他过了一会才说。“他先让你们女生挑座位!”

    “女士优先嘛!”她笑着说。

    “也算是给我作了件好事!”他笑着说。

    “什么好事?”她看了他一眼。

    “在那个教室里,我们相距很远;可现在我们在一排里!”

    “是呀!”她羞涩地说。那会,她只认为在第一排太靠前了,于是她跟吴缘选择了那地方。但他也到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他笑着说。

    他握着她的小手,一起走着。
    第三六章《星星点灯》

    秋天的下午,空气清新,凉爽惬竟。花草的余香随着微风轻轻地飘荡。

    “今下午真高兴!”他笑着说。“你很勇敢!为你的无畏祝贺你!我终于在你的温柔之中看到了坚强与胆气!”

    “只因为我现在有了你!”她就美丽动人的玫瑰样羞涩地说。“我相信你作为一个男人会支持我和好好待我的!”她温柔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他问。“我若骗你呢?”

    “我相信你不会我这样一个温柔的女孩的!从你那亲切的眼神中,从你那诚挚的言语中,我看得出来!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亦会用真情待你的!”她轻轻地说。

    “我错了吗?”她发现他没有立刻回答她自己而是思索着,于是她又柔声问道。

    “你没错!”他轻轻地说。“我亲爱的美女郎,我说过我会为你做一切,因为我爱你!我不会粗蛮地对待一位跟花一样的温柔的你!”

    “真得?”她把另一只手放带夹克口袋里,故意把脸扭到一边,面颊上却带着幸福的羞涩。

    “我说你丑陋时,你才高兴?”他诡笑着说。

    “坏!”她低声说。

    横跨那路,他们上了东面实验楼前两个小花园之间的小石径上。在一个花园里,一个女孩坐在柔软的草坪上仔细攻读,而不远处的石凳上却坐着一对恋人,唧唧我我。

    “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呀!我们也坐一会!”

    “不!”她立刻说。“这是在学校里!”

    “看他们!”

    她看了他们一眼,可就在那刻那个男人正亲吻揽在自己怀中的恋人的面颊,她的脸腾地徘红了。

    “现在吃饭还早!”他又说。

    “不会到外面走走!”她低声说。但她又想起了在第一天晚上他曾亲过自己的面颊,于是感到双腮有点热。

    “向下走还是上环山路?”

    “你乐上哪我们就走哪!”她立刻说。

    “好!”他轻轻一笑。“外面山上一定很美!”

    “必竟已是秋天了!”

    但当他们走过用方石铺就的广场时,吴缘跟罗芬正向他们走来。她立刻羞涩地抽回自己的手,但她们也看到了她。她们冲她笑了笑,彼此又笑了一下,而并没有对他们说话。

    他们净直上了前面那两个小花园之间的小石径。他冲她笑了笑,又想去握她的手,但她又把这手赶快放进了口袋里。

    “不了!”她面带迷人羞涩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们在涉爱河!”他立刻说。

    “可仍在学校里!”她看了他一下低声说。“刚才应该看到她们的!”她又慢慢地垂下了眼。

    “她们都知道我们在恋爱!”他轻轻地又一笑。

    “也许我们不应谈恋爱!”但她慢慢地说。

    “为什么?”

    “噢,没事!”她的脸又有点红了。“但我们现在在恋爱!”

    “别害羞!”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今天真美!”

    “是呀!”她又看了一周但没有往后看。“这有点奇怪!”

    “什么?”他问。

    “我只了解你甚少但却爱上了你!”她羞涩地低声说。“你不认为有点奇怪吗?”

    “并不奇怪!”他立刻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爱着你!”他笑着说。

    “也许是个错!”

    “即使真是个错,我也愿意去承担!”

    “我也愿意!”她说。她认为自己一定会,因为她感觉到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

    “我——”他正要说——我爱你!

    可就在此刻他们被那个神经不正常的人打断了。

    “姐姐!”他说着,就像一个幽魂一样在身后从他们中间划过。

    事实上,他们下楼时,他跟踪了下来,偷听他们怎样说自己。那会,他连别人在教室里的窃窃私语都认为是嘲笑他自己的。但当他听着他们说话太妒嫉而不能忍受时,他立刻假装走过去。

    她们彼此看了一眼。

    “去哪?”张剑锋故意笑着问。

    “你乐上哪我们就上哪?”她立刻用动听的声音说。

    N感到他们的笑声是如此的刺耳,他又回过头来愤恨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跳上那个小石拱桥迅速消失了。

    他们慢慢地走在环山路上。清新凉爽的微风依然轻轻地吹动。那些留鸟们仍就在山林里鸣叫,而候鸟们却已成群结队或独自地飞走了。是的,一行大雁正在蓝蓝的高空中向南而飞。而不远处的电线上却站着一群黑色的燕子,它们闭目思索,好像它们不乐意如此快地就离开这儿!但是季节是不允许它们如此愚蠢的行为的!它们不久必须离去!

    “秋天真好!”她温柔地笑着说。

    “当然!”他笑着说。“我认为最好的季节就是秋季,而且我最恨这里的夏天!”他又想去握她的小手,可她羞涩地立刻拿开了自己的手。但最后,他还是握住了她的小手。在失败之后,她感到自己不应该这样顽固。她又轻轻地看了他一眼。

    “为何拒绝跟你弟弟出来玩?”他问。

    “别提那个神经病!”她立刻生气地说。“我自己的弟弟在老家呢!”然后,她又沉默了。

    下面河道的岩石上,坐着好几对促膝交谈的男女。

    “对不起!”他笑着说。

    “没关系!”她慢慢地说。她却看了一眼山坡上的树,而不是他。“我就是不喜欢想起那个神经病,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人!”

    “对不起!惹你生气了!”

    “你没错!”她低声说。

    “但你今下午是勇敢的!”

    “我说过只是因为你!”她低声说。“我也爱你!”

    “我知道!”他高兴地说。“今天路上人不多!”

    “是!”她轻轻地说。她感到他轻轻地松开自己的手却又搂住了自己的纤腰。她轻轻地抬起头,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地把面颊靠在他的肩上。这个女郎的动人的脸上闪烁着幸福的神色。

    “我感到今天特别漂亮!不问为何?”

    “为何?”

    “只因为你,我的美女!”他激动地说。“你的爱让我每天都幸福!”

    “我会出现在你的梦中吗?”她又问。

    “我每晚都会梦到你!”他慢慢地说着,他伸出手另一手,在他的腹前握住她的小手。“你每晚都会带给我一个好梦!”

    “你也是!”她说。她曾经恨这个男人打破了她自己的心海之宁静,但又在不知不觉中真得爱上了他。虽然她还没弄明白为什么,可她感觉到和他在一起,自己很快乐。

    他们虽然不说话,只是这样走着,但他们能够体会到彼此在想什么。

    “我们只是这样走!”他开口说道。

    但她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到山坡上休息一会!”

    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他冲她笑了笑,然后跟她一起进山坡上的树林里。他们找到了一空地方。

    “在这儿坐一会!”

    她又是点了点头。

    坐下之后,他们又沉默了。远处,盘山公路入口处的那跟高高的红塔样的烟囱在那儿默默地冒着轻烟。而他们却对下面环山路上的人闻而不见。

    “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所学校?”过了一会,她注视着他说。

    “说实话,当我收到这所学校的入学通知书时,我不乐来!”他苦笑了一下说。“我那时的志愿之中根本就没这学校!真没想到我会考得那么臭!但用我的学数,能上个好师范或农业学校的!”

    “你那时报得什么志愿?”

    “一所铁路学校!但我失败了!”

    “为什么?”

    “那时我只想做坐车不花钱了!”他笑着说。“可我却来到了这里。在这儿,我遇见了你并爱上了你!这是上天赐予的一切!”他抚摸着她的手,凝视着她说。

    “那会,我没收到任何通知书,心情非常郁闷,我不得不回去跟着复读去了。可就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候,我收到了这里的通知书!我记得那会异常高兴!”她慢慢地说着,看着远处,回想着往事。“我把课本扔到学校里就回了家!我于是来了这里!或许我们的通知书就是我们的幸运星!”

    “我愿幸运星永远照着我们!”他立刻说。“我们应该珍惜生命所给予的一切。感谢上帝,阿门!”

    “你信奉耶稣?”

    “我认为伟大的耶稣是智慧、勇气、和平、公平和慈祥的象征。我相信仁慈的耶稣会保佑我的!或许是,我虔诚忠实的心深深地打动了伟大的耶稣,因此他派你这么一位美丽的仙女下凡而来!感谢,上帝!”

    “但我更喜欢佛家的无欲!”她轻轻地说着,把自己的肩头靠在他的上面,低声吟唱着。

    在这样一个舒适的秋天的下午,在清新的微风里是如此的安静。

    “你唱歌?”他笑着说。“唱得高一点!”

    “我们一起唱!”

    “什么?”

    “星星点灯!”

    “好!”他点了点头。

    “抬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

    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

    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远

    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到海角天边

    不负责任的誓言年少轻狂的我

    在黑暗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

    看着你哭红的眼镜想着远离的家门

    满天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

    他们的歌声在山林间飞扬。空中的白云停止了流动,小鸟停止了鸣叫,那些树也静静地站在那儿,一起在这样一个微风里美丽的下午,听他们的歌声。
    第三七章同游(一)

    那会,大多数班里人希望能到岱庙一游,必竟在那次爬山和去大河后,再也没组织过集体群游。由于大家的意愿,因此李泉涌,现在班长——殷未平、赖有聊的任继——不得不去找赵美商量此事宜并为此次群游申请资金。写道这里,区区先写一点话外事。说起那次班长的选举,还很有意思的。虽然殷未平已经为此做了或他认为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但他还是失败了;由于兄弟们的支持,李泉涌便成了班长。即使是李泉涌本人现在也想去玩玩,主要原因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喜欢上于梅了。如果她能一起去,他至少将有机会跟她说话。赵美是同意了,但她并不跟他们、她这些世界上最优秀的学生去,或许她要这美丽的星期天留给她自己跟她的男人,但她一再告诫李泉涌要把他们安全带回——否则将是地球乃至整个宇宙的损失。在某种程度上,她不愿她这些在学校里无所事事——由于满腹学问,不用再学了,一不小心学问就向外冒,也就是学问太高了,至少比珠穆朗玛峰高;太多广了,至少比四大洋里的水多,因此才个个无所事事——的优秀天才学生们会给她惹麻烦,尤其是在没课上的星期天里,而且她也听不到不少他们的丰功伟绩和收到不少“表扬信”了,因此答应他们也是好的。于是星期天大清早,除了巩稼先——若下午游玩的话,他有可能参加,必竟清晨一觉值千万金——和苏晓岚外,绝大多数人来到车站租了一辆巴士就浩荡地出发了。

    虽然,张剑锋以前没有去过那里,但从图书馆里一本书里——这就是学问人的好处——得知岱宗坊、岱庙、红门、南天门以及双龙池是整个风景区的中轴线。那辆宝车依然跟马路上的大蜗牛一样以每秒中三十万公里的速度飞快地爬行者。张剑锋看了坐在不远处的玉筠茹一眼,她穿着杏黄色的夹克服,正和坐在旁边的楼韵梅说话。至此,跟他坐在一起,她依然感到害羞。楼韵梅也注意到他在凝视着她,于是她轻轻地拍了玉筠茹的肩头一下,用手又指了指张剑锋。她转过脸来,但却又羞涩地垂下了头。

    那辆大蜗牛经过二十五千里的长途跋涉和冲出重重尾追阻截之后,终于安全停在了双龙池旁边的停车点。他们也一个个捂着被簸得快要开花的屁股鱼贯下车。池边有一棵高大茂盛古老的国槐,而整个池子围以花岗岩石栏,池底可见两个张着嘴的石龙头。据说泉水王母泉,在周流整个庙院后,从西北的龙口缓缓注入这个在清朝光绪年间用方石砌成的深深的方池内,再由东南龙口流出。在池前竖着两块石碑:右边的刻有双龙池三字;在遥参亭南山门前遥参亭坊和池子间的是五卅惨案纪念碑。

    遥参亭石坊是四柱三门式,其额刻有遥参亭三字,据说建于清乾隆年间。遥参亭是一座古老的中国式的建筑。当然,张剑锋也只是站在外面看了一眼。据说欲游此庙,必由此亭开始,因为它是庙之前院,而且以前来封禅游山的帝王们先到此亭拜祭天地,然后入庙祭祀神灵后再去登山。而那时,张剑锋没有足够的钱,说起来有点遗憾,他不得不把对神灵的虔诚又放在了心里。无论他多么虔诚,没有门票也是不让进的。他们来到了遥参亭北山门和庙之正阳门之中的岱庙坊那。

    “别走得太远!”李泉涌大声说道,然后就跟于梅及田霄去了庙墙那边的售票处。

    在庙前的草坪间,还有一个小市场,只有几个卖纪念品的小摊和一个照相的,因此不去逛市场的就围在了石坊前。

    张剑锋看了玉筠茹一眼,但吴不悔却诡笑着拉着她的手去了小市场。“这个小母狗!”他虽然心中有无名怒火,却没有发,他又开始端详起这个坊来。据说是清康熙年间,山东巡抚赵祥星和布政使施天裔建创的。“坊起三架,中高错落,重梁四柱,通体浮雕。造型雄伟,雕工精细顶为九脊庑殿歇山式,螭吻凌云,斗拱层叠,檐角飞翘,脊兽欲驰。坊下有方石座,座上均立双柱,柱侧滚墩石上前后各有圆雕蹲狮两对,雄者戏耍绣球,雌者嬉闹幼狮,姿态各异,生动活泼。梁柱、额板及滚墩石上分别环雕辅首衔环、丹凤朝阳、二龙戏珠、群鹤闹莲、天马行空、神牛角斗、麒麟送宝及喜鹊登梅等30余幅栩栩如生的祥兽瑞禽图。”

    其前有联曰:

    峻极于天,赞化体元生万物

    帝出乎震,赫声濯灵镇东方

    其背亦有联曰:

    为众岳之统宗,万国是瞻巍巍乎,德何可尚

    掺群灵之总摄,九州待命荡荡乎,功孰与京

    过了一会,张剑锋来到庙院的正阳门前。事实上共有三门,而两边的掖门“仰高”和“见大”均关闭着。正阳门之上则有门楼——五凤楼,顶铺黄瓦,重檐八角,凌云飞翘,真是精巧玲珑。

    “多么美丽!”他心里想。但他又有点失望,因为玉筠茹未能跟他在一起,于是他又怨恨起吴不悔来。也许她是妒嫉吧!之后,他自己也向小市场走去,必竟走走比站在这傻等好,就像雷东亭、詹不群、俞通、施何跟他的小姨——她甚至比施何年龄还小,今年刚考来的——他们那样。

    他当从一个小摊上买了一个玉做的小佛,他看到吴不悔跟玉筠茹朝他走来,而玉筠茹的纤嫩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系着细红丝线的铜十字架。

    “Hi!”他笑着向她说,手中提着玉佛的丝线。

    “Hi!”但吴不悔面带妒嫉地说。“我们老二给你老人家买了一个十字架!她可真够疼你的!”

    但当他看她时,玉筠茹的腮上挂着粉红色的云朵,只是对他笑了笑。

    “这玉佛是给她的!”吴不悔又说。“现在你们都如此关心对方,婚后将更幸福!”

    “坏蛋!”玉筠茹的脸立时红了,她挥着手想打她一下,可吴不悔急忙跑到张剑锋身后,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喊道。

    “姐夫,救命!救我!”

    她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地咬着下唇,而吴不悔诡笑了一下逃跑了。

    “这家伙真坏!”她低声说,瞅了一下他的玉佛,她急忙从脖子上取下十字架赶快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说的正是我想要对你说的!”他笑着说。“给你!”

    “我不要!”她却立刻如此说。她看上去更加美丽动人。

    “不想嫁给我?”他直接地问。

    “还没想呢!”她更羞涩了。她想到石坊那她的姐妹那边去,可在她走过他时,他抓住了她的小手。

    “松开!”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她觉得她的心跳得非常快。她注意到别人在看着他们。尤其是她看到吴不悔在那儿跟楼韵梅说着什么东西,而且还不时地回头向他们笑。但她一时又不能拽回自己的手,她知道自己无力了,而旦她也不想太反对这个在自己心中越来越深的男人。

    “别害羞!”他笑着说。“你看康开跟尔琢手拉手地在那边!”

    “我们在一起才几天呀!”她看了一眼他们说。

    “苏晓岚没来!”他注视着她,故意说。

    “她昨晚看通宵电影去了!”她慢慢地说。“黄雨蔼也没来这!”

    “或许跟李冬崇到别处玩了!”

    “她说她们来过这儿!”她说。她感觉到他的手有点松了,于是她红着脸赶紧把手抽了回去。“你可真粗!”

    这时,N过来了。他怒视了他们一眼,立刻过去了。

    张剑锋看到李泉涌跟那俩人拿着票回来了,于是他们也走了过去。

    “我提议在这照个合影!”康开笑着说。

    “可以!”李泉涌立刻开始召集他的师兄弟姐妹们到石坊下站齐。

    有点遗憾的是那张合影在底片卷冲出后,才知道照前已曝光了,真是浪费表情。
    第三八章同游(二)

    穿过正阳门后,他们进了庙院,但也有几个人上了门楼。

    “老二,不跟我们一快了吗?”走在石路上,吴不悔又说。

    但玉筠茹只看了她一眼,而楼韵梅却注意到了张剑锋的脸上有点不高兴的神色。“我们到别的地方去!”不管吴不悔乐意不乐意,楼韵梅就拉着她跟别的姐妹向东边的碑林去了。

    玉筠茹红着脸,无言地在他身边一起走着。而雷东亭他们却在前面。但当她当感觉到他又想握自己的手时,她立刻拿开自己的手。张剑锋只是对她笑了笑。

    过了一会,就到了配天门,或是取山神与天地同德之意吧!门前路之两边各有铜狮。在里面,曾祀青龙、白龙、朱雀和玄武等,可现在只挂了一些有关山的画。东偏殿,因祀周之唐宸、葛雍和周武的,故人称为“三灵侯殿”;西偏殿,因祀唐的一个国公,故人称“太尉殿”,可惜此两殿却关着。再过后为仁安门,门前则为石狮。

    “在这儿照个像!”雷东亭笑着说。

    “我们没有相机!”詹不群苦笑了一下。

    “老张带着呢!”他立刻说。“他昨天就借了我的去了。”

    “三哥,快点!”俞通回过头喊道。

    “什么事?”张剑锋先看了一眼玉筠茹才说。

    “照个像!”俞通又说。

    “没个相机!”张剑锋诡笑着说。“我看看带没带纸和笔,要不给你画个!”

    “别骗人!”雷东亭又说。

    过一会,他们穿殿走了。他们看到一方形石池,周列有貌如老人状的九块太湖石,这就是葛老池。沿石阶向上,便见路的中间有一石一古柏。石为扶桑石,柏为孤忠柏。传说若闭着眼围着扶桑石来回转三圈,然后去摸孤忠柏的树疤凹缝,摸到的人便有福。事实上,很少有人摸到,或许是唐朝的那位安金藏的在天之灵不乐世人随便摸他肚子上的那个伤疤吧,故石又被称为“迷糊石”。由于祈天福的游客们太多了,那石那柏被摸得异常明亮光滑了。

    “不试试?”当他们在摸时,张剑锋问道。

    “你去吧!”她轻轻地说。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又为何?”她凝视着他说。

    “我决不做你不喜欢做的事!”但她只对他羞涩一笑。

    那五个没福之人失败后,他们拾级而上去了天祝殿。

    殿前重台宽广,雕栏环抱,玉阶曲回。中间大香案前有一大黑铁香炉,据说是明万历初年所铸。两边有两六角之亭对峙,因亭内俱竖刻有乾隆帝的谒诗,故又称为“御碑亭”。亭前各有一个宋建中靖国年间铸的蓄水防火用的大铁桶——建筑多为木质。

    这就到了大殿了,此为这庙之主体建筑,之精华所在。真是巍峨峻极,金碧辉煌。此殿与北京太和宫里的金銮殿及孔庙之大成殿并为三大殿。一阵微过处,檐角的风铃声使这儿显得更加静谧。沈德潜有诗云:

    “閟殿崇东国,唯神配极闻。

    钟沉汶源水,香和泰山云。

    桧柏森灵气,碑铭辨古文。

    升阶肃瞻拜,万虑静纷纭。”

    “我在这给你照张像!”张剑锋拿着相机笑着对玉筠茹说。

    “不了,谢谢!”她立刻红着脸说。他不知为什么她不乐让他给她拍照或跟他自己合影。“我给你照张!”

    “好吧!”他把相机交给她,然后走向那个大香炉。

    “我虽然未亲眼见过金銮殿,可我知道它们建筑风格一样!”照完后,他们并肩站在那里瞻仰大殿。

    “你怎么知道?”看了他一眼,她轻声而问。

    “我喜欢看有关山庙的故事!”他微笑着说,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手背,但这此她并没有躲开,只是羞涩地站在那里。“图书馆有的是这方面的书。我记得看过一本。很久以前,这仅是一个小山神庙,只住着一个道士。但后来,那会的皇帝帮他修大了。”

    “为什么?”她轻轻地问。她感觉到他开始注视着自己而不再是大殿了,因此她又垂下了头。她亦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感觉从他用手轻轻抚摸着的自己的光滑柔嫩的小鱼际传入自己的心中,但她禁不住用眼角又扫了他一眼。

    “因为他治好了公主的病!”他笑着说。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自己手中轻轻颤动。“可那位道长哥从未见到外面的辉煌世界,因此当皇帝问他想要什么东西时,他说金銮殿很辉煌,于是皇帝派人给他比着金銮殿建了这个庙,但比金銮殿矮几砖!当然这只是个故事!”

    “我也知道在经过不停地重修扩建,才有今天的如此规模!”她慢慢地说。但当她感觉到他的得寸进尺的手指又摸自己的手腕时,她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我们也进去看看!”当他看到雷东亭三人进了大殿时说,而施何跟他的小姨在东御碑亭那沿石阶下了露台。

    “好吧!”她们走过香案,也一起进去了。

    殿之正中,在高大的神龛里坐着的就是威赫的大帝山神。神龛之上,有两块大横匾:一为康熙所书“大德曰生”;另一为他的孙子乾隆帝所书“配天作镇”。神前一供桌上陈列着清乾隆帝敬奉的五件供品:一香炉,两香筒和两双象牙筷;另一供桌为明的五件供品:一香炉和四香筒。两侧则为森严的仪仗,如金瓜、月斧、朝天蹬和龙头拐等。

    以前山神本无封号,只是以山为名。但唐玄宗于开元十三年东封时,始封其为天齐王;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以东方主生而晋封为仁圣天齐王,大中祥符四年又为天齐仁圣帝;元世祖至元二十八年又被封为天齐大生仁圣帝。由山为神,由神变王,再由王而与天齐的帝君。在明后,人们又给山神取了名字黄飞虎。由于他“执掌幽冥地府一十八重地狱,凡一应生死转化人神仙鬼,俱从东岳勘对,方许施行总管天地人间吉凶祸福”,因此历代帝王们经常来祭拜。现在他仍然端肃地坐在那里,头戴旒冠,身着御袍,手执玉板,严然是一个帝王了。

    “我们也应烧点香!”张剑锋笑着说。

    “为何?”玉筠茹看了他一眼,轻轻地说。她发现他比以前更粗鲁了,或者说他变得更胆大了。虽然不喜欢男人跟女人搂搂搭搭,可他却使她自己内心激动。

    “祈祷山神保佑你!”他立刻笑着说。他扫了一眼在东墙角看壁画的三人,而俞通却时不时地冲他们诡笑。

    “谢谢你!”她柔声说。

    “保佑我们婚姻生活幸福和有一个健康的宝宝!”他又说,而她立刻脸红了,赶忙走过神龛也去看壁画了。他也赶忙跟了过去,笑着又轻轻拉起她的小手。她只是对他羞涩地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看起了壁画。东、西、北三壁之上的就是著名的<<泰山神启跸回銮图>>,据传为宋人所绘。东半部是启跸图,是画山神出巡的情景:金銮殿前有殿中侍、墀下卫士、大学土等送行,山神端坐在四轮六马大辇,肃穆庄严;前有两轿分坐炳灵王和延禧真人;大辇回周有前簇后拥的文武百官;再向前是祥兽奔腾,鸾旌飞卷,接着有骑兵、仪仗、乐队;最前面则是夜叉鸣锣、麒麟开道和十八城隍接驾。西半部的回銮图与启跸图基本相同;仅加了二夜叉抬虎和骆驼驮卷宗。其背景山林蓊葱;楼阁森立。施耐庵在他的名著《水浒传》中有赞曰:

    庙居泰岱,山镇乾坤。为山岳之至尊,乃万神之领袖。

    山头伏槛,直望见弱水蓬莱;绝顶攀松,尽都是密云簿雾。

    楼台森耸,疑是金乌展翅飞来;殿阁棱层,恍觉玉兔腾身走到。

    雕梁画栋,碧瓦朱檐。

    凤扉亮槅映黄纱,龟背绣帘垂锦带。

    遥观圣象,九旒冕舜目尧眉;近睹神颜,衮龙袍汤肩禹背。

    九天司命,芙蓉冠掩映绛纱衣;炳灵圣公,赭黄袍偏称蓝田带。

    左侍下玉簪珠履,右侍下紫绶金章。

    阖殿威严,护驾三千金甲将;两廊猛勇,勤王十万铁衣卫。

    五岳楼相接东宫,仁安殿紧连北阙。

    蒿里山下,判官分七十二司;白骡庙中,土神按二十四气。

    管火池铁面太尉,月月通灵:掌生死王道将军,年年显圣。

    御香不断,天神飞马报丹书;祭祀依时,老幼望风皆获福。

    嘉宁殿祥云杳霭,正阳门瑞气盘旋。

    万民朝拜碧霞君,四远归依仁圣帝。

    “真是壮观非常!”他说,而她却没说话。走过铜的“照妖宝镜”,他们走到一块围以木栏的墨黑方石前,它的正面上粘有几枚硬币,而木栏里的地面上却有一堆硬币。雷东亭正把一枚硬币向上面摁。

    “成功了!”他大声高兴地说。

    “做什么?”张剑锋问。

    “谁粘上一枚硬币,谁就能得到山神的降福!”俞通说着却笑着瞅了一眼玉筠茹。“老雷是第一个成功的!”

    “我也来试试!”张剑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但他立刻失手了,那枚硬币落到下面它的同伴中睡觉去了。他冲她苦笑了一下。她又冲他羞涩一笑,既而暗示他快走,于是他们一起离去了。

    “真遗憾未能跟这位大帝君合个影!”他说。

    “保护文物,禁止照像!”她笑着说。“可刚才你失手了!”

    “我自己认为已经够对他老人家虔诚的了!”他又苦笑了一下。

    “也许他不喜欢你这位信耶稣的人!”她立刻说,但当想起刚才为眼前这人买了一个十字架时,她的脸又红了。她不知道为何刚才在外面的小摊上一看到这个十字架,就决定买了。没见到它前,她根本就没想过买个十字架送给他,她只是想要买一个。只有当吴不悔问起时,她才注意到他已在自己的心中慢慢地生根了,她就是为他买的,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当她在小市场碰见他,看到他手里提着的玉佛时,她就知道他是为自己买的。虽然当吴不悔刚才喊他姐夫时,她看上去很害羞,甚至有点生气,但她的内心却是高兴的。她慢慢地意识到对在自己身边走着的这样一个男人的爱正在自己成熟的身体内蔓延。尽管当她想起自己开始爱上他时也有点吃惊,但她好像感觉到了幸福的脚步正慢慢向自己走近。他的手指,刚才抚摸自己的手的他的有魔法的手指!在走着时,她的手不经意间碰触到他的手一下,她的脸又红了!她又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这样一个男人!
    第三九章同游(三)

    当他们停下来观看东御碑亭下的刻诗石,张剑锋发现雷东亭等三人出了大殿下了石防向西园去了,于是他们一起缓缓向东了。下了露台的石阶,有一所文物商店。门前在脸盆架上有一只铜盆,里面是清水。依着门框坐在那里的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看到他们下了石阶到了她的店前,立刻从马扎上站了起来,笑着对他们说。

    “洗脸,两元一位!洗去风尘好朝圣了!”但当她发现他们无此意思,又赶忙改口说。“我的店里面应有尽有,进来走一走,看一看!”可她又看到他们根本就没看自己一眼而是横跨了过去向蜡像陈列馆那边了,她立马感到有点生气和失望。“那两个什么人,山神绝对不保佑他们!”她心中说。也许今天上午,很少顾客来光临她的店。她又坐在了马扎上,顺手拿起了她的镜子,然后看了看镜中的脸庞。“我不丑呀!为什么?”她有点疑惑,过了一会她放下镜子,看了一周这儿的游客。

    他们离开了陈列馆里的那些栩栩如生的蜡像,进了东廊。那里有许多石碑,诸如张迁碑、衡方碑、孙夫人碑、双束碑和东斜碑等等,因此又以碑廊而著名。

    《张迁碑》的全称是《汉故谷城长荡阴令张君表颂》,造于东汉灵帝中平三年,在明代于地下发现。此碑与衡方碑——衡方的墓志铭——是现存东汉名碑之二。《双束碑》因一座一顶双碑束立,故又被称为《鸳鸯碑》,以示唐高宗与皇后武则天共同治世,恩如终生。是显庆六年,派道人郭行真到此建醮崇祀远祖李耳所造,最为有趣的是上面还刻有武则天革唐为周时自己创造的几个字。

    “怪漂亮的!”她又看了他一眼说。

    “那当然!我也希望我们能够跟鸳鸯一样恩爱一生!”他凝视着她,而她的净洁的粉腮又慢慢地变成了玫瑰红色。当然,她能够感觉到他眼神中那种似火的情感在激励着自己。她想逃避,却已无能为力。她默默地走向了《东斜碑》。

    “还有一个关于此碑的有趣的故事传说。”他走近她说。“据传,北宋时期的两位文学巨匠苏东坡和王安石一同来到了此庙中,他们发现一碑略向东斜。他们听别人说石龟驮了好几百年不能负重了,就要东走入海了。于是王安石说。‘苏兄高才,何不为此赋诗一首呢?’

    “但苏东坡却想起因玩笑而被王安石贬到黄州之事:那日苏东坡见王安石有《咏菊》诗云,‘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他于是嘲笑说。‘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听。’虽然他已知春日在黄州有菊花落瓣之事,可在那里他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事,因此他又想愚弄王安石。他说。‘但恨当初未安正。’王安石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忙说。‘今日依然向东斜!’自那后,人们就称此无名碑为东斜碑了。”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她微笑着说。

    “但我相信我们的孩子比他们更聪明!”

    她却只羞涩地看了他一眼。

    出来之后,他们来到柏树间的那三个巨碑前。一为《大宋天祝殿碑铭》,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为重修此庙而建;一为金大定二十二年为记重修此庙而立的《大金重修东岳庙碑》;一亦为宋之《宋封祀坛颂碑》,以记宋真宗东封泰山之事。

    “在这给我照个像!”他笑着对她说。

    “当然可以!”她接过相机后,他就到三碑间。

    “一定要把它们都照进去!”那会他还认为这三碑合为三美碑呢,后来在图书馆里看了一本资料才知《大金重修东岳庙碑》是由礼部侍郎杨伯仁撰文,礼部员外郎黄久约书,大学士党怀英篆额。“伯仁文词典丽,久约善书,怀英工篆籀”,三美荟萃一碑,故俗称《三美碑》。

    “没问题!”她拿着相机说。可在照片冲洗出后,他却发现只有两牌,于是他笑着问。“只有两美,那一美跑到哪去了?”“我!”她羞涩地说,就在那静静的山林里,把面颊贴在他的胸前。

    当他们看到几个同学向这边走来时,她拉着他又回到了御碑亭那里。

    “还害羞?”他笑着问。

    “我不乐意他们看到我们在一起!”她慢慢地说。但她又看到几个人上了石阶,于是她又拉着他去了西御碑亭那里。在茂盛的古柏树下,闻着阵阵的清香,欣赏着那边的石碑,他又一起进了一个殿的红色的木偏门。在这木门跟锁着门的汉像画石陈列馆间的一座屋子里,一个外地人正在那里举行个人画展。尽管他自己也认为那人的画挺好,可里面看画展的人了了无几。也许是多数人来此旅游,不愿浪费太多的时间在别的无聊的事情上。通过一道偏门,他们来到了天祝殿后面的殿堂那。这就是后寝三宫。中间那高大的顶覆绿瓦的是中寝宫,即正宫皇后淑明后的寝宫,东西相连的是两偏寝宫即西东西宫偏妃的寝宫。这里虽亦有很多蓊郁的古松,但令人注目的是殿间那两棵浓茂参天的古银树,可树周各围一铁栏,或许是他们怕游客采摘那些益寿延年的杏子吧!但几只调皮的喜鹊却不管不顾,只是在枝叶间觅食;树下围站着几个老太太等着争抢从喜鹊嘴里掉下来的杏子。

    张剑锋和玉筠茹二人拾级上去了,走过坐在门口方凳上的那个女人——通过她的服装,她好象是个工作人员——进了中宫大殿。在大殿之中有两个大玻璃箱:一罩这庙的布局图;另一则为此山的地理图。墙上却挂满诸多历朝历代的帝王封禅图文,如伏羲、神农、炎帝、黄帝、尧、舜、禹、汤、周成王和清高宗乾隆等等。

    他们转到了门口时,虽然未能观瞻皇后娘娘的淑容,可想照个相留念。可就在他举起相机时,那个女人立刻站起来说。

    “保护文物,禁止照像!这门牌上写的明明白白的!”

    “啊!”他对玉筠茹苦笑了一下。

    “给我三块钱,我可以给你照!”但那个女人又说。

    “我们走吧!”就在张剑锋要把相机递给她时,玉筠茹低声对他说。于是他们下了石阶,向西而去。

    “既然禁止照像,给钱也没用!”她轻轻地说。“为保护文物,我们还是不给钱的好!也许她想通过此招骗钱呢!”

    “有道理!”他笑着说。“还记得玉液泉吗?”

    “当然!”她微笑着说。“离中天门不远,我记得那会爬山我们还喝过那里的泉水!”

    “是呀!”他说。“那会的泉水是免费的。可春天我跟几个朋友去爬山到那里,已有人看管了,五角钱一小矿泉水瓶子。而到达迎客松那里,本想以松为背景照个像,可两个男人说用他们照是十元一张,我们自己照是二元一张,否则不准拍!”

    “依山发财!”

    “真是靠山啃山,靠海喝海呀!”他又说。

    穿过后寝宫边的偏门,他们来到后花园。园里有一石台,台上便是有名的铁塔。此塔造于明万历年间,原有十三级,可在抗日战争时期,遭小日本鬼子的飞机轰炸仅存三级,之后便从旧城东门外的天书院移入此处。他沿石阶向上走了几步,然后坐在铁塔脚下,让她给自己摄了张照片。然后他们又出发了。那块太湖石对着大门,是庙之北门,又称厚载门,其上门楼是为望岳阁,据说登其上可仰观山势雄伟与天相齐,又可眺望隐约天际的天门云梯。在藤架两旁有西花园,西花园以花卉盆景为主;东花园以树桩盆景。他们进了东花园,真是千恣百态,各生妙趣,赏心悦目。

    他们刚从东花园里转出来,恰好碰上吴不悔跟楼韵梅迎面走来。

    “你们好!”楼韵梅笑着说,好像少女的美丽只停留了在她的白嫩可爱的脸上。但她却瞟了张剑锋一眼。

    “你们好!”他亦赶过笑着说,而他却发现玉筠茹只是羞涩地站在自己身旁,他悄悄地松开了她的小手。

    “咱们又见面了!”而吴不悔却诡笑着说,她又走到玉筠茹面前。“二姐,今天是如此美丽动人!”她扫了一下张剑锋,指着东花园说。“去过里面?”

    “是的!”她说。“我俩刚从里面出来!”

    “可我们还没去过!”吴不悔立刻说。“和我们一块去玩玩?”

    她没有回答,却看了他一眼。旁边的楼韵梅有点不耐烦地对吴不悔说。“姐姐已去过了,你还浑闹她干么?去不?要去快走!”

    “哎哟,真对不住!”吴不悔笑着说。“我怎忘了她跟他在一块!”但眼睛贼尖的她看到了他手中的相机。“你带来了相机,借一会用行不?”

    “当然可以!”他说着把它给了她。

    “我们一会就出来!”楼韵梅见吴不悔还想说话就立马说,然后就急急忙忙地拽着去了东花园。

    “什么人!”张剑锋苦笑着说。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看了他一眼说。

    “到那边去去!”他指着那边的藤廊下的石凳说。

    “好吧!”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四十章同游(四)

    这四周没有几个游客。她看了一眼东边松柏林间的铜亭一看,然后就轻轻地垂下了头看着穿在脚上的那双嫩粉红色的运动鞋,长长的秀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溢,但突然间,她的纤美的脖颈的嫩白色映入他的眼中。她感觉到他在紧盯着自己,甚至感觉到那种莫名的热又在体内游动。当然,他亦能闻到来她那成熟性感的身体那种诱人的淡淡体香。他早己被她的那种特别的动人之美所吸引!她是如此之美,就象羞涩动人的女神Aphrodite!他不能再抵制住那种在他自己体内流传着冲向自己内心的莫名的她的魔力,于是在石凳上,他轻轻地向她靠近了。是的,她已感觉到了那种男人特别的气息在向自己靠近!她想立即逃脱,但她又感觉到一种强大的神秘力量紧紧抓住自己!她不能!她不能!她只是默默地坐在那儿!但是当他真得搂住自己的纤腰时,她却着实吃了一惊。这个男人!这么一个男人!她的脸是如此之红!但出于本能,她还是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手,低声羞涩地说。

    “让别人看到不好!”她抓住他的手腕,想把它从自己的腰间拿开,可他却又抓住了自己的小手。她失败了,也安静了下来,而他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软玉洁的手!是多么光滑与温暖!

    “毕业之后,你打算到何方去?”突然,她抬起头盯着他问。她那白嫩的腮,明亮的眼,小巧玲珑的鼻子,长有两片性感红唇的樱嘴又立刻映入他的眼里。变成丑陋的怪兽也没有遗憾,既使看一眼这位女神般的纯洁美丽的少女,立刻死去亦无悔。

    “我到你去的他方!”他慢而肯定的说。“我愿和你一起,不管天涯海角!”他凝视着她那美丽的黛眉下的那澄如秋水般的眼眸。

    “我回老家,你呢?”她又问他。她感到那种神秘的力量紧紧吸引着她自己。

    “我也跟你去!”他立刻说。“我曾经告诉过你你是我此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所爱的人!也许你不会一时相信,可这苍天,这山可以作证!我只爱你!”

    她是如此羞涩!他是第一个轻轻抚摸自己的手腕和小臂的男人!她还能做什么!她只能温馨地凝视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她又问。她的心跳加快了,而且她亦能感觉到那种他的爱抚的神秘的东西。

    “以天为誓!”他慢慢地说。“苍天可以为证!”

    “我相信你!”她低声说。“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相信你的承诺。你也会信任我吗?”

    “我相信你!”他轻轻地说。他轻轻揽过她柔柔的腰,她也把自己的肩头靠在他的胸前,他们的眼里充满柔情,就这样彼此凝望。

    “我爱你!”他轻轻地说。

    “我也爱你!”那甜蜜、温柔、低低的声音最终从她的樱嘴中发了出来。

    “你真漂亮!”他低声说。

    “是吗?”她冲他羞涩地温柔一笑。“刚才你还夸孙夫人漂亮呢!”他知道她指的是那位古代的女人。在东碑廊时,他们也见过《孙夫人碑》即《晋任城太守夫人孙氏之碑》,记述孙夫人的慈孝与贤良;此碑立于西晋泰始年间,与历城的《郛林碑》和河南的《太公望表碑》并称晋之三碑。因碑文中有“少有淑质,纯静雅重”之语,故他刚才亦夸她是漂亮的。

    “我身边就有一会这样的女人——宽仁足以容众,明敏足以辩物!”他微笑着说。她看了一眼,却又垂下了眼皮。当他的嘴唇刚好要吻到她的面颊,吴不悔跟楼韵梅的到来打断了他们。她连忙离站了起来,羞红的脸上却带着幸福的喜悦。

    “这两只小母狗!”他心中想着,也慢慢地站了起来。

    “回来了?”玉筠茹看了她们一眼,慢慢地说。

    “里面可真漂亮!”吴不悔象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兴奋地说。

    “我们彼此只照了两张像!”而楼韵梅却慢慢地说。

    “我们该走了!”接过相机后,他说。

    “你们去哪?”吴不悔问。

    “想去汉柏院玩玩!”他回答说。

    “老四,我们也去汉柏院吧!”

    “我们刚才不是去过了吗?”楼韵梅看了玉筠茹一下说。

    “可他有相机!”吴不悔又说。

    憎恶地斜了吴不悔一眼,他不得不跟她们进了松柏林。尽管,吴不悔一直饶有兴致地说着庙的美丽,而玉筠茹却只是默默地走着。楼韵梅偷偷地看了一眼他跟她们的二姐,或许她也注意到了他们脸上的不自在。走过了那座明代的铜亭,穿过了东碑林,他们来到了东御座的垂花门。

    “进去看看这个古时皇帝封山祭庙时住的地方去?”他笑着对玉筠茹说,她只是对他轻轻点了点头。而吴不悔却高声说。“好呀,我跟老四还没见去过!”她就拉着楼韵梅先向里走。

    张剑锋向楼韵梅苦笑了一下,她亦难为情地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他们就进了那门。对着垂花门的是一道红色的仪门,门前两旁各竖两牌,左为“五品知州”和“回避”;右为“九门提督”和“肃静”。一个金龙匾悬在正门——即山门——之上,刻字为“东御座”。对着此门的有一影墙,绘有九龙,形态各异,或张牙舞爪,或腾云驾雾,或双龙戏珠,这就是九龙壁,据说跟故宫里的一样。他们穿过山门,进了这一个四合院。真是苍松翠柏,安然静谧。通向正堂台基之下竖有两碑,这就是著名的秦刻宋碣。其东为宋碣——《青帝广生帝君赞碑》,宋真宗大中祥符年间封山神为仁圣文齐王的同时,又封天神青帝为广生帝君,原立于青帝观,后在乾隆年间所毁,民国时,葛芸庵修复于此,现仅存六十余字,成为研究青帝的唯一刻碑。

    其西被玻璃罩着的小碑塔则为《秦刻石》。其阳原刻公元前219年,秦始皇封山的颂文。曰:

    “皇帝临位,作制明法,臣下修饬。廿有六年,初并天下,罔不宾服。

    亲巡远黎,登兹泰山,周览东极。从臣思迹,本原事业,祗诵功德。

    治道运行,诸产得宜,皆有法式。大义著明,垂于后嗣,顺承勿革。

    皇帝躬听,即平天下,不懈于治。夙兴夜寐,建设长利,专隆教诲。

    训经宣达,远近毕理,咸承圣志。贵贱分明,男女体顺,慎遵职事。

    昭隔内外,靡不清净,,施于昆嗣。化及无穷,遵奉遗诏,永承重戒。”

    三句为韵,四十八句,十二韵计114字。其阴原刻秦二世于公元前209年封山之诏书。曰:

    “皇帝曰:‘金石刻,尽始皇帝所为也。今袭号而金石刻辞不称始皇帝,其于久远也,如后嗣为之者,不称成功盛德。’丞相臣斯、臣去疾、御史大夫臣德昧死言:‘臣请具刻诏书金石刻,因明白矣。臣昧死请。’制曰:‘可。’”

    共七十八字。此刻共二百二十二余字,而今仅存“斯、臣、去、疾、昧、死、臣、请、矣、臣"等十余字。

    由于是李斯所书小篆,故又称为李斯碑。虽然时光过了这么些年,李斯的小篆之风韵犹现。元人曾赞曰:

    拳如钗股直如筋,屈铁碾玉秀且奇。

    千年瘦劲益飞动,回视诸家肥更痴。

    清人赞曰:

    零星两片石,卓越二千年。体变周宣后,功垂汉武先。

    清人有诗《秦皇勒石》亦颂曰:

    冒死刊功德,巍巍岱顶碑。千秋开小篆,十字剩谀词。

    石气连云秀,苔纹绣雨滋。遗文存廿九,补刻亦瑰奇。

    据说此刻石原立于山顶玉女池侧,后移入碧霞祠。但乾隆五年遭大火,遂失。清嘉庆十二年,有人在玉女池中又发现此碑,并在山顶岳庙建一宝斯亭以护碑;后道光十二年,年久失修的岳庙墙塌,为护此碑又把它嵌在此庙的墙里——当年刘鹗亦在此处见过,并写进了他的《老残游记》里面去了。但光绪十六年,在一个风雨之夜,此刻石被盗,最终在城北门一石桥找到了,又把多灾多难的刻石置于此庙之中。

    “现在我们看到只是残片!”张剑锋笑着对玉筠茹说。“仅此可见小篆之清秀如出水芙蓉,刚劲似云间飞龙!”

    “这已经够幸运的了!”但吴不悔兴奋地说。

    他瞪了她一眼,又却对玉筠茹说。“游此庙必到此间!”

    他们一起沿石阶而去。而正殿的门却上了锁。透过玻璃,他们发现里面所有的生活器具都罩以黄绸布。在中国古代,黄同皇谐音,因此使用黄颜色是皇帝的特权,而且皇帝用过或坐过的东西都用黄布覆盖,其他人不准再用或坐,否则会被斩首的。

    在西偏房的陈列室里,那个女讲解员看重给他们讲了“镇山三宝”:沉香狮子——用珍贵的沉香木疙瘩精雕细刻后粘合而成,共一对;温凉玉——上凉玉下温璞衔接而成,刻有日、月、星辰和山海图,乾隆年制;黄蓝釉瓷葫芦——明嘉靖年间官窑制品,曾被盗,摔破一个,现存其一。

    而南廊墙内刻有孟子语——挟泰山以超北海和庄子语——驭大鹏而游南溟,还有郭沫若的诗六首。云:

    《五松亭遇雨》

    人来看万松,雾至万松蒙。冠沐及时雨,襟披下岭风。

    孥云伸臂手,饮瀣溢心胸。磴道千寻尽,碧霞铁瓦红。

    《登泰山观日出未遂》

    夙兴观日出,星月在中天。飞雾岭头急,稠云海上旋。

    晨曦光晦若,东阅石巍然。摩抚碑无字,回思汉武年。

    《在岱庙望泰山》

    蹬道七千级,泰山不算高。只缘天下小,遂使仲尼骄。

    实事唯求是,登临岂惮劳。人功方峻极,绿化到山椒。

    《登极顶》

    麓下培塿视,登临始觉奇。危岩森壁垒,盘道上天梯。

    云雾移时合,雷霆指路迷。我来登极顶,果见众山低。

    上四首加上前文的《访泰山经石峪》和以后将提到的《咏普照寺六朝松》即为《泰山纪游诗(六首)》。张剑锋和郭沫若的诗合了一张影,他们就一起出了山门。

    在楼韵梅跟玉筠茹走问仪门时,他就对吴不悔说。“在这给我来张像,我也体会体会皇帝的威仪!”他站到了仪门前。

    “慢点!”楼韵梅突然大声说。“别照上我!”她连忙把头又缩到了仪门后面。

    “皇帝得有皇后呀!”吴不悔诡笑着说。

    “皇后在这儿!”楼韵梅说,而玉筠茹满脸通红,也藏到了门后去了。“皇后殿下,快出来!”吴不悔大声喊。“快出来,老二!”而她却羞得不敢出声,张剑锋只是高兴地笑。
    第四一章同游(五)

    他们穿过九龙壁旁那个文物商店门口的那个小竹林,又穿过一个小门,就到了建在炳灵殿遗址上的汉柏亭。拾级而上站在亭下,可鸟瞰整个汉柏院之景。在葱葱郁郁之中,那些古柏真如虬龙飞天。

    “真漂亮!”吴不悔又说。“快下去吧!”她拉着玉筠茹就下了石级。“什么鸟人?”张剑锋心想。但突然,他想起巩稼先对她的评语。“吴不悔,这丑黑鬼,没人会喜欢她的!出于自知之明,她内心深处极为自卑!就是她脱光了衣服,分开大腿露出阴户,我相信也没人去上她!”他不明白为何巩稼先仅因她曾打扰过一次他跟他老婆苏晓岚,就如此憎恨她。但想起巩稼先那会的神情,自己禁不住竟笑了起来。

    “笑什么?”楼韵梅问。

    “噢,你很漂亮!”他急忙说。

    “老二听到会吃醋的!”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大步向那两个女士走去。

    那里有五株柏树,据说是汉武帝当年亲手栽植的。

    “关于汉柏之死,还有一个故事呢!”来到乾隆御制的《汉柏诗画碑》前,他对吴不悔说。“当地人,知道吗?”

    “我知不道!你呢?”吴不悔笑着问。

    “我也是略知一二!”他却先看了一眼玉筠茹。“也知不道对与不对!”

    “别卖关子浪费时间!”玉筠茹却好像有点不耐烦地说,也许她对他跟别的女人说话还真有点妒嫉。

    “在军阀混战时期,当时国民党的省政府主席孙连仲那会就驻兵于此,并以天祝殿为他的马厩!”

    “真坏!”吴不悔打断了他的话。“真该死!”

    玉筠茹没有说话,而楼韵梅却膘了一眼吴不悔,可她根本就没在意。

    “一天,他手下的一个兵听说当年赤眉军曾砍过古柏,可一刀下去,竟从刀口中流出了血来,于是他们不敢再砍了。他又听说伤疤还在,于是他也想试试。

    “这时,一个路过的道士看到了他,急忙过来阻止他。那个士兵非但没有住手,还打了他一顿,并威吓道——娘的,没吃多少盐,管什么咸(闲)事!再管爷的事,小心脑袋!早晚有一天让你的脑袋搬家!

    “那个道士非常气愤又害怕,就这事告诉了孙连仲。孙连仲也听说过赤眉军砍树的事。为表现自己对历史遗迹的爱护,他对道士说——谁这么大胆!明天我会好好地收拾他。

    “第二天,他召集起队伍,让那个道士把那人认了出来,于是孙连仲命人揍了他一顿。那事过后,那家伙非常气愤,想报复道士。一天夜里,他把沾满汽油的棉花塞进了树洞里,点上了火。当那个道士发觉时,那树已被烧死了,真是千龄古柏一朝死于小人之手啊!”

    “真卑鄙!”楼韵梅生气地说。“这种人真该枪毙!”

    张剑锋却只笑了笑,开始观赏起汉柏来。

    汉柏凌寒乃八景之一。明代戴经感其凌寒御霜的铮铮傲骨,赋诗赞曰:

    “东封玉辇不闻音,柏树犹能慰访寻。

    一代精神看翠蔼,千年物色在苍林。

    水帘洞口风偏急,御帐坪边雪正深。

    到底凌寒谁与共,老松郁郁是同心。”

    元代文学家王奕也曾赋诗:

    “肤剥心杜岁月深,孙枝已解作龙吟。

    烈风吹起孤高韵,犹作峰头梁父音。”

    元人王恽亦有汉柏诗曰:

    “苍柏无城拥汉陵,閟宫遗树郁峥嵘。

    崔嵬不植明堂础,造化潜通岳顶灵。

    万壑烟霏封杰干,半空风雨撼秋声。

    白头会见东封日,秀映鸾期一色青。”

    在院子里还有许多石碑。立在地上的如《汉柏诗碑》、《汉柏画碑》、《第一山》和《登泰观海》等等;嵌在墙上有《登泰山观祖国山河之壮丽》、《汉柏凌寒》以及毛泽东的《满江红》和《六盘山》等等。为加深读者朋友们的理解,我在下面写了几首诗。如果不喜欢可以略过,但不要认为这没有必要!必竟,那些碑文才是此庙的真正之精华。有一天,有人一旦去那儿游览,他也会被那些美妙的诗句和伟大的中国刻碑文化所吸引。

    喜欢的,就向下读吧!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刻碑唐诗人杜甫的诗。曰: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西晋陆机之《泰山吟》曰:

    泰山一何高,迢迢造天庭。

    峻极周以运,层云郁冥冥。

    梁父亦有馆,蒿里亦有亭。

    幽岑延万鬼,神房集百灵。

    长吟泰山侧,慷慨激楚声。

    东晋谢灵运之《泰山吟》曰:

    峨峨东岳高,秀极冲青天。

    岩中间虚宇,寂寞幽以云。

    非工复非匠,云构发自然。

    器象尔何物,遂今我屡迂。

    逝将免斯宗,可以尽天年。

    但现在我又不得不打住了,并不是因为我脑子里记得太少,而是因为吴不悔还跟着他们观赏刻碑呢!这个女人,我可真拿她没办法!因此还是先写故事吧。

    “那是什么?”吴不悔指着一块石刻问张剑锋。

    “曹植的《飞龙篇》!”

    “隶书?”

    “当然!是从小篆化来的!刚才在东御座那里就是李斯的小篆!”但他却飞快地瞟了玉筠茹一眼。

    “能懂吗?”

    “那当然,除了草书跟甲骨文外,其它的还略知一二!”他看了一会刻碑上的字,然后慢慢地读道。

    “晨游泰山,云雾窈窕。忽逢二童,颜色鲜好。

    乘彼白鹿,手翳芝草。我知真人,长跪问道。

    西登玉堂,金楼复道。授我仙药,神皇所造。

    教我服食,还精补脑。寿同金石,永世难老。”

    “那边呢?”吴不悔问。

    “张衡的《四思诗》!”他自豪地笑着说,但他注意到玉筠茹的脸上有点不快之色,于是赶忙住了口,而她却故意把脸转向了一边。

    “再到哪去?”但吴不悔又问,好像没注意到玉筠茹那样。

    “回去!”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玉筠茹后,笑着说。“我们已经游遍了。”

    “老四,”吴不悔对楼韵梅说,“跟他们一块回去!”

    “我们既然到了这里,就应该去看看天祝殿!”楼韵梅立刻说。她已经注意到她的不乐意了。

    “我们不是去过了”而楼韵梅却立刻拉着她去了在“鲁两先生(宋孙明复和石介)祠”旧址的茶亭去了。

    “我们回去吧!”他轻声对玉筠茹说,而且握住了她的小手。她冲他一笑,然后他们一起缓缓走了。在碑林里他们看到一块碑,真额曰:大元太师泰安武穆王祠。当是他还认为是认为是元人在此为岳飞——岳飞曾追谥为武穆王——立的祠,于是拍了一张照,后来才知道是元人忙兀博罗灌的,他亦谥为武穆王。还见一碑,为《宣和重修泰岳庙记》,建于宋宣和年间,故又被称为《宣和碑》,其阴刻有“万代瞻仰”四个大字。此碑与建于宋大中祥符年间的其阴刻有“五岳独尊”的《祥符碑》即《大宋东岳天齐仁圣帝碑》并为两大丰碑。

    当他们向正阳门走去时,又遇见了施何跟他的小姨。一会又遇见了俞通班上的杨自峰跟老乡曹原春,张剑峰请杨自峰给他们四人拍了一张合照后,就离开了此庙中。就在庙外的花墙前,玉筠茹正侧身而视,他给她拍了一张照。过了一会,他们乘公共汽车回去了。

    已经很晚了,张剑峰跟玉筠茹在学校门前的地摊上共进了他们的午餐。那时,很多人喜欢在外面的这种小地摊吃饭,因为比学校食堂里的大锅饭也不脏,而且丰盛便宜又出味。
    第四二章红叶

    大约三点时分,张剑峰跟玉筠茹彼此在各自的宿舍中稍休息了一会,就出来散步了。事实上,她躺在宿舍中的床上根本无法入睡,她的心海已被这初来的爱情激动得无法安宁了。起先,或许是她想通过他来摆脱那个神经质的纠缠,而现在她却发现自己真得爱上了他。还有再加上吴不悔在床上一直问这问那的。当然张剑峰也睡不着。他们在爱情的微风中,根本感不到疲劳,只有秋天的下午空气的沁人心脾和怄意。

    他们在环山路上,手牵着手漫步着。偶尔,浓密的山林中会传来山鸟的清脆的尖鸣,为这个秋天的世界更增添了几分幽静和清新。现在,路上有不少面带笑容的人!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星期天的下午!

    “炎夏终已过去,清秋来临世界了!”他们呼吸着清鲜凉爽的空气。

    “真好!”玉筠茹柔声而语,她那嫩白中透着诱人的粉红色的美丽的处子的脸上带着动人的甜笑。

    “今天很美!”张剑峰低声说。他已被今天的一切所陶醉。她的美丽不是妖媚,而是一种单朴纯洁的美,就象有着巨强的魔力紧紧吸引着他。“我们终于走过了夏天!”他面带幸福的笑容看着她那美丽的双眼。他因为最终赢得了她的爱而高兴。至少现在,那个非正常之人不再给他们制造麻烦。

    “是呀,我们终于冲破难耐的夏日的包围,甩掉了酷热!”她高兴地说,她又看冲走在自己身边拉着自己手的男人笑了笑。

    她就像一只活泼可爱的小鸟飞进了他的心底。他深吸了一口气,舒适地伸了伸臂膀。都过去了,他终于可以舒服地呼吸了。现在他们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爱情的喜悦了。

    “这儿的初秋真是美丽!永远是秋天才好!”他又说。

    “这儿秋天是好,可若没有春天的花,秋天也将不是秋天!”她冲他笑了一下。

    “是!”他立刻说。“有春华才有秋实!”

    在那山坡的林边,他们离开了起伏的路上了林间的石阶。过了石阶,便到那段蜿蜒在水库边上的石路上。那水库里的水,清且绿,就象在安静的熟睡。但当秋天的微风过处,那些美妙的涟漪便轻轻地四散开来。那鱼儿自由安祥地游动着,那些游客们根本干挠不了它们的清闲安逸。岸边还有几个孩子在玩耍。也只有他们在这现代的文明社会中才能保持那份自由和单纯的童真。

    “看到他们,就想起小时的事来!”他沉思着说。

    “我想那会一定很幸福!”她看了他一眼温柔地说。

    “那当然!那会只想怎样去开心地玩!我还记得一个叫豆生的小伙伴。那天,他父亲给他捉了一只小燕子,他放在一只破水壶里提着找我玩。我也挺喜欢的,于是跟他要。可他不给,我就开抢。后来我抓住它的头,他抓住它的身子,只这样就给它分尸了。他哭喊着跑回了家。那时有点淘气,可回想起来也很有趣的。”

    “是怪淘气的!”她笑着说,双颊上又现出了那两个动人的浅浅的小酒窝。

    “可一切不可再来了!”他叹了一口气,好似那昨天刚发生过。

    过了一会,她停住脚步,笑着凝视着他说。“多年之后,你会想起我吗?”

    “只要你乐意,我会永远跟你生活在一起!”他亦柔情地注视着她说。“既然已经爱上了你,我就会爱你一辈子。我所需要的是爱情的幸福而不是忧伤。”

    “我希望苍天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机会!”她粉红色的脸上带着羞涩,温柔地低声说。

    走过路边上的那块巨石,他们看到在山坡的乱石草间隐约有一条小径通向上面的密林中。

    “想望远,必登高!”他说。“上去看看!”

    她点了点头。

    山林越来越密,小径也越来越曲蜿。最终,他们累了,坐到了一块光滑的石头上。

    沉默了一会,她发现不远处有几片红叶。

    “多漂亮!”她指着说。

    他没有说话,而是站了起来,给她摘回了三片五角枫叶。她仔细地看着手中的红叶,轻轻地嗅了嗅。那叶子红得似火,就象要燃烧自己来点缀爱情的秋天的美丽;而那嫩黄色的叶脉亦清晰可见,就象支持肉体的骨骼。

    “我的心就象这叶子一样红!”他凝视着她,慢慢地说。“它为你而燃烧着!我心中那起伏的火苗在向你召唤!”

    “真的吗?”她亦盯着他,他的话在慢慢地激励着她心底的爱。

    “真的!”他说。“若不信,你可剖开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

    她沉默了!那火也在她的心底燃烧着!只是她不敢说出口。虽然她也喜欢他,但她不愿轻易让他感知她那初爱的火焰。她想把那火焰留给她确信能够成为自己丈夫的那个最好最后一个爱人!但现在,他就在她的面前,她还能做什么呢!她只有沉默!

    她只有垂着头!她能做什么呢!在她那美丽的梦中,她也曾如此渴望一个男人!但当他真正进入了她的生活,她又不知所措了!她只有沉默!

    微风轻轻吹过,被撩起的长长的秀发轻轻地拂着他的脸。而只有沉默!那种令人吃惊的沉默!为什么沉默!他们都在沉默,甚至整个世界亦在沉默!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沉默,仍就是沉默!在这秋天的微风中,仍然拂着他的脸!

    他用手轻轻地托起她的玉洁的下颏!他们依然沉默相视!但就在他要亲吻她的樱嘴时,她被他的这种大胆直接的行为从她那静静的美丽的梦中惊醒!她慌忙用小手推他的脸。

    “不要!”她吃惊地看着他。她知道这会让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失去那份自矜。

    “不要拒绝美丽的爱情!”他轻轻地说,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肩头。

    她选择了屈服,让他做他想要做的。

    他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她柔柔的、光洁的、冰清玉洁的脖子,轻轻地吻着她的眼、她的面颊、她的唇和下颌。他又轻轻地把她放在石头上,反复地亲吻她的脸!而眼泪却从她的眼中流出!她只是安静地沉默地躺在那里!她根本不能阻止他!她能做什么呢!只有静静地躺在那儿,她的心海开始向他敞开!她慢慢地合上双眼,泪水依然从眼角滴淌。

    他亲吻着她的眼,吸吮着她的泪水。过了一会,他把她搂起在自己的怀中,轻轻地问。

    “玉筠茹,你不高兴吗?”

    她睁开双眼,破涕笑道。“我很高兴!我爱你!”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我很高兴!我爱你!我为第一个打开我心门的男人流泪!现在,你正是那人!别骗我!别骗我!”她双臂搂着他的腰,她为这第一个带给她自己幸福的男人流泪!

    “我永不骗你!玉筠茹,我爱你!”他说。“你是我所渴望的那人!在你面前,我无法自已!”

    “叫我筠茹!”

    “我亲爱的筠茹!”

    “爱你,锋!”

    “我可以叫你Jade吗?你永远是我的珍玉!”

    她向他点了点头。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她低声说。“松开我吧!我整整头发!”

    她面对着他坐在石头上,红色的双唇轻轻含着那发夹,用她的小手轻轻梳理着长长的秀发。她那散发着神秘诱人的气息的美妙的身体轻轻在摆动着。她一理好长发,他禁不住又拥她入怀了。

    “既然上苍让我们彼此选择了对方,我们一定要真心相爱!”她用甜甜的声音低声说。她从她那嫩白的脖子上取下那个十字架,轻轻在挂在他的脖子上。

    “爱使我们的心更仔细体贴!我们会用真心相爱的!”他也要那个小玉佛挂在她的脖子上。“佛祖跟耶稣都会保佑我们的!”

    “这两个伟人会保佑我们的!”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一手执着小玉佛温柔地说。“他们会保佑我们永不改变的爱情的!”

    “我也如此认为!”他一手抱起她的纤腰,另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柔滑如玉的面颊,轻轻地说。“我相信爱情会象这大山一样永不改变!”

    “我也相信!”她把那玉佛仔细地放进上衣里。“这是生命之神让我选择了你!”她直起了身体,注视着这个她将用温情深爱的男人!他是她第一个所爱的男人,而且他也是第一个带她来到这美丽寂静的山林中让自己体会到爱情的美妙的男人,他也是第一个给予自己人生之中第一个亲吻的男人,甜蜜的令人激动的亲吻!“我爱你!”她轻轻地说。

    “我也爱你!”他说着用一手轻轻地扶着她的肩,凝视着她的眼,而另一手却轻轻地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我们相爱,一直到死!”

    “别说死字!”她立刻说。“让我们今生彼此相爱!我认为这已足够了!”她又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她轻轻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搂着他的腰,又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前。

    “这儿好静!”他低声说。到现在他只能这样低声说!到现在,他已经把自己深爱的那个世上最美丽的女郎搂在自己怀中,他还能说和做什么呢!他感到他的生命之舟在经过如此漫长的航行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陆地,那是希望的陆地,那是人间至美的陆地!他要跟他的美丽的爱人创造世上最伟大的美丽!是的,他要!是的,他能!他要尽己之所能让她成为这世上最美丽的新娘!是的,他要尽己之所能让她成为这世上最美丽的新娘!永远美丽的新娘!幸福向他心中流淌!是的,因为他自己的完美温柔的爱人,他是第一个值得幸福的男人!

    “我知道!”她温柔地说,而又轻轻地合上自己的眼睛!通过倾听他的心跳,她已经感觉到他要向自己说什么!是的,她已经感觉到了!她感觉到当她早晨醒来时,她就已经爱上他了,而且是如此深切!他已经在自己的心底深深地扎下了根!她不能推却,她也不想!她已经下定决心跟这个男人去享受那永远的爱情的幸福

    静静的山林,微风轻拂

    他紧紧地把她抱在自己的胸前。
    第四三章怨女

    吴不悔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起床了!起床了!”她下了梯子就赶忙穿上自己的鞋子。

    “吵什么!”楼韵梅讥笑着说,把她的杂志放在肩边,也坐了起来。“你梦游呀!”

    “到了出早操的时候了!”她立刻说。“没看大家都走光了!”

    “老天爷!”楼韵梅说。“你最好看看你的手表或看看现在窗外的天!”她斜了斜上身,伸手从桌子上端起自己的快餐杯,喝了一口水。“要不喝口凉水,清醒清醒!”她放下快餐杯,又拿起了那本杂志。

    “噢!”她站定了一会才说。“这一觉好睡的!”她慢慢地坐到床沿上。“我还认为这是早晨呢!”

    “你是否梦到了王子?”楼韵梅又讥笑着问。

    “你没睡觉?”她问。

    “睡不着!”楼韵梅慢慢地说着又翻过了一页。“或许是今上午玩得太累了!”

    “知道了!”吴不悔说。“我记得老大、老二、老七她们都回来了!”

    “真得?”楼韵梅立刻说。“自从今早晨出去后,老七就根本没回来过!”

    “她没跟我们去玩?”

    “你认为呢?”

    “睡了这一觉,倒记不清了!”吴不悔说着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然后用一块软布仔细体擦着。

    “你能记住什么?”楼韵梅又立刻说。

    “我记住今天是星期天了!”她嘟哝着。

    “她跟本没跟我们去玩!”楼韵梅说着,从她的杂志上抬起眼扫了她一下。“老大也没去!”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把眼镜扣到她的小鼻子上后,她说。“老二去过!”

    “还有她的小情人!”她那粉嫩动人的脸上带着羡慕的表情。

    “是了!”她说着看了一周室内。“我记得她回来了。”

    “但又跟那男人出去了!”

    “是吗?”吴不悔轻轻地嘟哝着。“她们根本不觉疲劳!她也就只在这儿十五分钟,对,也就是几分钟!那男人就喊她出去了!”

    “但今上午你做得太不好了!”

    “什么呀!”吴不悔看了她一眼立刻说。“我们也只是借了他一会相机去东花园拍了几张像罢了,还有跟她们游了一会汉柏院。我想她不会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他们两个在一起才高兴呢!”

    “但我也没看到他不高兴呀!”她看了她一眼,又争辩道。“老二看上去挺高兴的!”

    “小女孩,你怎这么单纯!”楼韵梅又把杂志放在床上。“你根本就不了解她!”

    “我没必要去了解她!”但吴不悔立即说。在床沿上,她把一条腿盘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她神神秘秘的!你也知道有两个男人在爱着她,我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魅力同时吸引着两个男人的心!更令人惊奇的是她竟拒绝了那个爱了时间长的家伙,从而跟另一个男人坠入了爱河!说句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跟张剑锋说话!若不是跟老二谈恋爱,我也就是知道他是我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可她已经使N更发疯了!”

    “他可怜吗?”楼韵梅慢慢地问。一想到那个不正常的小子曾向自己求过爱,她感到内心有点不安;尤其在她听说在玉筠茹跟张剑锋恋爱后他的所见所为,她即感到有点后怕又有点庆幸。是的,她应该庆幸那会她断然正色地回绝了,使之不再象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纠缠自己。“不然我也疯了!”她心里想。好像她又看到了玉筠茹那会经常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情景。“这么一个卑鄙的男人!”

    “有一点可怜!”而吴不悔面带一种莫名的表情说。“某些方面他也不很坏!只是有时,做得太过头了!”

    “你想跟他谈恋爱?”楼韵梅立刻鬼笑着说。

    “不!”吴不悔的面色立刻苍白了。甚至楼韵梅发现她的身子有点抖。那晚,她已经被他吓着了。虽然她知道是为玉筠茹,可也吓着了她。“不!我不敢!”

    “为啥?”楼韵梅问。“刚才还说他可怜呢!”

    “虽然他有点可怜,我可不能会爱上一个这样的人!”她看上去有点心平了,她用双手拉着她的小腿。“在很大程度上,我害怕他再疯了!而且我也不会捡你跟老二扔的垃圾!”

    “放屁!”楼韵梅憎恶地斜了她一眼,又拿起了她的杂志。

    “噢,对不起!”吴不悔苦笑一下说。“我们为何在这儿说起那个危险人物呀!说点别的!”

    “没见我在看杂志吗?”楼韵梅低声说着,又用她的白嫩的小手翻过一页去。

    “你一个人在这儿看吧!”她慢慢地说。

    “要出去?”楼韵梅瞅了她一下。“有约会?”

    “我想去教室或图书馆里去!”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她说着,但她的眼却从未离开她的杂志。

    “谁让你不愿跟我啦呱呢!”她注视着她。

    “我不愿听那些无聊的东西!”楼韵梅说。如果她真走了,她还感到有点单闷,可一提到那人她确实有点心烦。

    “你有新闻吗?”吴不悔问。

    “没有!”楼韵梅立刻。“除了教室和我们宿舍里,我几手那里也不去,有什么新闻!”

    “老四,”但吴不悔面带神兮兮的微笑盯着楼韵梅说,“你能猜到她们在外面干什么吗?”

    “谁?”她把脸扭过来,看了一眼她的室友。

    “当然是老大、老二跟老七啦!”

    “我怎知道?”她立刻对吴不悔羞涩一笑。

    “你不是也在谈恋爱吗?”她又看了楼韵梅一眼。“我想你会知道的!”

    “胡话!”楼韵梅的脸立刻红了。“是呀,他应该来找我了!”她心中想,却对吴不悔说。“当你跟个男人谈恋爱时,你就会知道!”

    “我不是没谈吗?”她苦笑一下又说。“可挺有趣的!”

    “什么事有趣?”楼韵梅立刻问。

    “在我们宿舍里,老大是第一个跟我们班上的男生谈恋爱的人!”

    “对!”她点了点头。

    “可她又跟别的男人在谈恋爱!”吴不悔带着讥讽却又羡慕地表情说。“她是一个优秀的人!”

    “当然!”楼韵梅立刻说。“虽然老六一直对班上的男生很开朗,可只有老大才是我们宿舍里最活泼的人!”她盘坐在床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光光的细腻的小脚丫。

    “有道理!”吴不悔立刻说。“实际上,除了她外,我们几个人跟男人在一起都羞于开口。”

    “你不!”楼韵梅立刻鬼笑着说。“今上午,你是那样积极地跟张剑锋说话!我那会还想你要从她那抢他呢!你不知道她在那看起来很不安的样子。”

    “我怎能从她那抢他走?”她立刻讥讽地说。“我从不认为他是一个优秀和潇洒的男人,更不是一个温雅的绅士。也只有老二那样的人才会爱上这样的人!对,这很有可能!你知道不久前她还喜欢那个不正常的人呢!对她来说,再爱上一个这样的人没有惊奇的!”

    “你真这样认为?”楼韵梅看了她一眼。

    “当然!”她立刻说,向窗外看了一眼。“近来,你知道每个人都在议论她们的所谓的爱情,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们的爱情不会长久。”

    “为什么?”楼韵梅看起来有点疑惑。她不喜欢跟别人说话,尤其是班里的男生们。

    “我们老二一直象一个神秘人物那样怪怪的!”吴不悔讥笑着说。“如果以前没有老五,她一直独来独往。而且我听说张剑锋在他宿舍里也是这样一个独行侠。你认为这样两个人间的所谓的爱情会长久吗?”

    “我知不道!”楼韵梅慢慢地说。“但我知道老二近来很高兴,而且也看得出来今次她是认真的。”

    “老四,别被这种假象迷惑!”吴不悔立刻又说。“我认为她会跟这样一个人谈恋爱,只是想把自己从那个神经病弄的困境之中摆脱出来!我就这样认为!我相信当那个神经病安静下来后,她就会离开那个男人!我只希望到时她会理智些而且他也不要跟那人那样神经!”

    “也许,你是对的!”楼韵梅慢慢地说。是的,或许她真是对的。“那么老七跟巩稼先怎样呢?”

    “她们倒好像是真的!”她说。“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千万别告诉别人!”吴不悔面带神秘的表情低声对她说。“你知道暑假时,我并没立刻离开这儿!”

    “知道!”

    “她也没离开!”吴不悔诡笑着说。“那晚她没有来睡觉,但大清早地又来了!”

    “她经常夜不归宿!”楼韵梅立刻说。“他们经常去看通宵电影的!”

    “但我怀疑她跟他那个了!”

    “真的?”楼韵梅有点吃惊。“你怎知道的?”

    “这我不能告诉你!”她带着神秘的笑容说。

    “我还不乐听呢!”楼韵梅说着又拿起了那本杂志
    第四五章张剑锋的长头发

    山林之中依然静悄悄的。

    “回去吧!”她慈祥地凝视着他的脸,温柔地说。

    “好吧!”他轻轻一笑,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放在她的膝盖上的她的小手。“但得再让我亲亲你的香唇!”

    她羞涩地垂下眼皮。她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拒绝他。她已经感受到了那种非常的快乐和甜蜜,但她又觉得有点害怕。必竟,这是第一次!但通过这个男人的那种特有的呼吸,她又感受到他了。她知道他的嘴唇正在慢慢地向自己的靠近,而且她已经感觉到他的已经接触到了自己的嘴唇。“这就是爱情!”她感觉到他在亲吻着自己的嘴,轻轻地吮着自己的唇。同是那种神秘的感觉又在自己心中流的!是快乐的又令人惊异的!是的,这使她自己有点紧张却又渴望那种情感!但她又不敢再让他亲吻自己!是的,她不敢!她把脸转向一边,把面颊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而她又感觉到他用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腰。他的手是如此有力,她禁不住用力抓紧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心跳加快了!但她又不得不轻轻地合上了双眼!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觉得非常幸福!“这就是爱情!”她心中想——无论怎样她已经爱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我爱你,亲爱的!”但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也爱你!”她盲目地说。

    他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她手中拿着红叶,他们一起高兴地向下走来。他们刚下了石阶,出了树林来到环山路上,那夕阳恰好照在他们幸福的脸上。

    “真是夕阳无限好呀!”他轻轻地说。

    “只是近黄昏!”她的声音就象山间那清澈优美的泉水。

    “筠,回走!”

    “好吧,锋!”她兴奋地回答说,就象一只依人的小鸟。

    晚饭过后,张剑锋跟玉筠茹来到操场上散步。每晚九点半以前,这儿会有很多人。但过了九点半以后,那些学生自律会的狗崽子们会出来到操场上寻捉那些谈恋爱的人。他们中的一些人是挂着羊头卖狗肉。他们也谈恋爱却出来捉别人,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更何况他们根本算不上州官。他们也有人是因为没有情人才这样做。没有几个人会喜欢上狗崽子们的,但他们对这种粗莽的、卑鄙的和没人性的行为还有一个借口——谈恋爱会影响学习。恶,是何言!人的学习好坏与否跟不是人的狗有什么关系,这只是人的事情!既然那些狗崽子们如此叫嚷,为什么他们如此浪费时间来疯狂地捉别人而不去自己用心功读呢?浪费自己的时间来号召别人珍惜时光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呀!噢,这些狗崽子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狗崽子们!就是他妈的欠揍!

    难怪人们称他们为母狗下的小崽呢!甚至,他们称那会的苏自平为苏蛤蟆!也有人说是苏蛤蟆自己心理不平衡,因为他老婆太丑了:又矮又瘦,驼背而且脸上满是大黑痦子——十足是书上说的“施不全”施世纶的样子,他一看到她心里就不舒服,因此他经常领着他的小狗崽子们到操场上和学校里的各个花园中转!从他的雅号中,人们也会猜出他的样子来,可他还讨厌他的老婆。一个女人能够嫁给他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这些狗崽子们仍生活在这人世间根本没任何意义。

    每个人都应记得史尧曾经在欢迎新生的大会上放过屁:我们不禁止谈恋爱,但我们决不提倡谈恋爱!但他的小狗们却用自己卑鄙的行为搬起了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他们甚至以开除学籍相威胁,当然罚款和通报是一定有的。看吧,他们治理的这所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快男女授手不亲了,当然除去那几条狗和乐于跟它们交配的小母狗子。天呀,这美丽、纯洁和平静的校园都被狗屎弄脏了!

    一想起他们,张剑锋就禁不住要骂。“那些狗,我恨不得杀了它们!”

    “为什么?谁呀?”她有点吃惊地问。

    “自律会的那些狗!你也知道当我们暑假归来后,我们周六一直没有课。可那个周六上午我到楼下面时才八点来钟,可那些狗崽子们不让我进楼。我好心好气地向他们解释,可他娘的就是不让进,还说要把我的名字报到学校自律总会里去。奶的,最后我也火了,我就破口大骂了起来——狗儿子们,老子今天就不进楼了!早晚有你们这帮龟孙的好果子吃——说完我就吸着烟走了。但他们也没把我的名字报到学校里去,也许有人知道我们快要去实习了。实际上,他们做了那么些亏心事,也怕有人报复的。现在学校里就缺一个水泊梁山那样的好汉,若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剁上一个狗崽子,看他们以后还敢狂不狂!自那以后,我越来越恨那些狗崽子们,尤其是那苏蛤蟆!”

    “苏蛤蟆是谁?”她疑惑地问,因为她几乎知不道别人的外号。

    “苏自平呀!”他立刻讥笑着说。“一条卑鄙之狗!你看他长得又矮又胖,因此巩稼先给他起了一个这么美丽这么形象的外号,苏蛤蟆!这小子,光为我的头发,就找了我老人家三次了!”

    她看了一下他的头发,又用细嫩的小手摸了一下他的头,禁不住笑了起来。“你的头发快跟女生的长了!”那会他的头发确实很长,从前额上能够够着他的下颏尖。

    “我有权利爱把我的头发留多长就留多长!”但他立刻笑着说。“我一不偷,二没抢,第三没反共产党,学校里又没规定不让我留长发!”

    “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的长头发,我还有点吃惊?”她笑着说。

    “是吗?”他冲她笑了笑。

    “当然!”她笑着说。“也许你的头发在我们班乃至我们系里的男生之中是很长的!”

    “我想留长头发有好处!”他拉起她柔滑的小手。

    “什么?”她看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天越来越凉了!”他立刻说。“至少我省下冬天戴帽子!”

    “现在在学校里,冬天有几个戴帽子的?”她笑着说。“但是亲爱的你的头发确实长了!”

    “可我就是喜欢把我的头发留长!”他又说。“在现在这个自由的社会里,只要不反党不犯罪,我们有权利做任何我们喜欢的事!”他松开她的手,却轻轻地搂着她那柔美的纤腰。她冲他羞涩一笑,然后把她的后脑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

    现在,操场上的人已比刚才少了。有些人是真回他们的宿舍里去了,但有些人躲进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安全的黑色的角落里尽情地享受那美丽的爱情的伟大快乐去了。但张剑锋跟玉筠茹还是慢慢地走着。是的,她感觉到她应该回去了,必竟自从今中午被他叫出来后,她根本没能回去,但她不知道怎样开口,而且她也不乐意回去。她喜欢跟他在一起,他也是如此。幸福一直会伴随着他,他也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幸福!就是这样跟她走到天亮,他也不会累的,只有高兴。和他如此深爱的美女在一起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因为相爱,我们才幸福!”他轻轻地对她说。
    第四六章甜蜜夜话(一)

    他们停在黑暗之中,他笑着问她。“今天在庙那里为何不让我吻你抱你?”

    “坏呀!”她把手放在他的双肩上,羞涩地垂下了头。“今下午在树林里不是让你亲我了吗?”她把头顶轻轻依在他的胸前。

    “但我说在庙里?”他一手搂着她的腰背,另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柔的肩。

    “忘了那里还有别人吗?”她羞涩地低声说。

    “那会吴不悔跟楼韵梅去了东花园。”

    “她们?”她不知道为何现在想起她们来竟有点不高兴。“我又没说不喜欢你吻我,可只过了一会,她们就出来了!”

    “没遇到她们应多好!”

    “是吗?”她立刻说。“可你跟老三吴不悔谈得多来劲呀,甚至把我忘到了一边。”

    “吃醋了?”

    “我才不呢!”但她慢慢地说。“你有言论自由!”

    “那我不再跟她说一句话了!”他立刻笑着说。

    “我说过你有权利!”

    “但你是我的爱,唯一的爱!”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抬起头注视着他。

    “我爱你,我的爱!”他慢慢地说。

    但她依然那样注视着他。

    他冲她一笑,然而他的手却从她的腰轻轻地向下滑,慢慢地

    那种感觉又在她的心中游动着了。但他的手指刚刚触到她的臀部,她的身体立刻抖颤了一下,同时她感觉到有点害怕。她赶紧推开他的手。

    “天晚了!”她垂着头低声说,但他又搂起了她的腰。可她又轻轻地低声说。“我想我们最好回去!”

    “回去?”

    “是的,回去!”她又慢慢地说。“已经晚了!”

    “别忙!再在这儿陪我走一会!今晚只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巩稼先跟他老婆又去看通宵电影了;施何跟他的小姨去了他舅家了;而那三小子不知为何回家了!”他笑着凝视着她说。

    “嗯!”她嘟哝着看了他一下,却又轻轻地垂下了头。

    “在这儿坐一会!”当他们来到一角时,他温柔地说。“到睡觉时不晚!”

    “好吧!”她跟他坐在了一块。

    远处路边的小商店里的灯光在如此安静的晚上是多么柔和,而这会的操场上已没有了别人走动。或许他们都已经进入了黑暗之中或者去了外面的山林之中享受美妙的爱情去了!但奇怪的是到现在还没有狗崽子们来,也许星期天的晚上也会放假。他把她的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但当他又要去搂抱她的纤腰时,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却稍稍远离了他。或许是她感觉到他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但他还是伸出手把她搂在自己身边。她并没有抵制他,却又垂下了头。

    “你经常在宿舍里做什么?”他轻轻地问。

    “闲聊或看小说!”她慢慢地说。让一个男人如此搂抱着,她感到吃惊却又激动。也许她从未想过是这样,或者她认为谈恋爱就是跟朋友那样促膝交谈罢了,至于拥抱和亲吻那只是婚后要做的事。但这个男人已经使自己无力反抗了。虽然他会对自己做点令人吃惊和粗俗的事,但当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又感到兴奋不已。“你在宿舍里经常干么?”

    “在巩稼先跟苏晓岚坠入爱河前,我们一直玩扑克。”他笑着说。

    “星期六晚上也不看电影?”她柔声地问。

    “只到第一学期的下半年我们才知道学校里周六晚放电影的!”他答道。“那会殷未平还是班长,而且还和黄雨蔼在谈恋爱。由于他经常跟她出去玩,我们也就经常缺个人手。那会还不习惯玩保皇,只乐玩勾机。我经常出去拉壮丁。可一个星期六晚上,我发现他们的宿舍都关着。后来我们就知道了每星期六晚上学校里都放电影了。”他冲她笑了笑。“从那以后,我们星期六看完电影后再玩扑克!”

    “那时你们都喜欢玩扑克?”她轻轻地说。但她却由于害羞不敢抬起她的头来,因为她感觉到他的嘴离自己的面颊越来越近了,甚至她能感觉到从他的嘴里呼出的热气,但她又无法避脱。他在她的滑嫩的面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而她却垂得头更低了。

    “我来的第一天就买了两副扑克牌!”他笑着又说。“巩稼先也买了两副!那会我们经常在星期六晚上玩通宵,然后星期天白天继续打。我们曾跟那三个男生宿舍比过赛,但他们都被我们轻松地战败了。因为现在他们都性成熟了,我们几乎不玩了。而且Old-Lecher经常不在宿舍里。”

    “Old-Lecher?”她笑着问,轻轻地抬起了头,但她还不敢注视他的眼睛。虽然这儿并不亮,但她还是感觉到他的眼睛里有某种特别的东西。

    “Old-Lecher是殷未平的外号!”他立刻说。“巩稼先是给别人起外号的专家!”他冲她笑了笑。现在,他必须胆大点。这是巩稼先告诉他的实战经验——胆大才是男人的天性。

    “为什么?”她问。“我觉得殷未平在班上挺安稳的!”

    “在那次竞选班长时,他立刻离开了田霄,为了荻得你们的支持他又闪电般的跟你们的老大恋爱了!”他笑着说。“可从未想到的是他却又赖有聊以绝对优势击败了。那时他离开了黄雨蔼又转向了别的女孩。就是到现在谁也说不清他已经换了多少任女朋友了,因此巩稼先叫他Old-Lecher,别人也这样叫他,慢慢地就成了他的外号!别人这样叫他,他好像根本不生气!”

    “男的总喜欢给别人起外号!”她冷讽地说。

    “你们不在宿舍里玩扑克?”他握着她的小手,笑着说。

    “我们以前玩!”她思索着说。“但在老大跟殷未平谈上恋爱后,由于缺人手我们停了好几天。现在苏晓岚经常不在宿舍里而是跟巩稼先出去,其他的人如吴不悔、吴缘和罗芬等她们又开始努力学习了,因此她经常去教室或图书馆里去!”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我认为光玩扑克也不好。但你好像不喜欢学习!”她盈盈地冲他笑着。

    “只要考试能及格就行!待学多好呀!”他立刻说,而用一只手从她的肩头把一绺长长的秀头撩到后面去。“我从不愿把时间都浪费在课本上!”他低下头又轻轻地吻了一下她那热热的面颊。“好香!”他被从身边这位美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特别的清香所陶醉。他感到一种东西在自己的躯体内游动,以至于他几乎快不能控制住自己了。“我只是告诉你,我会用我的爱去爱你,我的生命乃至我的一切。”

    “是吗?”她轻轻地说,并对他羞涩一笑。“但我不认为我很漂亮!”她注视着他。

    “对我来说,你是最漂亮的人!”他表情严肃地说。“我虽以前就喜欢你,可我总是保持一到冷漠的面孔!我只是害怕你会拒绝我!”

    “为什么?以前为什么不试试?”她轻轻地说。她根本不允许一个男人骗她自己。

    “但现在你已经接受我了!”他立刻笑着说,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长长的秀发。“上帝让你来到我的身边,筠,我的Jade!”

    “还是那句话你最好寻一个比我更漂亮的!”她慢慢地说,但她相信他的心跳加快了,一种自豪幸福的微笑立刻涌现在她的脸上。她已经用她自己的美丽和独特的魅力征服了这个男人。他确实跟那个神经不正常的人不同。她依然能感觉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和他的行为中的那种不同的微妙的东西。也许每个男人在他喜爱了和渴望了如此长的女人面前都会如此,但作为一个这样的女人她自己感到无比的自豪和快乐!她已经知道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如此。但在那个不正常的人面前,她只感到害怕,而且每次她都是迅速逃去。他那疯狂的行为已经越来越无法理解,而且他的性格越来越奇怪!虽然有时她不能躲避身边这个男人的那些看似粗俗的行为,但突然她发现只有跟他在一起才如此幸福。

    “你是最好的!”他笑着说。“你是我的天使!”他看了一眼这个寂静的地方。他曾想叫她出去,但她总是尽力回绝。他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感觉到她是一生中命中注定的那唯一的女人。也许,他想到在这个纯洁的女人心中的那种特殊的羞涩。“亲爱的,我说我爱你!”

    “也许有一天你会改变心意的!”她面带高兴而又羞涩地微笑说。虽然在这朦胧之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话和他呼出的热气中她已感觉到了。在他叫她出去,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她体内的一种莫名的东西让自己去回绝他;但在他走后,那种东西又激励着她,使她感到应该跟他出去。她又感觉到了那种被他的到来激励起来的而以前从未有过的那种感觉,它慢慢地在她的体内传导,吞噬着她的骨骼。有时,她自己也会疑惑。她从未注意到自己体内的那种微妙的改变,但是一旦发觉它,她就立刻又疑惑起来,好像它已经在自己体内深深地扎住了根而且拥有强大的生命力了,并且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难摆脱它了。她自己根本就不明白!或许,她会开始后悔让他亲吻自己!他一亲吻自己的嘴唇和脸颊,她就会立刻感到困惑!当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脖颈,她立刻感到了心中的那种微妙的东西,而且她隐隐约约地感到了它的伟大和不可阻止!也许,这就是爱情!她有点疑惑却非常高兴,而且当她想起今下午亲吻自己的情景时她的面颊有点发热。她又低下了头,她在静静地体会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带来的那种感觉!
    第四七章甜蜜夜话(二)

    依然静悄悄的!但突然她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自己发热的面颊上滑动,她立时感觉到有点紧张和兴奋。她感觉到自己就象那朵阳光下的花,在那最后一点露珠被阳光的温暖慢慢地蒸发后,她的花会慢慢地开放,在这个男人面前绽现着自己的美丽。她也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小手另一只手有点紧。她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变得如此,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急快地跳,甚至她能听到了他的心跳。噢,不,她自己的心脏跳动得也越来越快!她似乎感觉到它向外喷射它自己的血液的同时正在吸收自己体内的血液,而且她也逐渐意识到它极力向自己的全身浸透,最终它成功地控制住了自己。当然她也想把它排出休外以保持自己的独立自主,但她立刻感觉到那是徒劳的,无能为力的!她没有任何能力去抵抗它的入侵!她怎样去做!她只能用她的另一只手在地上慢慢地盲目地写画着,甚至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或她正在那儿做什么?或许,她应该静静地等待着它的到来,或者是最好用尽全力去阻止它但是

    噢,她感觉到带着男人气息的热唇又印在自己的面颊上!她禁不住把她柔软的上身斜躺在他的大腿上。但是操场上依然是如此静静的!她又感到他的手轻轻地搂着自己的肩头!突然,她感觉到自己应该象一只自由的小鸟一样离他飞去,但她又觉得他们已经一起被关在了同一个笼子之中。

    他们都沉默了!

    唯一困惑着他的是他从未记住他在那儿曾见过他,什么时候她用她那独特的美丽和特别的个性紧紧地束缚了他!是的,他相信他以前绝对见过她!或许,所有这一切都是突然发生以致于他一时想不起来!或许在他的前生就已经爱上了她,而且保持他们的爱情以直永恒!他除了无事可为,只有用他的全部所有来爱她,包括用自己的生命!在这个纯洁的爱人面前,生命也不再重要!他感觉到她的心在为自己跳动!美女!这样的一个美女!“也许我们在天国中相爱过!不,在梦中!噢,我们早就相爱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些星星!那些这么一个美丽的少女头顶上空的星星!那些星星是因为她的美丽而美丽的,他的生命还这个世界也是如此!

    “我说今晚他们都不在宿舍中!”凝视着她,他终于开了口。“这么早回去,我也是一个人在那儿!”事实上,她现在没叫他回去。

    “我知道!”她温柔地说。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她又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那份渴切。

    “跟我去看通宵电影吧!”他慢慢地说,但她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今晚是如此美丽!”他凝视着她,慢慢地说。

    今晚!如此美丽的今晚!当她想起自己要跟他出去时,她感到非常兴奋,但又有点疑惑。“我何答应他要一块去?”她只有沉默,而且她感觉到他更加抱得自己肩头紧了。

    “看去吧!”他又慢慢地说。

    她抬起头,向他羞涩地点了点,但又轻轻地垂下了头。虽然她曾跟她的室友们——除了苏晓岚——一块看过通宵电影,但必竟,她从未独自跟一个男人在一晚上。

    “我们走吧!不早了!”他站了起来。

    她也站了起来,但没有说话。这两人无言地走过操场。

    “我得带上我们的东西去!”当他们走上职业中专院墙边上的石阶向路上时,她羞涩地说。她自己感到更加羞涩,甚至她感觉到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

    “好吧!”他轻轻地笑着说。“我在你的宿舍门中等你!”

    “还是在这儿等我吧!”她慢慢地说。“我一会就出来找你的!”她从他的手中轻轻拿回自己的手,然后低着头慢慢地向上走去了。

    就是慢慢地走进自己的宿舍中,她也未抬起头,甚至她感觉到坐在床上的楼韵梅在冲着自己笑。虽然还不到十点钟,但这是她第一次单自跟一个男人外出回来的如此晚,而且也是第一次要出去跟他看通宵电影!她脱下鞋子,无言地爬上了梯子上了自己的床,然后坐到床面上,从枕头下面拿出自己的毛巾被,又慢慢地仔细地在那儿把它叠得更小一些。也许她感觉到她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看着她。

    “要去哪里?”终于吴不悔诡笑着问,她坐在楼韵梅下铺的苏晓岚的床沿上,两只脚丫在盆中的水里搓弄着。

    “你就这样多嘴!”楼韵梅立刻笑着说。“老三,你应该快点洗完脚,快爬到你的床上去!你这个样在下面,打扰我睡觉!”

    “你还没睡着?”吴不悔立刻向上看了她一下。“今晚我就在老七的床上睡了!她又出去了,也许又不回来了呢!老二,今晚你也不回来了?”

    玉筠茹是如此羞涩,但她还是慢慢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地说。

    “他说他的同伴今晚都出去了,一个人在宿舍中怪单慌,因此”

    “噢,天呀!”吴不悔立刻诡异地打断了她的话。“因此要到他那里跟他睡?天呀,我从未想到你们的关系竟如此神速进展!他宿舍中没有被子吗?还回来拿你的?”

    “浑话!”她立刻生气地说。“我们去看电影!”她小心地下了梯子,穿上鞋子,偷偷地看了吴缘一眼,她就慢慢地走了。虽然没跟她说话,但吴缘感觉到她已经跟他很贴近了。也许在这个不十分潇洒的男人面前,那在她那发育成熟的体内的生命之火已燃烧得她盲目无力了,她禁不住想起那首歌——《征服》!是的,她已经用自己的美丽和亲切征服了那个男人,但同时又慢慢地被性别征服了!这就是那个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

    “或许,今晚过后她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躺在床上的罗芬心中想。她听说很少情人会在电影院里真看电影的。

    “老三,关上门子睡觉!”正坐在床上脱衣服的吴缘突然对端着盆子刚从洗涮间回来的吴不悔说。

    “老大,也许就会马上回来呢!”吴不悔把盆子放到盆架后,真走向了苏晓岚的床。

    “她明天早上才回来!”楼韵梅有点妒嫉地说。“老六的老乡就是能!李冬崇和张剑锋各自吸了我们宿舍中的两人去!”她慢慢地又躺到了床上,而罗芬却没有说话。
    第四八章甜蜜夜话(三)

    当玉筠茹出来的时候,张剑锋正站在餐厅的墙角那,背着一个牛仔背包等着她。她把毛巾被给了他,他就把它塞进了背包里。

    “初秋又不冷!”他笑着说。

    “后半夜会很冷的!”她羞涩地说,把自己的手递给了他。“去哪?”

    “文化宫吧!”他立刻回答。

    “好吧!”她慢慢地说。

    他们却默默无言地走在静静的街上。

    但当他们来到售票处——文化宫门口的一个小铁皮屋子——时,票已经卖光了。

    “不得不回去了!”她站在他身边,有点失望地说。

    “又不是这一家电影院放通宵电影!”他立刻笑着说。“银山路那边还有一家!走吧!”

    “嗯!”她看了一眼河边的夜市,那里还有不少人,她大步走进他的影子里以防被她的朋友或认识她的人看到自己。

    于是他们沿着大街向东北缓缓走去了。

    在这条大街上,小汽车和出租车上下急速地行驶着,而转上银山路时,却显得静静的,只有几盏街灯摇曳着。

    “在哪儿?”她看了一眼这小街,轻轻地问。

    “我记得从这个十字路口走不远便是!”他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这儿有个影院?来过?”她又问。虽然她认为跟这个诚实的男人走在一块,但她仍觉得有点害怕。

    “我以前见过这儿有一家!”他慢慢地回答。事实上,他也有点着急。“那会在烈士陵园扫墓回来时,我见过。噢,我还在地图上见过呢!”

    “天呀!”她立刻说。

    “也许,那边就是!”他指着前面有灯光的地方说。“我记得在路右边而不是左边!”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她慢慢地说。

    但那是一家旅店。

    “再走一会!这就是那条路!”

    “我们还是回去吧!”她看了他一眼又说。“这路上也没个人,想问问路也不行!”

    “不乐跟我一起散步?”他看了她一眼。

    “天晚了!”她慢慢地说。“我们找不到那家影院,别在回去时,学校的门也关了!”

    “别担心!”他诡笑着说。“要不我带你上旅店里睡一觉或到山林里过一夜!”

    “不!”她说着,用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小臂。“我们必须现在回去!”但她还是一起跟他慢慢地向前走着。

    终于,他们找到了银山影剧院。而且也看到了前面的那个售票亭。

    “终于来了!”她说着又轻轻地松开他的小臂。

    “不乐跟我睡?”他笑眯眯地注视着她。

    “不觉得太快了点!”她羞涩地说。

    “看电影还是录像?”他问。

    “看录像吧!”她说了一句,而他却赶忙向售票亭走去。

    “看电影还是录像?”坐在桌子后面的那个在售票亭里的皮肤白嫩的胖女人笑着问。

    “录像!”他立刻回答。

    “怎么今晚这些看录像的!”那女人嘟哝着。“三元一位!”

    “两人!”他递给人她十元钱。

    “两人,六元钱!”她把两张票和四元钱从那个小窗口里递给了他。

    但当他们进了三楼的录像厅时,却发现里面这么多人,而且一个年轻人正为身后一对年轻人安排座位。

    “回去吧!”她拽着他的手温柔地说。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他冲她苦笑了一下。

    “今晚不该来!”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看上去有点后悔的样子。

    “既来之,则安之!”他立刻说。“总会有办法的!”

    “还是回去吧!”她又说。

    “只要你乐意在我宿舍中跟我过夜,我就跟你回去!”他笑着说。

    “浑呀你!”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他们一起走下楼梯。

    “我们再看电影吧!”他笑着说。

    “我只想回去!”她面颊仍是红红的。“今晚就不应该跟你出来!”

    “为么?”他笑着问。“生气了?”他想去提她的小手,但她却立刻拿到了一边。“我从未想到你今晚说的话这么浑!”她慢慢地说,又看了他一眼却又把脸迅速扭到一边了。“别再碰我!”

    “为么生气?”他立刻笑着说。“既然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何必生气呢?”他又搂着她的纤腰。“别生气了!”

    她只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

    “既然来了,为何再回去!”他又说。“看电影去!”

    她又没有说话。

    但当他们来到二楼的电影厅入口处,那老娘们看守告诉他们他们的票只能看录像用,若想看通宵电影,必须先去换票。

    他把包递给她说。“在这儿等我!”

    “快些回来!”她亲切地说。

    但当他回到楼前那个售票亭时,那个女售票员说。“真对不起,我们无权给你退这两票!今天,我们把录像厅租给了别人,你可退给他们!他们现在就在录像厅里。”

    “好!”他又快速地跑回录像厅。

    “我们可以给你们找座的!”当他要求退钱时,录像厅里的那个年轻人立刻说。

    但他坚持要求退票,那于是又退给了他钱,于是他又跑回售票亭去买通宵电影的票。

    “一楼是单人硬座,二楼是舒服的沙发双人鸳鸯座。”

    “鸳鸯座!”

    “五元一位!”他给了她十元钱,她给了他两张票。

    既管天凉了,当他回到玉筠茹身边时,已经是满脸大汗了。进了电影厅的二楼里,坐到那舒服的沙发里后,她竟温柔地亲了他一下,轻轻地说。“今晚表现良好!就是那个老太太也夸你好呢!你务必戒骄戒躁,再接再励!”

    他只对她笑了笑。他知道刚才她一直看着自己上下楼呢。

    她用她那柔嫩的小手拿着她的香香的白手娟轻轻地为他擦着脸上的汗。当她的柔柔的手指轻轻地挨着他的脸时,一种激动的感觉立刻穿过他的心房。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就象春天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他。

    “谢谢!”他笑着说,一只手又搂起了她的纤腰。

    “没事!”她带着动人的微笑说着,把她的面颊放在他的胸口。“亲爱的,这是我应为你做!”她用她的两只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另一只手。

    “如果我们回去,我们就不能坐在这儿了!”他低声笑着说。“现在你还想回去吗?”

    “你怎样认为呢?”羞涩立刻罩上了她的脸,她用她的双手轻轻提起他的手,然后把他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跟你在一块很好!”他轻轻地说,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滑嫩地脸庞。“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宿舍里,尤其是在我们恋爱后,我更不乐意。”

    “你以前怎样过的?”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背。

    “以前,很少一个人在宿舍里!”他冲她笑了笑。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可你今晚说的话也太浑了!”她娇羞地慢慢地说。

    “是吗?”他又笑了笑。“不喜欢跟我在我的宿舍里?”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低声说。“我们现在还是学生!将来有一天,我会给你的,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的。”她是如此害羞,以致于她双手交叉用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而且她的面颊也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甚至她不知道为何要告诉他这些,但她感觉到他们已经相爱了如此长的时期。“亲爱的,我爱你!”她低声说。

    “我也爱你!”他慢慢地说。“你是我神圣美丽的女神!而且今晚更是如此美丽!”

    “因为有你,因为有我们的爱!”她轻声说。她慢慢地松开了他,又轻轻地直了直上身,然后把肩头依在他的上面。但他又握住放在她那丰满富有弹性的大腿上的手,而她的膝却紧依着他的膝上。她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又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当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滑向她的腰际时。她把头又靠在了他的肩头。但它并没有停留在那儿。而且她也感觉到他不会仅仅把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腰背上。它慢慢地小心地进了她的衣服。好像它害怕把这样一个如此美丽的人从她那甜甜的梦中惊醒。那种神秘的感觉又涌现在她的心底。而当他的手指在衣服下面一触及到自己的皮肤,她禁不住不由自主地轻轻地哼了一声。他也感觉到她的那只手也紧紧地抓住他的另一只在她的大腿上的手。在这间大厅里是如此安静。只有电影自己在那儿放映着。
    第四九章甜蜜夜话(四)

    她轻轻地咬着下唇。是的,她应该驱走他的手来保卫自己,这样一只不受欢迎的人,一个入侵者!但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而且也突然感到无能为力了!在她的爱抚之下,她慢慢地合上了双眼。但它太顽皮了,它转向了自己的腰侧,抚摸着自己的温暖滑嫩细腻的皮肤。

    “这是什么?”她心里想。它就象那穿过山林轻轻地摇晃着树叶的柔和的春风!它就象那使海面上涟漪轻轻播散的毛毛雨!但她突然发觉自己在一个平静的小山庄里坐在潺潺的小溪旁,那些可爱的小鱼儿在水中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光光的脚丫!或者她感觉到自己是空中的一段薄薄的锦纱,随风飞翔!

    他冲她笑了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她甜甜的双唇一下。

    真是如此的美妙!这就是生命的伟大!

    当他的罩在她的肥臂的圆丘之上,她的躯体禁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她轻轻地伸直了一下身子,然后对他羞涩地笑了他笑。

    “拿出手来!”她低声说。“弄得我有点不好受!”

    “为何不解开腰带?”他冲她一笑,又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浑!”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但抚摸着你的感觉真好!”他低声说。

    “最好让你的手别动!”她羞涩地说,盲目地抚摸着他外面的那手。今夜,她看上去是如此可爱、性感和诱人。

    “我也管不了它自己!”他诡笑了一下说,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充满弹性的大腿的根。“它有自己的生命和理想!”

    “浑!”她轻轻地说。“我发现你真是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她轻轻地垂下了头,她长长的秀发也轻轻地从肩头垂下。

    “什么呀!”他轻轻地问,拿起他的手,仔细地用手指为她梳理着长发。

    “让你搂我,你就又吻我!”她羞涩地轻声说,把她的那双小手放在他的膝上。“但让你吻我后,你就又抚摸我!你不是贪得无厌是什么?”

    “但跟你相爱就足够了!”他慢慢地说着,但突然他的手越过她的腿根到达了她的Venus丛林的边缘。

    “别,亲爱的!”当她感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滑嫩的小腹上时,她立刻低声说。“不要!”她又轻声而语。

    “为么?”

    “没有理由,就是不行!”她轻轻地把肩头又靠在他的胸前。

    “好吧!”他有点失望,但还是不情愿地把手拿了出来。

    她冲他羞涩一笑,却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上甜甜地吻了一下。

    “看电影吧!”她低声说。

    “看电影?”他笑了笑。

    “那为么来这?”

    “和你在一起谈恋爱!”他立刻又笑着说。“现在,你根本看不到一个人!”

    她抬起头,偷偷地扫了一下,她确实是看不到一个人。

    “他们到哪去了?”她慢慢地对他说。“开始都在这边的?”

    “这就是沙发的好处!”他冲她诡笑了一下。“我吻你时,不必担心有人偷看我们!”

    “是吗?”她娇羞地看了他一眼。

    “那当然!一是由于沙发的遮挡;二是他们根本无瑕顾及别人的事,各忙各个的!”他说着,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之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搂着她的小腿。但她却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亲我一下!”

    “不!”她却狡猾地笑着摇了摇头。

    “亲我!”

    “就不!”她立刻说。

    “那我亲你!”他笑着说。

    “也不!”她赶快又把面颊贴在他的胸前。

    “你真坏!”他低声说。

    “你更坏!”她低声说着却又吻了一下他的脸。

    “从现在起,你是无法逃脱了!”他笑着说。

    “你是如此邪恶!”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眼皮。

    “是吗?”他立刻说。

    她没有回答,而是先抬起眼温情地注视着他一会,才又低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轻轻地又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也吻了他一下。

    但突然,他感觉到某种东西在他的心中燃烧着,他根本就无法控制!他禁不住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以及她的前额。

    “不!”对于他的突如其来的行为,她感到有点害怕。她想把他的头推开,但她失败了。她不能!她只好让他任性而为!但就在他的唇压在自己的唇上时,她又感觉到那种神秘的东西使自己这样无力,这样柔软,就象正被融化了似的!她禁不住把自己的舌轻轻地放进他的口里!她的整个身躯变得如此柔软,如此的柔软!但在他的双唇轻轻地吮着自己的舌尖时,她觉得自己应该坚强!是的,她应该坚强!她紧紧地抱着他!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她自己躺在沙发上的还是他放倒的她?但他依然剧烈地亲吻着她自己。

    生命已经开始燃烧了!就让它尽情地燃烧吧!

    在朦胧的黑暗之中,她盲目地抚摸着他。

    整个大厅里还是静静的!没有几个在看电影!只有黑暗的墙角里,有几个女孩看到或听到别人的亲热时,不安地嗑着瓜子。

    突然,门口的那个老女人,走了进来,大声喊。

    “都把票准备好了!过一会我们要检票了!”之后,她又走了出去。或许她们要这厅里的人留出时间来准备装束——衣衫不整以及赤身裸体都是有伤大雅的。

    她冲他羞涩一笑,把他从自己胸前轻轻地推开,她坐了起来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他也坐到了她身边,却又搂着她的纤腰。

    “她们就要来检票了!”她羞涩地亲了他一下,轻声说。

    “还没开灯呢!”他笑着说。“票在我的口袋里。”

    “先备好了!”她又温柔地吻了他一下,把他的手从腰际推开。

    “好吧!”他笑着拿回了自己的手。

    过了好一会,灯亮了。

    “现在你就能看到他们了!”他诡笑着说。

    她抬起头迅速地扫了一眼。是的,他们就在那儿就象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

    门开了,那个老女人慢慢地走了,但她身后跟着一个矮胖强壮的男人,他一手放在口袋里,一手握着一个长手电筒,瞪着牛眼张望着。

    “都把票准备好了,我们开始检票了!”

    张剑锋把手放进他的上衣口袋里,却没有摸到他们的票。

    “坏了!”

    “别着急!”她轻轻地说。“仔细找找看!”

    但他找遍了口袋也没有找到。

    “坏了!”他站了起来。她也站了起来。她看到在沙发角里的他的牛仔包旁有一张小纸,她拿在手里,展开,但不是他们要找的票。甚至他们找了沙发的座跟靠背之间的缝隙里,也没有。

    “不得不去补票了!”他冲她苦笑了一下。

    “我们会找到的!”她轻声地安慰着他,低下头寻找着。“在地上!”它们躺在他的右脚边上,就象一对熟睡的婴儿。

    “在那!”她笑着说。

    “什么时候从我的口袋里逃跑的?”他笑着说。他弯下身子,捡了起来,轻轻地弹了弹上面的土。“谢谢你,亲爱的!”

    “你不用再下楼了!”她羞涩地说。

    过了一会,那两个人来到了近前。

    “你俩在这!”那老女人笑着对他们说。她依然记得他们。或许今晚二楼看通宵电影的人不多。

    “是呀!”他说着把票递向她。

    她拿过他们的票,仔细地看了一会,然后撕下副券放进自己的衣袋里,才把票还给了他“再见!”她笑着又走向了别处。

    玉筠茹对他笑了笑,从他的包里拿出她的毛巾被仔细地盖在了他们的腿上。然后又把面颊轻轻地依在了他的肩上。

    他们听到门又关了。一会也关上了灯,电影又开始放映了。他垂下头吻了一下她的脸,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手。

    “看一会电影吧!”她慢慢地说。

    “你不困?”他轻声问。

    “你会让我安稳地睡?”她冲他羞涩一笑。

    “在我怀里睡吧!”

    “嗯!”她温柔地说,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抚摸自己的另一只小手的他的手腕。“过一会你坐在头上,我躺在沙发里枕着你的腿睡!”

    “好吧!”他亲切地说。

    但她又双手抱着他的腰,把面颊放在他的胸口上。

    “我爱你!”她柔声说。

    他亦是如此对她说。虽然电影仍在放映,但大厅里又是如此安静了起来。但温柔的寂静过后,他们疯狂地亲吻着,而且拥抱的越来越紧。他轻轻地吮着她那性感滑润的舌尖,而她羞涩地笑了一下,又慢慢地合上双眼,细心领会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细嫩的皮肤上爱抚带来的那种微妙的情感。但当他的手滑向她的小腹之时,她轻轻地吟了一声,却紧紧抓住了他的小臂。

    “别动!”

    “让我摸摸你!”

    “不!我有点害怕!”

    他不得不又失望地拿上了自己的手。

    “现在还不到时候!”她轻轻地说。

    “对不起!”他楼着她柔和的身子。“白天还不会亲吻,但今晚表现很好!”

    “跟人学的!”

    “谁?”

    “不告诉你!”

    “告诉我!”

    过了一会,她用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小傻瓜,跟你学的!”象一个害羞的小孩,把脸埋进他的怀中。他拥抱着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今晚,你的积极的行为让我感动了!”她又柔声说道。“我越来越觉得你最适合,作为你的爱人,在你为我疲劳的时候,我会安慰你!”

    “只是因为为你劳累而主动吻我的?”他把她揽在自己的腿,凝视着她。

    “我不清楚!但我感觉到情不自禁!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今晚感觉就是要吻你,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爱你!对,只因为我爱你!是的,我不能控制内心的情感!我就是爱你!”羞涩又盖住了她的脸。

    “我也爱你!”他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眼,吮着她那幸福的眼泪。

    “我只希望你以后能跟今晚这样对我这么好!”她轻声说。“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我会的!”他肯定地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的女孩!和你相爱是我的荣幸。感谢上苍带给我一个如此纯洁的人!”

    “和你相爱也是我的幸运!”她在他的怀中温柔地说。

    夜已经深了!在毛巾被下,他们一起昏昏入睡了,而幸福快乐的微笑一直闪烁在他们的脸上。他们也相拥的越来越紧!
    第五十章三个男人

    “她是漂亮的洛河女神,一直在我梦中微笑、跳舞,我也急切地拥她入怀。但当我睁开双眼时,她又立刻消失了!”张剑锋曾这样说。我亦能理解那种情感,因此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干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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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晚上张剑锋跟李冬祟、巩稼先三人喝酒归来,李冬祟建议最近他们带着女友举行聚餐——他们的女友,黄雨蔼、苏晓岚、玉筠茹三人同在一间宿舍里住。

    “我认为举行一次聚餐很好!”李冬祟坐在张剑锋身边,而背却依着向殷未平上铺的铁梯子上。他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我们彼此交流一下经验!”

    “黄雨蔼同意了?”坐在雷东亭床沿上的巩稼先笑着说。

    “我决定就行了!”他立刻自豪地说。

    “李冬祟是老大了!”张剑锋笑着点上了一支烟。“现在,他让她向南,她不敢向北!你真伟大,教导有方,已经为我们树立了榜样。”他把打火机放在桌子上。

    “那是当然!”他立马说。当一个人感到非常自豪时,是不会听出别人的话外之音的!“她只会听我的命令的!”

    “真是高手!”巩稼先笑着说。

    “今晚还出去?”张剑锋笑着问巩稼先,而且他向窗外看了一眼。虽然才七点半,可外面已经很黑了。

    “我得休息一会!”他高兴地说。由于今晚的酒,他的脸有点红。他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用李冬祟的火机点上,又把火机扔到了桌子上。“我听说你跟你老婆已经去看过通宵电影了!”他注视着张剑锋。

    “是!”

    “在电影院里感觉如何?”巩稼先又问。

    “跟在大街上散步或在教室里说话没两样!”张剑锋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

    “胡扯!”李冬祟突然说。“你认为我跟老巩没去过怎么的?”他诡笑地盯着他说。

    “我知不道你们在影院里干什么,但我就如此认为的!”张剑锋慢慢地说。

    “绝对不跟你所说的这样!”巩稼先打断了他的话。“你虽貌似善良,但当你跟这样一个美女单独相处时,绝对不会老实的!除非你脑子里也进了水,变得不正常了。”他用手指夹着烟把,在桌沿上磨蹭着烟头上的烟灰。

    “也许,只有你正常!”张剑锋看了他一眼。

    “别骗人来!”巩稼先笑着说。“老李,告诉他你跟你老婆在影院里是怎做的?”

    “屁?”李冬祟看了他一眼。“不要把任何男人想得都跟你自己一样!”他吸了一口烟,又把烟蒂扔到了地板上。“我不跟你一样。”

    “真得?”巩稼先又立刻说。“我不信当娘们坐在你们身边时,你们两个不动手不动脚地只呆坐在那!”

    “我们只是说话!”张剑锋笑着又说。“既然我们决定聚餐,那要先订下时间跟地点来先。”

    “我是天天都有空!”李冬祟说,却注视着巩稼先。

    “你订就行!”张剑锋吸着烟说,却对巩稼先诡笑了一下。“近来,我也有点累了,正好在学校里休息几天。你们订好我就去!”

    “行!”李冬祟说。“明天吧!”

    “可以!”张剑锋吸着烟说。

    “去哪里?”巩稼先说。“找个便宜实惠的地方!”

    “当然了!”张剑锋说。

    “我好好想想!”李冬祟经常到外面喝酒,对学校周围的几个饭馆多少知道点。

    最终,他们决定明天下午在指定时间到友谊饭店去聚齐。那曾是个录像厅。以前他们经常去那儿看录像,巩稼先在跟苏晓岚谈恋爱前,也经常去那儿跟那老板娘闲聊。虽然那会她已经三十七了,她的身姿看上去仍有点性感,在某些方面也有些吸引力。巩稼先说她恰在虎狼之年——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渴求性爱的阶段。

    “对!”他曾说。“她的脸虽然不漂亮,可身材发育优良,我看得到她的眼神之中有一种强烈的渴求。她的肥硕的圆屁股好像要把她的裤子撑破了!”他们看完录像走在回去的路上。“虽然那老板这样瘦,看上去甚至比他父亲还老弱,但为满足她的欲望,他不得不每晚爬到她身上去。”

    “你应去给老板帮忙!”雷东亭那会如此说。

    “只要她乐意,我也乐意效劳!我的阴茎每晚胀得我难受!”

    “一旦跟她做了,她就会喜欢上你的活的!”张剑锋嘴角叼着烟说。“你从你的宝书上学了不少东西!”

    “但我没实践过那人写的花样。”巩稼先说。“这个母狼,她的奶这么大,就象刚生产完孩子的女人那双充满奶水的大奶子!我想骑在她身上一定很舒服!”

    “现在,也只有那老板才知道她的好处!”雷东亭说。

    “也不一定!”巩稼先说。“从她的眼神里和老板的体格,她不是一条简单的猫;他做不得什么好活!”

    “但他能夜夜搂她在床!”雷东亭又说。

    张剑锋冲他们笑了笑。

    但在和苏晓岚好上好,巩稼先不去那了;雷东亭也不经常去那了。

    “那个小饭馆不错!”巩稼先神情激动地说。

    “那当然!”张剑锋看了他一眼,用仍燃着的那烟头又点上了一支烟。“但它的女主人,那个性感的中年娘们更好!”

    “别嘲讽我!”巩稼先笑着说。“不知是谁只知跟她调情,挪不动一步!”

    “是吗?”李冬祟立刻笑着说。“没想到张老三还这样?还真高!真没想到!”

    “别信他!”张剑锋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说话之人才是其人!巩稼先,别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我不跟论!”巩稼先深吸了一口烟。

    可就在这时,窗外有人轻轻地敲了几下。是苏晓岚!在屋内的柔和的灯光衬映下,她的体态显得更加丰满性感。

    “今晚又没空休养生息了!”张剑锋低声笑着对巩稼先说。

    “扯!”巩稼先说着赶快扔了烟,门也没关就跑了出去。

    “这个吊人!”李冬祟笑着说。

    “他只喜欢壮娘们!”张剑锋笑了笑。

    “于梅不更壮!”李冬祟讥笑着说。“但苏晓岚看上去越来越诱人了!”

    “女人就这样!”张剑锋看了他一眼说。“当她还是处的时候,你不一定会注意到她。一旦她成了别人的情人或老婆,你会发现她更妩媚!”

    “有理!”他又点上了一支烟。“因此当我们拥有时,我们尽情地享受爱情的快乐!”他笑了笑。“可我没想到你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发展的如此贴近。就好像你昨天晚上才爱上她,可今早上她已经成了你的老婆了!”

    “这是因为有爱!”张剑锋慢慢地说。“我爱之愈来愈深,她也会深切爱我的!”他停下来弹了会烟灰。“既然相爱,就以真情相待!我可是如此认为的!”

    “虽然你才涉爱河几天,但都比我了解的多!”他慢慢地说,但却飞快地扫了一眼窗外。“虽然有时我也怀疑是否真心爱他,但跟她在一起时感到很高兴。这可能也是爱情。”

    “今晚,你未喝尽兴!”张剑锋又说。

    “一瓶酒怎够我们仨喝得!”李冬祟说。“我想再开一瓶,可巩稼先不让。”

    “他不能喝!”张剑锋说。“今晚他已经有点带酒了,否则他早跑去找他老婆去了而不是跟我们闲聊!”

    “是吗?”李冬祟看了他一眼。“我以前没跟他喝过,不知他的底有多深浅。但我听说你是个能手!”

    “酒是人间最好之物!”张剑锋笑着说。

    “对!”他立刻兴致高涨了起来。“只有爱酒之人认为如此!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明晚喝一杯!”

    “好!”

    但这时,曾天峦走进来了。

    “缺一个人!谁去?”

    “不去?”李冬祟对张剑锋说。

    “我还有事做!”他说。“你跟阿特去吧!”

    “还去找我老乡?”阿特说。“你得对她好点!”

    “好像与你无关!”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李冬祟站起来,从桌上拿到他的打火机。“烟你留下抽吧!”然后他跟那小子出去了。

    过了一会,他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又点上一支烟,然后把那烟盒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锁上门后,他从楼道里慢慢地向传达室走去。
    第五一章课堂上下

    虽然,韩先生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大讲特讲着,而下面坐自己坐位上的张剑锋却一句也听不进耳朵里去。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方凳上,但他的课本却像一个熟睡的孩子样依然合着。他看了坐身边的詹不群一眼。尽管压在肘下的课本已经开着,但他面带沉思的表情就象一个木偶一样,心不在焉。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施何看上去挺认真听讲的,一会儿他向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东西,一会就在课本上划几道。也许只有他,除了学习什么也不想。而坐在他外边的康开,尔琢的男朋友,把手肘放在桌沿上,用左手掌支着太阳穴,在那儿写着什么东西。但张剑锋确信他写的东西绝对跟学习无关!也许他认为自己是如此聪明,没有任何必要学习了。

    他想看一眼玉筠茹,他如此深爱的那个女孩,但失望的是吴缘把她的脸给挡住了。“这个坏娘们!”他心中想。突然,他想他应该跟吴缘换换座位,那样她跟他在教室里也能在一起;或者她跟玉筠茹换换座位而自己跟康开换换座位,这样他们之间只隔一条很窄的夹道。他抬起头,慢慢地扫了一下教室。但他发现巩稼先在苏晓岚身后正用手指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而那个丰满的少女却坐在他前面一动不动。昨晚,巩稼先又没归宿舍,也许是他跟她又去电影院了,但今晨他们来进教室时,依然精神飞扬。实际上,他们仅比上第一节课的许先生早来几移钟。“他们在影院里做什么呢?那个影院?今早晨他们又在哪里?我想影院不会让他们等到八点的!”他心中想。

    但当他收回眼神时,他觉得韩先生已经注意到自己了,而且他觉得他一边讲着一也盯着他自己,因此他赶快低下了头。但那人仍在那儿讲着他的课。他也知道大多数人不喜欢他的课,但由于系里的安排,他也不得不讲!张剑锋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用食指轻轻地揉着前额,思考着。

    他想他昨晚他应该叫她看通宵电影;或者不应该跟巩稼先和李冬祟他们去喝酒;或者喝酒归来后立即去找她,但他却跟他们闲聊了那么长时间;或者在巩稼先跟Big-Breast出去后去找她的,但在李冬祟被曾天恋,那个公认的傻比叫走后,他去了传达室去听老常的无聊的故事。是的,他不应去老常那里,而那时雷东亭却在那儿,还有老常那个美丽的外甥女。

    他转脸凝视着窗外。外面的山林依然看起来是如此静谧和美丽!和她一起在静静的浓密的山林中是多么幸福!至少,他们不会担心别人来打扰他们。那天下午,当他吻她的时候,她是如此羞涩;甚至当他吻她的甜甜的唇时,她不知道怎样张开樱嘴去迎合他。这个羞涩美丽的少女!她的本原的身体中散出的那种香气是如此微妙和诱人!那就象在美丽静谧的山谷中的幽兰;或者是长在溪边低着头看着可爱的脸庞在水中的倒影的水仙;或是那高雅素洁的菊花!她的体香是如此特别,深深地吸引着他!他要把自己的鼻尖放在她那柔嫩光滑、完美的躯体之上。“我的爱!”他的嘴角挂起了幸福自豪的微笑。是的,自从他跟如此一位美女——他确信是最美丽最伟大的女神——涉入爱河后,他一直感到如此幸福自豪。

    但就在影院那晚,她也竟主动吻他,甚至跟他一样达到疯狂!“她也很爱我!”他想。“我已经感觉到了。我已经听到她的心为我而动!我的少女,我爱你!就在你用你那温柔新嫩的手指抚摸我的脸庞时,我已经感觉到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噢,不!他感觉到自己和她一起在空中飞舞,他能感觉到他拉着她的手一起飞向他为她在天国中建造的美丽的宫殿:她的动人的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微笑;当她躺在他用美丽的彩云为她而造的床上时,她依然盈盈地微笑;他轻轻地向她走去,拥她入怀,亲吻她的香唇,她的性感的身体

    但突然,他感到放在课桌沿上的手背上被轻轻地敲了一下。他低下头,原来是自己的钢笔。

    “想什么呢?”但詹不群笑着低声说。

    “没事!”他笑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那位讲师。“该下课了!”

    “是呀!”詹不群说。“已经超了五分钟了!”

    “为何还在讲?可恨!”张剑锋唧哝了一句,但他发现詹不群已经把他的所有东西都收进了他的桌箱里了。“准备走了?”

    “那是!”那人立刻低声说。“近来,一下课我不得立马走人!我得给你老婆让位!”

    “那得谢你了!”

    “是应该谢我!”他说。“想什么呢?又想你老婆?”

    但张剑锋只是轻轻一笑。

    而那人仍在讲演着。已过了十分钟了。绝大多数人都垂着头准备它的结来!甚至有人在盖桌面时故意弄出一尖锐的高声。当然,那人也会听到的,他扫了大家一眼,也注意到了他们脸上的不耐烦的神情。

    “好了!”那人笑着说。“今下午就讲到这儿吧!本想今下午把这章讲完的。明天下午的课我没法来让了,要到南京开个会!”他合上他的备课本,娴熟地把手中的半块粉笔扔进讲桌角上的盒子里。“明天下午,你们自学吧!下课!”没等班长大人喊——起立!致礼!礼毕坐下,教室里就噪声四起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下了讲台,但他又停在了教室门口。“记住自学我没讲完的章节!”他看了一眼他的这群世界上最伟大的学生们,在他们的杂乱的噪声的欢送之中,他慢慢地不情愿地走了。

    “这人!”张剑锋讥讽地说。他一直认为这门课程根本无用。

    就在三五分钟内,绝大多数人就离开了。但张剑锋却突然不着急了。他把他的东西慢慢地放进桌箱里,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又慢慢地向她走去。玉筠茹仍在看着书,而吴缘早已走了。他用手指尖轻轻地敲了敲她的课桌角。虽然知道是他,但她仍是抬起了头。她冲他妩媚一笑,轻声说。

    “现在就走?”

    “对!”他向她点了点头。

    “好吧!”合上课本跟她的笔记本整齐地放在一块,然后她用她的小手打开桌面,把她的东西仔细地放进了里面。“走吧!”她说着也从方凳上站了起来。他们于是一起出了教室。

    出了楼道的出口,他看到四周无人,于是他拉起了她那温柔的小手一块走下楼梯。

    “去哪?”她冲他甜甜一笑。

    “到环山路上散散步!”他微笑着说。“在学校里真闷!”

    “好吧!”她立刻说,就象一只可爱的小鸟。

    但一会,几个女孩就象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下来了。她赶快红着脸抽回了自己的手。当他们走过大厅看到李冬祟跟那个看门的老头在传达室里说话。他也看到了他们,他笑着向他们摆了摆手,而他们却一起走了出去。

    “黄雨蔼没下来?”她轻轻地问。

    “但在教室里我没见她!”他立刻笑着说。当他们下了石阶沿路向上时,他又拉起了她的手。

    “这人!”她说。“自己在那!”

    “她也许有事先走了!”

    “也许!”她冲他一笑。“为何说他们呢?”

    “没必要!”他立刻说。“我们还有很话要说!”

    “是呀!”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向那小铁门走去。

    他们又坐到了今中午他们在林间山坡上的那块石头上。松柏的叶子依然很绿,而其它树种的叶子已经黄了,有的已经开始落了。他把聚餐的事告诉了她。

    “嗯!”她抬起头看了看那高空中静静的白云。“但跟他们在一起,还真有点害羞!”

    “为何?没必要!俗话说丑媳妇早晚见婆婆,更何况他们这几个人!没什么的!”他笑着点上了一支烟。

    “跟他们坐在一起有点不自在!必竟,我们谈恋爱的时间较短!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笑话我!”她红着脸说。“我听说有人在议论我们,尤其是看电影那晚以后!”

    “纯洁的真情感随时都能发生!别理这!黄雨蔼不是一离开李冬祟的老乡就跟他好上了吗?莫用时间之长短来衡量爱情!”他看到她皱了皱眉,他就立刻把烟灭了,然后伸手抱住了她的纤腰。

    她把她的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跟你生活在一起!”她温柔地说。

    “我用我的一切爱你、安慰你、保护你!”他肯定地说。“我现在爱你,也会永远爱你!”

    “我也是!”她羞涩地说。“我会用我的温柔慈爱之心待你!作为你的女人和爱你,我愿为你做一切!我只要你真心爱我!虽然这是我此生中第一次爱情,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是我此生之中唯一的伴侣。你会永远真心爱我吗?”她凝视了他一会,却又低下了头。随着她的心门向他敞开以后或者说被他打开之后,她感觉到在他的面前越来越不能控制自我。

    “我会!虽然海有涸石有裂时,但我会永远跟现在一样爱你。爱情,纯洁的爱情是伟大的。只要是真男人,没人能亵渎它的纯洁!既然我们已经相爱,我们所做的就是保护好我们的爱情,神圣的爱情!纯洁的爱情就象美丽雪白的白莲一样无瑕!”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和你在一起真是如坐春风!”她抬起她那如玉的脸用她那充满千万般温柔和亲切的如秋水般的眼凝视着他。“我相信我的眼睛!我相信你以及我们的爱!”

    他用手托着她那光洁、性感和略圆的下颏,注视着她那樱嘴,那两片红红的唇,以及她那象粉红色云朵一样的面颊。“你是如此美丽!”他低声说,轻轻地吻着她。而她用手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合上了双眼,体会着那种幸福!
    第五二章黄雨蔼和李冬祟的等待

    “他们还没有来!”黄雨蔼笑着对李冬祟说。

    “也许他们会在饭馆里等着我们呢!”李冬祟一手拉着她的手,另一手中却夹着一支烟。“快到约定时间了!”他也笑着说。

    “没人跟我们准时!”她看了一下李冬祟。

    “我想迟到不好!”他说着把烟蒂弹到街上。“是我先提出的!”

    “但我认为这样的聚餐不太好!”她有点羞涩地说。“我不能确信老二老七她们会真来!即使真来,也只有苏晓岚跟巩稼先来。你也知道,老二恋爱的时候不长!”

    “我只记得在一部电影里——那男人刚爱上一个女人,当夜他们就睡在了一起!”他立刻笑着说。“这是初次坠入爱河!没人跟我们似的!”他看了她一眼。

    “当我们第一次出来的时候,你的手在我身上就没安分过!”她面带羞涩地说。当她想起刚才在她的宿舍里他抚摸自己的情景,甚至现在她觉得还有点激动。“但别人好像喜欢谈论老二他们的事!”

    “说什么?”他又笑了笑。

    “只这几天,他们就如此贴近!”她笑着说。“看完电影后,在星期一早晨他们甚至忘了回来!当她头发凌乱的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也许他们睡了一觉,在山林里或在”他看了一周。

    “在哪?”她问。

    “旅店里!”他低声说。

    “天呀!他们竟然在旅店里开房间!”她的脸已经红了。

    “在现在这个社会,这非常普遍!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他们还是学生!”

    “学生也是人!当他们都难耐之时,他们做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冲她苦笑了一下。可她从未允许他那样做,就是两人赤裸着躺在床上,她也只是让她亲吻和爱抚自己。

    “我看看他们在不在里面!”他来到那个饭馆门口,却没有看到他们在里面。而且那个老板告诉他最后一张桌子已经订出去了。“他们真还没来!”

    “我猜他们不会早来的!”黄雨蔼说。

    “他们也该穿上衣服来了!”他说。“可现在这没桌了!”他沿街向下看了一眼。“我好像看到巩稼先他们去了他的宿舍!”

    “苏晓岚经常去他那?”

    “当然!”他立刻说。“在床上^做**总比在山林里舒适!”

    “扯!”她的脸立刻又红了。“那去哪?”

    “只好在这等了!当他们来时再定!”他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我在系楼里的传达室那看见过你们老二跟张老三的!即使你们老七跟巩稼先不来,他们也该来了!”他深吸了一口烟。“但在如此短时间内,他们就已如此亲热了!”

    “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魔力吧!”她笑着说。

    “但你何时让我也体会一下你的爱情的魔力?”他注视着她。

    “你没体会到?”她说。她看了他一眼,却又立刻垂下了头,而且她把她的手慢慢地伸进牛仔裤的口袋里。面对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渴切的男人,她看上去有点害怕。也许,她还没有忘掉那个曾经出现在自己梦中和生活中的那个男人,但她无法阻止他走向别人的脚步。虽然有时李冬祟爱抚和亲吻她自己也是如此主动和疯狂,但是激情的火花穿过她的心中,然后就在非常非常短的时间里熄灭了,她的心依然象无风的湖水那样保持着那份“宁静”。也许她认为她应该好好爱他,必竟他正带给自己快乐,但每当她躺在他的怀中时,那个象幽灵的身影就会立即出现在自己脑中。

    “我们也找个地方坐一会他!”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说。

    “去哪?”他站在她身边,用手向地上弹着烟灰。“这饭馆里已经无座了!我想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是说我们不必只在这等!”她温驯地低声说,然后又扫了一眼四周。“我们未能确定他们何时才来!”

    “但我们一定在这儿等!”他深吸了一口烟。“我相信张老三他们是守信之人。即使你们老二不跟他来,他自己也会来这里!他就是这样!我相信他!”

    “若是老二跟老七不来,”她慢慢地说,“我想我也不应在这!”她又抬眼看他,但恰对他的目光,由是她又立刻垂下了头。

    “为何?”他立刻问,但她却没有听出来他有点不高兴。“她们来与不来与你何干?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聚餐,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我是说今晚我的室友不来,才回去的!”

    “随你便!”他慢慢地说,又向街上看了一眼。“他们该来了!”他吸着烟又说。太阳已经落山了!成双成对的情侣开始进山了。

    “生气了?”她温柔地说。

    “我怎敢!”他粗声说,而且把抽了半截的烟扔到了地上,但他却不再看她一眼。他喜欢她,也很爱她,但他不接受的是——尤其是当他被激动之时——她只允许他亲吻和抚摸她自己!虽然有时他对这种爱情会有点怀疑,但他相信她也是爱自己的!

    “但我认为老二他们并不在学校里!”她把面颊轻轻地依在他的胳膊上,又说。

    “我知道!”他的潇洒的脸上带者不耐烦的神情说。“我说过他们是沿路向上了,而不是走往宿舍区的方向!”他伸出手想楼她的腰,但稍是犹豫了一会,他却把手伸到自己的裤口袋里了。

    “饭后去哪里?”她又温柔地问。

    “随你便!”他说。

    “那为何不去看通宵电影?”她看上去有点脸红。她跟他以前经常去影剧院,因此她认为他今晚也应该乐意去。

    “好吧!”他轻轻地一笑。“但我知不道他们是否也去!”

    “为什么?”她立刻问。“但我想老七今晚是不会去的。她昨晚又没回来!”

    “我想最好一块去!”他说着又拿出了一支烟。“边啦呱边看电影也不错!”

    “嗯!”她慢慢地说。当他开始抽时,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对她轻轻一笑,却继续吸着。

    “但我不喜欢跟他们在同一家影剧院里!”她又轻轻地说。

    “为么?”他问。

    “你应知晓!”她羞涩地又垂下了头。是的,虽然影剧院里的每个包厢都很小,但却是两个人的自由的天堂。

    “好吧!”他笑着说。“你老二经常跟张老三去?”

    “不常去!”虽然她不喜欢他只是谈论别人的事,但还是回答他说。“我记得也就是去过几次吧!”

    “这就够了!”他慢慢地说。他知道在那第一次他爱抚和亲吻她的晚上,那个美丽的晚上,也是在影剧院里那个神秘的小天堂中。

    “什么足够?”她好像有点疑惑。

    “也许现在他们正在山林之中谈恋爱!”他慢慢地说。“我只希望他们不会忘记今晚之约!我们再等一会!”他又吸了一口烟。
    第五三章静静的山林

    玉筠茹幽幽地说。

    “美丽只是暂时的外表!当青春离我而去之时,你是否依然爱我?”她凝视着她的眼睛。

    “我会爱你的!”张剑锋立刻说。“但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必须相信我,相信我们的爱情!无论我们发生什么事,你必须相信我,相信我们的纯洁的爱情!”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我们都应相互信任,这是我们的爱情基础!”

    “是的!”她向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无论你在何方,我对你的爱永存心间,而且我永远相信你会回到我的身旁的!这对吗?”

    “对!”他心已动。“谢谢你,我的心爱!”

    他们紧紧相拥。长吻过后,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而她那美丽的长发在秋季的微风中轻轻地飘溢。

    她突然又感觉到了那种神秘莫名的东西又在她的体内游龙!虽然为此困惑过,但她感觉到每次过后她更加渴切地再见到他!因为害怕这种困惑的干挠,她自己害怕跟他相处一起,但每当他叫她外出之时,她又情不自禁地随他而来!天呀,这是什么?它是爱情的?她已经又感觉到了他的手在她腰际的滑嫩的皮肤上了。有时,对于他这种粗鲁的入侵她感到很生气,但她又无法拒绝他。忽然,她意识到她自己竟也需要这个男人的爱抚!但当她想起跟这个男人的相爱时,她感到激动却也有点害怕,她不应该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他相爱的!“他何方?”有时,她是如此,甚至在自己的梦中,她会感觉到他就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在自己身体上做一些她以前从未见过的奇怪的行为!天呀,她就是一只迷失向糕羊,她感觉到他的下手向下滑行......

    突然她感觉到他的唇压在了自己的上面,她情不自禁地去吻他......

    山林!这儿的寂静的山林是如此之美......

    他把胸前的长发轻轻撩起,然后又在她的洁嫩的前额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说着,虽然她有点不情愿,还是慢慢地睁开了她的眼晴。自从在影剧院那晚之后,她已经喜欢上了那种她的感觉。但突然,她冲他一笑。“亲爱的,你在我身上可真沉!”她伸出小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腮。

    “是吗?”他冲她诡笑了一下。“在影剧院里,你没感觉到?”

    “浑!”她用手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面颊。“必竟,在沙发上比在这坚硬的石头上有点舒服!”她又把手放到了他的脖子根部。

    “我却没感到你沉!”他说。“我的右手还在你的臀下!”

    “谁让你放在我的下面的?”带着羞涩的双颊就象两朵美丽的粉红色的彩云,这使她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

    “当然是你自个了!”他笑着说。

    “胡扯!”她看了他一眼,又抬起另一手抚摸着他的肩头。“是它自己!你说过你自己是无法控制它的!”

    “是吗?我忘了!”他把左手掌摁在石头上支撑着他的身体。“现在你感不到沉了吧!”

    “有点舒服!”她羞涩一笑。

    “当我们脱光时,你就不会觉得沉了!”

    “又说浑话!”她立刻说。

    但他冲她笑了一声。

    “笑什么?”她问。

    “我想婚后,我们不会一直穿着衣服睡吧!”

    “那怎么生孩子呀?”她的更红了。

    过了一会,他也在她的身边躺在了石头上。但在当正要从她的身上拿出右手时,她低声说。“别动!”她温柔地看了他一眼。“我合上眼后,你再拿出来!”然后她就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他在她的腮轻轻地吻了一下,他轻轻地向外拽他的手。当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滑动时,她的心中又感觉到了那种神秘莫名的感觉。她,慢慢地,仔细地,幸福地享受着那种来他的手——他爱人的手——他爱人的魔法的手带来的感觉!在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自己的腰带下抽出的那一刻,她禁不住轻吟了一下。“噢!”她有点迷茫,但体内的颤振使她不得不转过身来紧紧地拥抱着他。

    “你可真坏!”她安静了一会,又慢慢地睁开眼说。“刚合上眼还没闭紧,你就拿了出来!这急干么?”以他在臂为枕,她把她的面颊贴在上面,而把她的小腿也放在了他的腿上。

    “去跟他们聚餐去呀!”他立刻诡笑着说。

    “只知喝酒!”她把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脸上,抚摸着他说。

    “我只喜欢跟你在一起!”他慢慢地说,而他的手已穿过了她的腰带,却停在了她的大腿根处。“我喜欢吻你,抚摸你的滑嫩的皮肤!”他的手指开始轻轻抚摸她的腹股沟。

    “还喜欢做什么?”她温柔地问。

    “我最喜欢娶你做老婆!”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谢谢你!”她高兴地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是最幸福的!”她在他的下颏上轻轻地甜甜的亲了一下,但她用她的柔嫩的手指轻轻地抚弄着他的耳朵。

    “跟你在一起,我也是最幸福的!”

    “你说今晚跟你一起去合适吗?”

    “去哪?”

    “饭馆呀!”

    “当然合适!”他立刻说。“那两位女士是你的室友!”

    “就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宿舍的,我才感到有点害羞!我认为你还是一个人去吧!我会在宿舍里等你,但今晚别喝醉就是了!”

    “害怕我醉?”他对她笑了笑。

    “昨晚我在宿舍里等你,你可怎么也没去!”她慢慢地垂下了眼皮。“最后,我不得不上床睡觉了!我想你一定是醉了!”

    “对不起,亲爱的!”他笑着说。“昨天忘了告诉你了,可今中午已向你道歉了!”

    “是的!”她慢慢地说。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的腹股沟移上她的大腿时,她轻轻地把臀向他移近了一点。她感到他会抚摸自己的臀。是的,当她在猜想时,他的手已经抚摸着她的了。“你认为那两个女人会去吗?”

    “我想她们会!”他立刻回答。“昨夜李冬祟提议的时候非常确信!他说他怎么说黄雨蔼就怎么做!”

    “啥人呀他!”她的脸上挂着讥讽的表情。

    “我想或许是黄雨蔼提议这次聚餐的!”

    “谁?不可能!”但她立刻说。“她不喜欢李冬祟喝酒,可他总是找个机会就喝!”

    “你也知道他喜欢喝酒?”

    “当然!”她笑着说。“她经常在我们宿舍里说起他!”

    “苏晓岚也这样?”

    “她才不呢!”她轻轻地说。“一个这样的女孩,在我们宿舍里她跟我们连话也不经常说,更不可能说巩稼先的事了,除了吴不悔外我们也不经常向她打听!”

    “吴不悔?”

    “是呀!不知道为啥近来她对这种事非常感兴趣!我感到她真有点不大正常!”

    “也许是她也想男人了!”他笑着说。“看到你们宿舍里的女孩一个又一个地坠入爱河,她心理不平衡了!”

    “也许是吧!”

    “你也在宿舍里说我们的事吗?”

    “从不!”她红着脸说。“你又不是知不道近来除了晚上在那儿睡觉,我那有闲功夫跟她们说话!也许她们会议论我们的事,可我并没在我们宿舍里听到过!”

    “她们乐怎说就怎说!”他冷冷地说。“我又不能把她们的鸟嘴都堵起来!”

    “我也这想法的!”她慢慢地说。“我们也不必听她们的胡说八道!”

    “不好!”而他却如此说。

    “说什么?”她问。

    “我说够不着你的膝盖!”他冲她笑了笑。“脱光才好!”

    “浑!”她的脸立刻红了。但她深情地凝视着他。

    “不早了!”他轻轻地说。“不要让他们久等!这不太礼貌!”

    “我们现在就下山?”她慢慢地说,听起来有点不高兴和不情愿。“但我乐意和你在一起!这儿多静呀!”

    “是呀!”他笑着说。“我们必须先做订好了的事,以后我们还能常来这!”他又压低声音,抚摸着她说。“叫我老公!”

    她羞涩地低声说。

    “不!”

    “叫!”

    她看了他一下,垂下头,红着脸低声说。“亲爱的老公!”但她却急忙扑进他的怀里,羞涩地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我的好老婆!”他温柔地说,把手从她的衣下拿出,把她的长发撩到肩后,然后又在的甜甜的脸颊轻轻地亲了一下。“下山吧!”

    她点了点头,又坐在石头上,用手慢慢地梳理着头发,而他只坐在她身边,笑盈盈地凝视着她。

    “老婆,你真漂亮!”

    “谢谢!”她柔声说,然后用发夹夹好头发。“眼镜呢?”

    他转过身,把它们拿在手里。他先戴上自己的,然后说。“我给你戴上!”

    “嗯!”她柔声说。

    他先吻了她一下,在给她戴上后,又吻了她一下。

    “走吧,老婆!”他站了起来。

    但她微笑着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下山了!”

    她仍没回答,而是把手递给了他。

    “真懒!”他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手,轻轻地把她拉了起来。
    第五四章不欢之筵

    “怎么还不来?”李冬祟着急地说。他跟黄雨蔼一直站在那里。他们不能离开,不然他们来时找不到他们了。

    “既然等到现在了,我们还是等下去吧!”黄雨蔼笑着说,她也站在那不时地向街上街下看。“吴良仁近来安稳多了!”她的脸上带着讥笑。“我真认为他不正常!”

    “谁认为他正常?”他吸着烟,心不在焉地说。

    “在追老四失败后,他又去追老二!”她冷笑着说。“他对我们宿舍里的女孩着了迷了。现在好象他又把目标锁在了吴缘身上!弄得老五现在是极力躲避他!嘿,我跟你说话呢!”她注视着他。

    “噢,什么?”他冲她一笑,把烟蒂扔到了地上。

    “我说近来吴良仁安稳多了,不再跟以前那样激动了!”她笑着说。

    “他?”他立刻说。“或许是忧伤让他失去了理智。但他还是没把这事彻底地放下。现在他正积极主动地跟你宿舍里的女孩以及玉筠茹的女老乡们套近乎呢!他依然想收回她的心!”

    “这是非常非常困难的!”她说。“也许只有瞎子才会爱上他!现在,他更没有优势与张剑锋可比!他们多近乎呀,就象一对已婚夫妻!”

    “那个不正常的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慢慢地说。“他经常想跟张剑锋干一仗,甚至想杀了他!可到了关键时候,他的那群老乡和拜把子兄弟没个敢上前帮忙!”

    “他们打仗了?”

    “也不算是什么打仗!”他讥讽地说。“那晚我们出去了,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一个俞通就震住了他们!”

    “谁?”

    “俞通!”他说。“一个当地人!张剑锋或雷东亭怎么说,那个愣子就不管不顾地怎么做!”

    “这样的一个人呀!”她说。“实际,张剑锋也不怎么潇洒,只是不比吴良仁黑,并且他也不喜跟别人说话,但他能在几天之内就击败了吴良仁并赢得了老二的芳心。”

    “没人能说清楚!”他笑着说。“噢,巩稼先跟苏晓岚上来了!苏晓岚变得可是更丰满诱人了!”

    “没见张老三跟玉筠茹?”他们走近时,李冬祟先看了一眼苏晓岚的嫩脸,才问。

    “他们还没来?”巩稼先立刻笑着说。“可他没在宿舍里!”而那二个女人却在一边细声交淡着。

    “他们哪去了?”李冬祟故意笑着说。他给了他一支烟。

    “也许正在山林中穿衣服呢!”巩稼先笑着说。他立起一手挡着风,用另一手执打火机点上了那支烟。

    “他们一旦享受过美妙的性爱,他们就会对此乐不知疲!”他扫了一眼苏晓岚说。“你的爱液在她的体内已发挥出了良好的作用!”

    “没跟你老婆耍耍?”巩稼先低声说。

    “她不让!”他苦笑了一下说。

    那两个女人听到他们这样说,而且看到他们不时地朝她们看,还觉得有点羞涩。

    “老二怎还不来!”黄雨蔼对苏晓岚说。

    ~~~~~~~~~~~~~~~~~~~~~~~~~~

    当他们手牵手从环山路上转到这条小街上时,他们看到了李冬祟他们在下面说话,玉筠茹赶快松开了张剑锋。她害怕被看到,必竟那时她还是一个如此害羞的女孩。

    “我们已在此等了很长时间了!”他们一走下来,李冬祟就说。

    “她们呢?”玉筠茹羞涩地问。她未能确定他们是否看到了他们在路口那个酒店的拐处在大街上公然接吻。

    “上厕所了!”李冬祟立刻笑着说。“老张,我们不能在这了!已经无座了!”

    “那再往哪?”张剑锋问。

    “去卫校门口的桃园吧!”

    “行!”

    在那两个女人从友谊饭馆老板家的那个小园里的厕所出来后,他们沿着学校操场边上的石围墙下的那条布满砾石的崎岫的小路上一起走了下去。但三个女人走在后面。

    “老二,去哪了?”黄雨蔼笑着说。

    “我们只在河边的石头上坐了一会!”她慢慢地说。一想到刚才的接吻,她的脸立刻红了,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一种幸福的感觉。

    “自从老七跟巩谈恋爱后,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黄雨蔼又对苏晓岚说。

    “是呀!”玉筠茹亦笑着说。

    “你们两个也是!”苏晓岚用温柔甜蜜的声音说。是的,她变得更美丽丰腴了。她的圆润的臀和丰满的胸部散发出一种年青的春天的生机和性的强烈而又执着的欲望。“虽然你比我时间短,”她低声对玉筠茹说,“老二,可你脸闪烁着春天般的笑容。我想你们一定很幸福!”

    她看了她一眼,带着羞涩和喜悦,却只是笑着没有说话,跟她们一起走着。

    在前面走的那三个男人也不时听到她们的笑声。

    “张老三,真厉害!”巩稼先诡笑着说。

    “刚才意然在大街上接吻!”李冬祟笑着说。“你二人真是胆大!”但张剑锋也只是一笑。

    坐到桃园饭店喝酒时,巩稼先说。“冬祟跟老三都比我小,而黄玉二位又比晓岚大,我想我们应在男女生公寓楼之间划一条中线。在线之北,我喊你们姐姐;而在线之南,你们喊我哥哥;公寓区以外,咱们谁也不论大小,直呼其名!”

    “行呢!”

    但在其间想不到的是张剑锋却做了一件愚蠢令人不高兴的事。他也就是说了一句话——当他们干完杯中酒后——让女人们倒酒!这是她们应该做的!

    “女人也是人!”苏晓岚立刻说。“男人能做的,我们女人也能做!”

    “你真是大男子主义!”黄雨蔼看了玉筠茹一眼。而玉筠茹没说话,给他们倒满后,她们三人一起出去了。

    “根本插不上嘴!”张剑锋感叹道。“女人的地位已经提高了,而男人的地位却正在下降!”他点起了一支烟。

    “在她们面前别这样说!”李冬祟苦笑着说。“必竟她们都是女人嘛!”

    “别跟娘们一般见识!”但巩稼先说。“她们是头发长,见识短!”

    最后,那三个女人冷冰冰地回来了,而很快,在沉默中也结束了聚餐。

    巩稼先跟李冬祟邀请他们去看通宵电影时,张剑锋苦笑着摇了摇头!于是他们四人沿学校街向东在了,而张剑锋跟玉筠茹沿原来而上。他们二人保持沉默,一直进了河道中石峡水库岸边而那个金如意快餐厅后的小树林里。他们坐在石头上,望着下面的水。

    玉筠茹终于开了口。“现在,我想我们在一块不太适合!”她也凝视着水面。

    “为什么?”他有点吃惊地问。

    “只因为你的大男子主义!”她冷冷地说。“是的,我是应该做,可为什么在她们面前这样说呢?你知不道她们刚才是怎样说的?”

    “对不起!”他立刻说。“今后改正就是了!”他想亲吻她的脸,但她用力把他的头推到了一边。可他还是把她搂在了怀里,他疯狂地亲吻她,而她也一直激烈地反抗。但当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衣下触上自己的乳房时,她停止了反抗!他是第一个触及她那儿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触及一个女人的乳房,他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感觉立时穿过自己的心房。但眼泪却从她的脸上慢慢地流了下来。他慌忙抽出自己的手说。“对不起!”然后他亲吻她的眼去吸吮她的泪水。

    “我想我错了!”她慢慢地好像对自己说。

    “对不起!”他立刻说。“我一定改正!每时每刻我都好好待你的!”

    “我已经错了!”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嘟哝着说。“我想我不应再错下去了。分手吧!”

    “不!”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对不起,亲爱的!我会做好的!”他吻了一下她的嘴,但她的双唇却冷冰冰地一动不动,因此他又去吮她的泪水。

    “别!”她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双手擦着腮上的泪水,凝视着他。“我想很久之后,我们就会安静!这不适合你我!”

    “愿谅我吧!我以后绝不再这样了!我爱你!”

    她只是流着泪凝视着他。是的,她也是爱他的!突然,她在他的怀里,哭着说。

    “在她们面前,为何如此?”

    “以后不再了!”

    她没有说话,但他感觉到她搂得他自己越来越紧了。过了一会,她慢慢地说。“今次,我就信你了!但以后不想再听这样的话!”

    “我发誓!”他说。他轻轻地亲着她的脸,而他的手又在抚摸她的胸口。突然,他感到那火在心中燃烧,他掀起她的衣襟,亲吻着......只到她说要回去了。是的,她觉得应该回去了。

    他整好她的衣服,诡笑着说。“为何没苏晓岚的大?”

    “谁知道”!她在他的怀中羞涩地说。“你摸过她的吗?什么时候,不然你怎知她的更丰满?”

    “但我能让它们茁壮成长!”

    “怎样?”她低声问。

    “抚摸!”他笑着说。

    “浑!”她说。“你以后决不能再做这傻事!你知不道刚才她们说你的时候我是多不自在呀!”

    “我发誓!”

    “那你还是我的好老公!”她微笑着吻了他一下。
    第五五章休闲周日(一)

    昨晚,张剑锋回到宿舍里时,本想立马睡觉,可有六个无聊的男人在那里打扑克,因此他睡得很晚,同理,在周日上午醒来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雷东亭虽然已经醒了,可依然躺在床上吸烟。詹不群却像一位古希腊英雄一样右手执梳子,左手执小镜子,背依着窗台下的暖气片,坐在桌子头上的他的梧子上慢悠悠地梳理着头发。但施何早就起床了。在操场上晨练了一会,他就去了图书馆了。

    “这小子真壮,从未来感不到累!”张剑锋一也穿着衣服一边说。

    “是呢!”詹不群立刻讥笑着说。“就象沙漠里的骆驼样,一直这样活力充沛!”他面带自傲的神情,看了镜中自己的小分头,然后他站了起来,却又沿梯子爬上了自己的床上去了。

    “你也是活力充沛!”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穿上鞋子后,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也叫做整理内务。“老雷,还不穿衣服?不吃早饭了?”

    “早饭?”雷东亭说着把烟蒂扔到地板上,自己在床上坐了起来。“立马就十一点了!”他从枕头底下拽出衬衣。“早饭午饭一块用吧!”他开始穿开了衣服。

    “但这是一个省钱的好办法!”张剑锋说。可他并没先去洗涮间,而是坐在床沿上点上了一支烟。

    “你又点火了!”但詹不群立马说。“老雷刚才已经放了一次火了!”

    “但昨夜,玩扑克时有五支烟筒在冒烟!”张剑锋说着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故意弹了弹烟,但并没有烟灰落下。

    但那人没再言声,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雷东亭穿好了衣服,就把被子胡乱一圈,堆在床头的枕头上。

    “这快,你就整得这么整!”张剑锋说。

    “吃饭后,我想再来一觉!”他鬼笑着说。“今天周日,我无事可做!”

    “那我们再玩扑克!”詹不群插了一句。

    “可别!”雷东亭立刻说。“说么今天我也不再玩扑克了!我一定好好休息会,现在还觉得有点累呢!”

    “我说为何今天不搞点酒?”那人又笑着说。“中午酒后,睡得才香!”

    “这倒可意!”雷东亭说。

    “张老三呢?”詹不群盯着张剑锋说。“我想你今天不去找你老婆吧!你可是我们当中的大忙人!”他讥讽地冲他笑了一下。

    “好吧!”张剑锋弹了弹烟灰,慢慢地说。“到餐厅里买点菜,在我们宿舍里喝就行!”

    “当然可以!”雷东亭笑着说。“喝了酒,好睡觉!”

    “行!”詹不群说。

    在洗涮间里洗完手脸后,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张剑锋一进屋,詹不群就说。

    “雷子已去买酒了!让我们去买菜。”

    “好!”他把盆子放在脸盆架里。过了一会,他们就出发了。

    “施何也该快回来了!”张剑锋说。

    “他又不喝酒!”那人用手端着快餐杯的把,一边走一边说。“巩稼先是不可能回来的!”他迅速地扫了他一下。

    “他昨夜就没回来!”

    “是呀!”詹不群面无表情地说。“也许现在在外面的某家旅店里,他跟Big-Breast还没起来呢!”

    张剑锋没回应他,却冲他讥笑了一下。

    “我听说几天前,你、他还有冬崇跟你们的老婆们举行了一次聚会!”

    “是的!”张剑锋慢慢地回答。

    “我说啥时你带让嫂子,巩老二带上Big-Breast,再让Old-Lecher随便带个娘们来到我们宿舍里聚会呢?”

    “我们都有空时再说!”他说。

    “噢!”那人点了点头。

    当他们刚走出公寓大门,张剑锋就看到玉筠茹端着快餐杯,跟吴缘一边说笑着一边转过餐厅的屋角向上而来。她也看到了他,于是对他温柔一笑。

    “Hi!”她轻轻地说。

    “Hi!”张剑锋站到了她的面前。吴缘看了他们一眼立刻扭身走了,而詹不群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的不远处。

    “今上午去哪了?”她低声问。

    “那也没去!”他笑着说。“在宿舍里睡到十点多!”

    “知道了!”她轻轻地说着又垂下了脸。

    “今下午有事吗?”他问。他向旁边看了一眼,发现詹不群已去了。

    “没事!”她冲他羞涩一笑。

    “午饭过后,我去找你!”

    “别去!”但她立刻说。

    “为么?”

    “吴缘叫我今中午跟她一块去浴室!”她轻轻地说。“我自己也正想去洗澡!”

    “好吧!”

    “洗完澡后,我去找你!”她低声说。

    “嗯!”

    她温柔地冲他一笑,然后转身步伐轻盈地上去了。

    张剑锋面前微笑来到了餐厅门口,詹不群正向往走,一手端着快餐怀,一手提着一个塑料包,里面有几个馒头。

    “买完了?”张剑锋问。

    “当然!”他看了他一下。“咱又知不道你跟你老婆啦多久!”

    “有什么菜?”张剑锋又问。

    “两个菜!这里面的一个是辣炒羊血!”他指着快餐怀说。“杯盖上的袋子里是凉拌猪肝!噢,你还跟我们喝酒去!”

    “那当然!”他立刻说。

    “我还以为你去你老婆那呢!”他慢慢地说。“快点回去!也许老雷已回去了。对了,别买馒头了!这几个就够了,喝了酒我们又吃不多。”说完他一个人就走了。

    餐厅里有许多人。大多数人都围在炒菜那边,因此他去了西门边上的那个长桌旁。

    “要么?”一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年青人笑着说。

    “先看一会!”张剑锋说。那人又把长柄勺放下了。

    “来点葱油豆腐皮!”

    “多少?”他又拿起了长柄勺。

    “二块钱的就行!”张剑锋说。

    “二块钱的!”那人嘟哝着,从旁边拿起一个塑料袋,用左手撑开口,右手执勺往里面装了点。“二块钱的!”他把袋子放到电子称的托盘上。“二块钱,八两!还差点!”他又向塑料袋里放了点。“好了!”他把那袋子拿了下来。“还要别的?”

    “这肉怎样?”

    “这肉呀!很好吃!通是剔骨肉!”

    “也弄上二块钱的!”

    “好来!”但当他把袋子放在托盘上后,他看了看说。“二块八!再弄出点来?”

    “行了!”张剑锋把餐卡递给了那人。

    在他从餐厅墙角那转向那路上时,他看到雷东亭叼着烟,正向上走,于是他站在那里等了他一会。

    “买酒了?”他问。

    “那是!”雷东亭笑着说。“买了两瓶呢!”

    “两瓶?”

    “对呀!”他立刻说。“今天是周日,我们得好好喝一壶!三人喝两瓶,每人才六两六!”

    “我可喝不多!”张剑锋笑着又说。

    “谁知不道谁的量!怎么,今下午还有事!”

    “没么事!”他们一起走进了公寓楼。

    “一个酒鬼,六两六对你来说还算酒吗?”雷东亭说。“没买点馒头?”

    “Woman买回去了!”

    “噢!”雷东亭慢慢地说。

    他们回到宿舍里时,詹不群已经把他买的东西和三个玻璃杯摆放在了桌子上。雷东亭从裤口袋里掏出两瓶酒放在了桌上。

    “买了两瓶!”詹不群兴奋地说。

    “当然!”雷东亭说着坐到了自己的床沿上。“既然要喝,这中午就得喝个痛快,今下午又没个事干!”

    张剑锋把他买的放在桌上后,也坐到了自己的床沿上。

    “太好了!”詹不群说着拧开了一瓶,他先给雷东亭倒了一杯,张剑锋次之,然后是他自己。“一闻到酒味,就高兴!”

    “对呀!”雷东亭亦说。

    “但喝多了有害健康!”张剑锋慢慢地说。

    “今天怎了?”雷东亭从口袋里掏出烟放在了桌上。

    但詹不群立刻讥笑着说。“刚才在外面碰见了他老婆!”

    “明白了!”雷东亭说。“你以前可不这样!来喝一口!”他先端起了玻璃杯。

    ~~~~~~~~~~~~~~~~~~~~~~~~~~~

    “我想你又不回了呢!”玉筠茹一过宿舍,吴不悔就说。在她脸前的桌上放着她的快餐怀,其时她正坐在床边上,一手拿着半块馒头,另一手拿着她的小勺子。

    “我不回来到哪也?”玉筠茹说着,走过去坐到楼韵梅身边。

    “刚才,老五还说你遇到了张剑锋呢!”吴不悔又说。

    “是呀!”玉筠茹看了一眼吴不悔。“这有什么?”

    “我想你要跟他出去呢!”吴不悔笑着说。

    而吴缘跟楼韵梅却没说话,只是吃着自己的饭。

    “今下午还出去?”吴不悔又问。

    “是的!”玉筠茹把她的快餐怀盖子拿下来放到了桌上。

    “那饭后,还去洗澡吗?”吴缘看了她一眼。

    “那当然!”她说。“今天你们怎了?”她看了她们一眼。

    “没事!”吴缘低声说。

    “老七从昨夜到现在还未回来!”但吴不悔又说。“老大也整整一上午没回来!但老六呢?她也有了男人?”她看了一眼玉筠茹。

    但楼韵梅突然说。

    “你不能安静会?我们还在吃饭呢!”
    第五六章休闲周日(二)

    喝完一瓶口,詹不群又开了另一瓶。他仍是先给雷东亭倒了一杯。但他要给张剑锋倒时,他连忙用手罩在杯子口上。

    “你先倒你的吧!我不能再喝了!”

    “老三,别装这样!”詹不群冷笑着说。“倒满杯子!”

    “我真不能再喝了!”

    “今天怎这样不爽?”詹不群问。

    “老三,还是个男人吗?”雷东亭红着脸突然说。

    “你才恋爱才几天呀,就跟巩老二那样忘了旧日朋友!”詹不群又说。“满上!”

    “好吧!”张剑锋苦笑着说。“但只再喝这一杯了!”

    “随你!”詹不群说。“你就想再喝,也不让喝了!这些还不够我喝得呢!”他对雷东亭诡笑了一眼,又坐到了自己的梧子,他又给自己倒满了杯子。然后,他扭过身子把酒瓶子放到窗台上。

    “我们再喝!”雷东亭又说,他的手腕放在桌沿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

    “等一会!”张剑锋立刻笑着说。“先歇一会,吃点菜!”他用左手把烟从右手中夹在手指间,慢慢地拿起了他的小勺子。

    “先来一口!”詹不群立刻说。

    “好!好!”张剑锋不得不把勺子放下,端起了杯子。“跟你们两个酒鬼在一起,真不幸!”他呷了一口酒。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詹不群说着,呷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了。他并没有先吃菜,而是摘下眼镜放在桌角上。“喝了点酒还有点热乎!我说,张老三,我的好三哥,跟我们喝酒,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是呀!”雷东亭立马说。虽然他平时性格内向,不善言谈,可喝了酒后,他就会不断嘴的!“对一个男人来说,最高兴的事是开怀畅饮而不是跟娘们在一块!娘们有什么好处?不就是比咱们多个窝吗?只有酒才是这世间的真好东西!”

    “对,精辟!”詹不群又说。“老雷说得就是对!非常对!今朝有酒今朝醉!喝个小屄朝天!”他端起了杯子。

    后来,张剑锋也晕胡了,但他仍认为自己是清醒的。当詹不群又给他倒酒时,他没再谢绝,而且自己又点上了一支烟。詹不群竟然也点上了一支烟。

    “我想我们六个人得好好聚一聚!”詹不群又把脊梁靠在暖气片上说。“其他宿舍里的人经常一块喝!看起来在我们班里也就是我们宿舍里的人不甚团结!老雷,你是宿长又是我们宿舍里的老大,因此我认为你应该先向大伙提议一下。”

    “当然行!”雷东亭立刻笑着说,而且把一条腿放在床沿上。“这很好!只要他们同意,我们就聚一次!”

    “但施何不喝酒!”张剑锋说。他本不想跟他们说得太多,可那时他已经管不住他自己的嘴了。

    “谁告诉过你他不喝酒?”詹不群立刻说,他本来想弹弹烟灰,可没想那烟从他的手中滑到了地板上。他弯腰捡了起来,吸了一口后,他又慢慢地说。“如果他真一口不喝,我再也不喝酒了!我从不相信竟有男人滴酒不沾。我根本就不信。”

    “说得好!”张剑锋笑着说。“只要你这样说就行了。我也同意聚会!来一口!”他主动端起了酒杯。

    到现在,这三个男人不再觉得酒辣了,而是甜绵的。

    “到那时,三哥,你把三嫂也带来,咱们来个大团圆!”詹不群激动地说。“我们在班里最团结的!”

    “让巩老二也把Big-Breast叫来!”雷东亭说。“让Old-Lecher把他的所有马子都拉来!”

    “对!对!”詹不群立刻说。“干杯!干杯!”

    他拿起了酒瓶子。“今中午谁不尽兴谁是坏蛋!”他嘟哝着,而且从梧子上站了起来。“噢,没酒了!”他把瓶子放到桌子上,但它却滚到了地板上,可令人奇怪的是,竟没有打破。“你俩等会儿,我出去买瓶来!”

    “你有点醉了!”但雷东亭说。“还是我出去买瓶吧!我还能走!”他也站了起来,但詹不群立刻抓住了他的肩膀。

    “不行!我去!”

    “我想咱们不要再喝了!”张剑锋说。“已经够量了!”

    “不行!”而雷东亭立马说。“你也不能出去!我去!”他尽力把詹不群的手从肩头推开。“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咱可先说好了,谁不再喝是王八!王八!”

    “对,是王八!”詹不群亦说。

    “快些回来!”张剑锋说。

    “没问题!”雷东亭说着慢慢地向门走去。可刚到门口,他的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了,可他用手抓住了门框。

    “没事!”他回头冲他们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今天,一定要喝好!”詹不群笑着对张剑锋说。“一定!我们已经很长时间不在一块喝了!”

    “是呀!”张剑锋笑着说。“这是一次好机会!”

    “因此我们要好好喝喝?”那人又说,但那支烟又从他的指间滑到了地上。“这是跟什么烟!我还不喜欢抽你呢!”他又看了张剑锋一下。“老三,你是知不道!”

    “什么呀,老五?”他也深吸了一口烟。

    “跟别人喝酒真没劲!”他慢慢地说。“娘的,一句话,他们还是一个宿舍里的好弟兄!但我是谁呢?我是谁?我喜欢跟你们喝酒,可你们多数不喜欢我!除了施何外都不喜我,可他又不喝酒!”他稍停了一会又继续说。“我说如果我们团结起来,根本没人敢小瞧我们!”也许他也觉得说得更多了,因此他坐到了雷东亭的床上,打了个嗝。

    “是的!如果我们团结起来,没人敢小瞧我们的!”张剑锋吸了一口烟说。“如果那会Old-Lecher对我们好点,我想我们还会选他当班长的!”

    “错!错!”詹不群又冷笑着说。“你根本知不道这里面的事!既使我们宿舍里人都去选他,他也不会胜出的!他不会!那会我们根本也不再支持他做班长。他没能力?不是!我相信我们宿舍中没人比他强!”他向窗外看了一眼。“可他又是如此狡奸!如此狡奸!他一直认为比我们每个人都多长了几个心眼,可他从没想过群众的力量也是伟大的。虽然我从未想过从他身上得到好处,可我绝不允许他欺骗愚弄我!我不是个小孩子!我不是!”他看上去有些激动。“他娘的赖有聊也不是东西!”

    “好了!好了!”张剑锋打断了他的话。“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做的是老雷回来后再喝!”

    “对!”那人苦笑了一下。“都过去了,还是喝酒好!”

    “喝!”张剑锋说着,但玉筠茹的身影迅速从他的脑海中划过。“也许是我们已经够量了!”

    “没!没!”那人立马说。“既然开了头,我们就得开怀畅饮!但老三,我可真羡慕你!”

    “为么?”他笑着点上了一支烟。“忘了让老雷顺路捎包烟来了!”

    “还为么?”那人说。“你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赢得了一位这么漂亮的美女!你说谁不羡慕?真伟大!”他对张剑锋笑了一笑。“真伟大!我们班里的大多数男人都快羡慕死了!绝大多数!但那个疯子,吴老三又是如此可怜!”

    “别提那小子!”张剑锋说。“一听到他那卑鄙的名字,我就生气!”

    “可别,老三!千万别!”但那人又说。“你是一个大肚量的人,你应比以前更好些!你应有此雅量!”

    张剑锋没有说话,而是吸着烟冷笑了一下。

    雷东亭真提着一瓶酒回来了。

    “看这是什么?”他坐到詹不群身边。“我买回来了!”他把烟又叼在嘴上,把那瓶酒开了。“再喝!”

    “我倒!我最小!”詹不群从他的手中拿过了瓶子。

    “当然可以!”雷东亭立刻说。“我没醉!”他红红的脸上挂起了自豪的笑容。

    “忘了叫你顺路买包烟了!”张剑锋笑着说。

    “是吗?”他诡笑了一下。

    “我去买!”张剑锋说。

    “别价!”雷东亭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这是什么!”他把它在桌子上的那个空盒子上。“我会神机妙算!”

    “厉害!”张剑锋说。

    “干!”詹不群又兴奋地端起了杯子。“干!”

    “干!”张剑锋说。

    当施何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那些东西依然乱七八糟地放在桌子上。而雷东亭跟詹不群已经倒在各自的床上沉睡如猪了。张剑锋坐在床上,背靠着通往上铺的殷未平的床的梯子上,吸着烟。

    “又在这喝酒了?”施何问。

    “是呀!”他笑着说。“真好!”

    “从你的脸色中看得出来!”施何说。

    “去哪了?”

    “在图书馆里又遇见了我小姨!”他有点羞窘地说。“今中午我们在外面吃了!”

    “噢!”张剑锋把烟蒂扔到地板上,站了起来。

    “今天天气真好!为何不去找你老婆玩?”

    “洗洗头就去!还感到有点晕胡!”他端着自己的脸盆去了洗涮间。把头浸入凉水后,立时觉得好多了。“今中午不应该!”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的错误!他回来之时,施何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但他并没有告诉他曾有人来找过他。梳了梳头,他赶忙离开了,而他却转进了传达室——他认为还是最好等等她!

    “今中午,雷东亭喝醉了!”老常笑着说。

    “只一点,没很大醉!”张剑锋递给了他一支烟,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但你面色还不错!”那人说着点起了烟。

    “是吗?”他看了看窗外。

    “你老婆真漂亮!”

    “谢谢夸奖!”他说。“你......”但他看到玉筠茹正走下来,他立刻笑着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走了!”没等老常说话,他就出去了。

    “Hi!”他笑着说。

    “Hi!”她轻轻地说。她没有系的披肩秀发还有点湿。“喝酒了?”

    “没!”他拉起了她的小手,一起走着。

    “我都闻到了!”她立刻说。“别骗人!”

    “只喝了一点!”他诡笑着说。“只一点点!”

    “是吗?”她看了他一眼。他们转过餐厅后,她轻轻地问。“去哪?”

    “到山上走走!”

    “嗯!”她有点羞涩地点了点头。
    第五七章醉眠佳人怀

    虽然下面环山路上上上下下的不少,但浓密的山林中却依然静静的。他们一起坐到了林间那个缓坡上。他用一手揽着她纤美的腰,而她的两只小手却在他的大腿上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在她的滑嫩的粉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慢慢地说。

    “你的脸颊又香又甜?”

    “是吗?”她妩媚一笑。“但你还有酒味!今中午跟谁喝得?怎喝得成这样?”

    “跟雷东亭和詹不群!”他笑着说。“喝得倒不多,只是喝得有点急快了!那两小子都醉了!还在我们宿舍里睡觉呢!”

    “你认为你还很清醒呢?”她看了一眼他那仍有点发红的脸。

    “当然是相当清醒!”但他立刻笑着说。“我还能跟美女出来散步!老婆,真漂亮!这么漂亮!”他把自己的腮放在她的上,轻轻地磨擦着。“美人如桃花,在醉眼里更加优雅妩媚!”

    “你还真有点醉了?”她轻轻地说。

    “这是酒后吐真言!”他慢慢地说着,轻轻地亲了她一下,又把自己的腮贴在她的上面,他又从她的腰间抬起手,轻轻地拂理她散发淡淡清香的长发。“你永远美丽!我非常爱你!”

    “是吗?”她面带迷人的微笑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背。“但我恐怕当你酒醒之后,你会忘记你现在说的话!”

    “我现在醉了吗?”他立刻说,并且把手放到她的长发之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嫩、光洁如玉的脖颈。“既使是我真醉了,也不是因为酒,而是为你的绝世无双的美丽和动人心弦的娇媚所陶醉!你已经融入了我自己的生命之中了!或者说你就是我的生命!”他把他的手从脖子上伸进了她的衣领,轻抚着他那温暖滑洁的皮肤。“你的皮肤如此之滑嫩,如此之特别!”

    “你真醉了!”她面带羞涩,却透着幸福。当她感觉到他的特别的手指又触摸自己的胸部,她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

    “说你爱我!”但他又说。

    “我当然爱你了,老公!”她温柔地说,抚摸着他的另一只手。“如果早知你今中午喝酒了,应该让先睡会觉!”

    “但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他立刻说。“虽人已沉醉,但没你在身边,我也是睡不着的。是的,我为你而狂!我虽不知为何,可只能觉得你在我的脑海之中!”

    喜悦的神情盖住了她的脸,她温柔地说。“为么又喝酒?”

    “没事!”他答道。

    “不为啥事?”她问。

    “是呀!”他笑着说。“今上午起床后,就想去找你。如果我不吸那支烟,也许就避开这事了!那两个无所事事的无聊的男人想今中午喝酒,而且他们已经决定了才问我。你也知道我不想让他们说我重色轻友,就象经常说巩稼先那样,于是我也就答应了他们。”

    “可我在宿舍里等了你一上午!”她慢慢地说着,又低下了脸。

    “对不起!”他笑着说。“我又得向你致歉了!”

    “这倒没什么!”她笑着说。“作为你的老婆我也知道一个男人该做他应该做的事!”但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地拨弄自己的微妙的乳头时,她的内心一阵激动。她尽力合上了眼,但过了一会又睁开了。“巩稼先经常不在你的宿舍中?”

    “当然!”他的手又一动不动地在她的乳罩下罩在了她的上面。“也就是说苏晓岚也经常不在你的宿舍里!”

    “嗯!他们成天能去哪?”

    “这静静的密林就是一个好地方!”他笑着说。“它不仅能摭风雨,而且这里面既安全又舒适!”

    “他们不能夜夜都在这里面睡吧!”

    “有时,他们也宿在影院里或旅店里!”他说。“没事时,我们也到旅店里开个房间!”

    “浑!”她的脸立刻红了,在握在她的手里的他的手背上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

    “今晚去看电影?”他轻声问。

    “怎想?”她反问。

    “该去看!”

    “可我不这想!”她慢慢地说。“就连学校里免费的电影,昨晚我们不是也没看!”她轻轻地把他的手摁在胸口上。“为么还花钱去哪?在那里,整个晚上也看不了一会电影!加上你今天又醉了。我才不喜欢搂着一个醉汉看电影呢!”

    “但我喜欢夜夜跟你在一起!”他把他的手又移进她的乳沟里。

    “结婚之后,我们不就日夜在一起了!”她羞涩地低声说。

    “可我现在就想!”他又轻抚着她的胸部。

    “我现在不是在这儿!”她冲他笑了笑。

    他没有说话,而是打了个哈欠。

    “困了?”她轻轻地问。

    “有点!”他把手从她的领口慢慢地拿出来。“真想在这儿睡一会!”

    “行呀!”她直起了上身,离开了他的胸前。“就这吧!”

    “不跟我一起睡?”

    “我又不困!”她羞涩地说。

    “自个睡!”他说着,枕着她丰满的大腿,躺在了石坡上。但他又抬起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把内衣也系在裤子里真不好!”他低声说。“摸不着!”

    “为么?”她的甜甜的脸上带着羞涩,显得更加娇媚动人。“现在闭上眼睛!”

    “我想先摸一会!”他冲她一笑。“可你系得太紧了!”

    “坏蛋!”她冲他羞涩一笑,然后看了一下周围。这儿依然是如此的宁静!她红着妩媚动人的脸,轻轻地松了一下腰带。“现在,你自己的了!”她慢慢地垂下了头。

    “只有老婆才坏!”他冲她一笑,把她的内衣下腰襟抽了出来,然后把手伸到她的细嫩的胸上。“这样感觉才好!”但他又向上伸了伸手。

    “好了!”她低声说,一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亲爱的,闭上眼睛,我也休息一会!”

    “让我亲亲!”他又说。

    “别!”她立刻红着脸说。“你可真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但当他轻轻地用另一手拉开她的夹克的拉链时,她并没有动。

    “我够不着!”

    “为何不抬抬头!”她低声说。

    “弯弯身子!”但他说。

    “坏蛋!”她向她弯了变上身。

    他轻轻撩起了她的内衣,也把她的乳罩掀到了上面。“她们可真漂亮,诱人!”他亲吻了她一下,轻轻地吮着。

    “轻点!”她低声说。“昨晚弄得有点痛!”

    “知道!”他说。过了一会,他把面颊轻轻地贴在她的滑嫩如玉的胸前,用手轻轻地抚着她光滑的背。

    “好了!”她轻声说着,把他的头又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然后又把自己的衣服弄好。

    “为何不亲我一下?”他轻声说。

    她在他的额头上甜吻了一个,轻轻地直起了上身。

    他又打了一个哈欠,但仍说。

    “在睡着时,别离开我!”

    “我不会的!”她温柔地说。

    他才慢慢地合上了眼。

    她深情地仔细地凝视着他的脸。

    是的,他并不潇洒,但她却深深地爱上了他!他就是自己所爱的人!她禁不住把手轻轻地放在他的额头上,慈爱地抚摸着他。过了一会,她想他已经睡熟了,于是她轻轻地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把它放到一边,然后弯下身甜蜜地亲吻着他的脸。但当她在亲吻他的唇时,她感觉到他紧紧抱住了自己。

    “还不睡?”她娇羞地注视着他。

    “怎能呢?”他冲她一笑。“我们一起睡!”

    她分开腿,轻轻地骑在他的腰间,亲吻着他的脸。他也抚摸着她……那火焰又在燃烧了,而她却把他的头紧紧地抱在自己胸前
    第五八章水中月

    他们下了山,回到了路上,天已经很黑了。

    “在外面吃饭吧!”他提着她的小手,轻声说。

    “我们饭后回学校?”她羞涩地问。

    “还有事吗?”

    “没有!”她立刻说。“现在唯一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

    “那么这样早回去干么?”

    “没由!”她的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

    此刻的环山路上来往的人又已经很多了。必竟这是一个好去处,其上是神秘浓厚的山林,其下则是宁静的石河床,而且现在也恰是好季节——既不冷也不热。这是伟大的大自然赐予这儿的人们的!只要人们需要,那伟大的大自然就会面带仁慈和爱心向人们敞开怀抱!当他们在爱河之中享受着爱情的那分快乐和甜蜜之时,他们应该先感谢这大自然!

    在友谊饭馆吃过饭后,他们又手拉着手上了小街。而现在这儿却非常安静,也许他们都已经寻觅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天堂。

    “现在感觉舒服了吗?”她关心地问。

    “是舒服点了!”他微笑着说。“今中午酒后吃点饭就好了!”

    “今中午没吃?”

    “净开怀畅饮了,只吃了一点菜!但我还是认为喝酒挺有趣的!”

    “是吗?”她看了他一眼。“今下午醉得不轻了,我真放到你那里不管你了!”

    “为么不?”

    “浑呀你!”她立刻说。他们也手拉手地走下路去了河床上。“我说,再喝醉时,别跟我在一块!”

    他冲她诡笑了一下,然后他们一块坐到了一石上。他想吻她的脸,但她却用手把的头轻轻地推开了。“今下午,你的胡子弄得我不舒服!”

    “今天起床忘刮了!”他立刻笑着说。“怎长这快?昨天早上才刮得!”

    “昨天你也吃过饭了,为么今晚还吃?”她笑着说。

    “不吃饭,哪有力气跟你在一块!”

    “浑!”她的脸又红了。但她却在他的脸上甜甜的吻了一下,之后把脸轻轻地依在他的胸上。

    “但跟他们喝酒也挺有趣!”他又说。

    “是吗?”她抚着他的手说。

    “喝了酒,雷东亭跟詹不群也喜欢说话了!”他搂着她说。“詹不群讲了以前我听说很少或者根本不知道的一些事。很有意思!”

    “他说什么了?”

    “当然是我们班里竞选班长的内幕!”他慢慢地说。“还有......”

    夜已经深了。那个店里的灯也熄了。只有月光静静地斜洒在水面上。这儿非常的寂静!一阵微风过处,更加令人惬意。

    凝望着那水,他们坐在水库岸边。抚摸着她那滑嫩温柔的皮肤,他禁不住又撩起了他们的上衣。当他们的赤裸的前胸贴在一块时,她的身体又禁不住轻抖了一下,她又紧紧地住了他的腰。

    他感觉到了那种特别的温暖和柔情,尤其是当她的双峰轻轻地触摸着他的皮肤时。那火在激情地燃烧着......在触及到她的venus隆丘的那一刻,她又禁不住轻吟了一声.......那种莫名的微妙的情感在她体内疯狂地燃烧之时,她感到一切是那样无望和肓目......她也感到了他在吻自己的小腹,她的大腿......突然,她却被惊醒了。

    ......

    他在为整好后,她严厉地说。“以后,别这样了!若再这样,我可不敢再跟你出来玩了!”她又进了他的怀中。“在我们新婚之夜我会的!那晚我会给你一个纯洁完美的身子!现在不许!”

    “为么?”

    “猫吃过鱼后就说鱼味腥!”她有点忧伤地说。“他们说男人们就是猫!如果你离我而去,谁还要我?若是你真心爱我而不仅仅是为了我的肉体,结婚以后不全都是你的!”

    “对不起!”他慢慢地说。“原谅我的粗鲁和激动的行为!对不起!”

    “我会依然爱你的,老公!”她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谢谢你!”他吻了一下她的唇。“刚才只是太激动了!我会等到娶你的那一天的!记住我的话!”

    “我会的!”她轻轻地说。“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我的心也是属于你的,老公!若是一个女人失去了她纯洁的处女膜,她就失去对男人的魅力!”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他们说当女人被彻底征服以后,男人就会移情别恋!我不想这样!虽然我也非常爱你,但我也要保护自己的!”

    “你这是对男人的偏见!”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我认为一个男人应为他的所为负责,而且绝大多数男人也是如此。你要相信我,我乐为你付出一切。现在,你既然不乐意,我也绝不强求。我不会破坏你的纯洁的完美满足自己的欲望,从而伤害你那颗纯洁的心灵,因为我真心爱你的!我会等到在新婚之夜你乐意奉予的时候的!”

    “我的好老公!”她亲吻了他一下。“我爱你!我相信我会得到你的幸福和满足的,但不是今夜!不过今夜好静呀!”

    “是呀!”他回答说。“如此之静,那美丽的爱神会接受我们的祟敬和誓言的!我相信她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并赐予我们欢乐的!”

    “当我爱上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幸福的来临!原谅我,请你理解一个女孩,一个少女的心!”

    “我会的!”他慢慢地说。“我会今生如一地待你好的,这是我最后的选择!”

    “谢谢你!”她温柔地说。“刚才你确实让我吃了一惊!我虽爱你,但仍不十分了解这一切!在我没有弄清之前,我不会的!你知道我会成为你的女人的!”

    “嗯!”他说。“我会忍耐到我们结婚之日的!若是你要嫁人,就一定嫁给我!我已被你紧紧吸引了!若是每天见不到你,我会食之无味的!”他点上了一支烟后,却又改变了话题。“问一下,在我向你求爱以前,真知不道我在追你吗?”

    “是呀!”她笑着说。“当时你到我的后面问我问题时,我还感到非常奇怪。你为何要靠近我?那会当你走后,吴缘就对我笑。我问她,那会她也没有告诉我!一句话,无论如何,我都对你的主动的行为感到吃惊的。在过去尽两年里,我们只说过几句话。但有一天,于梅问我她为你捎的幸运鸟音乐盒怎样时,我说你不错!”

    “就是因为你说我不错,”他立刻说,“我才在暑假过后下决心去追你的!”

    “若是我知道你爱上了我,”她笑着说,“我那时一定会拒绝的,因为我在等一个人。可你慢慢地捕获了我的心!我相信你的话是对的,因此我也开始爱上了你!”

    “那会你真傻!”他说。“那会我们班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追你。”

    “早知你追我就好了!”她说。“我也就不会爱上你!现在仍可是一个自由自在的女孩!”

    “是吗?”他笑着说。“若不是我跟你在一起,你还孤独地一个人生活在那种原本质的生活之中!你没觉得那是没意义的吗?现在,我也知道了追上你是一个错!为何要接受我?”

    “你!”她羞涩地说。“搂着一个如此温柔的女孩当老婆,还不知足?”

    “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她结巴地说。“我就是你老婆嘛!”她羞涩地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虽然没有造爱,但你已经领略了我的全部!你是这样对我做的第一个男人,我只会嫁给你!我愿意做你的老婆!”

    “我亲爱的老婆!”他低声说,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用心体会着那种微妙的清香。“今夜好静!”

    “是呀!”她意识到夜已深沉了。“我们回吧!回去很晚,宿舍里的那几个人会不高兴的!”

    “好吧!”

    于是他们在深静的夜里沿着街灯柔和的光铺洒的街上走着。

    “要起雾了!”她说。

    “嗯!”他提着她的手腕。但他们又停在街头。他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朦胧中的爱人。她的唇角挂着甜甜的微笑,就象一位神圣的女孩!同时,在他抚摸她的光洁妩媚的脸庞时,他有一种特殊的满足。他禁不住又吻她那性感的红唇。她用手轻轻地搂着他的腰,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用心在体会着那种微妙!他的手进了她的腰间,轻抚着她那最能体现女性的内在活力和美丽的充满女性的那种特别的弹性的丰满圆润的臀。她也突然内心激动了起来,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就在这街头,无视于偶尔几个快步划过的行者,他们疯狂地亲吻着!他们是如此胆大就象在自己的天堂之中......

    他们在朦胧的街灯下,紧紧相拥!

    “她绝对是一位女神,美丽与温柔的女神!”
    第五九章勒奋还是无耐

    天气变得越来越凉和干燥。就是那松柏也被飞尘蒙住了脸,失去了往日的翠绿!几声不得不在这儿过冬的留鸟的凄凉的鸣叫,使山林显得更加寂静。站在冷冷的秋风之中,人们不禁会想辛弃疾的那句词——天凉好个秋!然而那些年轻的涉爱着依然会进入神秘宁静的森林深处——那是远离闹市尘嚣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天堂!张剑锋和玉筠茹亦常去。她那温和、滑嫩的乳白色的皮肤经常激动着他,但当他看到她那固执的脸时,他的心不得不安静了下来。

    山林之中仍然是静静的!但一只小鸟突然飞落到了一白杨树的小枝上,它四下打量,但对于坐在树下灌木丛中心的石头上的人,它并没有感到害怕。或许,它在这片即属于他们又属于它自己和其它所有生命的无际的山林中见过了许多这样的人!这根本不令人惊奇。当张剑锋冲它亲切的一笑时,它的明亮的小黑眼睛中闪烁看调皮的神色,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美丽的小翅膀。

    “一只美丽的小鸟!”他心中想。他向它招了招手,它竟然飞落了下来,但没有直接冲他飞去。它站在草间,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温雅地四下寻觅着。原来,它在寻找干草叶子!它用尖喙叼起一片叶子,又飞上了树枝,而它又看了他们一眼,才慢慢地飞走了!北风吹得这儿越来越凉了,它要为自己的妻子建造一个温暖舒适的小家!

    “它是如此勤快!”他冲玉筠茹苦笑了一下。

    “什么?”她问。在沉思之中,刚才并没有注意到它。

    “一只美丽的小鸟!”他说着把手放在她的胸口的手背上,另一只手依然一动不动在停留在她衣下的温暖滑润的小腹上。“它刚才叼走一片草叶建窝去了!”

    “它已开始做开了!”她把头从他的肩头抬了一下,却又放下了。“不久会变冷的!”

    “到了冷节了!”他笑着说。“将来我会为你建一所舒适的宫殿!”

    “我知道!”她低声说,却又沉默了。

    他也沉默了一会。天空无云,显得更加蔚蓝和高远。而他却把手从她的衣下慢慢地拿了出来。

    “为么?”她问。“已经不喜欢抚摸我了吗?”

    “不是!”他苦笑着回答。

    “为何不把手放在那?”

    “不清楚!”他把一绺头发从她的胸前撩起,轻轻地吻了她一下,然后把头发放到她的肩后。

    “有点不高兴?”她扭过脸来凝视着他。

    “没有!”他立刻冲她笑了一下。

    “我能从你的眼神中感觉出来!”她慢慢地说。“作为你的爱人,我知道!我那晚已告诉你了!”

    “我知道!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最漂亮的新娘的!”

    “我也知道!”她温柔地说着抬起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下颏。“老公,我爱你!”她羞涩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我会给予你所需要的一样!她是你的!”

    “谢谢!”他笑着说,又通过松开的腰带,把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风止了!”她温柔地说,在她感到他的手又下滑时,她抬起一条腿放在了他的上面。“今后,无风的日子会越来越少了!”

    “是的!”

    “今下午去教室吧!”

    “为何去那个鬼地方?”他笑着说。“今下午又没课,那里也不会有几个人的。”

    “知道!”她羞涩地一笑。“但我想该去那!我们经常不去教室,他们会说坏话的!”

    “让那些长舌鸟说去吧!”他冷冷地说。但他的手一抚摸着她的Venus,他又感觉到它又在心中涌动。他冲她笑了一下,低声说。“摸着感觉不错!”

    “那为何刚才还拿出来?”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

    “我喜欢爱抚她!”他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上面,另一手紧紧搂着她的头。“但她经常让我难耐!”

    “让我坚持一段时间!”她也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衣下的胸口上,象柔和的春风一样轻轻地抚摸着他。“她即是你的,一天她会给予你的!”她轻轻地合上了眼。“说声爱我!”

    “我爱你,亲爱的老婆!”他低声说,轻轻地吻着她。

    “我也爱我的老公!”她亦低声说。在他亲吻她的如玉的脖颈时,她轻轻地扬了一点下颏,而她的手也无目的抚摸着他。但他又把手从她的双腿拿了回来,她禁不住轻叫了一声。“老公!”她的身体轻轻地颤着。他把她放在石上,低下头吻着她的纤腰,她的酥胸,直到她把他的头紧紧抱在自己胸前。

    四周依然很静,而正午的阳光却照射着了这片世界。在这样一个季节,她会把自己的温暖给予她深爱着的地球。

    但他却想起了那只现在在自己的窝中的小鸟。也许,它在跟它的美丽温柔但又激情的妻子亲热!

    她轻轻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摸着他的头发,然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他又亲了一个她的胸——住有两只迷人活泼的白鸽的她的胸。他笑了一下,放下乳罩盖住了白鸽,然后放下衣服遮盖好她的纯洁如玉的性感的酥胸。

    “我爱你!”在他坐起她说。

    “我也爱你!”

    “再亲我一下!”

    他冲她笑了笑,弯下身子,在长有那两片迷人性感的红唇的樱嘴上吻了一下。在他又要抬头时,她马上带着可爱娇媚的微笑说。

    “这儿!”她把玫瑰色的一边脸颊转向它他。

    他吻了她一下。

    “还有这边!”

    他又吻了她一下。

    而她又说。“别急着走!”她抬起双手勾住她的脖子,迷人地向他笑着,温情地注视着他。“我爱你!”

    “My-Dear-Baby,我从未说不爱你!”他冲她温柔一笑。

    她抬起头,甜甜地亲了一下他的脸,才松开他。他刚坐了起来,她又把胸口伏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托着下颏,凝视着他轻声问。

    “我漂亮吗?”

    “当然!”他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只有我老婆才是这世间最漂亮的女人!”

    “老了的时候呢?”

    “依然是最漂亮的!”他柔声说。“你永远是我的宝贝!”

    “你也是!”喜欢立刻涌上了她娇媚的脸庞。“但你要再对这样一位美女说什么呢?”她冲他一笑。

    他冲她笑了一下说。“我所说的是我爱你,我要娶你做我合法的妻子,而且此生与你相伴!”

    “我愿意!”她温柔地说,把脸贴在他的胸前。“我愿意做你的妻子,与你终生相伴!老公,我愿意!我确信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但只为我自己!”

    “当然只为我老婆!”他用手指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臀。“还要去教室?”

    “是的!”她低声说。“这更好!别着急,在教室里没这自由!”她看起来有点羞涩。

    “那为何你以前经常去教室里?”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从星期一到星期六,你几乎每天都在那!”

    “只因那会我是一位孤独的女孩!”她慢慢地说。“除了星期天无事可做外,教室里就跟宿舍样!”

    “现在不孤独了!”

    “那是!”她说。“现在有了你不是!”她甜甜地一笑。“跟你在一起最幸福!”她就象一只天国的温柔的糕羊。

    “我也幸福!”他微笑着说,而他的手滑过她的富有弹性的大腿根的滑嫩的侧边,到了她那平坦温暖的小腹上。

    她冲他羞涩一笑,又说。“还为那不高兴?”

    “我只记住了你的话!”他笑着说。“我会耐心等待的!就如你说的,既然她属于我的,她迟早会给予我的!”

    “是的!”她说。

    “我知道!真想搂着你完美的裸体睡一觉!”

    “你会的!”她轻轻地说着把脸放在他的胸前。“我说过的!”

    “谢谢!我会夜夜与你相拥,日日珍爱我的老婆的!”他轻轻地说。“我的手弄得你不舒服!”

    “这只?”她提起在她双手中的他的手,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手背。“它怎样我了?”

    “是这只!”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臀。

    “怎样了?”她轻轻地问。

    “只觉有点痒?”他冲她诡笑了一下。

    “还能怎样?”她红着脸说。“在我身上它愿摸那就摸那,愿放那就放那!”

    “我知不道!”他笑着拿出了手。

    “你!”她看了他一下。

    “我说我知不道!”他双手抱着她的悠美的腰,让她站了起来。“坐这!”她冲他羞涩一笑,坐到他的腿上,她的双腿分在他的腰侧。

    “这样?”

    “对!”他立刻说。“这样多好!亲你乳房的时候,还能摸你的腚!”

    “坏!”她的脸立刻红了。

    但坐到学校中教室里时,她却变得安静多了。在教室里除了吴不悔、吴缘、楼韵梅、罗芬和于梅几人外,没有几个人。她们正在学习!也许是真学习!必竟,他不是她们腹中的虫子,他也知不道是与否,但她们看上去挺认真的样子。他看了一周,又把脸转向了窗外。外面依然不错,至此他有点后悔回来的有点太早了。

    “看你的书!”她用她温柔的手指尖敲了敲他放在吴缘课桌沿上的手。

    “看不下去!”他冲她做了个鬼脸。“我在这伴着你就行!”

    “慢慢地细心读就能看下去了!”她轻声说。“之后,你就会感兴趣的了!看她们多认真!”

    “我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他向她们讥讽地扫了一眼。

    “好!好!”她慢慢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她低下了头,又看起了书。他把她的小手从桌沿上拿了下来,放在桌下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这在教室里!”她看了他一眼,低声说。

    “你做你的,我干我的!”他笑着说。

    “浑!这样我怎集中注意力!”

    “你可以慢慢地细心读!”

    “好了!真拿你没办法!”她又开始看书了。但过了一会,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轻抚自己的大腿,而且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触摸自己的内心深处。甚至这使她想起了刚才在山林之中他抚摸自己Prviate-Place的情景,但她依然不动地控制着自己。她转过脸,轻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手提起来放到了课桌上。

    “安静点!”她低声说。

    “知道!”他笑了笑。

    “真是个坏蛋!”她羞涩地说。

    “那你是个女坏蛋!”他狡诈一笑。

    “浑!”她用她的钢笔在他的手背上敲了一下。

    “好了!”他立刻说。“你看你的吧,我会保持安静的!”

    她又温情地看了他一眼。“保持安静!”她把脸又转到课本上了。起先,她认为而且相信她能,但刚过一会,自己又觉得有点心不在焉。她又想起了山林,以及坐在身边吴缘的方凳上的男人来!突然,她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趣,她禁不住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噢,他在全神贯注地用手指拨转着自己的钢笔呢!

    “这人!”她斜视着他想。突然她竟故意推了一下他的手腕,他的钢笔立刻落到了桌上。

    “使坏!”他说。

    “我只是提醒你看书!”她鬼笑了一下。

    “我说过你做你的!”

    “还是小孩子,还玩这?”她都笑着说。“怎么玩法?”

    “不告诉你!”

    “说嘛!”她低声撒着娇说。

    “不!”

    “坏蛋!”她红着脸说。“认为我很想学呢?”

    “别生气!”他立刻说。“我教你!”

    “真得?”她有点兴奋地说。

    “当然!先拿起你的钢笔!”

    “准备好了!”她立刻说。

    “把钢笔夹在食、拇、中三指间!”

    “嗯!”她做好了。

    “再用拇指拨转钢笔!慢点!”

    ......

    “好了!”她拨转几周。“成功了!”粉红色的脸上闪烁着激动的神情。

    “聪明!”

    但突然,她手中的钢笔掉到了地板上。她禁不住惊叫了一下,那几个人看了他们一眼。她的脸立刻通红了。她立刻弯身捡起了钢笔。

    “别还没学会走就想跑!”

    她看了他一眼,却低声说。“出去吧!”
    第六十章吴缘与罗芬

    他跟玉筠茹打算请罗芬、于梅及吴缘吃顿饭。但是张剑锋又做了一件不愉快的。

    一晚饭后,他独自向教室走去,但在体育教研室门前,他看见罗芬跟吴缘在前面,于是几步赶上了她们。

    “老乡,明天请你吃饭吧!”这是他的错误,他应该说——罗芬、吴缘明天请你们吃饭吧!

    “我又没帮上什么忙!”罗芬的快乐的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微笑,用她的象寂静的林间中的清泉一样的清脆的声音说。而吴缘以为没她的份,因此她一句话也没说就急急地离开了。

    “老乡,”罗芬讥讽地笑着说,“你看吴缘对你不高兴了!实际上她一直反对你跟老二的事,现在你们成双成对了,而她又得孤雁单飞了!刚才你应先对她问。我们是老乡,我又不会拿巧做怪的!”

    “糟糕!”他苦笑了一下。“我们也会请她的。一见到你们,当然先跟老乡说嘛!”

    “别说她了!”她笑着说。“你一定要好好对待我们老二。你也知道她多么温柔善良呀!我们都羡慕你们的美丽的爱情。祝你们好运,仁慈的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谢谢!”他笑着说。他看了一眼她的丰满而又健壮的体格。那甜甜的微笑一直在她的脸上扎住了根似的。他们横穿那路进了护理楼前草坪的小径上,之后又横穿一路,下了那个小石拱桥,一起走上了实验楼前西边两个小花园间的石径上。当他们眼神相遇时,她又对他甜甜一笑。

    “我们老二人又俊悄性格又好!”她慢慢地说。

    “我知道!”他高兴地说。“吴缘怎样?”

    “在我们宿舍里老二跟她最好!”她立刻诡笑了一下说。“她没告诉你?”

    “她从未对我说起你们宿舍里的事!”他笑着说。“当然,关于吴缘的事,她更少说了!你也知道她就是这么个人!”

    “是吗?”她却飞快地扫了他一眼。“我只能说老二在我们宿舍里有点神神怪怪的。而对于吴缘,我想不能多说!”

    “没事的!”他立刻说。

    “在我们宿舍里除了这个吴缘,老二很少跟别人玩!”她这才慢慢地说。“你知道她们在我们班里在一块,而且在我们宿舍里她们也一块起居。实际上,吴缘也有点邪门怪道的。她们在一起时——当然那是以前的事——她俩畅怀交谈,但很少跟我们说话!她们同去餐厅,同时吃饭;同去教室,同时回来;而且同去玩,就因为这些,在我们宿舍里她们是最要好的!也许,今晚说得多了!”

    “我乐意听!”他微笑着说。有时,他也觉得罗芬作为一名聪明、乐观、易处的女孩,身上有许多特殊的优点。

    “可现在你跟老二坠入了爱河!”她羡慕地看了他一下。“现在,她不得不在我们中间选择新朋友,或者以她自己的性情做事。也许她从未从为在老二跟你谈恋爱后也会跟老七一样改变了这么多!现在,她经常独来独往!也许这,老乡,她对你有点不好的看法吧!所以刚才你应先说请她的,请不请我倒无所谓!”

    “必竟你帮了不少忙!”他笑着说。“我早就想请你了,可一直没时间!现在好了!”他顺手一路也的冬青上扯了一片叶子。“该谢你的!”

    “我知道!”她说。“虽然我们是同市老乡又在一个班里待了两年多,可我们交往的却不多!在这非常短的交往中,我相信你是一个诚实的好男人,而且我们老二也是挺有眼光的。你们走在一起很对也很好!”

    “谢谢!”他的脸上闪烁着喜悦,但他又把那片叶子从手中吹落到地了。

    “一听到她的名字,你就显得非常高兴!”

    “是吗?”

    “当然!谁也听得出来,谁也看得出来!”她轻声说。“在我们宿舍里一提到你,她也无法掩藏脸上的笑容的!”

    “哎,忘了告诉你老二早去教室了!”

    “我们这不去教室吗?”

    他们几乎同时相视一笑。

    “她是我们宿舍里也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她又说。

    “你也很漂亮!”

    “谢谢!”她看上去有点羞涩却很高兴。“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她凝视着他。

    “什么问题?”他微笑着问。

    她沉思了一会说。“以前你们也很少接触,你怎就这样确信她正是你心中的那人呢?”

    “这个吗?”他轻轻地说。“凭我的眼睛!”他又冲她笑了一下。“就凭我的眼睛,我能体会得到!”

    “什么使你开始喜欢上她的呢?”

    “女性的温柔、善良和坚韧!”他立刻回答。

    “也许你是对的!”她慢慢地说。

    “至少,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肯定地说。

    “你是个优秀的男人!”

    “谢谢夸奖!”他笑着说。

    “你相信校园里的爱情吗?”

    “我只相信纯洁和神圣的爱情!”他慢慢地说。“既然已选择了她为我的爱人,将来我会选择她为我的妻子!我相信她正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女人!我也很确信。”

    “真的?”她笑了一下。

    “那是当然!”他回答。“为了她的幸福我会付出一切!我会这样,而且也是我的荣幸!”

    “我想你们会幸福的!”

    “谢谢!”他笑着说。

    “经常跟李冬祟在一块玩吗?”

    “不经常!”他说。“他正跟黄雨蔼快乐地享受爱情的喜悦和甜蜜呢!”

    “是的!”她立刻说。“在我们班里从咱们那来的男人都是优秀的!”

    “是吗?”

    “当然!”她苦笑了一下说。“除了殷未平,你跟李冬祟都各自坠入了美丽的爱河,赢得了美人归。只是殷未平到处招花惹草的!”

    “你也听说了?”

    “我们老大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她立刻说。“他虽然长得潇洒,可对我来说不会找个这样人当男友的,更何况是丈夫!”

    “我呢?”他笑了笑。

    “你?”她立刻说。“那老二不跟我疯了!”微笑挂在她的脸上。“我说你是个优秀的男人,配她正和适!有时,你也是神神怪怪的!”

    “真的?”他笑了笑。

    “是的!”她说。“当别人说起你的事时,起先我也未十分相信。只有你们坠入爱河之后,我才想起来他们是对的!”

    “他们怎样说我?”

    “她没有告诉你?”她笑了一下。

    “没有!我又不很在乎!”

    “不在乎是好事!”

    “对!”他说。“我也这样以为!若在乎很多,我们就不在这世上活了!轻松愉快地生活才是真!”

    “是呀!”她轻声说。

    在她横穿系楼脚下的那条路时,赵美正在沿石阶向上走,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们一下,没有说话,推开玻璃大门就进了大厅。

    “这娘们!”他心中说。

    吴缘一看到张剑锋跟罗芬进了教室,她就赶忙收拾自己的东西,冷冷地扫了他一下,然后走过去做到吴不悔身边。张剑锋冲玉筠茹一笑,坐到了她同桌吴缘的方凳上,而罗芬坐到了玉筠茹后面的它自己的座位上。

    “吴缘怎么了?”他笑着问玉筠茹。

    “谁知道?也许是对你生气了。刚才,她说你邀请了罗芬而没有她,因此她让我单独请她!”

    “这个小母猪!”他讥讽地低声说。

    “这是你的不对!”她凝视着他轻声说。“你也知道我们是好朋友。虽然你没让她做事,一开始到现在,她一直说你好。实际上,是吴缘跟我老乡于梅说你好处的话,我才开始考虑跟你谈的!”

    “明白了!”他说。“既然她不乐意,明天我请于梅跟罗芬,你单独请她吧。”他又看了一眼在前面跟吴不悔低声交谈的吴缘。虽然,他知不道在他来前,她跟玉筠茹说得什么,可从她的话里,他已听出她不高兴了。

    他从她的桌箱里拿出自己的英语课本。他对她轻轻一笑,打开书,把左肘放在上面,却把右手放在桌角的她的小手上。她对他羞涩一笑,却把手放到桌下的大腿之上;他亦对她一笑,把手挪到了她的大腿上。

    “今晚这儿的人倒不少!”他又笑着说。

    “是呀!”她温柔地说。“我想你去喝酒了,因此在我宿舍里吃了饭以后,我就来到了这里。他叫你有什么事?”

    今下午,当他们走到餐厅屋角那儿的时候,雷东亭叫住了他,因此她不乐地一个人去了她自己的宿舍。

    “没啥事!”他立刻笑着回答。“昨晚,我们宿舍里决定今晚一起喝酒。虽然我没反对,但我也想这行不通的,也没当回事,于是也没告诉你。果然,今晚殷未平跟巩稼先根本就没露面,喝酒的事当然也是不了了之了。”

    “好!”她冲他妩媚一笑。“不喝就好!几乎每天都喝酒对身体没好处。”

    “我也这样认为的!”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手。“因此我不提倡也反对喝酒!如果他们愿意也决定了,我就跟他们喝一点,但我从未向他们先提出喝酒!”

    “这就对!”她轻轻地说。她把肘放在桌子上,用小手掌支托着她的下颏,轻轻地转过脸,带着特别温柔和亲切的微笑凝视着他,但又低声说。“你的眼镜有点脏了!也不擦擦,这样舒服吗?”

    “我回到宿舍就想擦的,可他们不是说着话等着我吗?”他冲她笑了一下。

    “不说自己懒吧!”她把另一手从她的大腿上拿起来,然后轻轻地从他的鼻梁上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

    “我也不很在乎!”他又笑着说。“通常,晚上回去后我在清水里冲冲,然后扔到桌子了事,第二天早上就会变干净的。”

    “是吗?”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卫生纸团,展开它,然后仔细地擦着他的眼镜。

    “这么便宜!加上镜框才十八块钱!”

    “为了自己的眼镜,你也应经常擦干净它!”她轻轻地说。她又仔细地看了一下手中的眼镜。“好了!”她递向了他。

    “你怎摘下的,怎给我戴上!”他笑着说。

    “坏!”她羞涩一笑,但还是给他戴上了。“现在感觉如何?”

    “好!”他看了一周。“很清楚!”

    “那当然!”她说。“这么简单的事,只是你太懒了!”她又把那卫生纸揉成团放到了课桌角上。

    “不是懒而是没时间!”

    “这只是借口!如果真没时间,那别吃饭睡觉呀!”她看了他一眼。“如果我们平时细心一下,绝大多事都是举手之劳!”

    “有点道理!”

    “但非常简单的小事对懒汉来说也会变得困难的!比如你吧!”

    “这就不太对了!”他鬼笑着说。“一个男人不应太在乎这些小事的!”

    “以小可见大!”

    “是吗?”

    但她发觉吴不悔回头冲她笑了一下,她于是把脸又转向了自己的课本。过了一会,他笑着低声问她。“什么时候走?”他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手。

    “你看完这课后!”她说。“快到CET-4了。这是最后一次通过的机会了!”

    他只好点了点头。

    “这学期不应没有英语课!”她轻轻地说。但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离了自己的手背去了大腿根处,她急忙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我不认为这重要!”他诡笑了说。“从这所学校里安安稳固地毕业,然后娶你当老婆去过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已经知足了。咱又不出国!”他挪了挪方凳,他的肩轻轻地依着她的。

    她羞涩地说。“当学生就得学习!”

    “知道!不然我就不来这无聊的教室了!”

    “但你仍可走!”

    “你不是在这吗?”他低声说。“我就是不学习,也得在这保护你呀!”

    “浑!”她的脸红了。

    “我怕别人把你带走!”

    “除了你没别人!”她低声说。

    “也是!”他笑了一下。

    “现在开学!”她对他温柔一笑。

    “Yes,Madam!”他说。

    她笑了一下,开始看自己的书了。

    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

    “去哪?”

    “拿字典去!”

    “嗯!我也恰好有几个不认识的!”

    他冲她一笑,向自己的课桌走了过去。

    走过施何背后时,他对冲他一笑,张剑锋也对他一笑,然后拿着他的牛津英汉词典回到了玉筠茹身边。

    “什么时候买的?”

    “第一次开学时!”他笑着说。“那会新华书店里有人来卖书,我看了这本词典,当时只在意‘牛津(Oxford)’二字了,于是买下了它。”

    “我也早想买一本,可一直没钱!”

    “这本就是你的了!”他立刻笑着说。

    “你乐意?”她笑了一下。

    “人都是你的,何况区区一本词典,就算是迟到的礼物吧!”

    她羞涩一笑,轻轻地打开了它。

    “噢,你自己还弄了一个字母索引表。”

    “那当然!”他自豪地说。“这查点东西多方便!如果知道单词的前两个字母,你就能很快地找出它来!”

    “没想到你竟如此细心!她开始看起了索引表来。

    “......

    S:

    a,1002—1013;c,-1025;e,-1048;

    h,1048—1064;i,-1077;k,-1078;

    l,1078—1085;m,-1089;n,-1092;

    o,1092—1104;p,-1118;q,-1121;

    t,1121—1152;u,-1168;w,-1173;y,——1175

    T:......U:......V......

    Z:1341—1343”

    “查什么词?”他问。

    “TULIP!”她立刻笑着说。

    “这很不容易!”他说。“先找到T,然后找它下的u!”

    “明白了!”她笑着说。“这好用!”

    “那当然!”

    “你挺聪明的!”她冲他迷人一笑,把字典翻到了1244页,很快在1245页找到了。“原来是郁金香!”她比着字典把音标/′tu:ilp/写在课本那个单词之上,而其下则标注上了“郁金香”三个汉字。“挺好用的!”

    “它象什么?”他诡笑地看了她一眼,指着她课本上的Tulip的示意图解说。

    “我咋知道!”她说。“我又没见过真花!”

    “是不是有点象the-flower-of-the-female!”

    “象什么?”她问,但她的脸立刻又红了。“浑蛋!”她立刻垂下了头。而他禁不住轻声笑了一下。

    “胡扯!”她看了他一眼,马上合上了课本。“别笑!”她说着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而那个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不正常人禁不住又看了他们一眼。在看到她单独在那儿读书时,他还能安心地学习。但张剑锋的到来立马使他心不在焉了起来,甚至非常生气。“什么鸟男女!”他这才发现自己仍然憎恨他们,尤其是那个可恶的男人。“会爱上个这种人?”也许,他不耐烦了,过了一会,他就急急离去了。

    而吴不悔又回头,偷偷地张望了他们一眼。“她们竟能安心地坐在那儿!”她说了一句,又把眼球投向了自己的课本。

    “坐不长的!”吴缘面带讥讽的表情说。是的,那个男人已令她非常生气,甚至没跟自己说一句话。“没我,她怎爱上你,你这个坏小子?”她心中想。“这个过河就拆桥的小子!”她也把眼垂向课本,但已法集中注意力了。

    “你可以经常坐到这里!”吴不悔有点妒嫉地说。“有了巩稼先,老七又不常来!”

    “不来行吗?”吴缘慢慢地说。“那个小子经常坐我的座位!她为何不去坐在他那边?”

    “行了,老五,一句话,你应该为她和她的情人做点好事的!”吴不悔讥讽地说。“还在哪里?”她回头望去,那边已经没人了,而桌子上的东西也干净了。

    “我说待不长的!”吴缘苦笑了一下。

    “爱河中的人都是如此!”

    “但人家康开跟尔琢就不这样。”吴缘又说。“他们从周一到周五一直坐在这儿学习!”
    第六一章心猿意马

    他们坐到了桥下的那已干涸的河的岸上的小树边上的石头上——对那些爱河中的人来说这里可是一个美丽而神圣的地方。

    “身边有照片吗?”过了一会,她轻声而问。

    “有一张!但穿着牛仔裤跟方格花褂子就象一个乞丐!”他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温暖的躯体,笑着说。“有事吗?”他又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我认为现在应该把我们的爱情告诉我的家人了!”她把脸轻轻地贴在他的胸前。“我认为我的父母,尤其是父亲可能会不同意。他有可能会反对我们的爱情,而且母亲是绝对服从他的,因此我想在我回家以前,我想先给大姐姐写封信告诉她这事!”她停顿了一会,又说。“我不想让他们不高兴,但我必须要告诉他们,因为我太爱你了。”

    “为何不直接告诉你父亲?”

    “我怕他生气。而且大姐姐亦有过痛苦的经历,我想她会同情和支持我们的爱情!没有父亲的认可,这种爱情也没多大意义,我想她会为我们做点事的!”

    “为何你母亲一直服从你父亲的意志?”

    “因为家中的收入非常有限,故开支几乎全依靠他的工资。”她慢慢地说。“只有在大姐姐有了工作后,家境才有所好转。但没几年她又结婚了。一天外婆病了,母亲没有钱买点东西去看她,只好跟我要——她知道姐姐们经常给我跟小弟钱的。又有一回,我发现挂在我床头上的包里少了十元钱,但过了几天它又回来了。我知道是母亲先用了,跟父亲要了后她又悄悄地放回去了!”她听起来有点忧伤。

    “她真可怜!为何不跟你父亲要呢?”

    “她是害怕!她知道家中的困境,她不想增加父亲的烦恼。”过了一会,她又说。“因此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好几个孩子身上了。她是可怜的,她已把所有的心血和仁爱都给予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们,可她又是无助的。她相信她的孩子们会回报她幸福和安慰的。那会她也很同情大姐姐,但一个怯弱的女人根本没有能力去帮助她!对她来说,她只有遵从父亲,父亲就是她的上帝!”

    “他很粗横?”

    “别这样说!”她立刻严肃地说。“他是我的父亲,你将来的岳父!有时,他也是个好父亲,但他却绝对不允许我们隐瞒他做事!”

    “他也会反对我们吗?”

    “不知道!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大姐姐她们。既然已经选择了,我就会为幸福而力争!一定要相信我!”

    “我会的!”他紧紧地搂着她。“我会的!”

    “我们要保护好美丽的爱情,但在他们接受你以前,我是不会跟你去你家的!”她忧伤地说。“我会永远等你的!我相信美丽芳香的爱情花会结出幸福果的!”

    “我也相信!”他把她抱在自己腿上,轻轻地吻了她一下。“我才不相信这,除非上天把我的生命再带回天堂去!”

    “上天会保佑我们的!”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说。“我确信如此!”她把她的樱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第二天张剑锋起来的很晚,除了因咋晚力竭而仍躺在自己床上休养生息的巩稼先外其他的人早已去了教室。他把小镜子依在他的快餐杯上,正对着它系领带时,睡眼朦胧的巩稼先说。

    “今次打扮得这整齐干啥去?找你老丈人去?他何时来?”

    而他却惊奇地扫了巩稼先一眼。“昨夜你何时来的?我记得你根本就没在这!”

    “是吗?”那人诡笑着说。“我回来时,你们都睡得跟死猪样样的!”他伸了伸胳膊搭在床栏上。

    “扯蛋!”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说。“我躺在床上时,已经十二点了。十二点以前你就根本没回来。”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带然后把镜子放回了抽屉中。“你说你今早上回来的,我有可能相信。”他点上了一支烟。

    “还抽?”他诡笑着说。“不怕老丈人闻到烟味?”他放下胳膊,自己又缩到被子里去了。

    “知道累了?”他笑着说。“一个行家应该知道跟你老婆如此频繁地干是有害的。她能耐得住你的内在磨擦,可能你能一天开几次闸门?你以为自己是机器人或者妓男呀,别总以为自己的睾丸每天能够生产很多!”

    “高手,精辟!”那人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脊梁依在墙上,拽过被子捂住了自己。他兴奋地说。“真是辟论!老三,你已经学得了精华!从跟你那美丽的老婆实践中得来的?”

    “我早就知道!”他弹了弹烟灰,笑着说。“在你跟苏晓岚勾搭成奸前,你经常在这儿布道这种知识。现在,你是没工夫了。你去哪了?白天我们走时,你还在这;可当我们来时,你已不知去向了!”

    “我们只是去看通宵电影!”他得意地笑说着把手伸进了被子里。“你没去?”

    “每天都这样,你怎受得住?”

    “说啥呢?”

    “你自个不更清楚?”他深吸了一口烟,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去哪?”

    “散步去!”他扫了那人一眼。

    “跟你老婆?”他盯着他笑着说。“老三,你太伟大了!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你就已使一个如此温柔的女孩如此疯迷!但老三,我得提醒你身为一个男人要负责任的,否则全班上的男人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她可真温柔漂亮!”

    “吊你个!”他笑着说。“我们只是手拉手的普通恋人!今天,我这不又独个了。”

    “真就你自个?”巩稼先吃惊地说。

    “骗你干球!”

    “你让她自个在教室里?”

    “她乐意在那!”

    “天呀!你自己出去,这不是给别人留机会吗?”

    “Shit!”他立刻说。“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盯紧Big-Breast。也许现在她正在别人怀中呻吟呢!”

    “Shit!”

    “信不信由你!”他向门走去。

    “到底去哪?在这儿啦啦!”

    “恐怕Big-Breast会来!”他吸着烟说。“若她被她那强壮而又性感的身体内的强烈的性欲逼疯了,把我错当成你,岂不坏事!朋友之妻不可欺,更何况我们!我虽不情愿,但这事真发生在我身上,我到时也没别的办法,只好闭上眼睛硬骑了。”说完,他笑着离开了。

    “Shit!”巩稼先打了一个哈欠。是的,他太累了。必竟,为平息他那多情性感的老婆体内充斥着的激情,他还没能睡会觉好好休息一会。但现在他又睡不着了,它就象一位不死的英雄一样在激励着自己那颗难耐的心。“该去找她!她还在睡觉吗?”他慢慢地拿过来他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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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讲师在讲台上讲课时,玉筠茹轻轻地低下了头,心不在焉地看起了自己的课本。而吴缘却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放在课桌角上的左前臂。

    “什么事?”她冲她一笑,低声问。

    而吴缘只是冲她诡笑却没有回答。

    “什么事?”她扫了一下那位讲师又问。

    “他没来!”吴缘低声说。

    她知道她说谁,但仍故意问。“谁?”

    “当然是张剑锋了!”她有点妒嫉地说。

    “知道!”

    “你们之间有事?”

    “没!”玉筠茹说。

    “那今早上为么没来?”

    “谁知道?”她面带温柔动人的微笑说。“他来不来关我么事!”

    “一旦你在这,他就来的!”

    “今天怎倒如此关心起他来了?”她诡笑着说,但用手指轻轻地捻转起她的钢笔来。“你开始喜欢上他了?好姐们,给你介绍介绍。”

    “你舍得?”她看了一下讲师,又笑着说。“老二,别说风凉话!我若真让给我介绍时,管许你又不乐意了!身在福中,却对我说这些!”

    “我说得是真的!”她又诡笑了一下。

    “那当然好!”吴缘苦笑了一下。“不知他么意思?”

    “他暗恋你很久了!”她立刻说。

    “你会他再爱别人吗?”

    “男人不都如此!”她故意说。“我又管不了他!他乐干么就干么!”她停止了转动手中的钢笔。

    “好呀!”她又苦笑了一下。“可到时别后悔!”

    “不会的!今中午就给你们说合!”

    “今中午?”

    “当然!”

    “别!”但吴缘冷冷地说。“我说过我不乐跟他一块。昨晚,他甚至对我视而不见!至少,我曾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我知道他不乐请我。”

    “好吧!”玉筠茹说。“我们一块!在关键时候,还是朋友重要!”

    “真的?”她冲她讥笑了一下。

    “那当然!”她又冲她一笑。

    “若是我们同时叫你,你跟谁?”

    “当然是你了!”她立刻说,却垂下了眼皮。

    “别骗人了,老二!”

    “没骗你!”

    “你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她妒嫉地说。“你首先会为他做一切的。没错吧?”

    玉筠茹抬起了头。

    “没错吧?”吴缘盯着她又说。

    “没!”她羞涩一笑。“他是我男朋友!”

    “我早知你不会把他给我的!”

    玉筠茹只对她一笑。

    但这时,黄雨蔼轻轻地拍了一下吴缘的背。

    “么?”她先看了一下讲师,回过头去问。

    “别说话!认真听讲!”黄雨蔼诡笑着说。

    吴缘一笑,又转回了头。

    “么事?”玉筠茹轻声问。

    吴缘没有说话,而是偷偷地指了指讲师。

    “不好!”玉筠茹的脸看上去有点红。她感觉到那人一定发现她们了,于是她又低下了头。但那人仍在上面喷吐着唾沫星子讲着。

    过了一会,玉筠茹又把钢笔拿在手中,禁不住慢慢地又捻转了起来。但当她想起那日之事时,她又停了下来,可她的脸又立刻红了。
    第六二章不在一起的庆功宴

    现在小山庄的街道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人在路边大槐树下玩台球,而老板——同时也是酱菜铺跟隔间小吃店的老板之一——那个又矮又瘦的人,背靠着门框坐在梧子上,吸着烟看着他们。

    张剑锋一边走着,点上了一支烟。一会到了桥头左边的照相馆。

    “要点什么?”那个瘦瘦的中年妇女一看到张剑锋,就把手中的东西放进门前的玻璃柜台里,面带亲切的笑容对他说。“买胶卷还是租相机?在我这儿买胶卷,不旦免费使用相机,而且免费冲洗胶卷!么?”

    “我只是想照张相!”他笑着说。

    “噢!”她笑着说。“内景还是外景?”

    “外景!以美丽的大山为背景!”

    “好吧!”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多大尺寸?”

    “五或七寸都可以!”

    “半身还是全身?”

    “全身!”他把烟头扔到了地上说。

    “照全身,最好七寸!”她又笑道。“五寸的话,不太好看!”

    “依你!”他立刻笑道。

    “等一会!”她敏捷地进了照相馆,一会工夫,胸前挂着个相机出来了。“在哪?”她又问道。

    “哪儿好?”

    “要桥还是山林?”

    “刚才说是山的!”

    “好吧!”她让他站在河岸石坡顶上。“好!”她选择好自己的位置,又笑道。“别晃!笑一笑!稍微抬一下下颏!”

    他依她言而做。

    “噢,稍低一点!”她温柔地说。“抬得太高了!好!好!向我看!好,向我看!别眨眼!好,笑一笑!Okay!”

    照完后,他跟着她又来到了她的柜台前。

    “多长时间来取?”

    “至少半小时后!”她说着拿出了收据本,然后从上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看了他一眼又问。“几张?”

    “两张!”

    她把日期跟数量写上后,又问。“姓名?”

    “张剑锋!”

    “噢!”写上他的名字后,她又说。“交上钱吧!”

    他递给了她一张五元的纸币,她拿在手里看了看,放进了口袋里。她撕下一联收据,递给他说。“收好了可!”

    “知道!十一点可以吧?”

    “可以!”

    “那先走了!”

    “再见!”那女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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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终于结束了,但离中饭时间太早。包括吴缘跟罗芬在内的大多数人都走了,但于梅仍坐在林月痕旁边的梧子上看着自己的书。玉筠茹感觉到张剑锋已在下面等着她了,于是她想过去告诉于梅今中午的事,但又觉得羞于开口,只好耐心地再坐一会。

    而此刻的雷东亭叼着烟正回走。但令他吃惊的是门又从里面插上了。“奶的腿!”他苦笑了一下,不得不向传达室走去。

    老常也正在里面吸烟。

    “刚才我敲窗户,可你没听到!”雷东亭坐到床沿上后,老常就笑着说。

    “是吗?”雷东亭深吸了一口烟。

    “只想告诉你有人在里面!”

    “知道了!”雷东亭冷冷地说。“里面还关着呢!”

    “知道谁?”

    “当然知道!”雷东亭向地板上弹了弹烟灰说。“他今清早刚回来,她这不又来了!裤裆里一不插上根棍子,她就万般难耐!”

    “年青娘们就这样!”他笑道。“只要男人能坚持,她就让他施尽才力的!怒火不是一会半会就泄的!”

    “你老婆年轻时也这样?”雷东亭诡笑道。

    “不这样,这会我就不这样瘦了!”老常笑道。“年轻的娘们都如此!当你有了娘们后,你就有心身体会了!”

    “有意思!”

    但就在那时,他们发现巩稼先跟苏晓岚出去了。

    “惊散了鸳鸯!”他看着窗外说。

    “我只推了一下门!”

    而老常慢慢地又说。“她的屁股真大!”虽然他们已转过屋角,看不到了,可他依然凝视着窗外。“摸着准很爽!跟这样一个年轻娘们^做**真有运!”

    “她的奶子更大!”雷东亭立刻笑着说。“她以大奶子而闻名!”

    “是吗?”老常又笑道。“当她再来时,我要好好看看!”他深吸了一口烟,可没成想烟灰落到他的胸襟上。“娘的!”他赶忙用手拍打了拍打。

    “干么这激动?”雷东亭说。“她的外号就是Big-Breast!他只所以喜欢她,就是因为她长得一对好大奶。”

    “这行子真走运!”他的干瘦的脸上带着妒嫉的表情说。“趴在她身上日着她的嫩家什,吮着她的大奶,抚弄着她的丰臀,真乃幸甚!幸甚!啥时,咱也找个这样小娘们?”

    “妒嫉了?”雷东亭看了他一眼。“你真有个这娘们,你能弄服她?你的枪又不好用了。老枪还须老比已经不错了!”

    “别小看人!”他立刻激动地说。“有时,我一晚上办她好几次”

    “别吹牛!”雷东亭讥笑着说。“跟这样一个娘们住一夜,相信第二天早上你就会木乃伊的!”

    “从我体格外表上,你是不信的!”他又说。“对,我长得瘦相,可咱壮实!”

    “只对你自己的老婆而言!”雷东亭吸了一口烟说。

    “行了,我不想跟你争论!”他深吸了一口烟,而雷东亭只是对他笑了笑。

    “张剑锋也挺走运的!”但老常又说。

    “没看到张老三出去?”但雷东亭如此问。

    “有很长一会儿!”他答道。“但我看到他今天打扮得挺整齐的,也许跟他老婆出去了!”

    “不可能!”他立刻说。“她今上午一直在教室里,可他根本没去。”

    “一样跟别的娘们!”老常诡笑道。“虽然她很漂亮,但一个男人不能只吊在一个娘们身上!”

    “他不是这种人!”

    “男人都是如此!”但老常又说。“在男人得到该得到的或对一个娘们失去兴趣前,她是非常漂亮的!你也知道一个娘们不能吸引男人一辈子的!她也是一样的女人!”

    “老常,你知道的可真多!”雷东亭笑道。“从你今天的话语来看,你也经常溜出去偷娘们!”

    “但你猜错了!”

    “是吗?”雷东亭说。“若没偷情,你怎知道的如此多?”他看了一下手表,站了起来。

    “去哪?坐在这再啦啦!我还有货告诉你!”

    “快十一点了!我还要去买饭吃!闲了时,再来听!”说完,他走了。

    “还有谁?”在张剑锋回来后告诉了他吃饭的事,雷东亭问。

    “我老乡罗芬!”他说。“还有于梅!”

    “行!可得先说好了,陪她们喝酒吃饭中,可陪她们睡觉做不来!她们都太壮了!”

    “去你的!”

    雷东亭从他手中拿过烟又问。“去哪了?”

    “办了点别事!”他笑着说,坐到了自己的床沿上。但看了一下手表后,他立刻站了起来。“出发!”

    可在门口碰见了曾天峦。“去哪?”那人笑着问。

    “当然是去外面!”张剑锋说。

    “吃饭去?”他又问。

    “你的鼻子倒挺灵!”雷东亭锁上门后,讽刺地说。

    “我在教室就听到玉筠茹对于梅说请她吃饭!”他苦笑了一下说。

    “是吗?”张剑锋问。

    “是呀!”阿特立刻说。“我对你帮助也不少,可你从未请我一次!”

    “那跟我们一块去吧!”张剑锋笑着说。“你既不能吃又不能喝!”

    “老雷也去?”

    “当然!”

    “My-God!”

    “干吗?”雷东亭笑着说。“别害怕!”

    “害怕?”阿特——曾天峦笑着说。“为么怕你?”

    “走吧!”张剑锋说。

    “今天不去了!”但他说。“不忘我的帮忙,就行了!过几天再请我!”

    “凭啥请你?”雷东亭冷笑了说。“吴良仁不经常请你?”

    “他是他,张老三是张老三!”那人有点不自在地说。

    “你也太好了!”雷东亭说。“同时为两人谋一事!”他吸了一口烟。“两边通吃!”

    “不跟你扯!”他又转向张剑锋。但张剑锋依然看上去很温和。实际上,他早已听说过,但他已经跟与曾天峦同一地方的那个女孩坠入了爱河,他不想跟这样的人对气。而阿特又说。“记住请我呀!”

    “当然!”张剑锋笑着说。“有空再说!”

    “好!”他进了自己的宿舍里去了。

    “真请他?”

    “你认为呢?”张剑锋诡气了一下。

    “没必要!”雷东亭冷冷地说。“他就象一条狗,你不勤喂,它就会咬你;但不管你喂它多勤,也喂不熟,该怎咬人还怎咬人!”

    “对头!”他说。“我根本没打算请他!我就是把钱撕碎了扔到垃圾箱里,我也不会请他。让他等吧!”

    “这办法好!他不跟我们出去是好事,不然今中午用酒灌死挺他!”

    “他已经知道怕了!”

    “这个傻比阿特!噢,对了,你老婆跟我们一块?”

    “她跟吴缘一块!”他说。“那是我的错,昨晚应该先说请她的!”

    “生气了?”

    “有点不高兴!”他苦笑着说。“她只让玉筠茹单个请她。”

    “这骚货!”雷东亭笑着说。“别理她,就是不请她!”

    张剑锋对他笑了笑,一起向大厅走去。

    刚出大门,他就发现玉筠茹正往上走。

    “去哪?”她笑着问。

    “对着友谊饭馆的那个!”

    “友谊饭馆是我们常去的那个?”她面带高兴的表情说,挥动着小手就象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她身着浅灰色的紧身牛仔裤,使她悠美的曲线更加凸凹有秩地显露了出。

    “是的!你跟她去哪?”

    “那么,就去友谊饭馆吧!”

    “行!替我叫罗芬出来!”

    “Okay!”她象一只敏捷美丽的小燕子一样向她的宿舍走去。但她又停下说。“忘了告诉你,于梅不去了!”

    “为么?”

    “她说有事!”

    “知道了!”

    点好菜后,在雷东亭跟罗芬坐在饭馆里等待时,张剑锋先去了照相馆取他的相片。回来时,第一道已做好了。他为他们打开啤酒,而罗芬说不能喝。可他还是给她倒了一杯。张剑锋端起酒杯说。

    “首先,谢谢老乡的帮忙!”

    “其实,我做的很少!”罗芬笑着说。“但我仍说我们老二是个佳人!祝你们永远幸福!”

    虽然她不十分漂亮,可她有一颗善良纯朴和美丽的内心,温柔优秀的品质和清脆香甜的声音。当她注意到他凝视自己时,她对他羞涩一笑。

    “看么?”

    “你很漂亮!”他微微一笑。

    “是吗?”她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但老二更漂亮!”

    雷东亭冲他们一笑,慢慢地说。“我提议干一杯!”

    “我喝不了!”她立刻说。

    “为了你对老三的帮助?”雷东亭先端起了酒杯。她冲他一笑,可还是也端起了酒杯。
    第六三章信

    饭后,张剑锋买了一袋桔子。走到学校餐厅的拐角那,他让罗芬带回桔子去,但她却微笑道。

    “不能这样!若是老二在,我会替你喊她出来!”说出,她就走了。而且雷东亭也吸着烟进了男生公寓。

    过了一会,玉筠茹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

    “我睡了!”她柔声对他说。

    “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他笑着问。“为何没见你跟吴缘!”

    “我也没见你,只看到了他们两个!”她揉了揉眼说。“你去哪了?”

    “取相片去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相片。

    “今中午,也是刚写完信!等会去邮局!”她说着从他的手里拿过袋子来。“在这等一会!”

    在她转回后,他才发现她赤裸着双脚穿着拖鞋。她的双脚又白又嫩,真好看。她提着桔子回到自己的宿舍中,吴不悔立刻跟小孩子样大喊。“二姐夫真好!”玉筠茹羞涩地赶快整好东西,拿着给她大姐姐的信出来了。

    她把他的一张相片放进信封里,然后他们一起向邮局走去。

    “给你姐姐写了些什么?”他轻轻地问。

    “我告诉他我已有了一个爱人。虽然有时他会让我生气,甚至让我为他哭泣,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男人!我非常爱他!”她的可爱的脸上带着那种纯洁少女的特殊的羞涩。

    “我何时惹你生气了?”他笑着问。

    “你应该记得!”她立刻说。

    “我没有惹过你,记得么?”他又笑着问。

    “真的?”她又扫了他一眼。

    “当然!”他想去拉她的小手,可她立刻拿到了一边。

    “不行!”她说。

    “为么?这儿又没别人!”

    “不行!”她把脸转向一边。“想好以前别碰我的手!”

    “真的?”他冲她诡诈一笑。

    “那是!”她说。“你应记得你做过么!”

    “吻过你?”他低声说。“还是摸过你?”

    “浑!”她说。在护理楼前的草坪角那,他们沿路向下拐去。“没记得那晚跟他们喝酒后,使我生气了?”

    “我已跟你道歉过了!”他笑着说,而立刻甜甜地吻了一下她的香腮。“但那可是一个美妙的晚上。当我想起那晚上,我就禁不住想摸你那诱人的乳鸽!现在就想!”

    “贪得无厌!”她娇羞地说。“你应该老实点,我也告诉过你,可你这个坏蛋从不听我的!我从未想到你竟变得如此粗蛮无礼!”

    “是吗?”他立刻笑着说。“若是我让你脱光衣服,你遵从吗?我这是积极主动!”

    “扯!”她红着脸说。“从现在起,未经允许,不准再摸我!”

    “真的?”他看了她一下。

    “是的!今此是真的,我也很认真!”

    “为么?”

    “因为你变得太无礼了!”她低声说。

    “好吧!”他诡笑着说。“我想时,先问你!”

    “好!”她面带喜悦和羞涩扫了他一眼。

    “我能摸你的胸吗?”他说。“若是你回答Yes,你要自己解开怀,我再摸!若回答No,我就不摸!”

    “但若我一直回答No呢?”

    “那就得靠自己了!”他笑着说。“没有我的爱抚,她们不会茁壮成长的!”

    “浑说!”她看了他一眼说,并把面颊轻轻依在他的肩上。“仍就如此粗蛮!”

    “我就是喜欢抚摸你!”他冲她微微一笑。

    “坏呀你!”她娇羞一笑。但她的脸上突然涌现出诡秘的表情。“今中午没摸罗芬的?她的也不小!”

    “我也想来着,可雷东亭在那当电灯泡!”他立刻说。“有空时,我要单独请她!我想那会是美妙的!”

    “不知羞!”她低声说。“就是你乐意,老六也不喜!”

    “但你乐意!”

    “我也不喜!”她立刻回答。“我不喜欢跟你这样粗蛮的人!”

    在学校里面的中午,安静的跟在半夜一样。

    “但我喜欢你这样的美丽少女!”

    她只是对他温柔一笑。

    但突然,一人从他们背后划过,迅速地转进了图书馆。

    “天呀!”她红着脸赶紧把面颊抬离了他。